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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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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

冷冽的月光灑在她纖薄光潔的肩膀上,香肩半露,長發傾瀉地覆蓋堆在她後背上,發尾被男人挪靠過來的身子輕輕壓著。

結實的胸膛傾身貼近,薄汗與香汗混在了一起,肌膚相貼濕潤黏膩。

古鏈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粉頸,聞著她頭發上的香氣,饜足地在上面親了一口,落下了由粉變紅。

大掌包裹住她圓潤的肩頭,沿著她玉臂游進了覆蓋著的披風裏,摸到了她的手,輕輕在她手背上揉了揉,手指撓她的手心,然後又把那只手牽了出來,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地貼在他唇瓣上,輕輕摩擦親吻。

姚玉忍了兩下,不耐地悶哼了一聲,柳眉不耐煩地蹙起,嗓音裏混進了些柔啞,絲絲撥動古鏈心弦。

“姚玉。”他再次低頭,手臂橫在鎖骨。

“小妖精。”他憐愛地抽回手,在她粉紅的鼻翼上輕輕刮了一下,又盯著她吹彈可破的粉紅臉上親啄了一口。

後半夜很快就過去了,晨曦的陽光很快就到來。

古鏈克制住心中波動,耐著性子給她蓋好披風,看了眼姚玉胳臂上深深淺淺印著他的印記,目光柔軟寵溺。

“姚玉等我。”

隨即他把手又擁住了她的腰,手臂箍緊,仿佛緊緊抱著的怕她從他手中溜走似的,這麽想著,古鏈摟的更緊了。

另一只手臂環住她後腦勺,給她當枕頭墊著,頭挨在她肩膀上,聞著她身上新奇的香氣,說不出來什麽香,香味很甜,灌了蜜似地甜。

清晨一過,日上三竿,姚玉頭痛欲裂地醒來,說不出來哪裏痛,汗津津地,心臟砰砰直跳,姚玉不適地捂住心臟,頓覺渾身酸痛。

她的身體........像跑了好長的馬拉松一樣疲憊。

總覺得喝醉了之後,有人無時無刻地呆在她身邊,不離不棄地陪伴她。

姚玉低頭,吃了一驚,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肌膚上的紅痕。

昨日她是不是.......

不可能,她昨夜一個人在廢棄的假山頂上喝酒,君主派來的暗探都沒發現她出去過,就別說別的人能看到她在此處借酒消愁了。

可是傳來的痛感比現在感受的還要真實。

她低頭想捂住自己發燙的臉時,自己的腿,紅痕一道道的,差一點破皮了。

“姐,你能不能不要到夜店喝那麽多酒,你自己的酒量也不掂量一下,還沒幾斤幾兩就被人那個了都不知道!虧我接到你同事打來的電話,及時趕到這裏找到你,要不你就真後悔一輩子吧!”

姚策的話還響在她耳朵裏,她之前就不小心在外邊喝醉過一回,那時候她是商業精英,跟對方大企業談成了一大筆單的合同,跟人富二代推杯換盞的時候,不想富二代一開始盯上了她的臉,迷得不要不要的,非要姚玉跟他喝酒,姚玉推卻來著,不想富二代不樂意了,拿取消合作為由威脅她,逼她坐在他身邊喝酒。

可是姚玉不是公關部門的,她是設計部,公司老板看她長得漂亮,在設計部幹得出彩,就請她到酒店跟客戶喝酒,沒想到她順便把一大筆單自的合同談好了,結果就出了這麽個狀況。

最後姚玉在老板苦口婆心哀求下,喝了一小杯,卻不想才喝了兩口,她就不勝酒力地要暈乎起來。富二代也沒想到她喝那麽兩口酒就不行了,逮了機會要跟她開房。

她老板一個勁解釋,姚玉不是公關部門,只是設計部的,結果富二代怎麽也不聽老板的勸告,直接摟著姚玉緊身腰肢要出去。

姚玉關系特別友好的同事,拿她落下的手機偷偷給她家人姚策打了過去,姚策風風火火地趕到酒店,踹開開房的門,直接把富二代揍的鼻青臉腫的。

富二代被揍之後,就要拿自家的資產來施壓姚策去一趟警局,姚策不怕,他直接報出自家老爹的軍官名,亮出自己官二代,直嚇得富二代逃得屁滾尿流的。

後來姚父知道了他寶貝女兒喝酒差點被欺負,直接讓姚玉辭了工作,找人拖後門又給她安排了國家企業,結果姚玉沒有按姚父的到單位報到,而是去了師哥師姐舉薦的研究所裏搞生植物研究去了。

去了研究所,姚玉不用出去應酬了,老老實實呆在研究所裏工作。

姚父和姚策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裏王朝,姚策不在身邊,姚玉緊縮抱著疼痛的自己,四顧緊張地環視。

盛夏的陽光灑在景觀山頂上,照得姚玉熱熱地泛出肌膚反襯金色光芒透明地金白。

這裏沒有人,也找不到任何人,姚玉哆嗦一抖一抖的,明明天氣很熱,她卻渾身感到戰栗地生冷。

緊緊抱住了雙膝,只能自認理虧地把頭埋在膝蓋上,忽然想到姚策,想到家人,想到自己出現了這種事,根本沒人為她出頭地難過和蒼白無力,接下來她只能折磨地強迫自己這次要吸取教訓,除了自己忍耐心靈的受傷,別無辦法。

只記得醉意朦朧中,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他長什麽模樣,滿眼都是被酒熏陶得迷醉。

“你......是誰?”姚玉才發覺方才那一聲是從自己嘴裏發出來的,並從微弱的聲音裏硬擠出來自己說的話。

那模糊得只有雲裏霧裏的人形,模糊不可方物。

“姚玉。”

姚玉痛呼一聲,聽到自己聲音顫抖。

忽地她立刻感到很怪異,明明對痛而特別抵觸,而自己卻哭哭啼啼。

這不是她,根本不是她所要的聲音,她想抗拒,想推開面前的人。

姚玉實在沒有力氣去抗拒,大腦又強迫她醉在酒意裏,眼皮沈重地要闔上,但她還是頑強地擠出那句她最想說的話:“出去!”

耳朵上聽到他的呼吸聲:“玉兒別怕,我會對你負責,把你交給我!”

現在她喝酒喝大了之後,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姚玉懊惱地捶打好幾下自己的腦袋,她恨自己把這裏看得太簡單了,可是光悔恨和抱怨有什麽用?

姚玉邊忍痛邊慢吞吞地穿衣裳,摸索了大半天,認出覆蓋自己身上的鬥篷披風並不是她帶來的,一定是那個人趁夜闖進她的地界帶來的,她不領情地抓皺了披風往旁拽了過去。

找了半天,貼身衣裳似乎不翼而飛了,姚玉盯著自己手心上的龍紋玉佩擰眉。

這人可以啊,她本找不到證據,欲哭無淚呢,他倒好,自己給送上門來了,把每個他身上該有的東西全落在她這裏了。

這不明擺著,留下日後再見的暗示。

姚玉嘴角憤憤地撇了撇,緊握著玉佩捏得想捏碎了它,可是造成的錯誤依舊是自己疏忽而起的,她清楚她沒法怨怪別人,在這裏一個女人本來就柔弱得受世人欺負,生存也如履薄冰,像姚玉這樣一夜之後的女孩子都不在少數。

好在姚玉心裏素質比較強,並不覺會對她未來有什麽影響。

想罷,姚玉慢吞吞地才穿了一件單衣,伸手去拿外袍的時候,感覺上面有冷硬硌自己的手,她扒拉衣衫覆蓋過去的金屬器,一把黑色刀鞘鑲著金屬龍紋的匕首。

她拔去刀鞘,刀鋒短而尖,握在手上輕盈又沈甸甸的,姚玉稍微劈了兩下,揮了兩下,刀形如影,速度快得姚玉只看到短刀形成無影的風,很稱她的手,順手極了。

行呀,連短刀都落在她這裏,難不成故意的?

他對她行完那件事之後,還做一贈三啊!

看起來他並沒有對她有多愧疚,相反他把她當成了他的女人,才舍得大方地落下了三樣東西給她,似乎他對她有多在乎寵溺似的。

看,她還覺得自己虧不虧?

握著手裏一件鬥篷披風,可以留著作為那個人留下過的證據。

一枚玉佩,雖然也可以找到那個人,與他對峙的資本,還可以用來護心。

一把匕首,正當防衛的時候,用處多了去了。

這裏隨便正當防衛,沒有一條法律顯示防衛過當也要承擔責任。

只是貼身衣裳一定讓那人拿走了,真是變態,姚玉心裏鄙夷地罵著,氣憤難當卻不能做什麽,只能直接穿上了單衣。

站起來,腳底不住地發軟,走下假山的時候扶著山石和一切能輔助她慢慢走回了住處。

鏡子裏,脖子上面印出兩顆小草莓,嚇得姚玉臉色都半青半白,又挨到鏡子裏尋找種出草莓下面有沒有傷到肌膚紋理的血管。

“啊啊啊啊,真是要瘋了!”她拍了拍脖子,有種作勢要把它們拍平的架勢,可是無論她怎麽崩潰,都恨不得拿起東西來把鏡子砸了的沖動。

人沒死就萬幸了,要再偏一點,命就沒有了.......可他偏偏啄那沒危險的地方咬去。

“真是.........”剛接受了紅腫痕跡,姚玉這才沿著脖子轉到手背上,腕子上一道道,穿衣服的時候忽然皮膚一陣麻痛,似乎被野獸輕咬過。

在山頂上姚玉沒來及去看,回到屋子中,看得人頭皮都麻了。

怎麽還可以這樣啊!

姚玉崩潰地兩手抱住了腦袋,那夜之後,反而讓自己遍體鱗傷。

那人真變態!

姚玉又在心裏暗戳戳地罵了一句。

“傳陛下旨意,餘美人出來接旨!”

姚玉捂住了通紅發燙的臉,羞恥地想找個洞鉆進去,忽然外頭一陣熱鬧,手上頓了頓,呆呆地放下手望著鏡子,忽然被兩顆醒目轉回了神志。

“餘美人,出來接旨!”外邊人不耐煩,叫了一聲,嗓子混進逼人的架勢。

她轉頭胡亂在箱子裏翻找,不得已揪出了能遮蔽體的衣裳,姚玉摸了摸厚厚衣裳上的料子,狠下心,甩開了衣裳罩在自己肩頸後背上,連同前端的鎖骨脖子穿得嚴嚴實實的,也遮掩住了深淺紅痕和脖子上兩顆紅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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