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得已(2)

關燈
不得已(2)

姚玉向外挪了過去,低頭蚊吶道:“陛下,奴才不會喝酒。”

她不習慣在路上喝酒,也不喜歡與他獨處,好怕他突然對她做了什麽,她來不及反抗。

君主以為她因為上次的事還介懷於心,繞著她脖子上的手臂攬她回來,緊貼著他身旁。

“朕酒裏沒毒。”

姚玉不提防他勒住了她脖子,並往他身上帶了過去,左臉頰的冰涼的酒杯忽然撤了下來,轉到他嘴裏,君主握著酒杯仰頭喝了,眼尾盯著她看,放下酒杯又遞給了她。

姚玉看到他酒杯裏只喝了一口,就又還給她也要喝下去。

“我……”姚玉慢慢搖頭,正抗拒著,忽然發現自己差點在君主面前失儀,神情畏縮地擡眼瞄他一眼,見他神色輕松,表情柔和時,她臉上稍正色拱手對他弓背道:“謝陛下厚愛,奴才怕不勝酒力,不能好好伺候陛下,萬一有什麽疏忽,奴才擔當不起。”

君主神色一變,看她有理有據,頗有些拒人千裏之外,他心裏驟然感到不爽,看她兩手交握,一絲錯處找不出來,本本分分的樣子,君主看著看著,喉嚨深處發出不耐地幹癢。

“朕說了,你不用對朕拘這個禮!”他深沈地嘴唇抿緊,正慍怒地眉心一緊,心裏不大落忍斥責她,反而擡出另一只手抓起她一邊的臂膀掠到他身前。

姚玉感覺一半的臉磕在了他肌肉結實的胸膛上,擡眸這才看清他胸膛裏沒有穿裏衣,衣襟分叉處是松開的,一路散向兩邊,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肌肉。

姚玉本能從他身上彈開,豈料一只手掌摁住了她的頭,用一點力把她頭扭過來,仰視向車頂天花板,姚玉拽住了他噴張有力的手腕上,怎麽也推不開他手腕,而他對著她的臉俯視下去,酒杯貼在她唇瓣上,酒水強灌進她喉嚨裏。

辛辣麻了她舌頭,到喉嚨處,她一下子沒控制好酒的辛辣,直接嗆出咳嗽來,臉上跟著火辣辣地通紅。

“咳咳咳!”她伸出舌頭卷起來,鼻腔離充滿了辛辣的痛楚。

她下意識地雙手抓著他鎖骨,那裏平滑得讓她抓不到任何東西,她只得把手掌撐開攀在上面,並把他從她身前推開。

可是她越推,他身上就越緊緊迫近低壓著她,使她窩在他身下不能動彈,攀在他鎖骨上的玉手無力地貼著。

她被他周身壓過來的趨勢,無法呼吸,她重新推開他,只為尋找新的空氣呼吸順暢起來。

“朕越來越喜歡你了。”他眸光裏上下描摹她酡紅的雙頰,順著她的通紅的鼻子下翕張的朱唇。

“朕要你死心塌地地跟在朕的身旁。”君主把她看成一個獵物,一心癡迷地要她征服於他的腳下。

“不,陛下不可以!”姚玉一雙酡紅得雙頰搖晃幾下頭,攀在他鎖骨上孱弱無力的手臂忽然握緊往下移動,而他的胸膛壓著她死死的,一雙手也就擋在了胸膛上死死抵著。

她抗拒地從朱唇裏溢出了酒香味,徐徐縈繞在君主臉上,君主心緒一動,喉嚨深處裏的喉結不耐地上下流動,他歪頭俯在她嬌□□紅的臉上,薄唇輕而易舉地嘬住了她唇瓣。

姚玉偏頭躲開他強勢的吻,可她越躲,額頭上他的手掰得越用力,使她脖子以上不能動彈,抵著他胸膛上的手終於抑制不住地開始掙紮地捶他。

他強取豪奪地用舌頭拗開她皓齒,她咬緊牙關,不讓他乘虛而入,他就用牙齒咬了一口她唇瓣,姚玉痛得眼淚流了出來,嘴裏“悶哼”一聲時,反而讓對方更加瘋狂得風雨欲來,在她唇瓣上如嗜血的魔鬼啃噬。

直到兩人唇齒間嘗到了一絲鐵腥味,姚玉終於忍耐不住地張開了口,男人獨有的氣味如數地侵略她的城池,肆無忌憚地啃噬,恣意狂歡。

姚玉眼角的淚流淌下來,她的尊嚴被他踩在了腳下,無力地仰望,任他剝奪了她的一切。

忽然帷裳的紗簾又被輕風撩起一角,只看到外面一角景色,不多餘看起來像裝飾的一小塊布景。

布景上有了面熟的一張臉,穿著輕便軍裝騎在了馬上。

姚玉謔地睜大了眼睛,直直抵看清可他的面貌,而他目光裏正好也朝帷裳窗紗裏透視過來,姚玉眉心一皺,讓他撞見她和君主情吻的模樣,她心裏受到了他目光投視過來的屈辱感,她心情覆雜地正別開眼不再看向窗紗的時候,君主的頭歪進她脖子窩處,對她進行深吻,舌頭糾纏她口腔裏,難舍難分。

他的吻忽然轉移了戰地,舔舐她的肌膚到她耳垂纏繞,用喘著熾熱的氣息吹她耳邊道:“回了宮,朕會給你名分,給你一切想要的,好不好?”

姚玉聽了他律動的聲音,她手上的拳頭松了下來,不再抵死他胸膛,眼神漸漸暗淡,嘴裏機械般地道:“陛下,你理解錯了,我姚玉從來視名分為無物,我想要的一切絕不是陛下所想的雍容華貴。”

她感覺一朵蓮花被他汙濁了,舌尖裏到處是他的氣味和被他咬破她的鐵腥味,她輕輕動了舌頭都感到被咬啃的痕跡。

“那你想要什麽,嗯?”他把臉從她耳邊貼著她一側的臉頰,鼻翼蹭著她的鼻翼,語氣溫柔又霸道,不容她有任何引起破壞他們之間情迷熾動的氛圍。

“我……”姚玉眼神飄向地面,他的衣袍纏著她的下擺垂在了地上,感受他半邊臉頰貼著她的臉上,鼻翼在她旁邊律動地呼吸,竄到她臉上熱熱地散發龍延香的氣味。

“嗯?”他劍眉星目中摻了一點溫和,君主好奇她嘴裏說的既然什麽都不想要她到底想要什麽呢?等待她出口說出答案時,他眸中濃濃的光澤緩緩看向了她,她低下頭帶著刻意避開他的目光。

“我想……”

姚玉屏息正要說出自己內心真實想法,她預判過君主聽到她答案的反應,也許當他聽到她的答案或許在放與不放的一念之間。

他輕輕掠住了她的下巴,他的輪廓像一道冰冷的月光,嘴角雖然帶著笑意,但姚玉感覺他目光裏似在潛伏著什麽危險,她幾次蠕動著說出口,都被他周遭的微冷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想什麽你說,朕都會給你辦到。”他伸出手用修長清白的手背蹭了她臉蛋一下。

姚玉身子顫了一下,低頭瞟了一眼他手指甲貼著她臉龐,聲音訥訥的:“我想出宮。”

她聲音很小,君主還是聽見了,臉上還沒表現出來好和壞,冰冷的壓抑先蔓延到她周圍。

姚玉隱隱感覺他周身散發的氣息帶有不確定的危險,她怯怯地擡眸看他一眼,只看一眼,就被他冰冷的眸子勸退地垂下了眼,低頭又絞自己的手,朱唇帶著他的吻痕抿緊了嘴。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一會兒,姚玉緊張得抿緊的唇忍不住咬住了唇瓣。

忽然一聲“呵呵”地輕笑,姚玉嚇了一跳,下巴被他挑起,姚玉被挑的擡眸看他的臉。

“出宮。”他吸氣地笑說,仿佛她說了一句玩笑話,“你一個罪奴,無親無故的,你要上哪去?”

姚玉看他提出她是“罪奴”時,臉上戲謔地笑著。

“陛下會在意我的出身嗎?”

他既然提出來了,就說明他打心裏她對他的印象不過是罪奴,怪不得他回宮不想給她名分,不,在他心裏她不過是他的新鮮物品,並貼上了新鮮保質期。

他反手握主她的下巴,往上一提,姚玉伸起脖子仰向了他,眼眸與他側臉貼近一寸的距離,他轉而俯再她側臉耳朵旁,眼眸透過她耳邊看向窗紗處,森然道:“你覺得你此生可能出得了宮嗎?”

姚玉眼垂在他肩膀上,因被迫仰頭而語氣艱難:“按照宮規,宮女二十五歲可以出宮自己做主找去處。”

“可你是朕的女人。”他微側頭,咬著她耳朵語氣波濤洶湧:“這輩子你只能呆在朕的身邊。”

這句話他說出了堅決,也打斷了她的幻想。

姚玉心底湧上了不安,幾次啟口想質問他:她姚氏與他有不共戴天的仇!

這樣他也願意不放她走嗎?

可是姚玉自己不想背棄家族的仇恨而跟他在一起呀!

“陛下……”

既然他這麽說,姚玉就不客氣說出她心裏想問的,嘴上剛要問出來,馬車忽然剎住了,姚玉沒控制住,身子貼著他溫熱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腰,下巴勾住他的肩頭磕在了一起。

她悶哼一聲,腰肢上被他緊緊環住了,唇自然而然地吻緊她脖子窩處,不知何時,她領口處的紐扣讓他解繃了一顆,再解第二顆時,馬車的門忽然“吱呀”地被人打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