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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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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而不得

聽到他說要給她賜一個位分,姚玉心裏升騰起狐疑,透過脖子上令人窒息的手掌,她仔細揣摩地看著君主居高臨下、不可一世地看著她似笑非笑。

她想到自己活在這個封建時代裏,是否非得需要攀龍附鳳才是對自己最好的結局嗎?

她一旦屈服他,為了使他放過她的脖子,而順從他,姚玉想來想去總覺得對自己有些不負責任了。

與其任人踐踏,侍奉君主高興,而強顏歡笑相比,還不如一死了之,眼不見為凈,同時不違背自己的心意而感到後悔。

君主眸光裏的冷色逐漸暖成希冀,俯視著她,只要她蚊子似的“嗯”一聲,今晚她必屬於他,哪怕傳到皇後和太後宮裏,他也會為了她違抗一下整個後宮。

可是他實在太小看姚玉了,他不知道姚玉是個特別現實的女子,與戀愛腦不一樣,對於愛,她不會輕易付出的。

姚玉腦海裏乍然閃過去年兩個美人,錢良媛和王美人死在了君主身下的龍榻上時,她心裏一個哆嗦,好似自己只要松一口氣地答應了君主要求,那麽她也離死期不遠了,甚至她比兩個美人死得更慘,更備受折磨。

“陛下的心意,奴才不敢承受,也不能承受。”感受到上頭他微暖的目光頃刻間變成寒厲的目光,姚玉微垂頭,在心底小心翼翼地憋一口氣,唯恐她呼出的氣息太響,容易惹君主龍顏大怒,對她產生的後果不管不顧的。

“奴才福薄,怕陛下錯愛。”姚玉說著說著,發現君主目光越發狠戾,發覺她方才說的話他一概聽不懂其中的意思,於是她不客氣地說明:“奴才病愈未好大全,怕把病氣傳給陛下。陛下是一國之君,過了奴才病氣,就算陛下您不怪罪奴才,但整個後宮和前朝不會讓奴才好過。”說完,嗓子發幹地咳嗽幾聲,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沁滿了汗。

君主凝滯了一下,似乎在想她說的話是否保真,手也漸漸在她脖子上松了又松,但看到她把手握在嘴上咳的厲害,姚玉心一橫,趁機把嘴裏咬破了,血從她嘴裏流出來,滴在了她手心上。

她為了拒絕逃避君主的恩寵,不惜運用了苦肉計!

君主看到她攤開手來看,她氣息一滯,他臉色一邊,旋即從她脖子上徹底松開了他的手。

“掃興!”他甩了袖子,從榻上下來時,一把拎起姚玉的領子拖了出來,扔到地上,然後臉上很不爽地拍了拍手掌,似乎拍掉手上的塵土一樣。

“滾!”他慍怒不爽地扭過身,背對姚玉。

姚玉得逞地在眼眸裏狡黠笑一下,從地上起來,並跪在地毯上道:“是。”說完,起來退身時,又被他冷森森地叫住了。

“慢著!”

姚玉只好停住腳步,等著他吩咐。

“今日朕暫且放過你一次,這一次你要好好想想朕的話,等你他日好了健全的時候,朕希望你能給朕一個滿意又皆大歡喜的答覆。”

他說的每一句話,姚玉心裏不禁在打轉,他日她要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這叫“求愛”的姿態嗎?這不成了強搶民女的惡霸的作態嗎!

不管她回覆是與不是,在生死一個念間,恐怕是個棘手的答覆。

有句話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姚玉的處境就是這樣,她不情願地答覆一聲:“是,陛下。”然後看他沈默地背對著她的背影,她悄然退了出去。

庸公公站在寢室外面,看到姚玉平安出來,眼睛都瞠目起來,那表情寫著:你居然能活著出來啦!不費我一張嘴和一波推波助瀾,你竟然完完好好地出來啦!

姚玉伸手不著痕跡地揩了一下嘴裏滲出的血絲,對著庸公公拱手作揖:“庸總管。”

庸公公上下打量她,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上下,仍舊想不通她怎麽把君主說服了,並且身上完好地出來了,根本沒仔細看姚玉揩嘴的動作。

“庸何!”裏面那位火氣大起來,有種河東獅孔的膽寒。

庸公公定睛看著姚玉,乍聽到裏面喝怒一聲,腳下一個趔趄,連忙轉進寢室裏去了。

姚玉在外面聽到君主怒火中燒地問:“今晚就沒有人願意伺候朕了嗎?”

庸公公“啊”了一聲,低下頭消化一下君主怒氣,心道:都怨姚玉,君主一晚上的好心情全被她給破壞了。

接著他又想不通:難得陛下青睞於她,她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上趕著榮華富貴不享,非要吃一些皮肉苦,等著吧,下次她再拒絕惹陛下不快,她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看到庸公公反應一臉懵逼樣,君主嫌惡地擡腳踹了一下,庸公公“哎喲”一聲,疼跪下來。

“陛下息怒,後宮女人實在太少,除了勝貴嬪,就是玉美人了。”說完,瞪楞地看到君主甩來一個寒厲的目光,庸公公渾身一抖,腦子裏急切地打轉,把後宮所有人都通通地過濾了一遍。

在君主又一腳要擡上來時,他趕緊捂著肚子俯身伏在地上,連忙道:“奴才還想起有一人許久沒見過陛下了!”

“誰?”君主收回腳,幽深深地看他跪在地上,後背抖成篩子。

“她是周嬪。”

“周嬪?”君主沈思一頓,實在想不起來後宮裏還有這種女人。

庸公公道:“周嬪與馮小媛同一日進宮,皇後娘娘替陛下掌眼選上充入後宮的,但周嬪自上一次去年召幸四回之後,已經半年沒被陛下召幸過了。”

“好吧,就她吧!”君主怒氣跟著消了一半,正好今晚他拿無關緊要的人發洩他心中不快了。

庸公公派印倫去傳喚周嬪,看到姚玉還在外頭站著,道:“還站著做什麽,陛下現在對你感到心煩,你且回去睡一覺,明早過來伺候陛下洗漱。”

姚玉答應了一聲,然後遲疑地問:“敢問庸總管,姚——”

庸公公早就知道她呆著不走,一定有別的深意,即刻打斷她,說道:“你說姚妗吶!”然後腦海飛快地找到了一個借口,道:“上午太後來到欽安殿裏,看上了陛下身邊的宮女,便把她要到過來。陛下應允了。”

皇太後,姚妗去皇太後那裏了!

姚玉想不通,姚妗哪裏讓太後看上了,並把她帶到壽康宮伺候。

姚玉半信半疑,看著庸公公催促的眼神,她遲疑不決時,庸公公轉向她身後,忽然眼神一亮,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走過去,迎道:“周嬪娘娘你可來了,陛下在裏面等你都等急了呢!”

周嬪在聽到印倫傳陛下口諭的時候,她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並問印倫幾次,陛下是否真的想傳喚的是她,看到印倫肯定地點頭,她終於苦盡甘來,激動得差點掉淚道:“半年了,陛下還是沒有忘了我。”

印倫心知君主因何緣故才傳喚周嬪過去伺候,主要因為後宮受寵的女人來月事的來月事,流產的流產,還有的不經事的不經事(指長孫婉儀),望眼後宮就只有挑剩下的周嬪了。

周嬪並不知道自己是被陛下挑剩下的,看到庸公公一改以往對她視而不見的冷漠態度,變成現在對她恭敬訕笑諂媚的樣子,周嬪更加確信是陛下心轅馬意地想起她來了,她似乎看到自己在後宮中盛寵在望了。

玉美人流產了,短時間內是不能伺候陛下了,馮小媛有皇後做靠山,如今有懷孕了,最後勝貴嬪今日忽然來月事,不能伺候陛下了,還有太後一直看好的長孫婉儀因為不經床事,被陛下厭棄了。

只有周嬪她能伺候君主,必定要在今晚好好伺候君主,把君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走進寢室,心裏已經做好伺候君主以換來更上一層的榮耀的心裏準備,卻不知道君主找她來純屬是為了發洩他從姚玉身上得而得不到的抓燒心肺的煩躁。

“陛下,臣妾——”

周嬪正對著君主盈盈一拜,身子還沒蹲下去時,忽然一只手掌大力地把她整個人扯了過來,周嬪感到手臂上疼痛,吃痛得臉上扭曲,正要叫一聲,便“嘭”地悶響,周嬪感到自己整個人被君主拋砸到床榻上。

“哎喲,陛下好痛!”周嬪後腦勺磕在了龍榻上,龍榻上雖然鋪了厚厚的床褥子,但仍然抵擋不過君主大力地把她扔在上面,他的力度比之前把姚玉扔在榻上的力量更大,有種把周嬪不當人,而是當成阿貓阿狗一樣虐待。

周嬪還沒來及叫下一個痛呼聲,眼眸即刻被身上的痛模糊了雙眼,君主兇神惡煞的臉孔她也看不清楚,只有眼淚蒙住了她,看不真切,只聽到自己身上精心打扮的衣裳“撕拉”地無情地撕裂成一片一片的,然後揚飛在君主身後。

她的衣服很快被他徒手撕光了,很快極度的痛楚襲來,有種昏天暗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會兒有火一樣炙烤著她,她痛呼不已,一會兒寒意又很快遍布她全身,她求饒地吶喊,又被君主一掌捂住了她的嘴,周嬪絕望地感到呼吸不能暢了,只眼睜睜地看著君主在她身上如猛獸一樣撕咬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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