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倒忙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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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倒忙下場
“陛下，不好了。”派出去的太監急慌慌地走進來時，腳下絆了一跤，他一骨碌滾到地磚上，最後滾到了君主腳下。
君主已經氣不成聲地瞪著太監，一旁庸公公也吃了一驚。
“放肆！”他拿拂塵甩向太監的臉，橫道：“滾遠點說話，沒看到你沖撞了陛下嗎！”
“啊——”那太監也嚇得張口結舌，緊接著朝後退了幾步才穩當地磕頭道：“奴才罪該萬死，求陛下恕罪！”
君主忽然一臉不耐地用修長的手掌摸了摸雋逸的臉，聲音從冰窯中傳出來的：“說正事。”太監正要說，他加緊威脅道：“話說得不利索，回去領棍子去！”
太監渾身顫抖一下，咽了咽唾沫，臉上驚恐不安地道：“陛下，錢良媛她......”他怕說出來遭罪，欲言又止拿眼膽怯地瞄一眼君主。
“錢良媛怎麽了？”庸公公問道，也一邊觀察君主臉色已經黑下來，不禁拔高一聲道：“哎喲，你倒是快說呀！難不成讓陛下等著你不成？”
太監壯著膽子道：“錢良媛上吊了，怕是活不成了。”
“這......這......”庸公公立刻傻了眼，有些無措地看向君主。
君主臉色更差了，如修羅的憤怒，不知看哪個地方在想什麽殘忍的事。
姚玉撿最後一片碎渣時，聽到太監的話後，手上乍然地劃破了一道口子，起先她不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看到君主的臉色要殺人的預兆，她心一慌立刻感覺手上有個口子被勒破的感覺。
“派......派太醫——”庸公公一邊壓住心中的慌亂，一邊又去看君主。
“朕有要錢良媛活著了嗎？”君主冷不丁地說道，他把臉埋在了手掌中，姚玉看不出他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麽。
“陛下，錢良媛死了，那錢禦史他會不會......”既然得到了消息，就不需要這裏閑雜人等了，庸公公一邊小心翼翼地問，一邊用手悄悄地揮退了他們。
太監自然樂意趕緊離開，他又輕又快地退下去了；姚玉在原地楞了一下神，聽到庸公公問君主時，她也等君主回應，豈料庸公公也不願看到她在場，不得已她只好攏緊懷下的兜子，不能讓它們掉落地上發出一點響聲，打擾了君主的情緒，輕手輕腳地小心地退了出去。
殿外的風拂在臉上是輕柔的，任人身心氣爽，可是姚玉心事重重地提著網兜，想著錢良媛。
她最後還是選擇了結了自己的生命——真是可憐的女人。
姚玉望著漫天繁星，星星亮晶晶的，一眨一眨地煞是可愛。姚玉的心情瞬間變得松快一些，錢良媛一死，她也仿佛掙脫了一般，不用替錢良媛感到心神不寧了。
“陛下，錢良媛這事，您怎麽處置呢？”裏面庸公公繼續問道。
沈默了好一會兒，君主威怒道：“傳朕口諭，貶錢氏為庶人，並扔亂山崗去！”一句話草草了事。
庸公公不禁倒抽口氣，正領了旨意，君主又想起來什麽，冷哼一聲。
“陛下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庸公公識趣地把腳踩回原來的位置，恭敬地問道。
君主道：“錢炳教女不善，去了他的官職，永不錄用，沒收他的宅邸和家產！”一句話把錢炳打回了賤民那裏去。
庸公公反而不覺得吃驚，取締錢炳官職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要錢良媛一死，錢炳就在朝堂上沒有任何用處了。君主這麽做也是為了躲清靜，不想錢良媛一死，錢炳就把一切有害的事都推賴在君主一人頭上。
“是，奴才這就去傳陛下旨意。”
庸公公剛走，殿內叫道：“餘閑！”聽語氣還是氣在頭上。
姚玉連忙聳拉腦袋進來，便聽君主不鹹不淡道：“去叫鄭夫人過來！”
姚玉不敢慢一拍地答應一聲，退出直奔翠蘭宮去了。
不久鄭夫人一身紫裳華服到了欽安殿，嬌聲軟語還未來及安撫君主躁動的脾氣，便刺耳聽到“啪啪啪”的打鞭子的聲音，鄭夫人一邊痛苦咬牙一邊不忘安慰著：“陛下息怒。臣妾聽聞錢良媛不識好歹，自行自盡，陛下貶她為庶人是應當的。”
鄭夫人說盡了好話，君主的鞭子才慢慢落下停止，好一會兒，他冷不丁地道：“把衣服脫了，上榻！”
鄭夫人從綿羊音中脫圍，嬌滴滴地道：“是，陛下，由臣妾在上面侍寢。”
姚玉聽到這裏覺得不堪入耳地兩耳不充裏面的情景了。
“陛下正叫哪個美人侍寢呢？”這時庸公公辦完事回來問姚玉。
姚玉躬身答道：“鄭夫人在侍寢。”
庸公公一聽臉上漸漸開花了笑看欽安殿兩個影子旖旎地交織在一起，指著身旁的女史道：“聽見了嗎？好好記下來。”
那女史專門記侍寢的彤史，記錄哪個妃子侍寢了君主，何年何月，什麽時間。
“你好好當差。”庸公公打了哈欠。
“是，總管。”姚玉謹守本分，依舊兩耳不聞嬌閣內的事。
一夜過後，姚玉端盆進去依舊伺候君主擦身，鄭夫人身穿單薄裏衣，裏面的肉色盡顯地從床榻上嬌滴滴地站了起來。
君主等姚玉擦拭完了，立刻穿戴龍袍。
“錢炳不識好歹，竟然鬧到了太後那裏。”一旁庸公公說著早上突如其來的事。
錢良媛上吊之事，後宮已經皆知。錢炳被除去官職，文武百官也知悉了，卻沒一個人肯為錢炳上疏求情的，連昔日與錢炳交好的舊友都知曉君主的脾性，有鄭宰相在，沒人敢對君主下的旨意說一個不字的。
“母後最後怎麽處置錢炳的？”聽到長孫太後，君主腰桿子有點挺直了。
從前有錢炳在，君主最忌恨錢炳了，而錢炳不顧君主顏面，日日上疏啟奏要廢掉顏貴嬪，這下更把君主惹怒了。
“還能怎麽辦，自然叫人把錢炳趕出宮去了。”庸公公道。
君主嘴角微微地笑了，在場人見狀微微松了口氣。
君主今日心情還不錯，意味著太監宮女今日會好過一點，少一點處罰了。
“恭喜陛下，鏟除了錢炳，以後朝堂上再也沒人敢為難陛下了。”鄭夫人因有鄭宰相做靠山，自然壯著膽子向君主道賀一聲。
“一會兒你不用去皇後那裏請安了，不如陪朕一道去給母後請安吧。”君主道。
鄭夫人受寵若驚，趕忙福身道：“是，陛下！”
帝妃一路往長孫太後那裏去了，庸公公臨走前告知姚玉：“回去先好好歇著，一會兒有事，我會派人叫你到跟前做事。”
姚玉一一答應了，如放飛的小鳥，歡快地回監欄院洗了澡又睡了一覺。
睡飽了，醒來剛到食堂內吃一頓飯功夫，門外忽然竄進來五六個太監，姚玉吃饅頭吃到一半，驚訝地看著他們似乎沖進了屋子，對著姚玉就是一人一個架著她的胳臂往外走。
“哎，你們幹嘛呢！”姚玉一頭霧水地被他們捆著架著拖出了食堂。
庸公公為首站在食堂外，姚玉見到他，仍舊一臉懵地問：“總管，這兒......怎麽回事？”然後左右前後看著幾個太監，又問：“他們要對我幹什麽？”
庸公公沒了往日對姚玉客氣的態度，反而換了另一種姚玉覺得有點怕的陌生冷漠的臉孔。
他昂著頭，扯高氣揚的樣子對上一如小羊無辜的姚玉道：“自然是要帶你去見陛下。”
姚玉見他說話的樣子似乎是要有大事，關乎著姚玉自己生命的一場大事。
她轉念一想，臉上驚恐狀立馬換成讓人看著舒服的腆笑問：“庸公公您這何必大費周章，帶那麽多人擡著我過去。還不如您派人告知我一下，我立馬就過去幫襯著總管您。”
本以為說點討好的話，庸公公臉色會好一點，誰料他依舊盛氣淩人地瞅著姚玉，讓姚玉感覺庸公公今日腦子好像搭錯了哪條筋。
“哼，別給本總管討好賣乖了，都死到臨頭都不知！”庸公公不由分說地一揮手，那幾個太監拖著姚玉往欽安殿走。
一路上姚玉不斷地問情況：“庸總管我到底怎麽了？我哪裏惹陛下不快了？”
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卻不知道自己怎麽死到臨頭了。
庸公公扭頭伸出他的蘭花指點著姚玉疾言厲色道：“瞧你幹的好事！我說過你這麽容易發慈善心腸容易斷送你的命！”
姚玉立馬一點就透道：“難道陛下知道我幫襯了錢良媛——”庸公公忽然扭頭怒目瞪著她，如閻王爺一樣死亡凝視著她，姚玉連忙改口道：“錢庶人，陛下就因為我幫了錢庶人穿衣服，他才要了我的命嗎？”
庸公公聽了立刻剎住了腳，扭頭瞪她，嘴裏惡狠狠地道：“放肆！你幫錢庶人穿衣服，陛下不知道。陛下只知道你做了一件最不要腦袋的事！”庸公公道，“你可知後宮中嬪妃若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了結自己的命，乃是個死罪！”
姚玉怔怔地看著庸公公怒不可竭的雙頰已經氣的通紅。
庸公公繼續道：“餘閑，我說過你今日在陛下跟前判了死罪，本總管不會替你求情的，反而也會跟陛下一樣讓你生還是讓你死！”
“得！”姚玉聽了反而嘴角上揚，令庸公公看得摸不著頭腦，只聽她笑意盈盈地道：“這下好了，不用我了結自己的命！”她擡頭看向了藍天，整個人都輕松了道：“也好，咱們若還有緣，下輩子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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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他拿拂塵甩向太監的臉，橫道：“滾遠點說話，沒看到你沖撞了陛下嗎！”
“啊——”那太監也嚇得張口結舌，緊接著朝後退了幾步才穩當地磕頭道：“奴才罪該萬死，求陛下恕罪！”
君主忽然一臉不耐地用修長的手掌摸了摸雋逸的臉，聲音從冰窯中傳出來的：“說正事。”太監正要說，他加緊威脅道：“話說得不利索，回去領棍子去！”
太監渾身顫抖一下，咽了咽唾沫，臉上驚恐不安地道：“陛下，錢良媛她......”他怕說出來遭罪，欲言又止拿眼膽怯地瞄一眼君主。
“錢良媛怎麽了？”庸公公問道，也一邊觀察君主臉色已經黑下來，不禁拔高一聲道：“哎喲，你倒是快說呀！難不成讓陛下等著你不成？”
太監壯著膽子道：“錢良媛上吊了，怕是活不成了。”
“這......這......”庸公公立刻傻了眼，有些無措地看向君主。
君主臉色更差了，如修羅的憤怒，不知看哪個地方在想什麽殘忍的事。
姚玉撿最後一片碎渣時，聽到太監的話後，手上乍然地劃破了一道口子，起先她不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看到君主的臉色要殺人的預兆，她心一慌立刻感覺手上有個口子被勒破的感覺。
“派......派太醫——”庸公公一邊壓住心中的慌亂，一邊又去看君主。
“朕有要錢良媛活著了嗎？”君主冷不丁地說道，他把臉埋在了手掌中，姚玉看不出他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麽。
“陛下，錢良媛死了，那錢禦史他會不會......”既然得到了消息，就不需要這裏閑雜人等了，庸公公一邊小心翼翼地問，一邊用手悄悄地揮退了他們。
太監自然樂意趕緊離開，他又輕又快地退下去了；姚玉在原地楞了一下神，聽到庸公公問君主時，她也等君主回應，豈料庸公公也不願看到她在場，不得已她只好攏緊懷下的兜子，不能讓它們掉落地上發出一點響聲，打擾了君主的情緒，輕手輕腳地小心地退了出去。
殿外的風拂在臉上是輕柔的，任人身心氣爽，可是姚玉心事重重地提著網兜，想著錢良媛。
她最後還是選擇了結了自己的生命——真是可憐的女人。
姚玉望著漫天繁星，星星亮晶晶的，一眨一眨地煞是可愛。姚玉的心情瞬間變得松快一些，錢良媛一死，她也仿佛掙脫了一般，不用替錢良媛感到心神不寧了。
“陛下，錢良媛這事，您怎麽處置呢？”裏面庸公公繼續問道。
沈默了好一會兒，君主威怒道：“傳朕口諭，貶錢氏為庶人，並扔亂山崗去！”一句話草草了事。
庸公公不禁倒抽口氣，正領了旨意，君主又想起來什麽，冷哼一聲。
“陛下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庸公公識趣地把腳踩回原來的位置，恭敬地問道。
君主道：“錢炳教女不善，去了他的官職，永不錄用，沒收他的宅邸和家產！”一句話把錢炳打回了賤民那裏去。
庸公公反而不覺得吃驚，取締錢炳官職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要錢良媛一死，錢炳就在朝堂上沒有任何用處了。君主這麽做也是為了躲清靜，不想錢良媛一死，錢炳就把一切有害的事都推賴在君主一人頭上。
“是，奴才這就去傳陛下旨意。”
庸公公剛走，殿內叫道：“餘閑！”聽語氣還是氣在頭上。
姚玉連忙聳拉腦袋進來，便聽君主不鹹不淡道：“去叫鄭夫人過來！”
姚玉不敢慢一拍地答應一聲，退出直奔翠蘭宮去了。
不久鄭夫人一身紫裳華服到了欽安殿，嬌聲軟語還未來及安撫君主躁動的脾氣，便刺耳聽到“啪啪啪”的打鞭子的聲音，鄭夫人一邊痛苦咬牙一邊不忘安慰著：“陛下息怒。臣妾聽聞錢良媛不識好歹，自行自盡，陛下貶她為庶人是應當的。”
鄭夫人說盡了好話，君主的鞭子才慢慢落下停止，好一會兒，他冷不丁地道：“把衣服脫了，上榻！”
鄭夫人從綿羊音中脫圍，嬌滴滴地道：“是，陛下，由臣妾在上面侍寢。”
姚玉聽到這裏覺得不堪入耳地兩耳不充裏面的情景了。
“陛下正叫哪個美人侍寢呢？”這時庸公公辦完事回來問姚玉。
姚玉躬身答道：“鄭夫人在侍寢。”
庸公公一聽臉上漸漸開花了笑看欽安殿兩個影子旖旎地交織在一起，指著身旁的女史道：“聽見了嗎？好好記下來。”
那女史專門記侍寢的彤史，記錄哪個妃子侍寢了君主，何年何月，什麽時間。
“你好好當差。”庸公公打了哈欠。
“是，總管。”姚玉謹守本分，依舊兩耳不聞嬌閣內的事。
一夜過後，姚玉端盆進去依舊伺候君主擦身，鄭夫人身穿單薄裏衣，裏面的肉色盡顯地從床榻上嬌滴滴地站了起來。
君主等姚玉擦拭完了，立刻穿戴龍袍。
“錢炳不識好歹，竟然鬧到了太後那裏。”一旁庸公公說著早上突如其來的事。
錢良媛上吊之事，後宮已經皆知。錢炳被除去官職，文武百官也知悉了，卻沒一個人肯為錢炳上疏求情的，連昔日與錢炳交好的舊友都知曉君主的脾性，有鄭宰相在，沒人敢對君主下的旨意說一個不字的。
“母後最後怎麽處置錢炳的？”聽到長孫太後，君主腰桿子有點挺直了。
從前有錢炳在，君主最忌恨錢炳了，而錢炳不顧君主顏面，日日上疏啟奏要廢掉顏貴嬪，這下更把君主惹怒了。
“還能怎麽辦，自然叫人把錢炳趕出宮去了。”庸公公道。
君主嘴角微微地笑了，在場人見狀微微松了口氣。
君主今日心情還不錯，意味著太監宮女今日會好過一點，少一點處罰了。
“恭喜陛下，鏟除了錢炳，以後朝堂上再也沒人敢為難陛下了。”鄭夫人因有鄭宰相做靠山，自然壯著膽子向君主道賀一聲。
“一會兒你不用去皇後那裏請安了，不如陪朕一道去給母後請安吧。”君主道。
鄭夫人受寵若驚，趕忙福身道：“是，陛下！”
帝妃一路往長孫太後那裏去了，庸公公臨走前告知姚玉：“回去先好好歇著，一會兒有事，我會派人叫你到跟前做事。”
姚玉一一答應了，如放飛的小鳥，歡快地回監欄院洗了澡又睡了一覺。
睡飽了，醒來剛到食堂內吃一頓飯功夫，門外忽然竄進來五六個太監，姚玉吃饅頭吃到一半，驚訝地看著他們似乎沖進了屋子，對著姚玉就是一人一個架著她的胳臂往外走。
“哎，你們幹嘛呢！”姚玉一頭霧水地被他們捆著架著拖出了食堂。
庸公公為首站在食堂外，姚玉見到他，仍舊一臉懵地問：“總管，這兒......怎麽回事？”然後左右前後看著幾個太監，又問：“他們要對我幹什麽？”
庸公公沒了往日對姚玉客氣的態度，反而換了另一種姚玉覺得有點怕的陌生冷漠的臉孔。
他昂著頭，扯高氣揚的樣子對上一如小羊無辜的姚玉道：“自然是要帶你去見陛下。”
姚玉見他說話的樣子似乎是要有大事，關乎著姚玉自己生命的一場大事。
她轉念一想，臉上驚恐狀立馬換成讓人看著舒服的腆笑問：“庸公公您這何必大費周章，帶那麽多人擡著我過去。還不如您派人告知我一下，我立馬就過去幫襯著總管您。”
本以為說點討好的話，庸公公臉色會好一點，誰料他依舊盛氣淩人地瞅著姚玉，讓姚玉感覺庸公公今日腦子好像搭錯了哪條筋。
“哼，別給本總管討好賣乖了，都死到臨頭都不知！”庸公公不由分說地一揮手，那幾個太監拖著姚玉往欽安殿走。
一路上姚玉不斷地問情況：“庸總管我到底怎麽了？我哪裏惹陛下不快了？”
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卻不知道自己怎麽死到臨頭了。
庸公公扭頭伸出他的蘭花指點著姚玉疾言厲色道：“瞧你幹的好事！我說過你這麽容易發慈善心腸容易斷送你的命！”
姚玉立馬一點就透道：“難道陛下知道我幫襯了錢良媛——”庸公公忽然扭頭怒目瞪著她，如閻王爺一樣死亡凝視著她，姚玉連忙改口道：“錢庶人，陛下就因為我幫了錢庶人穿衣服，他才要了我的命嗎？”
庸公公聽了立刻剎住了腳，扭頭瞪她，嘴裏惡狠狠地道：“放肆！你幫錢庶人穿衣服，陛下不知道。陛下只知道你做了一件最不要腦袋的事！”庸公公道，“你可知後宮中嬪妃若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了結自己的命，乃是個死罪！”
姚玉怔怔地看著庸公公怒不可竭的雙頰已經氣的通紅。
庸公公繼續道：“餘閑，我說過你今日在陛下跟前判了死罪，本總管不會替你求情的，反而也會跟陛下一樣讓你生還是讓你死！”
“得！”姚玉聽了反而嘴角上揚，令庸公公看得摸不著頭腦，只聽她笑意盈盈地道：“這下好了，不用我了結自己的命！”她擡頭看向了藍天，整個人都輕松了道：“也好，咱們若還有緣，下輩子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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