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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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升，清洗隊的人來找你，說是——來算賬。”
算賬？唐福升楞了楞，清洗隊？
“清洗隊？你怎麽惹上那東西？聽說他們隊裏個個都是好手，也不知道從那裏挖來的人。”朱瑛瞟到了唐福升的信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好了好了。”表情雖是沒變，可朱瑛卻莫名感覺到對面這個人有些埋怨。“異生人，這麽和你說吧。”她壓了啞身子，聲音變成蚊子嗡嗡般大小。“其實聯邦和它們接觸過，可是......”
她又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我記得大概是8、9年前，它們主動與聯邦接觸，說是學習交流，消息雖然被封鎖了，但哪有不透風的墻。後來各個家族召開會議，瘋狂吸納人才，從那時女媧開始建立，異體技術飛速發展，按理來講是件好事......可我總覺得是、是談崩了。”
“沒有別的？”
“......硬要說，之前發生了一件事情，女媧可能發生過一次爆炸，但當時是我在流亡的途上聽見的，不知真假。”她的眼神往上瞟，努力想要回憶起來的樣子，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唐福升點點頭，這些原超她的預期。
“但是——說到清洗隊，我倒是有點人脈——”見到唐福升否定的眼神，朱瑛洩了氣，“好好好、要是別人早就巴不得我解決，也就是你！哼。”
“這些、已經很多了。謝謝。”唐福升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哎，和我客氣什麽。”朱瑛表面上滿不在意地搖搖手，將快要咧到嘴角邊的微笑用喝水的動作掩蓋。
——————————
唐福升憑著記憶轉到小巷，一打眼就見帶有‘聯邦清洗隊’幾個大字的懸浮車停在自家破破爛爛的小門前，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你說我們家福升進去過就進去過啊！現在技術這麽發達什麽都能造假，我家孩子是乖乖仔，就這破視頻我一個子兒也不會相信。”徐叔挺著腰板與對面一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爭論。
“我說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看看車上的幾個大字——清洗隊！你們黑市的人——也敢在我們面前說話！”說完，男子累的氣喘籲籲地往車上靠，遠看像是一堵肉山顫顫巍巍地蠕動。
旁邊的人一邊擦汗一邊打開手臂上的風扇“組長，您和小人計較什麽，況且您抓仿生人都這麽忙了，還抽出來時間去找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是擡舉她了。”
似乎是思緒收回了些，組長布滿赤紅血絲的眼睛緩緩閉上“那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高低也得來一趟，可惜在這個節骨眼上.....”
徐叔像是也無可奈何，畢竟對方沒有動手，打起架來鬧到聯邦警察那裏還是自己吃虧。只得嘆嘆氣叉著腰催唐福升趕快回來。
“徐叔，這是？”將眼前之景盡收眼底，此時唐福升從黑暗裏走出，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就是唐福升？”旁邊的黑衣男不屑地上下打量唐福升一圈，撇了撇嘴角，礙於組長的情面才沒說什麽，心裏卻止不住地犯嘀咕。
這麽個小丫頭弱不禁風的，能幹什麽。
唐福升既沒點頭也沒否定，只是再問“你們是？”
“我們是清洗隊的。”似乎是耀武揚威慣了，即使隊友扯了他的衣角，黑衣男也毫不在意地當眾翻了個白眼。
組長雖是收斂起面上的強勢，可說話也沒有好幾分“溜走？你也敢？”餘光瞥到唐福升的衣著，心想：一身黑，看起來料子就不怎麽樣。
“清洗隊可以給你一個實習的名額，收拾收拾走人。”隨後組長低頭打開光腦看起了八卦，似乎篤定唐福升一定加入。
也對，一般人遇到這件事肯定會欣喜若狂。
清洗隊！以守護聯邦為名創立的護衛隊，加入它幾乎就是得到了半個免罪金牌，除了誤傷重要人物，平常的‘小打小鬧’一般也不會記錄在內。
何況——黑市本就是魚龍混雜之地，人們對它的印象更是‘特別’。
身邊的黑衣男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但心思一轉，他的笑容突然露出，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加入。”
“行，去打包吧。”等等，組長猛然擡頭，不可置信地緊盯著唐福升，她說什麽？
不加入！
他陰沈沈地笑了一聲，啪一下子甩開為他吹風的那只胳膊，自從加入清洗隊從未有人敢拒絕他。
“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加入。”唐福升掏了掏耳朵（其實是裝裝樣子），難得露出粗魯的動作。
“你......”
沒等話說完，只聽咯噔扳機扣動，唰——一發炮彈直沖向唐福升的眉心發過，她輕輕翻個身便靈活躲過，只餘對面未盡的煙霧。
“你傻x啊！”組長啪一躍大手直扣在黑衣男的頭上，霎時間他的鼻孔溢出了血跡，無力感灌邊全身，連呼吸都停住了一瞬。“不知道帶上什麽了？md，你想去監\\獄,老子不想陪你。”
“組長、組長饒命。”狐假虎威的黑衣男噗通一聲下跪，直向組長砰砰砰磕了幾個頭，空氣中的腥味越加濃厚，可一旁看著的人沒一個敢吱聲。
“唐.....唐福升對吧。”組長無視腳邊的男子，終於拿出一副說正事的表情看向唐福升。“是這樣的，先前我見你在拳擊場表現很是、很是.....”
“不俗”一旁的人懂眼色地接上話。
“對，很是不俗。”組長嘗試了幾次，艱難地咧出一個笑容。“我們清洗隊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如......”
見唐福升並未因此動搖，他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我們——走！”
“組長，組長......”黑衣男四肢著地趴著隨後跟在組長的後面“組長，我是真的忘記監視器了，何況那子\\彈也沒命中，您就——”
組長不耐煩地踹開要拉他腿的那只手“滾開。”
一眾人熙熙攘攘地離開。
唐福升一扭頭便看到笑吟吟、椅在門上的徐叔與德叔，二人同時聳聳肩做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她一賭氣便徑直跨過門檻，一屁股坐在沙發一個勁地灌茶水。
本著不占白不占的心裏，唐福升一口氣喝了四杯，燙的她舌頭發麻，打個咯都是茶香四溢的。
“哎哎哎，這是你徐叔拉著我才沒幫你的，要算賬可要找他。”德叔連忙進去安撫面前這個氣得毛發都炸起來的唐福升。
還是個小孩呢。
“我這是得了信的才沒幫你，那清洗隊最近配上了什麽監控器，說只能傷害仿生人、不許對自然人動一\\槍一\\彈之類的，不過這種話術不說你也明白，難得有機會搓搓他們的銳氣呦~”可話風一轉——
“你.......”
徐叔在客廳上來來回回地走了幾圈，又把他平日裏最愛的茶杯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關上了整個店鋪的門與機器拉著德叔在唐福升身邊坐下。
“之前那個——求生艙。你是知道什麽？”徐叔湊到唐福升的耳邊悄咪咪地問。
我知道什麽？我能知道什麽？唐福升的眼睛轉了又轉，半開玩笑地和徐叔說“你知道什麽我就知道什麽。”
“別打岔。”徐叔一個栗鑿敲在唐福升的腦門上，面上止不住的擔憂。“這幾天可不怎麽太平，金仲清那邊又聯系不上，你呢——又天天在你的新工廠待著，也不知道看看我們兩個老人家。”隨後裝作很是傷心的樣子垂下眼簾。
這.......雖然是裝的，可唐福升也是頭一次見徐叔露出這樣的表情——要不要和他們透露一下未來的事情呢.....
“得了吧，就知道咱們家福升心軟嚇唬她。”德叔眼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了，“難得見你這老家夥裝可憐，真是活的長見得多。”他拍拍唐福升的手作安慰狀。
“哎呀呀呀。”徐叔彎頭看見唐福升垂下的頭，急忙拿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真哭啦，別哭啊，我們這挺好的。”又將她面前的茶續上塞進手心裏。
連哄帶捧下，唐福升才不願不依地擡頭。一看，臉上是幹幹凈凈的，哪有半分傷心。
“你看看——你看看著丫頭。”徐叔嘴上說著不是，眉眼卻洩露出幾分笑意，“還會逗我們了。”
德叔哈哈大笑。
熱鬧過完，唐福升嘴邊翻來覆去的話繞了幾個彎卻也還是說了出口，“徐叔，您知道‘女媧’嗎？”
“女媧？”徐叔剛往上送茶的手停了停，又若無其事地飲下。“誰不知道這啊，你這問題三歲小孩都能說出來，也太沒技術含量。”
“不，我想問的是——若是女媧破損了，該怎麽修覆。”她心一橫，將疑問一骨碌全都說出來，手心噌地冒出冷汗，連滾燙的茶杯都捂不幹。
“這話——你聽誰說的。”徐叔動作一停，銳利的目光霎時間朝唐福升射出。
頭上冷汗漸出，唐福升嘴唇微顫，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來個什麽。
見著樣子，徐叔這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來她的窘迫，原本松松垮垮的背漸漸挺直，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霎時間與剛剛那個小老頭天壤之別，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采。
“從我見到你一夜從10歲長到15歲時起就知道你這個孩子有許多秘密。”
一夜之間？那方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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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升，清洗隊的人來找你，說是——來算賬。”
算賬？唐福升楞了楞，清洗隊？
“清洗隊？你怎麽惹上那東西？聽說他們隊裏個個都是好手，也不知道從那裏挖來的人。”朱瑛瞟到了唐福升的信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好了好了。”表情雖是沒變，可朱瑛卻莫名感覺到對面這個人有些埋怨。“異生人，這麽和你說吧。”她壓了啞身子，聲音變成蚊子嗡嗡般大小。“其實聯邦和它們接觸過，可是......”
她又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我記得大概是8、9年前，它們主動與聯邦接觸，說是學習交流，消息雖然被封鎖了，但哪有不透風的墻。後來各個家族召開會議，瘋狂吸納人才，從那時女媧開始建立，異體技術飛速發展，按理來講是件好事......可我總覺得是、是談崩了。”
“沒有別的？”
“......硬要說，之前發生了一件事情，女媧可能發生過一次爆炸，但當時是我在流亡的途上聽見的，不知真假。”她的眼神往上瞟，努力想要回憶起來的樣子，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唐福升點點頭，這些原超她的預期。
“但是——說到清洗隊，我倒是有點人脈——”見到唐福升否定的眼神，朱瑛洩了氣，“好好好、要是別人早就巴不得我解決，也就是你！哼。”
“這些、已經很多了。謝謝。”唐福升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哎，和我客氣什麽。”朱瑛表面上滿不在意地搖搖手，將快要咧到嘴角邊的微笑用喝水的動作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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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福升憑著記憶轉到小巷，一打眼就見帶有‘聯邦清洗隊’幾個大字的懸浮車停在自家破破爛爛的小門前，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你說我們家福升進去過就進去過啊！現在技術這麽發達什麽都能造假，我家孩子是乖乖仔，就這破視頻我一個子兒也不會相信。”徐叔挺著腰板與對面一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爭論。
“我說你可不要不知好歹，看看車上的幾個大字——清洗隊！你們黑市的人——也敢在我們面前說話！”說完，男子累的氣喘籲籲地往車上靠，遠看像是一堵肉山顫顫巍巍地蠕動。
旁邊的人一邊擦汗一邊打開手臂上的風扇“組長，您和小人計較什麽，況且您抓仿生人都這麽忙了，還抽出來時間去找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是擡舉她了。”
似乎是思緒收回了些，組長布滿赤紅血絲的眼睛緩緩閉上“那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高低也得來一趟，可惜在這個節骨眼上.....”
徐叔像是也無可奈何，畢竟對方沒有動手，打起架來鬧到聯邦警察那裏還是自己吃虧。只得嘆嘆氣叉著腰催唐福升趕快回來。
“徐叔，這是？”將眼前之景盡收眼底，此時唐福升從黑暗裏走出，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就是唐福升？”旁邊的黑衣男不屑地上下打量唐福升一圈，撇了撇嘴角，礙於組長的情面才沒說什麽，心裏卻止不住地犯嘀咕。
這麽個小丫頭弱不禁風的，能幹什麽。
唐福升既沒點頭也沒否定，只是再問“你們是？”
“我們是清洗隊的。”似乎是耀武揚威慣了，即使隊友扯了他的衣角，黑衣男也毫不在意地當眾翻了個白眼。
組長雖是收斂起面上的強勢，可說話也沒有好幾分“溜走？你也敢？”餘光瞥到唐福升的衣著，心想：一身黑，看起來料子就不怎麽樣。
“清洗隊可以給你一個實習的名額，收拾收拾走人。”隨後組長低頭打開光腦看起了八卦，似乎篤定唐福升一定加入。
也對，一般人遇到這件事肯定會欣喜若狂。
清洗隊！以守護聯邦為名創立的護衛隊，加入它幾乎就是得到了半個免罪金牌，除了誤傷重要人物，平常的‘小打小鬧’一般也不會記錄在內。
何況——黑市本就是魚龍混雜之地，人們對它的印象更是‘特別’。
身邊的黑衣男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但心思一轉，他的笑容突然露出，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加入。”
“行，去打包吧。”等等，組長猛然擡頭，不可置信地緊盯著唐福升，她說什麽？
不加入！
他陰沈沈地笑了一聲，啪一下子甩開為他吹風的那只胳膊，自從加入清洗隊從未有人敢拒絕他。
“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加入。”唐福升掏了掏耳朵（其實是裝裝樣子），難得露出粗魯的動作。
“你......”
沒等話說完，只聽咯噔扳機扣動，唰——一發炮彈直沖向唐福升的眉心發過，她輕輕翻個身便靈活躲過，只餘對面未盡的煙霧。
“你傻x啊！”組長啪一躍大手直扣在黑衣男的頭上，霎時間他的鼻孔溢出了血跡，無力感灌邊全身，連呼吸都停住了一瞬。“不知道帶上什麽了？md，你想去監\\獄,老子不想陪你。”
“組長、組長饒命。”狐假虎威的黑衣男噗通一聲下跪，直向組長砰砰砰磕了幾個頭，空氣中的腥味越加濃厚，可一旁看著的人沒一個敢吱聲。
“唐.....唐福升對吧。”組長無視腳邊的男子，終於拿出一副說正事的表情看向唐福升。“是這樣的，先前我見你在拳擊場表現很是、很是.....”
“不俗”一旁的人懂眼色地接上話。
“對，很是不俗。”組長嘗試了幾次，艱難地咧出一個笑容。“我們清洗隊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如......”
見唐福升並未因此動搖，他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我們——走！”
“組長，組長......”黑衣男四肢著地趴著隨後跟在組長的後面“組長，我是真的忘記監視器了，何況那子\\彈也沒命中，您就——”
組長不耐煩地踹開要拉他腿的那只手“滾開。”
一眾人熙熙攘攘地離開。
唐福升一扭頭便看到笑吟吟、椅在門上的徐叔與德叔，二人同時聳聳肩做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她一賭氣便徑直跨過門檻，一屁股坐在沙發一個勁地灌茶水。
本著不占白不占的心裏，唐福升一口氣喝了四杯，燙的她舌頭發麻，打個咯都是茶香四溢的。
“哎哎哎，這是你徐叔拉著我才沒幫你的，要算賬可要找他。”德叔連忙進去安撫面前這個氣得毛發都炸起來的唐福升。
還是個小孩呢。
“我這是得了信的才沒幫你，那清洗隊最近配上了什麽監控器，說只能傷害仿生人、不許對自然人動一\\槍一\\彈之類的，不過這種話術不說你也明白，難得有機會搓搓他們的銳氣呦~”可話風一轉——
“你.......”
徐叔在客廳上來來回回地走了幾圈，又把他平日裏最愛的茶杯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關上了整個店鋪的門與機器拉著德叔在唐福升身邊坐下。
“之前那個——求生艙。你是知道什麽？”徐叔湊到唐福升的耳邊悄咪咪地問。
我知道什麽？我能知道什麽？唐福升的眼睛轉了又轉，半開玩笑地和徐叔說“你知道什麽我就知道什麽。”
“別打岔。”徐叔一個栗鑿敲在唐福升的腦門上，面上止不住的擔憂。“這幾天可不怎麽太平，金仲清那邊又聯系不上，你呢——又天天在你的新工廠待著，也不知道看看我們兩個老人家。”隨後裝作很是傷心的樣子垂下眼簾。
這.......雖然是裝的，可唐福升也是頭一次見徐叔露出這樣的表情——要不要和他們透露一下未來的事情呢.....
“得了吧，就知道咱們家福升心軟嚇唬她。”德叔眼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了，“難得見你這老家夥裝可憐，真是活的長見得多。”他拍拍唐福升的手作安慰狀。
“哎呀呀呀。”徐叔彎頭看見唐福升垂下的頭，急忙拿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真哭啦，別哭啊，我們這挺好的。”又將她面前的茶續上塞進手心裏。
連哄帶捧下，唐福升才不願不依地擡頭。一看，臉上是幹幹凈凈的，哪有半分傷心。
“你看看——你看看著丫頭。”徐叔嘴上說著不是，眉眼卻洩露出幾分笑意，“還會逗我們了。”
德叔哈哈大笑。
熱鬧過完，唐福升嘴邊翻來覆去的話繞了幾個彎卻也還是說了出口，“徐叔，您知道‘女媧’嗎？”
“女媧？”徐叔剛往上送茶的手停了停，又若無其事地飲下。“誰不知道這啊，你這問題三歲小孩都能說出來，也太沒技術含量。”
“不，我想問的是——若是女媧破損了，該怎麽修覆。”她心一橫，將疑問一骨碌全都說出來，手心噌地冒出冷汗，連滾燙的茶杯都捂不幹。
“這話——你聽誰說的。”徐叔動作一停，銳利的目光霎時間朝唐福升射出。
頭上冷汗漸出，唐福升嘴唇微顫，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來個什麽。
見著樣子，徐叔這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來她的窘迫，原本松松垮垮的背漸漸挺直，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霎時間與剛剛那個小老頭天壤之別，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采。
“從我見到你一夜從10歲長到15歲時起就知道你這個孩子有許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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