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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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這瓶給你，我知道阿姨平時都不讓你喝這些。”
張駿回來後，單獨拿著一瓶汽水給夏涼。
李文廣提著一兜子水，去給其他人了。
“不用，我有，你自己喝吧。”夏涼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裏有水。
“這兩瓶又不一樣。”張駿看著他手裏的水，又道，“你要不方便拿，我先幫你拿著。”
李文廣的那些話，讓他不敢開口讓夏涼離開。
夏涼是他從小的玩伴，他內心是不安的，還有後悔和內疚。
這些情緒混在一起，讓他看起來有些焦躁。
“他不要拿來給我，我一瓶不夠喝。”前面的尤鋒看著他們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沒看到張駿自己都沒有水嗎？”夏涼沒好氣地道。
李文廣這會已經把水發完了，他們每個人都有，就是沒有張駿的。
“你是智障嗎，買水都不知道給自己買一瓶。”這話尤鋒是笑著說的。
是鄙視嘲諷的笑。
“這裏的水很貴，錢不夠了。”張駿低聲道，就像他做錯了什麽一樣。
明明錯的不是他。
夏涼有點怒其不爭，張駿從小就這樣，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人家不欺負他才怪。
他跟張駿說過，不要這個樣子，但沒用。
張駿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很善良但也很懦弱。
夏涼並不知道，玩游戲的票錢也是張駿和李文廣出的。
“窮逼，沒錢你出來丟什麽人。”尤鋒罵道。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張駿難堪，還是在他鄰居面前。
他最討厭的，就是夏涼這樣的，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還有些清高。
“你既然這麽有錢，就把他墊付的錢轉給他，”夏涼冷聲道，“喝著人家買的水，還罵人家窮逼，你還不如窮逼呢。”
尤鋒冷笑了一聲，走了過來，湊近夏涼低聲道：“讓他們買水是看得起他們。”
“你可要點臉吧。”夏涼都要被氣笑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這就是看張駿好欺負。
“你但凡出門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熊樣，都不至於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夏涼忍著怒氣道。
夏涼這話說完，尤鋒還沒怎麽樣，張駿先急上了，“夏涼，你別說了。”
他覺得尤鋒應該不敢對夏涼怎麽樣，但他還是要回學校的。
一旦回到學校，尤鋒一定會把這氣撒到自己身上。
“你想替他出頭是嗎？”尤鋒笑的不懷好意。
依舊低聲道，“實話告訴你，你的好鄰居，也就是這個死胖子，在我眼裏就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他的錢，拿來孝敬我們這些主人是應該的。”
張駿聽到這些話，臉都白了，他不該叫夏涼過來的。
他沒想到，尤鋒就是個瘋子，沒有一點顧忌。
“你TM腦子退化太嚴重了吧……”夏涼聽了他這話，忍不住罵臟話。
前面幾個和張駿一起來的，也都轉頭看著這邊，神情各異。
但多是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這人上學不學歷史的嗎？說他生活在封建社會都擡舉他了，這得是生活自奴隸社會吧。
一口一個奴隸，竟然還把自己當成主人。
現在只有養寵物的人，會把自己說成是寵物的主人。
他這是不拿張駿當人看。
不過夏涼話剛罵了一句，就聽到有人叫了他一聲。
是他姐姐——夏秋。
夏晴和夏秋掃了一輛車，不放心夏涼就順路過來看看。
“這麽多人，你還排嗎？”夏秋問道，“不排就來和我們一起騎車吧，你可以跟在我們後面跑。”
說完夏秋自己笑了，他們掃的是一輛雙人車，根本就沒考慮夏涼。
尤鋒此時則是低聲道：“你不是想替你鄰居出頭嗎？給你個機會，待會咱們進去比一場，要是你贏了我，我就取消他的奴隸身份，若是輸了……”
“你贏不了，你肯定先死。”夏涼低聲道。
這種游戲，他玩過，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還有虛擬游戲中的排名，和身邊朋友的吹捧，給了他莫名的自信。
他還說過要做電競選手這話，和他媽媽吵架的時候說的，把他媽媽氣得差點拿笤帚揍他。
“我打完就去找你們。”夏涼又對夏晴和夏秋道，
夏晴覺得，自家侄子和他面前站著的那個人，神情都有些不對勁。
還有邊上顯得非常局促的張駿，看到她們時還笑了一下，但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讓她覺得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但她也沒打算過去摻和，眼睛不自覺地掃過自己的手，那上面有幾個極淡的疤痕。
她對夏涼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最後還特意對張駿道：“小胖下午和我們一起回家吧。”
張駿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非常老實，一看就和他這幾個同學不是一類人。
雖已看出夏涼和人有沖突，她也沒打算強制夏涼和她們一起走。
對於自家侄子夏涼，她還是很了解的。
家裏人都把他保護的太好，不說有求必應，但多數時候都是被順著的。
長到現在，幾乎都沒機會見過人性中惡的那一面。
在學校，同學不借自己尺子這種小事，回家都能抱怨半天。
好像整個世界都對他充滿了惡意一樣。
今天讓他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也好。
夏晴也是進去社會後才明白，人總是會接觸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提前接觸了，鍛煉了，以後進入社會，才不容易被一擊就倒。
主要還是因為今天自己也在，就算夏涼和人有什麽沖突，她也能幫一把。
這麽想的時候，她不會想到，今天他們所有人都要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
夏晴和夏秋調轉車頭走了，夏秋故意對夏涼喊了一句：“別輸的太難看了。”
夏涼聽到，氣得差點把手裏的瓶子對著自家姐姐扔過去。
這可真是親姐。
看著小姑姑和姐姐走遠，夏涼收回視線，發現張駿還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就在心裏嘆了口氣，伸手拿過張駿手裏的水，把自己的水塞到了他手裏。
“這水是我小姑姑買的，誰都不準給，你自己喝。”
張駿是和他一起長大的發小，他也‘欺負’過，但別人欺負張駿，他看著就不舒服。
尤鋒冷笑了一聲：“敢留下來，算你有種，希望你待會不會後悔。”
說完就轉身走了，還故意撞了張駿一下。
張駿被撞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多虧站在夏涼身後的人，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沒摔倒。
不過張駿手裏的水，還是掉在了地上。
周圍有人看到了，但也只是看著，沒有人說什麽。
張駿剛想彎腰撿地上的汽水，夏涼就拉住了他，“你別撿。”
他自己彎腰撿了起來，然後走到不遠處的鐵皮垃圾桶旁，‘哐當’一聲扔了進去，動靜還不小。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就是覺得，如果讓張駿撿起來再喝，會很傷自尊。
傷張駿的，也傷自己的。
他扔完看了一眼尤鋒，尤鋒他們果然也在看著他，臉色還非常難看。
其實不只是尤鋒他們在看著他，隊伍裏還有其他人在看著他。
夏涼不在乎其他人，看到尤鋒難看的臉色，他好像瞬間就找到了自己扔掉這瓶水的意義。
具體什麽意義他也沒有多想，也說不清。
也有可能，其實什麽意義都沒有，就是小姑姑常說的‘中二病’犯了。
不過他感覺心情不錯，對著尤鋒他們笑了一下。
夏涼的那個笑，簡直就是用來給他拉仇恨值的。
尤鋒從他的笑容中感覺到了挑釁，臉色就更難看了，甚至帶上了一種狠厲。
這種表情出現在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身上，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希望你進去還能笑的出來。”等夏涼回到隊伍裏後，尤鋒隔著兩個人，對他說了這麽一句。
“怎麽，想使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招數嗎？”夏涼並不怕他的威脅。
他是一直被寵著長大的，在家有爸媽寵著。
在學校，因為學習好，老師也寵著，還是班長。
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受過惡意，所以對別人突如其來的惡意，也沒有害怕的感覺。
“放心，我光明正大，絕對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尤鋒算是他們這群人的頭目，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幫他。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做食言而肥的小人。”
尤鋒沒有再說什麽，皺眉轉回了頭。
不是他不想說，是他不知道‘食言而肥’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但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學習好有什麽了不起的，反正不是他們學校的，教訓一頓又何妨。
那些學習好的學生，在他們學校都被稱為‘局外人’。
說是學習好，其實也就是瘸子裏面挑將軍，真正學習好的，誰願意來他們學校。
不過那些瘸子裏的將軍，卻是學校眼裏的寶。
他們沒有必要去招惹，省得惹麻煩。
夏涼剛才在心裏嘲笑尤鋒不學歷史，他不知道，尤鋒嘴裏的‘主人和奴隸’的說法，就是來自他們初中學的一段古代歷史。
但把這段歷史的‘精髓’運用到校園，不是尤鋒首創的，是他們學校已經畢業了的一個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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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駿回來後，單獨拿著一瓶汽水給夏涼。
李文廣提著一兜子水，去給其他人了。
“不用，我有，你自己喝吧。”夏涼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裏有水。
“這兩瓶又不一樣。”張駿看著他手裏的水，又道，“你要不方便拿，我先幫你拿著。”
李文廣的那些話，讓他不敢開口讓夏涼離開。
夏涼是他從小的玩伴，他內心是不安的，還有後悔和內疚。
這些情緒混在一起，讓他看起來有些焦躁。
“他不要拿來給我，我一瓶不夠喝。”前面的尤鋒看著他們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沒看到張駿自己都沒有水嗎？”夏涼沒好氣地道。
李文廣這會已經把水發完了，他們每個人都有，就是沒有張駿的。
“你是智障嗎，買水都不知道給自己買一瓶。”這話尤鋒是笑著說的。
是鄙視嘲諷的笑。
“這裏的水很貴，錢不夠了。”張駿低聲道，就像他做錯了什麽一樣。
明明錯的不是他。
夏涼有點怒其不爭，張駿從小就這樣，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人家不欺負他才怪。
他跟張駿說過，不要這個樣子，但沒用。
張駿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很善良但也很懦弱。
夏涼並不知道，玩游戲的票錢也是張駿和李文廣出的。
“窮逼，沒錢你出來丟什麽人。”尤鋒罵道。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張駿難堪，還是在他鄰居面前。
他最討厭的，就是夏涼這樣的，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還有些清高。
“你既然這麽有錢，就把他墊付的錢轉給他，”夏涼冷聲道，“喝著人家買的水，還罵人家窮逼，你還不如窮逼呢。”
尤鋒冷笑了一聲，走了過來，湊近夏涼低聲道：“讓他們買水是看得起他們。”
“你可要點臉吧。”夏涼都要被氣笑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這就是看張駿好欺負。
“你但凡出門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熊樣，都不至於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夏涼忍著怒氣道。
夏涼這話說完，尤鋒還沒怎麽樣，張駿先急上了，“夏涼，你別說了。”
他覺得尤鋒應該不敢對夏涼怎麽樣，但他還是要回學校的。
一旦回到學校，尤鋒一定會把這氣撒到自己身上。
“你想替他出頭是嗎？”尤鋒笑的不懷好意。
依舊低聲道，“實話告訴你，你的好鄰居，也就是這個死胖子，在我眼裏就是一個低賤的奴隸，他的錢，拿來孝敬我們這些主人是應該的。”
張駿聽到這些話，臉都白了，他不該叫夏涼過來的。
他沒想到，尤鋒就是個瘋子，沒有一點顧忌。
“你TM腦子退化太嚴重了吧……”夏涼聽了他這話，忍不住罵臟話。
前面幾個和張駿一起來的，也都轉頭看著這邊，神情各異。
但多是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這人上學不學歷史的嗎？說他生活在封建社會都擡舉他了，這得是生活自奴隸社會吧。
一口一個奴隸，竟然還把自己當成主人。
現在只有養寵物的人，會把自己說成是寵物的主人。
他這是不拿張駿當人看。
不過夏涼話剛罵了一句，就聽到有人叫了他一聲。
是他姐姐——夏秋。
夏晴和夏秋掃了一輛車，不放心夏涼就順路過來看看。
“這麽多人，你還排嗎？”夏秋問道，“不排就來和我們一起騎車吧，你可以跟在我們後面跑。”
說完夏秋自己笑了，他們掃的是一輛雙人車，根本就沒考慮夏涼。
尤鋒此時則是低聲道：“你不是想替你鄰居出頭嗎？給你個機會，待會咱們進去比一場，要是你贏了我，我就取消他的奴隸身份，若是輸了……”
“你贏不了，你肯定先死。”夏涼低聲道。
這種游戲，他玩過，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還有虛擬游戲中的排名，和身邊朋友的吹捧，給了他莫名的自信。
他還說過要做電競選手這話，和他媽媽吵架的時候說的，把他媽媽氣得差點拿笤帚揍他。
“我打完就去找你們。”夏涼又對夏晴和夏秋道，
夏晴覺得，自家侄子和他面前站著的那個人，神情都有些不對勁。
還有邊上顯得非常局促的張駿，看到她們時還笑了一下，但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讓她覺得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但她也沒打算過去摻和，眼睛不自覺地掃過自己的手，那上面有幾個極淡的疤痕。
她對夏涼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最後還特意對張駿道：“小胖下午和我們一起回家吧。”
張駿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非常老實，一看就和他這幾個同學不是一類人。
雖已看出夏涼和人有沖突，她也沒打算強制夏涼和她們一起走。
對於自家侄子夏涼，她還是很了解的。
家裏人都把他保護的太好，不說有求必應，但多數時候都是被順著的。
長到現在，幾乎都沒機會見過人性中惡的那一面。
在學校，同學不借自己尺子這種小事，回家都能抱怨半天。
好像整個世界都對他充滿了惡意一樣。
今天讓他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也好。
夏晴也是進去社會後才明白，人總是會接觸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提前接觸了，鍛煉了，以後進入社會，才不容易被一擊就倒。
主要還是因為今天自己也在，就算夏涼和人有什麽沖突，她也能幫一把。
這麽想的時候，她不會想到，今天他們所有人都要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
夏晴和夏秋調轉車頭走了，夏秋故意對夏涼喊了一句：“別輸的太難看了。”
夏涼聽到，氣得差點把手裏的瓶子對著自家姐姐扔過去。
這可真是親姐。
看著小姑姑和姐姐走遠，夏涼收回視線，發現張駿還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就在心裏嘆了口氣，伸手拿過張駿手裏的水，把自己的水塞到了他手裏。
“這水是我小姑姑買的，誰都不準給，你自己喝。”
張駿是和他一起長大的發小，他也‘欺負’過，但別人欺負張駿，他看著就不舒服。
尤鋒冷笑了一聲：“敢留下來，算你有種，希望你待會不會後悔。”
說完就轉身走了，還故意撞了張駿一下。
張駿被撞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多虧站在夏涼身後的人，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沒摔倒。
不過張駿手裏的水，還是掉在了地上。
周圍有人看到了，但也只是看著，沒有人說什麽。
張駿剛想彎腰撿地上的汽水，夏涼就拉住了他，“你別撿。”
他自己彎腰撿了起來，然後走到不遠處的鐵皮垃圾桶旁，‘哐當’一聲扔了進去，動靜還不小。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就是覺得，如果讓張駿撿起來再喝，會很傷自尊。
傷張駿的，也傷自己的。
他扔完看了一眼尤鋒，尤鋒他們果然也在看著他，臉色還非常難看。
其實不只是尤鋒他們在看著他，隊伍裏還有其他人在看著他。
夏涼不在乎其他人，看到尤鋒難看的臉色，他好像瞬間就找到了自己扔掉這瓶水的意義。
具體什麽意義他也沒有多想，也說不清。
也有可能，其實什麽意義都沒有，就是小姑姑常說的‘中二病’犯了。
不過他感覺心情不錯，對著尤鋒他們笑了一下。
夏涼的那個笑，簡直就是用來給他拉仇恨值的。
尤鋒從他的笑容中感覺到了挑釁，臉色就更難看了，甚至帶上了一種狠厲。
這種表情出現在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身上，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希望你進去還能笑的出來。”等夏涼回到隊伍裏後，尤鋒隔著兩個人，對他說了這麽一句。
“怎麽，想使見不得人的下三濫招數嗎？”夏涼並不怕他的威脅。
他是一直被寵著長大的，在家有爸媽寵著。
在學校，因為學習好，老師也寵著，還是班長。
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受過惡意，所以對別人突如其來的惡意，也沒有害怕的感覺。
“放心，我光明正大，絕對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尤鋒算是他們這群人的頭目，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幫他。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做食言而肥的小人。”
尤鋒沒有再說什麽，皺眉轉回了頭。
不是他不想說，是他不知道‘食言而肥’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但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學習好有什麽了不起的，反正不是他們學校的，教訓一頓又何妨。
那些學習好的學生，在他們學校都被稱為‘局外人’。
說是學習好，其實也就是瘸子裏面挑將軍，真正學習好的，誰願意來他們學校。
不過那些瘸子裏的將軍，卻是學校眼裏的寶。
他們沒有必要去招惹，省得惹麻煩。
夏涼剛才在心裏嘲笑尤鋒不學歷史，他不知道，尤鋒嘴裏的‘主人和奴隸’的說法，就是來自他們初中學的一段古代歷史。
但把這段歷史的‘精髓’運用到校園，不是尤鋒首創的，是他們學校已經畢業了的一個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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