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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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這附近有什麽好的美術館嗎？”許斯斯一只手撐著下巴問道。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有些刺眼。宋邑迎著陽光看了看窗外，瞇縫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前面有一個，上個月去過，最近他們那邊有個展，還不錯。”
一路陽光直射，曬得許斯斯睜不開眼，宋邑不知從來掏出一副墨鏡給許斯斯帶上。路過的人熱情地對他們說著祝福的話，許斯斯害羞地低下頭，宋邑摟過許斯斯，大方地給予路人回應。
美術館，博物館，B市不大，但這種地方大大小小也有不少。
許斯斯不是美術生，也看過一些藝術方面的書，聽著宋邑娓娓道來，仿佛他身上有光。
等逛完了，太陽已經落下。
明賽河上已經沒什麽人。路旁的咖啡館燈火通明。
“去畫室吧。”宋邑提議。
“好。”許斯斯毫不猶豫。
宋邑牽著許斯斯路過大街小巷，買了很多吃的，許斯斯一直在勸他，“不要買了吧，吃不完的。”
宋邑卻道：“你昨晚沒有好好吃飯，今天一定要補回來。”
許斯斯拗不過他，只要任由他到處買。
提著一堆的東西，進了畫室。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副肖像畫。
橙光的燈光下，一個少女低著頭伏在案前。在幽蘭的燈光下，少女的脖頸細長白皙，身形優雅。
許斯斯回想著宋邑對她說過的知識，問道：“這是……印象派？”
宋邑笑：“知識吸收很快啊。那你說，這畫的是誰。”
許斯斯彎起了嘴角，“我。”
宋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答對了，有驚喜。”
“什麽？”
溫熱在許斯斯唇間漫開，宋邑吻得那麽猝不及防，許斯斯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誰知宋邑變本加厲，她險些喘不上氣。
“別鬧。”許斯斯好不容易掙脫了宋邑，拿了一張白紙鋪到地上，坐到了白紙上，然後打開大大小小的食物。
宋邑無奈地吐了口氣，“哎，老婆不讓碰啊……”
許斯斯白了他一眼，“都說了我還沒嫁給你呢。”
“那你說，以後想要什麽樣的婚禮？”宋邑順勢坐了下來。
許斯斯臉上滾燙，“我沒想過。”
“那你想一想，我盡快給你實現。”宋邑嬉笑著，看上去頗不正經。
許斯斯低低地垂下眼，洋溢著笑意，“大概就是青空碧海，白駒細沙。”
她一直很喜歡大海，如果不是因為宋邑，可能大學就去某個還變城市了。F國也有海，但是冬天海風太冷，她沒有勇氣去挨凍。
“少女心思啊。”宋邑打趣道，“這些都好辦，等回國了，我就娶你。”
“凈說胡話。”許斯斯笑道。
宋邑並不辯解，反正說什麽許斯斯都不會當真。他拿出了手機，給媽媽打了個越洋視頻。
電話撥出去的那一刻，許斯斯就跑了，本來在門外躲著，聽到宋邑跟他媽媽說找了個女朋友，還是學金融的。恨不得地上開個洞讓自己鉆進去。
就聽宋媽媽高興得不得了，“真的啊？那最好了！給媽媽看看，長得什麽樣？有沒有我兒子好看？”
“我學藝術的，找老婆的眼光能差嗎？”宋邑笑著站起身，出門找許斯斯。
許斯斯驚慌之下，跑到了天臺上。
宋邑見門口沒人，心知她逃了。只好對母親說：“媽，她害羞，跑了。”
宋媽媽呵呵一笑，“算了算了，女孩子害羞嘛，能理解。你要對人家好點，媽再給你打點錢過去，帶人家好吃好喝的，別摳門。女孩子追到手要疼的，別欺負人家，人家也是父母手上的寶，你要是敢欺負她，回來我就打死你！你可千萬記得啊，女孩子一定要疼……”
“好了好了！”宋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媽你怎麽跟唐僧似的，絮絮叨叨的。”
“嫌我啰嗦是吧？我還不想看你呢！我就想看我未來兒媳婦！”宋媽媽不高興地朝鏡頭翻了個白眼，掛了電話。
宋邑小跑上天臺，許斯斯正趴在欄桿上看著B市的萬家燈火。
“斯斯。”
許斯斯轉過頭，宋邑走過來摟她入懷。
“天臺上太冷了，下去吧。”
“電話打完了？”
還沒等宋邑回答，宋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筆進賬，數目不小。
宋邑看著這筆錢的備註，笑得燦爛。
“笑什麽呢？”許斯斯靠在他懷裏問。
宋邑揚了揚手機，“我媽給我打了筆錢，說讓我對你好點兒，務必娶你回家。”
“又胡說八道。”
宋邑無奈地嘆了口氣，“許斯斯，你什麽時候才相信我啊……”
許斯斯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靠在宋邑胸膛。
忽然，天空一亮。
一束光從不遠處的唐人街驟然升起，在天空炸出一朵璀璨的煙花。
“煙花！”許斯斯有些興奮。
一朵朵煙花照亮了夜空。
許斯斯倚靠在欄桿上，煙花倒映之下，她的眼睛在閃閃發亮。忽明忽暗的光影下，透出一絲女性的嫵媚。
宋邑看得呆了。
曾經他畫過多少女人，他都不滿意。那些女人在他眼裏，搔首弄姿，沒有靈魂。許斯斯雖然安靜，但她的眼睛是靈動的。煙花映照下，更為耀眼。
煙花轉瞬即逝。
許斯斯失望地說了句：“就這麽點啊……”
宋邑笑著將她帶回畫室。方才那瞬間，深深地映在了他的腦子裏。他拿出白紙，找到鉛筆，專註地打了個草稿。
許斯斯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專註的樣子，沈溺。
以前鮮少看見宋邑畫畫的樣子，沒想到他畫畫的時候竟然這麽專註。許斯斯托腮坐在一旁，就像在欣賞一副名畫。
“咻”地一聲。
天空再次大亮。
“啊，煙花！”
許斯斯小跑到窗邊，面容舒展，雙臂撐在窗沿，欣賞著外面不斷綻放的煙花。
宋邑勾住她的腰肢，嘴唇在她耳畔廝磨，“這麽喜歡煙花？”
“嗯。城市裏不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嗎，好多年沒看過了。只有小時候，我媽帶我回村裏外婆家的時候才能看見煙花。”
“那婚禮上我放一整晚煙花給你看。”
許斯斯沒有再反駁宋邑的話。無論她說他多少次胡說，宋邑只會堅定地說要娶她。算了，不費這些口舌。
煙花再次落盡，夜空恢覆了寂靜。
許斯斯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被宋邑盡收眼底。
“啊！”身體忽然淩空而起，嚇了她一大跳。
宋邑帶著厚繭的手在皮膚上摩擦著，擦得她有些疼。這個男人的身上帶著侵占的味道，好聞的雪松忽然變成了貪婪的焰火。
許斯斯茫然地被宋邑摟在懷裏，第一次遇上這種事，她不知所措。
宋邑停下了手，懷裏的許斯斯像只驚慌的兔子，眼眶也泛著紅。
“第一次？”宋邑的唇擦過許斯斯的眼角。
許斯斯閃爍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我也是。”宋邑自嘲地笑了笑，“摟過這麽多女人，就屬你最特別。”
“你知不知道……”許斯斯抿了抿嘴，大著膽子說出了那句話，“你這話，聽著像渣男。”
“是嗎？”宋邑挑了挑眉。
許斯斯點頭，“嗯，駱蕾說的。”
宋邑無奈地扶著額，“她到底跟你說了多少奇怪的東西。”
“但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許斯斯堅定地眨了眨眼。
“所以你覺得我在騙你？”
“不知道。”
“試試就知道了。”
畫室的地面散落了許多白紙，或平整，或褶皺。白皙的雙手在興奮與慌亂間抓住了最近的紙，攥出了一層層褶皺。
外面的煙花再次燃起，映出畫室內繾綣的身影。許斯斯捂住臉，也擋不住臉上的紅染。
許斯斯的感覺與煙花有了重疊，煙花像是綻放在了她的身體裏，一下又一下，放出了粉色的火光。
煙花在砰砰地放個不停，隨即一陣劈啪的響動，燦爛的夜空就沒了動靜。
“煙花沒了。”許斯斯精疲力盡地癱倒在畫室的地板上，望著平靜的夜空喃喃自語。
宋邑卻爬了起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還想看煙花嗎？”
許斯斯點點頭。
“我房間裏能看到更多煙花。”宋邑將許斯斯的衣裳整理好，打橫將許斯斯公主抱起，朝她眨了眨眼，“而且那裏看得更舒服。”
許斯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對著宋邑一頓猛錘。
錘得宋邑直喊，“再錘你就沒老公了！”
許斯斯錘得更兇了。
如宋邑所說，從他房間裏能看到的的煙花，確實更多。
不間斷的煙花，擾得許斯斯幾乎沒睡過覺。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許斯斯連站都站不穩，稍稍一擡腿，便是刺骨的疼痛。全身的筋骨四散分離，疼得她幾乎要昏過去。
宋邑心疼她，從起床到吃飯，一路都是抱著的。
中間呂青松給他打了個視頻，看見許斯斯竟然坐在宋邑腿上，激動地在視頻那頭大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做了什麽！！！”
“關你屁事。”宋邑直接掛了視頻。手機不斷傳來聲響，看來呂青松還沒有接受現實，誓要把事情經過打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想去哪兒？”宋邑問著，舀了一勺豆腐腦給許斯斯。
甜甜的。
“今天沒課，不過明天有課了，得回去了。”
“行。那上午我們……”
宋邑話還沒說完，許斯斯頭就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我……再來我就……我就真廢了。”
宋邑聞言，邪邪笑起，“那也就是說，現在還沒廢？”
許斯斯眼角瞥過一個大肉包，火速拿起塞到宋邑嘴裏，“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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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陽光直射，曬得許斯斯睜不開眼，宋邑不知從來掏出一副墨鏡給許斯斯帶上。路過的人熱情地對他們說著祝福的話，許斯斯害羞地低下頭，宋邑摟過許斯斯，大方地給予路人回應。
美術館，博物館，B市不大，但這種地方大大小小也有不少。
許斯斯不是美術生，也看過一些藝術方面的書，聽著宋邑娓娓道來，仿佛他身上有光。
等逛完了，太陽已經落下。
明賽河上已經沒什麽人。路旁的咖啡館燈火通明。
“去畫室吧。”宋邑提議。
“好。”許斯斯毫不猶豫。
宋邑牽著許斯斯路過大街小巷，買了很多吃的，許斯斯一直在勸他，“不要買了吧，吃不完的。”
宋邑卻道：“你昨晚沒有好好吃飯，今天一定要補回來。”
許斯斯拗不過他，只要任由他到處買。
提著一堆的東西，進了畫室。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副肖像畫。
橙光的燈光下，一個少女低著頭伏在案前。在幽蘭的燈光下，少女的脖頸細長白皙，身形優雅。
許斯斯回想著宋邑對她說過的知識，問道：“這是……印象派？”
宋邑笑：“知識吸收很快啊。那你說，這畫的是誰。”
許斯斯彎起了嘴角，“我。”
宋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答對了，有驚喜。”
“什麽？”
溫熱在許斯斯唇間漫開，宋邑吻得那麽猝不及防，許斯斯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誰知宋邑變本加厲，她險些喘不上氣。
“別鬧。”許斯斯好不容易掙脫了宋邑，拿了一張白紙鋪到地上，坐到了白紙上，然後打開大大小小的食物。
宋邑無奈地吐了口氣，“哎，老婆不讓碰啊……”
許斯斯白了他一眼，“都說了我還沒嫁給你呢。”
“那你說，以後想要什麽樣的婚禮？”宋邑順勢坐了下來。
許斯斯臉上滾燙，“我沒想過。”
“那你想一想，我盡快給你實現。”宋邑嬉笑著，看上去頗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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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很喜歡大海，如果不是因為宋邑，可能大學就去某個還變城市了。F國也有海，但是冬天海風太冷，她沒有勇氣去挨凍。
“少女心思啊。”宋邑打趣道，“這些都好辦，等回國了，我就娶你。”
“凈說胡話。”許斯斯笑道。
宋邑並不辯解，反正說什麽許斯斯都不會當真。他拿出了手機，給媽媽打了個越洋視頻。
電話撥出去的那一刻，許斯斯就跑了，本來在門外躲著，聽到宋邑跟他媽媽說找了個女朋友，還是學金融的。恨不得地上開個洞讓自己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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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藝術的，找老婆的眼光能差嗎？”宋邑笑著站起身，出門找許斯斯。
許斯斯驚慌之下，跑到了天臺上。
宋邑見門口沒人，心知她逃了。只好對母親說：“媽，她害羞，跑了。”
宋媽媽呵呵一笑，“算了算了，女孩子害羞嘛，能理解。你要對人家好點，媽再給你打點錢過去，帶人家好吃好喝的，別摳門。女孩子追到手要疼的，別欺負人家，人家也是父母手上的寶，你要是敢欺負她，回來我就打死你！你可千萬記得啊，女孩子一定要疼……”
“好了好了！”宋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媽你怎麽跟唐僧似的，絮絮叨叨的。”
“嫌我啰嗦是吧？我還不想看你呢！我就想看我未來兒媳婦！”宋媽媽不高興地朝鏡頭翻了個白眼，掛了電話。
宋邑小跑上天臺，許斯斯正趴在欄桿上看著B市的萬家燈火。
“斯斯。”
許斯斯轉過頭，宋邑走過來摟她入懷。
“天臺上太冷了，下去吧。”
“電話打完了？”
還沒等宋邑回答，宋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筆進賬，數目不小。
宋邑看著這筆錢的備註，笑得燦爛。
“笑什麽呢？”許斯斯靠在他懷裏問。
宋邑揚了揚手機，“我媽給我打了筆錢，說讓我對你好點兒，務必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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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許斯斯有些興奮。
一朵朵煙花照亮了夜空。
許斯斯倚靠在欄桿上，煙花倒映之下，她的眼睛在閃閃發亮。忽明忽暗的光影下，透出一絲女性的嫵媚。
宋邑看得呆了。
曾經他畫過多少女人，他都不滿意。那些女人在他眼裏，搔首弄姿，沒有靈魂。許斯斯雖然安靜，但她的眼睛是靈動的。煙花映照下，更為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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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鮮少看見宋邑畫畫的樣子，沒想到他畫畫的時候竟然這麽專註。許斯斯托腮坐在一旁，就像在欣賞一副名畫。
“咻”地一聲。
天空再次大亮。
“啊，煙花！”
許斯斯小跑到窗邊，面容舒展，雙臂撐在窗沿，欣賞著外面不斷綻放的煙花。
宋邑勾住她的腰肢，嘴唇在她耳畔廝磨，“這麽喜歡煙花？”
“嗯。城市裏不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嗎，好多年沒看過了。只有小時候，我媽帶我回村裏外婆家的時候才能看見煙花。”
“那婚禮上我放一整晚煙花給你看。”
許斯斯沒有再反駁宋邑的話。無論她說他多少次胡說，宋邑只會堅定地說要娶她。算了，不費這些口舌。
煙花再次落盡，夜空恢覆了寂靜。
許斯斯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被宋邑盡收眼底。
“啊！”身體忽然淩空而起，嚇了她一大跳。
宋邑帶著厚繭的手在皮膚上摩擦著，擦得她有些疼。這個男人的身上帶著侵占的味道，好聞的雪松忽然變成了貪婪的焰火。
許斯斯茫然地被宋邑摟在懷裏，第一次遇上這種事，她不知所措。
宋邑停下了手，懷裏的許斯斯像只驚慌的兔子，眼眶也泛著紅。
“第一次？”宋邑的唇擦過許斯斯的眼角。
許斯斯閃爍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我也是。”宋邑自嘲地笑了笑，“摟過這麽多女人，就屬你最特別。”
“你知不知道……”許斯斯抿了抿嘴，大著膽子說出了那句話，“你這話，聽著像渣男。”
“是嗎？”宋邑挑了挑眉。
許斯斯點頭，“嗯，駱蕾說的。”
宋邑無奈地扶著額，“她到底跟你說了多少奇怪的東西。”
“但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許斯斯堅定地眨了眨眼。
“所以你覺得我在騙你？”
“不知道。”
“試試就知道了。”
畫室的地面散落了許多白紙，或平整，或褶皺。白皙的雙手在興奮與慌亂間抓住了最近的紙，攥出了一層層褶皺。
外面的煙花再次燃起，映出畫室內繾綣的身影。許斯斯捂住臉，也擋不住臉上的紅染。
許斯斯的感覺與煙花有了重疊，煙花像是綻放在了她的身體裏，一下又一下，放出了粉色的火光。
煙花在砰砰地放個不停，隨即一陣劈啪的響動，燦爛的夜空就沒了動靜。
“煙花沒了。”許斯斯精疲力盡地癱倒在畫室的地板上，望著平靜的夜空喃喃自語。
宋邑卻爬了起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還想看煙花嗎？”
許斯斯點點頭。
“我房間裏能看到更多煙花。”宋邑將許斯斯的衣裳整理好，打橫將許斯斯公主抱起，朝她眨了眨眼，“而且那裏看得更舒服。”
許斯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對著宋邑一頓猛錘。
錘得宋邑直喊，“再錘你就沒老公了！”
許斯斯錘得更兇了。
如宋邑所說，從他房間裏能看到的的煙花，確實更多。
不間斷的煙花，擾得許斯斯幾乎沒睡過覺。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許斯斯連站都站不穩，稍稍一擡腿，便是刺骨的疼痛。全身的筋骨四散分離，疼得她幾乎要昏過去。
宋邑心疼她，從起床到吃飯，一路都是抱著的。
中間呂青松給他打了個視頻，看見許斯斯竟然坐在宋邑腿上，激動地在視頻那頭大喊：“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做了什麽！！！”
“關你屁事。”宋邑直接掛了視頻。手機不斷傳來聲響，看來呂青松還沒有接受現實，誓要把事情經過打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想去哪兒？”宋邑問著，舀了一勺豆腐腦給許斯斯。
甜甜的。
“今天沒課，不過明天有課了，得回去了。”
“行。那上午我們……”
宋邑話還沒說完，許斯斯頭就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不行，我……再來我就……我就真廢了。”
宋邑聞言，邪邪笑起，“那也就是說，現在還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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