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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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春節前夕，許斯斯給許雲席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裏，許雲席還在書房工作。旁邊傳來賀雪卉催他去吃飯的聲音，“老許，該吃飯了！別打電話了，醫生說了你胃不好，要按時吃飯的。”
許雲席只好簡短地跟許斯斯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許斯斯輕嘆了一口氣，按掉了手機。沒多久，手機屏幕又亮起，她還以為是許雲席又打回來了，忙拿起手機，才發現是宋邑。
“餵。”宋邑的聲音有些嘶啞，透著些許疲憊。
“你怎麽了？好像很累的樣子。”
宋邑清了清嗓子，“連著畫了幾天，有點累。”
丁璇坐在梯子上，喊了一句許斯斯，讓她幫忙看一眼裝飾有沒有掛歪，許斯斯點點頭，又對宋邑說，“這幾天有空嗎？過來吧，我們把房子裏布置了一下，就當過年了。”
“你們？”宋邑的聲音尾調翹起。
許斯斯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忙解釋，“我跟丁璇。”
“別緊張，我知道。”宋邑頓了頓，“我等下開車過來。”
許斯斯望了望外頭的天色，已經黑了，“現在太晚了吧，你過來得半夜了。”
“見女朋友，多晚都不算晚。”
許斯斯的唇角勾起甜蜜，“好，那我等你過來。”
夜涼如水，外頭又下起了大雪。許斯斯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飛舞的雪花，不禁想，宋邑不知道現在開到哪兒了。F國這麽小，這裏下雪了，那B市大概率也下了。雪天開車危險，一想到這，許斯斯拿起手機，給宋邑發了條消息。
【下雪了，小心開車。】
宋邑秒回，【雪天，堵了，我晚點到。】
許斯斯的心被這天氣吊起，男朋友沒到自己跟前，總是擔著那份心。丁璇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還笑話她：“你看看你，沒了男人，跟傻了似的。要換我啊，可不喜歡你這種粘人精！”
許斯斯嬉笑著將手邊一個紅色泡沫球扔了過去，這地方鮮少有春節相應的裝飾，丁璇和她只能上街湊活買點聖誕節的東西，搭配上從唐人街買來的一點零碎，勉強才將屋子裏打扮出了年味。
丁璇的手藝也不錯，她陪著裏裏外外跑了好幾趟，總算買齊了食材。本來提議讓呂青松做春節大廚，卻沒想到他請了長假，回國和家人過年去了。
丁璇只好自告奮勇，“做菜而已，老娘也會！”
看似不靠譜，做起飯來倒是有模有樣。許斯斯笑道：“那我以後就不用去食堂吃飯了。這麽久了，還是吃不習慣。”
丁璇翻了個大白眼，“你想得美，老娘不上課啦？教授的要求有多變態，我給你做飯，你給我寫論文嗎？”
許斯斯端著熱氣騰騰的熱巧克力，笑出了聲。
丁璇問她，“宋邑一會兒過來喝什麽？”許斯斯轉了轉眼睛，思考了一會兒，只說：“他不喜歡甜的。”
“那有什麽喜歡的嗎？”
“他說過要喝酒。”
“也是，大過年的，可不就是喝酒唄。只有你，喝熱巧克力。”
許斯斯與丁璇打趣著，門口忽然有了敲門聲。
丁璇正忙著手頭的飯菜，扭頭對許斯斯說，“你去開個門唄，是宋邑到了吧？”
“是吧。”許斯斯雀躍跳起，像一只開心的小麻雀。小步奔向門口，打開了門，“你怎麽來得這麽……”
話還沒說完，許斯斯看清了眼前的人。
“史修筠！”許斯斯震驚地望著眼前這個陰沈的男人，下一秒立刻反應過來，將木門一把摔了過去。
但反應始終沒有史修筠快，他已經先一步踏入玄關，一雙大手轟然將木門推了回去。
古老的木門被這一摔，砸在墻壁上，發出砰砰的巨響。
許斯斯手腳不住地顫抖，在門外映照的月光下，雖然史修筠身形暗黑，但手中似乎提著什麽，正發著寒光。
丁璇聽到動靜過來，一眼就瞥見了史修筠手上的刀。她悄悄地後退，躲到了廚房。
“你想幹什麽？”許斯斯咽了口口水，害怕掩飾不住，連嘴唇都在顫抖。
史修筠晃了晃手上發著寒光的匕首，“也沒什麽，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
“我沒有惹你，無冤無仇。”許斯斯的聲音顫抖著，步伐漸漸後退，竟不自覺地退到了樓梯旁，這是一個死角，她沒有路可以躲了。
餘光瞥見躲在廚房的丁璇，丁璇指了指自己手裏的手機，唇語示意她冷靜，然後自己悄悄起身拿到了最近的一把菜刀。
史修筠從腰後取出了一捆繩子，丟到許斯斯跟前，冷笑道：“兩個選擇，一個是你老實坐下，我把你綁起來，一個是你不老實，我……”說著，他舉起了那把匕首，在許斯斯跟前比劃了一下，“要麽，我直接一刀捅死你。”
“我到底跟你有什麽仇！”許斯斯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頭，手指拼命地在背後虛空抓著什麽，想要抓到什麽救命稻草。
史修筠並沒有回答，只是步步逼近。
丁璇見狀，抄著菜刀從黑暗裏沖了出來，眼看菜刀就要砍到史修筠，忽然一個黑影閃過，所有人的眼前落下了一堆破碎的木頭。
史修筠的後腦勺流淌出鮮血，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黏糊的血液沾染到了指尖。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到了手裏舉著半把椅子的宋邑。
宋邑盛氣淩人地站著，絲毫不怵。還未等史修筠說話，宋邑將手裏剩餘的椅子再次砸向史修筠，毫不留情。仿佛他才是恐嚇的那一個。
丁璇忍不住尖叫出聲，許斯斯看準機會沖到了廚房，一把將丁璇抱住，一邊抱一邊低聲說：“沒事了，沒事了，宋邑救我們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顫抖，丁璇也嚇得不輕，兩個女孩子在黑夜裏抱得很緊，緊到對方的心跳都能感受得到。
“好了，沒事了。”宋邑丟下手裏僅剩的一節木頭，拍了拍手。看見地上的那捆繩子，撿了起來，利落地將史修筠綁到了椅子上。
許斯斯和丁璇還沒從害怕中清醒過來，宋邑將屋內的所有燈都打開了。燈火通明，兩個女孩子的情緒才緩過來一點。
宋邑進廚房給他們兩個人倒了熱水，暖和的熱水灌下肚子，情緒終於平覆下來。
等了一會兒，警察終於到了。
看見被五花大綁的史修筠，原本還想將他們幾個都帶回警局審問。但好在許斯斯裝了監控，警察看過之後並沒有太為難他們。
等鬧劇結束，留下了一地狼藉。
丁璇安慰著許斯斯，許斯斯勉強浮現一個笑容。丁璇罵道：“去他娘的！好好的過個年，給這個垃圾攪和成這樣！”
宋邑拿著掃把和簸箕，熟練地將地面清理幹凈，還笑道：“人沒事就好。”
許斯斯從廚房拿出一塊抹布，準備將地上的血跡擦去，宋邑從她手裏將抹布拿走，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去坐著吧，我來。”
許斯斯坐到了樓梯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腮幫，出神地看著宋邑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擦著地上的血汙。
丁璇端出第一道菜，誇讚道：“宋大少爺工作做得不錯啊！看來是家務能手啊！”
宋邑將擦好的抹布往水桶裏一丟，“以前經常幫我媽做事。”
“不錯嘛，斯斯撿到寶了。”丁璇朝許斯斯拋了個眼神，許斯斯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她起身走向宋邑，不好意思地低聲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笨蛋。”宋邑洗幹凈手，摟過許斯斯的腰肢，“我是你男人，我不幫你誰幫你。”
許斯斯點點頭，嘴角彎起一絲弧度，將頭深深地埋進了宋邑的懷裏。聞見了熟悉的雪松味，心底特別踏實。
“行了行了，來幫我端菜！”丁璇解下腰間的圍裙，“別膩膩乎乎的了！趕緊的，吃年夜飯了。”
丁璇的手藝不錯，絲毫不遜於呂青松。
聽說許斯斯想吃媽媽做的土豆燒雞，丁璇一大早就去超市買了雞肉來。可是這裏沒有提供斬雞的服務，丁璇只好自己在廚房裏操著菜刀，對著這雞劈砍了半天。
丁璇見不得他們親親我我，吃飽喝足之後，打了個飽嗝就說：“我睡覺去了啊。你們慢慢膩乎吧。”
宋邑怔了怔，指著丁璇的背影，問許斯斯：“她睡哪兒？”
許斯斯這才想起，丁璇搬來的事情還沒跟他說。她尷尬地垂下眼，解釋道：“丁璇現在搬來跟我一起住了。”
宋邑“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麽，“所以，今晚我要跟你睡一起？”
許斯斯沒想到這事，臉上又噌一下通紅。
宋邑笑得喘不過氣，還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女朋友怕不是個傻子！”
許斯斯努了努嘴，撇過了頭，“我忘了這事了。”
“行，反正也同床共枕了，今天繼續。”宋邑壞笑著。
許斯斯掙脫他的臂膀，站了起來，自顧自地往樓上走，“把你鎖門外，你睡地板吧。”
“虐待老公屬於家暴的哦，寶貝。”宋邑笑著跟了上去。
許斯斯還沒來得及開門，宋邑的手忽然從她的耳邊穿過，頂住了門。
“請問女朋友，我今晚能睡在裏面嗎？”宋邑靠得很近，許斯斯甚至能感受到他傳來的溫度。
淡淡的酒精味掩蓋住了宋邑身上的雪松香味，讓不會喝酒的許斯斯有些迷醉。
宋邑握住了她的手，伸手一起打開了門。
聲音縹緲盤旋在她耳畔，“既然你開門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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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夕，許斯斯給許雲席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裏，許雲席還在書房工作。旁邊傳來賀雪卉催他去吃飯的聲音，“老許，該吃飯了！別打電話了，醫生說了你胃不好，要按時吃飯的。”
許雲席只好簡短地跟許斯斯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許斯斯輕嘆了一口氣，按掉了手機。沒多久，手機屏幕又亮起，她還以為是許雲席又打回來了，忙拿起手機，才發現是宋邑。
“餵。”宋邑的聲音有些嘶啞，透著些許疲憊。
“你怎麽了？好像很累的樣子。”
宋邑清了清嗓子，“連著畫了幾天，有點累。”
丁璇坐在梯子上，喊了一句許斯斯，讓她幫忙看一眼裝飾有沒有掛歪，許斯斯點點頭，又對宋邑說，“這幾天有空嗎？過來吧，我們把房子裏布置了一下，就當過年了。”
“你們？”宋邑的聲音尾調翹起。
許斯斯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忙解釋，“我跟丁璇。”
“別緊張，我知道。”宋邑頓了頓，“我等下開車過來。”
許斯斯望了望外頭的天色，已經黑了，“現在太晚了吧，你過來得半夜了。”
“見女朋友，多晚都不算晚。”
許斯斯的唇角勾起甜蜜，“好，那我等你過來。”
夜涼如水，外頭又下起了大雪。許斯斯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飛舞的雪花，不禁想，宋邑不知道現在開到哪兒了。F國這麽小，這裏下雪了，那B市大概率也下了。雪天開車危險，一想到這，許斯斯拿起手機，給宋邑發了條消息。
【下雪了，小心開車。】
宋邑秒回，【雪天，堵了，我晚點到。】
許斯斯的心被這天氣吊起，男朋友沒到自己跟前，總是擔著那份心。丁璇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還笑話她：“你看看你，沒了男人，跟傻了似的。要換我啊，可不喜歡你這種粘人精！”
許斯斯嬉笑著將手邊一個紅色泡沫球扔了過去，這地方鮮少有春節相應的裝飾，丁璇和她只能上街湊活買點聖誕節的東西，搭配上從唐人街買來的一點零碎，勉強才將屋子裏打扮出了年味。
丁璇的手藝也不錯，她陪著裏裏外外跑了好幾趟，總算買齊了食材。本來提議讓呂青松做春節大廚，卻沒想到他請了長假，回國和家人過年去了。
丁璇只好自告奮勇，“做菜而已，老娘也會！”
看似不靠譜，做起飯來倒是有模有樣。許斯斯笑道：“那我以後就不用去食堂吃飯了。這麽久了，還是吃不習慣。”
丁璇翻了個大白眼，“你想得美，老娘不上課啦？教授的要求有多變態，我給你做飯，你給我寫論文嗎？”
許斯斯端著熱氣騰騰的熱巧克力，笑出了聲。
丁璇問她，“宋邑一會兒過來喝什麽？”許斯斯轉了轉眼睛，思考了一會兒，只說：“他不喜歡甜的。”
“那有什麽喜歡的嗎？”
“他說過要喝酒。”
“也是，大過年的，可不就是喝酒唄。只有你，喝熱巧克力。”
許斯斯與丁璇打趣著，門口忽然有了敲門聲。
丁璇正忙著手頭的飯菜，扭頭對許斯斯說，“你去開個門唄，是宋邑到了吧？”
“是吧。”許斯斯雀躍跳起，像一只開心的小麻雀。小步奔向門口，打開了門，“你怎麽來得這麽……”
話還沒說完，許斯斯看清了眼前的人。
“史修筠！”許斯斯震驚地望著眼前這個陰沈的男人，下一秒立刻反應過來，將木門一把摔了過去。
但反應始終沒有史修筠快，他已經先一步踏入玄關，一雙大手轟然將木門推了回去。
古老的木門被這一摔，砸在墻壁上，發出砰砰的巨響。
許斯斯手腳不住地顫抖，在門外映照的月光下，雖然史修筠身形暗黑，但手中似乎提著什麽，正發著寒光。
丁璇聽到動靜過來，一眼就瞥見了史修筠手上的刀。她悄悄地後退，躲到了廚房。
“你想幹什麽？”許斯斯咽了口口水，害怕掩飾不住，連嘴唇都在顫抖。
史修筠晃了晃手上發著寒光的匕首，“也沒什麽，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
“我沒有惹你，無冤無仇。”許斯斯的聲音顫抖著，步伐漸漸後退，竟不自覺地退到了樓梯旁，這是一個死角，她沒有路可以躲了。
餘光瞥見躲在廚房的丁璇，丁璇指了指自己手裏的手機，唇語示意她冷靜，然後自己悄悄起身拿到了最近的一把菜刀。
史修筠從腰後取出了一捆繩子，丟到許斯斯跟前，冷笑道：“兩個選擇，一個是你老實坐下，我把你綁起來，一個是你不老實，我……”說著，他舉起了那把匕首，在許斯斯跟前比劃了一下，“要麽，我直接一刀捅死你。”
“我到底跟你有什麽仇！”許斯斯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頭，手指拼命地在背後虛空抓著什麽，想要抓到什麽救命稻草。
史修筠並沒有回答，只是步步逼近。
丁璇見狀，抄著菜刀從黑暗裏沖了出來，眼看菜刀就要砍到史修筠，忽然一個黑影閃過，所有人的眼前落下了一堆破碎的木頭。
史修筠的後腦勺流淌出鮮血，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黏糊的血液沾染到了指尖。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到了手裏舉著半把椅子的宋邑。
宋邑盛氣淩人地站著，絲毫不怵。還未等史修筠說話，宋邑將手裏剩餘的椅子再次砸向史修筠，毫不留情。仿佛他才是恐嚇的那一個。
丁璇忍不住尖叫出聲，許斯斯看準機會沖到了廚房，一把將丁璇抱住，一邊抱一邊低聲說：“沒事了，沒事了，宋邑救我們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顫抖，丁璇也嚇得不輕，兩個女孩子在黑夜裏抱得很緊，緊到對方的心跳都能感受得到。
“好了，沒事了。”宋邑丟下手裏僅剩的一節木頭，拍了拍手。看見地上的那捆繩子，撿了起來，利落地將史修筠綁到了椅子上。
許斯斯和丁璇還沒從害怕中清醒過來，宋邑將屋內的所有燈都打開了。燈火通明，兩個女孩子的情緒才緩過來一點。
宋邑進廚房給他們兩個人倒了熱水，暖和的熱水灌下肚子，情緒終於平覆下來。
等了一會兒，警察終於到了。
看見被五花大綁的史修筠，原本還想將他們幾個都帶回警局審問。但好在許斯斯裝了監控，警察看過之後並沒有太為難他們。
等鬧劇結束，留下了一地狼藉。
丁璇安慰著許斯斯，許斯斯勉強浮現一個笑容。丁璇罵道：“去他娘的！好好的過個年，給這個垃圾攪和成這樣！”
宋邑拿著掃把和簸箕，熟練地將地面清理幹凈，還笑道：“人沒事就好。”
許斯斯從廚房拿出一塊抹布，準備將地上的血跡擦去，宋邑從她手裏將抹布拿走，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去坐著吧，我來。”
許斯斯坐到了樓梯上，雙手撐著自己的腮幫，出神地看著宋邑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擦著地上的血汙。
丁璇端出第一道菜，誇讚道：“宋大少爺工作做得不錯啊！看來是家務能手啊！”
宋邑將擦好的抹布往水桶裏一丟，“以前經常幫我媽做事。”
“不錯嘛，斯斯撿到寶了。”丁璇朝許斯斯拋了個眼神，許斯斯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她起身走向宋邑，不好意思地低聲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笨蛋。”宋邑洗幹凈手，摟過許斯斯的腰肢，“我是你男人，我不幫你誰幫你。”
許斯斯點點頭，嘴角彎起一絲弧度，將頭深深地埋進了宋邑的懷裏。聞見了熟悉的雪松味，心底特別踏實。
“行了行了，來幫我端菜！”丁璇解下腰間的圍裙，“別膩膩乎乎的了！趕緊的，吃年夜飯了。”
丁璇的手藝不錯，絲毫不遜於呂青松。
聽說許斯斯想吃媽媽做的土豆燒雞，丁璇一大早就去超市買了雞肉來。可是這裏沒有提供斬雞的服務，丁璇只好自己在廚房裏操著菜刀，對著這雞劈砍了半天。
丁璇見不得他們親親我我，吃飽喝足之後，打了個飽嗝就說：“我睡覺去了啊。你們慢慢膩乎吧。”
宋邑怔了怔，指著丁璇的背影，問許斯斯：“她睡哪兒？”
許斯斯這才想起，丁璇搬來的事情還沒跟他說。她尷尬地垂下眼，解釋道：“丁璇現在搬來跟我一起住了。”
宋邑“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麽，“所以，今晚我要跟你睡一起？”
許斯斯沒想到這事，臉上又噌一下通紅。
宋邑笑得喘不過氣，還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女朋友怕不是個傻子！”
許斯斯努了努嘴，撇過了頭，“我忘了這事了。”
“行，反正也同床共枕了，今天繼續。”宋邑壞笑著。
許斯斯掙脫他的臂膀，站了起來，自顧自地往樓上走，“把你鎖門外，你睡地板吧。”
“虐待老公屬於家暴的哦，寶貝。”宋邑笑著跟了上去。
許斯斯還沒來得及開門，宋邑的手忽然從她的耳邊穿過，頂住了門。
“請問女朋友，我今晚能睡在裏面嗎？”宋邑靠得很近，許斯斯甚至能感受到他傳來的溫度。
淡淡的酒精味掩蓋住了宋邑身上的雪松香味，讓不會喝酒的許斯斯有些迷醉。
宋邑握住了她的手，伸手一起打開了門。
聲音縹緲盤旋在她耳畔，“既然你開門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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