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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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駱蕾說，好女孩都喜歡壞男人。
就像許斯斯喜歡宋邑那樣。
一個回回考試第一的溫柔女生，竟然會暗戀上那個每日坐在後排，不拿正眼看人的男孩子。
駱蕾說她是受虐狂，宋邑那種人有什麽好的？
許斯斯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他跟別人不一樣。
駱蕾嗤笑：“是啊，當然不一樣。別人上課他睡覺，別人睡覺他畫畫，這就不是個正常人好嗎！”
許斯斯沒有回答，反正她說不過駱蕾。
在她眼裏，宋邑也沒有那麽壞。他從來不招惹別人，都是別人招惹他。而且他文化課沒有那麽差，只是喜歡畫畫，有點閑暇時間，不是睡覺就是畫畫。
許斯斯做完最後一張卷子的時候，晚自習都已經過了，班級裏沒剩多少人。許斯斯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才發現後排還坐著一個宋邑。
她像往常一樣從門口走過，經過窗邊時轉頭看了一眼，宋邑趴在畫作上睡著了。她大著膽子站在窗外，想窺探他究竟畫了些什麽。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宋邑就睜開了眼睛，嚇得許斯斯反射性擡腳跑掉了。
心跳的好快，仿佛要從胸口躍出來，連耳膜都能聽到砰砰砰的心跳聲。許斯斯跑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他。她輕拍自己胸脯，緩緩喘著氣，心裏有些小慶幸，應該沒有被發現。
學校裏的夜晚很安靜。操場上還有幾對小情侶在竊竊私語，拉著手走在夜幕裏。許斯斯瞧了幾眼，很羨慕。
拐了一個彎，她快步回了宿舍，正趕上要熄燈了。駱蕾還在和男朋友打著電話，一口一個寶貝，躲在被窩裏喊得親昵。
熄了燈，女生宿舍的夜話就開始了。
“誒誒誒，你們知道嗎？那個宋邑，他明年要去留學了誒！”
許斯斯心臟縮緊，她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駱蕾在黑夜中察覺到了好友的不對，笑著打斷了他們，“留學而已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睡覺睡覺，再不睡美容覺，你們一個個明天都變成老妖婆！”
“不是啊，駱蕾。留學是不奇怪，但是宋邑要去的是F國B市的美術學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學校！”
“他語言過了嗎？就去留學？”
“嗨！他整天在後排睡覺，也沒見他掛科過。真要學語言的話，也快的吧，估計勢在必得。”
“是嗎？那恭喜他咯，終於不用坐在後排睡大覺了。”
夜話還沒展開，就被宿管阿姨吼聲強行結束。
“幾點了！還不睡覺！明天不上課啦？啊？一個個學習很好是不是！”
許斯斯乖巧地躺在床上，心裏想著，法國，浪漫之都，學藝術真的很合適，可是自己對藝術沒什麽天賦，能去做什麽呢。
她偷偷地發了一條消息給父親許雲席，試探著問：【爸，我能去留學嗎？】
沒多久，許雲席答覆她：【可以，你想去哪裏？】
許斯斯嘴唇抿緊，一想到可以和宋邑一起在F國，渾身都有些麻麻的。她打下兩個字【F國】
猶豫了一會兒，又擔心父親不同意，又加了一句，【我喜歡那邊的藝術氣息。】
這句話不假，只不過她喜歡的，是那個人身上的藝術氣息。
許久，許雲席都沒有回覆。
許斯斯心裏落了一塊，空空的。她以為父親不同意，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麽辦，實在不行，那去鄰國也行，反正小國家都挺近的。
手機震了一下，許雲席回覆，【周末回家再說。】
果然，許斯斯猜到了。父親肯定另有安排。之前有跟她提過留學這個事情，因為家裏有企業，許雲席還是希望許斯斯能好好學習金融相關知識，以後回來繼承家業。況且現在準備留學申請確實有些晚了，她英語還行，其他語言一點沒學過，真是夠嗆。
許斯斯躲在被窩裏，用手機查了大半夜的資料，才給自己下了一個決心。
一年時間，學語言，如果今年趕不上，那明年，一定要去F國。
許斯斯回家那天，許雲席早早地就在客廳等著她了。
茶幾上放著一打厚厚的資料。
許雲席拿起其中幾張跟她說，“斯斯，這幾個學校，你看看，都是學金融的，對你以後幫助會很大。”
“爸，可是我想去F國……”許斯斯低著頭，聲音漸小。
許雲席瞇了瞇眼，“除了F國，不去別的地方？”
“是。”許斯斯依舊低著頭，手上的那幾張單子，她完全沒有興趣。
天氣開始變熱，窗戶外吹來一陣風，帶著些許的熱氣。
許雲席沈默許久，在等著許斯斯態度軟化。但她偏偏像她母親，溫柔卻又倔強。
許雲席嘆了一口氣，起身將那堆資料拿走，留下一句話，“知道了，我讓人去找找F國學校的資料。”說完，頓了頓，轉身對許斯斯說，“既然你要去F國，下周末起，開始安排語言課。”
許斯斯擡起頭，眼中充滿意外與驚喜，隨即笑了出來，“好。”
許雲席見她總算開心了，微微一笑，轉身回了書房。
許斯斯將這個消息告訴好友駱蕾，駱蕾發了一條消息給她，【我們說的這輩子都在一起，不算啦？重色輕友！】
【對不起啦……】
【算了算了，你要是能追得上宋邑，那也值了。反正你要回來繼承家業的，我也努努力，到時候去你們家上班，然後我們就可以天天膩在一起啦~】
【好的，我讓我爸給你開高工資】
【放屁啊！許斯斯！老娘像是走後門的人嗎！你可不能跟你爸說，我可是要靠自己本事進許氏的人！】
許斯斯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裏暖暖的。一想到要去法國，心裏就像飛著幾只小蝴蝶。她忙捂住臉，讓自己不再多想。
此後的日子裏，許斯斯忙著學語言，選學校。連駱蕾都說她，家裏條件挺好，還這麽努力，真是讓人嫉妒。
學校圖書館在打烊的時候，總會看見許斯斯和駱蕾的身影。
偶爾他們也會在圖書館看見宋邑。他總是翹著二郎腿，靠在最角落的位置，時不時會有女生上去問他看的是什麽，他只說：“你們不會看的書。”
女生若是再進一步想搭訕，他就收起書將那女生摟過來，惹得女生嬌羞不已。然後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女生竟然羞憤離去了。
有時候也會看到他會帶女伴，但女伴也都是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想要有什麽動作的時候，他都會說一句，像是警告女伴似的，反正許斯斯和駱蕾從來沒聽清過。
女伴一聽到警告，就會獨自抱著手機坐在邊上，自顧自地打游戲，或者自拍。宋邑也不介意她拍，只是從來不主動合影。女生們曬出來的照片，都只有他的側面或是背影。
許斯斯選好了學校，在F國學金融。連駱蕾都說她，“你好歹選個好點的學校吧，選F國去，也不知名啊。回來怎麽辦？”
許斯斯卻笑道，“反正是自己家的企業，我爸還能不承認我的學歷嗎？”
駱蕾撅著嘴，一臉羨慕嫉妒恨，“哎，真好啊，自己家有公司，不愁就業。”
“你要是以後失業了，我養你啊。”許斯斯笑道。
駱蕾瞪了她一眼，“老娘才不是那種要人養的人呢！要做就做精英！”
時間匆匆，上次在書房吹過的熱風，這次換成了寒風。
許雲席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下個月就是考試了，你有幾成把握？”
“八成吧。”
許雲席瞧了她一眼，坐回到皮椅上，“你和你母親一樣，認定的事情就從來不回頭。”
許雲席提到母親，許斯斯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總覺得父親知道了一些什麽，但是她沒有問。這種事，還是不要和家長直面比較好。
許雲席沒有跟她多說，只讓她好好準備考試，就讓她出去了。
次日一早，在餐桌上，大家還在吃早餐，賀雪卉就對許斯斯說，“老許，既然斯斯都出去留學了，你看，要不也送蓉蓉去？讓她鍛煉鍛煉。”
許雲席瞧了一眼許蓉蓉，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蓉蓉還是不要去了。在國內都學不好，去國外能學什麽。”
賀雪卉一臉尷尬，又說道：“那好歹去國外鍍層金，回來好找工作。”
許雲席不接她的話茬，許蓉蓉和賀雪卉交換了一下眼神，許蓉蓉對許雲席撒嬌道：“爸爸~姐姐都去了，你不讓我去！你偏心！”
許雲席這才擡頭，淡淡地看著許蓉蓉，“你姐考試回回第一，你呢？就算我讓你去，你雅思托福能過嗎？”
許蓉蓉被父親懟得不敢回話，只好埋頭啃三明治洩氣。
賀雪卉一聽許雲席這個語氣，心知也是沒有希望了，她看向許斯斯，對這個長女她心裏懷著恨，哪兒哪兒都壓過許蓉蓉一頭！
許斯斯正巧對上了賀雪卉的眼神，她看出了那眼神裏的恨意，也只是微微回以一笑，“阿姨，我吃好了。先走了，還要上語言課。”
上課的地方就在這邊隔了一個街區，許斯斯經常走路去上課，路上正好塞上耳機練習聽力。
天氣格外的晴，許斯斯轉過一個拐角，迎面就看見了宋邑和一群人站在一起。那群人，似乎很不好惹，眼神不善。
許斯斯不願意和他們迎面碰上，遠遠地繞過了他們。但是帶頭的那個女生，聲音還是傳入了許斯斯的耳朵。
“宋邑你什麽意思！”女生沖著宋邑吼道。
許斯斯不禁停下了腳步，摘下了耳機，就聽宋邑一臉不羈，無所謂地笑道：“分手了就是分手了，還能有什麽意思。”
女生眼淚奪眶而出，“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許斯斯忽然想起來，這個女生，她在圖書館見過。那時候她靠在宋邑肩上，一臉親昵。
“分手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不分！宋邑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分！”女生沖上去沖著宋邑的胸上一頓打，宋邑也不躲，任由她打著。
打了一會兒，女生的力道越來越小，靠到了宋邑的胸前，哭泣著“不分手好不好……”
宋邑擡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松開，“結束了，別哭哭啼啼的。”
女生惱羞成怒，掙脫了宋邑的雙手，“分手了好讓你找下一個是吧！我讓你找！”
說著女生一揮手，身後那幾個男生紛紛走上前，圍住了宋邑。
許斯斯嚇得雙手顫抖，她迅速將耳機收了起來，四周環顧一圈，在一個拐角處看見了派出所的標志。
女生怒吼，“打他！打廢了為止！讓他以後再也不能找其他人！”
許斯斯懵了，眼見著那群人的拳腳紛紛落在宋邑身上，宋邑一開始還能抵擋，但寡不敵眾，漸漸地有些吃不住了。
就在他們動手時，警察火速趕來。宋邑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吐出了一口血唾沫，銳利的眼神掃過女生的臉，不帶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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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回回考試第一的溫柔女生，竟然會暗戀上那個每日坐在後排，不拿正眼看人的男孩子。
駱蕾說她是受虐狂，宋邑那種人有什麽好的？
許斯斯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他跟別人不一樣。
駱蕾嗤笑：“是啊，當然不一樣。別人上課他睡覺，別人睡覺他畫畫，這就不是個正常人好嗎！”
許斯斯沒有回答，反正她說不過駱蕾。
在她眼裏，宋邑也沒有那麽壞。他從來不招惹別人，都是別人招惹他。而且他文化課沒有那麽差，只是喜歡畫畫，有點閑暇時間，不是睡覺就是畫畫。
許斯斯做完最後一張卷子的時候，晚自習都已經過了，班級裏沒剩多少人。許斯斯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才發現後排還坐著一個宋邑。
她像往常一樣從門口走過，經過窗邊時轉頭看了一眼，宋邑趴在畫作上睡著了。她大著膽子站在窗外，想窺探他究竟畫了些什麽。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宋邑就睜開了眼睛，嚇得許斯斯反射性擡腳跑掉了。
心跳的好快，仿佛要從胸口躍出來，連耳膜都能聽到砰砰砰的心跳聲。許斯斯跑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沒有他。她輕拍自己胸脯，緩緩喘著氣，心裏有些小慶幸，應該沒有被發現。
學校裏的夜晚很安靜。操場上還有幾對小情侶在竊竊私語，拉著手走在夜幕裏。許斯斯瞧了幾眼，很羨慕。
拐了一個彎，她快步回了宿舍，正趕上要熄燈了。駱蕾還在和男朋友打著電話，一口一個寶貝，躲在被窩裏喊得親昵。
熄了燈，女生宿舍的夜話就開始了。
“誒誒誒，你們知道嗎？那個宋邑，他明年要去留學了誒！”
許斯斯心臟縮緊，她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駱蕾在黑夜中察覺到了好友的不對，笑著打斷了他們，“留學而已嘛，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睡覺睡覺，再不睡美容覺，你們一個個明天都變成老妖婆！”
“不是啊，駱蕾。留學是不奇怪，但是宋邑要去的是F國B市的美術學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學校！”
“他語言過了嗎？就去留學？”
“嗨！他整天在後排睡覺，也沒見他掛科過。真要學語言的話，也快的吧，估計勢在必得。”
“是嗎？那恭喜他咯，終於不用坐在後排睡大覺了。”
夜話還沒展開，就被宿管阿姨吼聲強行結束。
“幾點了！還不睡覺！明天不上課啦？啊？一個個學習很好是不是！”
許斯斯乖巧地躺在床上，心裏想著，法國，浪漫之都，學藝術真的很合適，可是自己對藝術沒什麽天賦，能去做什麽呢。
她偷偷地發了一條消息給父親許雲席，試探著問：【爸，我能去留學嗎？】
沒多久，許雲席答覆她：【可以，你想去哪裏？】
許斯斯嘴唇抿緊，一想到可以和宋邑一起在F國，渾身都有些麻麻的。她打下兩個字【F國】
猶豫了一會兒，又擔心父親不同意，又加了一句，【我喜歡那邊的藝術氣息。】
這句話不假，只不過她喜歡的，是那個人身上的藝術氣息。
許久，許雲席都沒有回覆。
許斯斯心裏落了一塊，空空的。她以為父親不同意，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麽辦，實在不行，那去鄰國也行，反正小國家都挺近的。
手機震了一下，許雲席回覆，【周末回家再說。】
果然，許斯斯猜到了。父親肯定另有安排。之前有跟她提過留學這個事情，因為家裏有企業，許雲席還是希望許斯斯能好好學習金融相關知識，以後回來繼承家業。況且現在準備留學申請確實有些晚了，她英語還行，其他語言一點沒學過，真是夠嗆。
許斯斯躲在被窩裏，用手機查了大半夜的資料，才給自己下了一個決心。
一年時間，學語言，如果今年趕不上，那明年，一定要去F國。
許斯斯回家那天，許雲席早早地就在客廳等著她了。
茶幾上放著一打厚厚的資料。
許雲席拿起其中幾張跟她說，“斯斯，這幾個學校，你看看，都是學金融的，對你以後幫助會很大。”
“爸，可是我想去F國……”許斯斯低著頭，聲音漸小。
許雲席瞇了瞇眼，“除了F國，不去別的地方？”
“是。”許斯斯依舊低著頭，手上的那幾張單子，她完全沒有興趣。
天氣開始變熱，窗戶外吹來一陣風，帶著些許的熱氣。
許雲席沈默許久，在等著許斯斯態度軟化。但她偏偏像她母親，溫柔卻又倔強。
許雲席嘆了一口氣，起身將那堆資料拿走，留下一句話，“知道了，我讓人去找找F國學校的資料。”說完，頓了頓，轉身對許斯斯說，“既然你要去F國，下周末起，開始安排語言課。”
許斯斯擡起頭，眼中充滿意外與驚喜，隨即笑了出來，“好。”
許雲席見她總算開心了，微微一笑，轉身回了書房。
許斯斯將這個消息告訴好友駱蕾，駱蕾發了一條消息給她，【我們說的這輩子都在一起，不算啦？重色輕友！】
【對不起啦……】
【算了算了，你要是能追得上宋邑，那也值了。反正你要回來繼承家業的，我也努努力，到時候去你們家上班，然後我們就可以天天膩在一起啦~】
【好的，我讓我爸給你開高工資】
【放屁啊！許斯斯！老娘像是走後門的人嗎！你可不能跟你爸說，我可是要靠自己本事進許氏的人！】
許斯斯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裏暖暖的。一想到要去法國，心裏就像飛著幾只小蝴蝶。她忙捂住臉，讓自己不再多想。
此後的日子裏，許斯斯忙著學語言，選學校。連駱蕾都說她，家裏條件挺好，還這麽努力，真是讓人嫉妒。
學校圖書館在打烊的時候，總會看見許斯斯和駱蕾的身影。
偶爾他們也會在圖書館看見宋邑。他總是翹著二郎腿，靠在最角落的位置，時不時會有女生上去問他看的是什麽，他只說：“你們不會看的書。”
女生若是再進一步想搭訕，他就收起書將那女生摟過來，惹得女生嬌羞不已。然後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女生竟然羞憤離去了。
有時候也會看到他會帶女伴，但女伴也都是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想要有什麽動作的時候，他都會說一句，像是警告女伴似的，反正許斯斯和駱蕾從來沒聽清過。
女伴一聽到警告，就會獨自抱著手機坐在邊上，自顧自地打游戲，或者自拍。宋邑也不介意她拍，只是從來不主動合影。女生們曬出來的照片，都只有他的側面或是背影。
許斯斯選好了學校，在F國學金融。連駱蕾都說她，“你好歹選個好點的學校吧，選F國去，也不知名啊。回來怎麽辦？”
許斯斯卻笑道，“反正是自己家的企業，我爸還能不承認我的學歷嗎？”
駱蕾撅著嘴，一臉羨慕嫉妒恨，“哎，真好啊，自己家有公司，不愁就業。”
“你要是以後失業了，我養你啊。”許斯斯笑道。
駱蕾瞪了她一眼，“老娘才不是那種要人養的人呢！要做就做精英！”
時間匆匆，上次在書房吹過的熱風，這次換成了寒風。
許雲席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下個月就是考試了，你有幾成把握？”
“八成吧。”
許雲席瞧了她一眼，坐回到皮椅上，“你和你母親一樣，認定的事情就從來不回頭。”
許雲席提到母親，許斯斯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總覺得父親知道了一些什麽，但是她沒有問。這種事，還是不要和家長直面比較好。
許雲席沒有跟她多說，只讓她好好準備考試，就讓她出去了。
次日一早，在餐桌上，大家還在吃早餐，賀雪卉就對許斯斯說，“老許，既然斯斯都出去留學了，你看，要不也送蓉蓉去？讓她鍛煉鍛煉。”
許雲席瞧了一眼許蓉蓉，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蓉蓉還是不要去了。在國內都學不好，去國外能學什麽。”
賀雪卉一臉尷尬，又說道：“那好歹去國外鍍層金，回來好找工作。”
許雲席不接她的話茬，許蓉蓉和賀雪卉交換了一下眼神，許蓉蓉對許雲席撒嬌道：“爸爸~姐姐都去了，你不讓我去！你偏心！”
許雲席這才擡頭，淡淡地看著許蓉蓉，“你姐考試回回第一，你呢？就算我讓你去，你雅思托福能過嗎？”
許蓉蓉被父親懟得不敢回話，只好埋頭啃三明治洩氣。
賀雪卉一聽許雲席這個語氣，心知也是沒有希望了，她看向許斯斯，對這個長女她心裏懷著恨，哪兒哪兒都壓過許蓉蓉一頭！
許斯斯正巧對上了賀雪卉的眼神，她看出了那眼神裏的恨意，也只是微微回以一笑，“阿姨，我吃好了。先走了，還要上語言課。”
上課的地方就在這邊隔了一個街區，許斯斯經常走路去上課，路上正好塞上耳機練習聽力。
天氣格外的晴，許斯斯轉過一個拐角，迎面就看見了宋邑和一群人站在一起。那群人，似乎很不好惹，眼神不善。
許斯斯不願意和他們迎面碰上，遠遠地繞過了他們。但是帶頭的那個女生，聲音還是傳入了許斯斯的耳朵。
“宋邑你什麽意思！”女生沖著宋邑吼道。
許斯斯不禁停下了腳步，摘下了耳機，就聽宋邑一臉不羈，無所謂地笑道：“分手了就是分手了，還能有什麽意思。”
女生眼淚奪眶而出，“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許斯斯忽然想起來，這個女生，她在圖書館見過。那時候她靠在宋邑肩上，一臉親昵。
“分手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不分！宋邑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分！”女生沖上去沖著宋邑的胸上一頓打，宋邑也不躲，任由她打著。
打了一會兒，女生的力道越來越小，靠到了宋邑的胸前，哭泣著“不分手好不好……”
宋邑擡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松開，“結束了，別哭哭啼啼的。”
女生惱羞成怒，掙脫了宋邑的雙手，“分手了好讓你找下一個是吧！我讓你找！”
說著女生一揮手，身後那幾個男生紛紛走上前，圍住了宋邑。
許斯斯嚇得雙手顫抖，她迅速將耳機收了起來，四周環顧一圈，在一個拐角處看見了派出所的標志。
女生怒吼，“打他！打廢了為止！讓他以後再也不能找其他人！”
許斯斯懵了，眼見著那群人的拳腳紛紛落在宋邑身上，宋邑一開始還能抵擋，但寡不敵眾，漸漸地有些吃不住了。
就在他們動手時，警察火速趕來。宋邑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吐出了一口血唾沫，銳利的眼神掃過女生的臉，不帶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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