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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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當然了,不過那時我在想這是什麽神仙人物,竟然真讓我猜對了,還讓我撈著了。不過明明你這性情還真是淡如水啊。”

“不得反悔。”明玦覆到她的唇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伊濼才不反悔,反倒覺得明玦有些可愛。“想我不反悔啊,行,答應我個條件。”

“什麽條件?”

“以後多笑好不好。”

“好。”明玦輕輕勾起唇角,連小白都盯著看個不停。

“不行不行,改成以後多對我笑。”

“我都應。我已與伯父伯母商量,年底娶你。”昨日明玦提了這事兒,伊父雖然覺得明玦年長,卻也被明玦的學識修養折服,明玦即使當個普通人,也定然是人中龍鳳,不虧,不虧。

“什麽時候的事!”伊濼驚了。

“昨日。”

“怎麽沒人告訴我?”伊濼看著小白,怪不得昨日小白沒回明玦這兒,感情昨日已經見過了。

“忘了忘了。”白銘被伊濼看的不好意思,前爪撓撓腮。

“你,可有不願?”明玦問。

“當然願意。”伊濼對對手指,恨不得明天就嫁明玦的伊濼怎會不願。

“如此便好。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明玦發覺伊濼有些困乏怠倦。

“還是那樣,夜裏常做一夢。”

明玦握住伊濼的手腕,緩緩灌輸靈力,明顯精神不振的狀態好了許多。

“小濼,以前的記憶,你可想過尋回。”

怎麽會沒想過呢,不過人類對未知的事物都是怕的,伊濼也怕,怕什麽呢,自己也不知。“想過。可是去哪找回,還不如珍惜現在。”

明玦端杯茶遞到伊濼手裏,“嗯。”伊濼睡不好怕是與此有關,明玦眼睛微瞇,睫羽更顯纖長,記憶,必須找回。

伊母正在縫補伊父的袖口,眼睛有點看不清,把針舉到光下引線,手指一個不穩,針掉到了地上。伊母在地上找了會,沒找到,掉哪兒了?難道掉在桌旁的櫃下,伊母蹲下身,伸手在櫃下的縫裏摸索了一會兒,還真在這兒。伊母的手碰到了另一個東西,一並拿了出來,是伊母最喜愛的梅花簪。伊母補完衣服,拿出條手帕細細擦拭簪上的灰塵。

小濼回來正看到這一幕,伊母叫住她,“小濼,我沒和你說過要好好待它嗎?”

“說過。”

“你知道我在哪找到的嗎?”

伊濼當然知道不會在什麽好地方,小白一通亂咬還甩了出去,估計上面還會有牙印。“娘,我真不是故意的。”

“收好,再讓我發現,可不饒你。”伊母擦拭幹凈放到伊濼手裏。

“知道了,娘。”

伊濼坐在房裏看著手上的簪花,該不該信他?伊濼猶豫一番,最後還是放到梳妝臺上沒動。

小白蹭蹭她,“知道了,去吃飯。”

小白在伊家才待了兩天,已經深得伊父伊母的喜愛,地位快要超過伊濼了,伊母還專門為小白做雞肉吃,伊濼都沒這待遇。

一連幾日過去,伊濼還是難以入眠,終於拿起梳妝臺上的簪花,滴了滴血在上面的梅花上,紅光閃過後恢覆了原樣,伊濼把它放在枕邊,希望真能起作用。

竟然真的有用,伊濼昨夜睡得極好,早上起床覺得精神煥發。“小白,起來了。”伊濼拍拍白銘的屁股。

白銘伸個懶腰,才站起來。

大清早,明玦已經在外了,伊父還沒出門,伊母也在家,三人正在說些什麽。“小濼,明玦看你今日精神不好,怕你呆的悶了,今日你隨他去散散心吧。”

伊濼連忙應允,難得昨夜休息的好。

“今日去哪?”

“天庭。”

“真的?”

“嗯。”

穿過數層雲彩,上面腳底生雲,仙氣彌漫。隨著明玦的腳步,漸漸能看見兩根相對的石柱,雙龍纏繞,兩個書裏那種穿著盔甲的士兵站在兩旁,正是南天門。兩個士兵前不久剛剛在人間功德圓滿,換來了天界神籍,天兵從未見過明玦兩人,手裏的兵刃便擋在明玦面前。

對於明玦來說,這兩人根本脆弱不堪,“讓開。”明玦天生帶著一種氣勢,語氣冰冷時使人遍體生寒,不敢違抗。伊濼想過明玦的本體會是什麽,她的猜測是冰塊。

兩個看門小將明明沒有收到攻擊,卻如僵住一般四肢難動。

伊濼跟在明玦身後沒費什麽力氣就進去了。

再往裏是天階,白色玉石閃著冷光,就如旁邊走過幾個白衣仙人漠然的神情,令人產生距離感。

數層天階之上殿堂的輝煌難用語言描述,每個立柱上盡是精美的雕畫,伊濼也就能看出龍和鳳凰,其它的神獸的樣子根本沒見過。伊濼指著柱上一個龜身蛇體的形狀,“明明,這是何物?”

“上古神獸玄武。”

“長得這般模樣,可是蛇與龜的後代?”

“這是天地共生的神獸,並非□□的產物。”

“原來如此。”

淩霄殿外祥雲環繞,四方吊角之處是四大神獸的雕像,鎏金色瓦片熠熠生輝。

不過明玦並未進去,伊濼也跟著拐了彎。一個紫色小殿設計的精巧別致,上面牌匾上寫的是芳蘭殿,外面掛了各式各樣的蘭花。一個紫衣仙子拿著青色的花瓶正在往蘭花上澆水。“若萱。”

那人回過頭來,可不就是那天在明玦小院裏的人嗎,原來不叫雪舞,那雪舞又是誰?紫衣仙子此刻絕世容顏上帶著一絲訝然。“明玦,你回來了?”

“嗯。上次你說小濼的記憶與睿昊有關,可否細說當時的情形?”明玦開口問道。

伊濼在旁聽著,原來他是為自己的記憶而來的。

“當日我去明玦神殿時,曾看到過帝尊的身影,雪舞仙子跟著出去了,後來再見她時已經忘了自己是何人。”若萱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

伊濼抓住重點,雪舞,是自己以前的名字?那就是說明玦一直心心念念的是自己?伊濼原本對自己以前的記憶只有陌生感,現在卻無比想知道自己和明玦的過往。

“若萱,多謝。”

“不必客氣,明玦。雪舞仙子,當真一點也不記得?”若萱轉向伊濼。

伊濼沒想到她和自己說話,立馬站直,回道,“若萱仙子,在下真的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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