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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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潛入明玦所在的客棧,細長白嫩的食指勾勒描摹他的輪廓,“明玦,你說我們一樣的外貌,一樣的身體,怎麽就非她不可。”

明玦撥掉作妖的手,薄唇輕啟,“你不是她。”

“疼嗎?”芊芊素手按在他的胸前。

剛受了重傷,明玦暫不能奈她何,也不理她。

“我會用她的身體好好活下去,你,我也會得到的。”說著就要解他的衣帶。

“放手。”冰涼的聲音裏透著威壓。

“真是無趣,一點面子都不給。”魅剛破了封印,對這個身體的掌控還不熟練,今日就算了。

天庭有種露水喚作露花,即水滴呈現花瓣的樣子,一般瑤池荷葉上會有這種露水,露花可以使人意識麻痹,若想再次封印,需得此物。

瑤池邊,明玦看著朵朵盛開的粉色荷花,收了幾滴露水。“明玦?”睿昊沒想到還能在天庭看到他。

“你受傷了?”

“小傷。”

“以你的能力怎麽可能受傷,是不是又為了她?”

睿昊拉著明玦的袖子,有些著急了,語氣生硬,“她有什麽好,這麽多年你都不肯放下。”

“都好。”

“可需要我幫你?”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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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哥,你看,明玦公子又來纏著我。”魅嬌柔的靠在陸笙肩膀上。

陸笙發覺這個伊濼和自己認識的不同,可是這臉一模一樣,怎麽可能不是她呢。以前的伊濼遇事是沈著冷靜的,不會這樣撒嬌,如今倒多了幾分女人應有的嫵媚。

“明玦,我已說過她不喜歡你,你別再來了。”陸笙能體會明玦那種感覺,畢竟自己曾經歷過,不過伊濼已經回到自己身邊,自己不會讓她再離開。

明玦出手,收集的露花飛向魅,魅沒想到他出手這麽快,被幾顆露花砸中,暈倒在地。

陸笙根本不是明玦的對手,眼睜睜的看著伊濼被帶走。為什麽!以為伊濼喜歡你的時候,我想的是努力爭取,而你,卻如此光明正大的搶人。

明玦抱伊濼回客棧,重新封印魅。暗處帶著兜帽的男人邪肆一笑,一絲陰謀的味道。

不能再這樣游山玩水的走了,盡早到昆侖山吧,以免夜長夢多。明玦抱著伊濼,白銘在伊濼懷裏趴著,轉眼就到了昆侖山。

昆侖山高不見頂,半山腰上已經雲霧繚繞了,幾只白鶴展翅飛翔。一個紮著兩個發髻的仙童在石門前候著,“神君,您來了,請進。”另一個同樣裝束的童子從門後探出頭來,一窺明玦神君的模樣。

只要來過昆侖山,都知這兩個仙童,一個沈靜如水,另一個,眾仙都得搖頭,誰也敢捉弄,和那花果山的潑猴有的一拼,不過昆侖君護著,眾仙有口難言啊。

不過明玦身上就是有種獨特的力量,那小童也不敢造次。

明玦跟著仙童走過無數石階才來到昆侖大殿。昆侖君正端坐著,應是理悟自然萬物。明玦並不打擾,在一旁靜靜等著。

約摸一個時辰,昆侖君睜開眼,“你來了。”

“嗯。”

“昆侖君,我來是問《昆侖典籍》引渡法的媒介是何物?”

昆侖君看他懷裏抱了個人,“可是為她?”

“正是。”

“幾萬年來終是她一人啊!”昆侖嘆口氣,怎麽會有這麽執著的人。“引渡法所需媒介正是昆侖山頂的無瓣紅蓮,之所以無瓣,是需要施術人的鮮血澆灌,從而長出紅色蓮瓣,而這時,才是你所求得真正的紅蓮。”

“多謝。”

“先把她安置下吧,無塵,無音,帶明玦君去廂房。”

“是。神君,這邊請。”

“你神息不穩,竟然受傷了。”昆侖剛才就有所察覺。

“不礙事。”明玦的傷口已經愈合了,現在沒什麽大礙。

“要行此法,需得強大靈力為引,你過幾日再去吧。”昆侖君說的是實話,他必須保證一次成功。

“打擾了。”

“明玦君,你這話見外了,咱們可是老友了。”昆侖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明玦肩上。

明玦差點打斷他的手,“啊~明玦君,你眼裏只有你們家小娘子,重色輕友啊,重色輕友。”昆侖君捂著手哀嚎,剛剛幸虧躲得快,這廝還是老樣子。雪舞你快些醒吧,把這家夥捂熱點。

無音一向喜歡捉弄山野精怪什麽的,如今看到白銘簡直兩眼放光。無音抓著白銘的尾巴,白銘往前跑怎麽也跑不動,無音玩夠了尾巴又捏捏耳朵,這手感不是一般的好。白銘咬他一口,對於無音來說無足輕重,甚至用另一只手掰開他的嘴巴。白銘受不了,幹脆變了人,一個白衣少年被身後的仙童還掰著嘴,實在不太雅觀。

無音看著這個少年,占便宜的摸著他的臉,“這好看的狐貍變成人都這麽可愛,皮膚好滑啊。”

“放開你的手。”白銘打開他的手。

“不過,我還是喜歡狐貍嘛。”一個金色的項圈哢的一聲套在了白銘的脖子上。

剛變成人的白銘又成了狐貍,項圈是昆侖君的寶貝,可以禁錮靈力,無音經常拿來玩,每次無塵看見就責令他放回去。前幾天趁無塵不在意,無音又拿了出來。

白銘恨恨的盯著他,“嗷~”的叫了一聲。無音趕緊捂住他的嘴,“噓,被明玦神君聽見就不好了。你答應我不再變人,我就給你松開。”

白銘這個氣啊,頭一轉也不搭理他。“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無音順順他的毛。

白銘可不任人欺負,夜裏去了昆侖房間,爪子指指脖上的金環,“昆侖君,你看,都是無音幹的。”

“無音太頑劣了。”昆侖君看上去有些無奈,可白銘聽得出來一絲維護之意。

第二天,到處都能看見兩個少年互相追逐,“無音!你過來。”一個白衣勝雪的少年追著另一個少年跑。

“略略略,我就不過去。”少年躲在樹後做著鬼臉。

明玦的傷不礙事了,倒是伊濼,這幾天一直未醒,還經常囈語,也不知夢到了什麽,額上滲出一層汗,手死死的拉住明玦。明玦坐在床邊任她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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