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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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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她還真記仇。

散兵這樣想著,重新掌控了身體。

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正撐在空的雙肩旁。如果硬要說的話,像是……床咚?

散兵有些發蒙。按理說,孟蝶停的位置應該是遠離床邊的,以防切換的時候砸到空,但她怎麽停在了這裏?

一抹帶著粉嫩的肉色突然闖入眼中,散兵眨巴著眼,想了一會兒才發覺——這是!胸腹處!

孟蝶她!竟然專挑這種地方擦!

散兵垂著眼,想著忽視這一切,但腦海裏又閃過空臨走時候,對他落下的一吻。

很暖,也很甜,能讓人忘記痛苦的太陽吻。

如果空現在很痛苦的話,是不是對空這樣做,空就不會痛苦了?

散兵像是找到了寶藏的孩子,眼中欣喜,卻又藏著擔心。

他忽然擡眼,卻瞧見了空被擦幹凈的臉上,遍布著細小的紅痕。

看起來就很痛,可為什麽我的心也跟著一起痛了?

散兵按在床上的雙手已緊攥成拳。

他伸出左手,輕碰了下空的下巴。因為只剩下那裏,紅痕還不算多。

“很痛?”散兵的聲音依舊清脆,但藏了些許不忍。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在詢問空,還是在詢問他自己。

空聽到散兵的聲音,睫毛顫抖了一下,緊接著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眼前模糊不堪,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上的血暫時止住了,只是這痛感,還是沒有減輕半分……

下巴處那如小貓般輕碰的觸感,讓空的嘴角上翹了些許。他努力聚焦著視線,嘴裏還不忘調侃道:“你親一下,我就不痛了。”

原來親親真的能止痛。

散兵在心裏確定了這件事實後,耳朵也不紅了,臉上也恢覆了常色。

聽說痛也有等級,剛才的心痛肯定是最高等級吧,那空現在豈不是比我痛十倍?

那親哪裏才會達到最佳效果?

散兵從上到下,將幾乎赤|裸的空全部看了一遍,也沒找到心裏那最佳效果的地方。

似乎意識到剛才的行為太過了,散兵怯怯看了眼空,卻發現空是睜著眼,原本平靜的心一下就炸了來開,連帶著臉都紅了個徹底。

他用手虛擋住了空的眼睛,嘴裏說出的話也是結結巴巴:“我是……因為不確定。”

空悶嗽了下,有些熟悉了身體的痛,註意力也回來了些許。

沒想到散兵褪去了那層冰冷的外殼,裏面這麽純,估計稍微欺負一下,就要鉆進被窩裏躲起來了。

真可愛……

但還沒想多久,左右手接連痛了起來,連帶著全身都被牽動,痛得他一陣痙攣。

星空之力已經陷入了沈睡,現在靠著僅剩那麽點的力量修覆,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空緊咬著牙關,楞是沒嚎出一句痛。

只是這把散兵急壞了,他看見空身上的傷口也不敢硬按住空,只能在旁邊幹急眼。

空現在很痛,我有什麽能為他做的嗎?

忽然,散兵想到了空說的話,他用手托住了空的腦袋,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空的眉心。

希望這樣,能給空減輕一些痛苦。

“怎麽樣?不痛了嗎?”散兵感受到空漸漸平靜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欣喜。

看來有效果!

空覺得眼前清明了許多,痛感也不再那麽強烈。他吐出一口氣,心裏輕松了很多。

看來是藥效發揮作用了,就是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空的眼前閃過一抹白,這才發覺剛剛散兵親了他的額頭,頓時心裏的小九九就出來作祟了。

他假裝還是很痛苦的樣子,努力從喉嚨深處憋出兩個字:“不夠。”

散兵看他開口都這麽艱難,眼裏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還是很痛?這種程度的親親不夠?

也不知道下定了什麽決心,散兵紅著脖子,垂下眼眸,近乎掃視一般,將空的脖子以下全部仔細看了一遍。

聽孟蝶說,男人最為敏感的點在脖子以下?

空看見散兵這樣,頓時覺得大事不妙!

該不會是孟蝶給散兵灌輸了某種廢料,然後趁機報覆我吧?現在是只能看,不能吃,引火燒身還是算了。

“桌上有止痛藥劑,幫我拿三支……”

空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和平常無異,但多出的些許隱忍讓散兵誤以為他是在忍痛。

散兵低下頭,空的眼神卻瞥向了外邊露出一角的實驗臺:“待會兒我自己註……射?”

溫潤的觸感突然落在了鎖骨上,如小貓舐毛般,輕柔細膩。

這濕潤的感覺逐漸向下蔓延,很慢,卻也讓空飽受折磨。

要命……孟蝶這女人到底教了散兵什麽!

空強壓住心中的欲望,眼角也落了些許紅潤。他瞇著眼,感受著散兵青澀的吻,左手五指卻忍不住扣緊了身下的床單。

“夠了……”

空顫抖著伸出左手,覆上了散兵的脖側,五指悄悄埋入了散兵的發間,強行打斷了散兵的下一步行動。

再往下,他怕自己忍不住。

“誰教你的?”空的聲音略帶喑啞。

聽到空這樣的聲音,散兵心尖像是有根羽毛在撓一樣,又癢又難受,卻又摻雜了一絲歡喜?

他想擡起腦袋,卻被空按住,導致現在只能看見一片花白。

空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你知不知道,對一個男人這樣做,代表著什麽?”

代表什麽?孟蝶也沒說啊!

孟蝶就是偶然提了一嘴從前的豐功偉業,看到我在旁邊就止住了嘴……

一時間,散兵整個臉漲得通紅,汗液沿著額頭往下,懸在鼻尖晃蕩。

散兵咽了一下唾沫,忍著已經被烤幹的喉嚨,小聲說了句:“我……聽說這樣能讓男人快樂。”說完,他還舔了一下已經半幹的唇。

“而且,你之前親我的時候,我也是快樂的。”

散兵補充完這句,懸在鼻尖已經變涼的汗滴剛好掉了下去,在空微微起伏的腹肌上,順著那略清晰的線條滑動,最終落到了肚臍眼內。

這微涼的觸感,如同澆在火山上的一盆水,不能起到滅火的作用,反而會激起更強烈的火花。

空的呼吸已經不再平緩,他強忍著下腹湧起的熱氣,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了一會兒。

散兵現在什麽還不懂,他什麽也不知道,我要鎮定……

在幾番心理博弈後,空緩緩松開了手。他用指腹擦掉了散兵鼻子上剩餘的汗液,輕聲說道:“去幫我取藥吧。”

這如蚊蠅般輕的語氣,讓散兵誤以為空是疼的,直到他看到了空那被欲望填充的雙眼,還有手上緊繃的肌肉。

散兵的呼吸都亂了幾拍,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幾乎是逃一般,竄到了房間外面。

他站在實驗臺邊,雙手撐在桌上,連心臟的跳動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散兵摸了摸心口,只覺得一股電流沿著心臟直達全身,連帶著腹處也滾燙得難受,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體內覆蘇。

這是什麽感覺?怎麽這麽奇怪?

散兵微微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回到從前的狀態,但空剛才的情況一直縈繞在腦海裏,無法消散。

空……他剛才也是這種感覺嗎?

身體像是要被燒著了一般,散兵忽然註意到實驗臺上放著的一大瓶可食用藥酒。

酒?也算是水吧?

散兵抓起藥酒,直接“咕咚咕咚”灌了幾口,一大瓶藥酒瞬間就沒了。

“怎麽味道這麽奇怪?”散兵嘀咕了一句。

他眼神逐漸模糊,連帶著眼前的事物都出現了重影。

人偶身體對於酒精這類的麻痹物有天然抗性,一般幾百毫升的高度酒下去,大概只需要十分鐘就能清醒,而散兵現在卻直接喝掉了一升左右。

散兵晃了一下腦袋,嘴裏嘀咕著:“怎麽喝個水也能中毒?”

話剛說完,散兵只覺得胸膛裏面滲出一股熱氣游走於全身,仿佛要將他燃燒殆盡。

“好熱……”

散兵輕輕撕扯著領口。

從營養艙裏出來之後,散兵換上的衣服是空用自己的衣服改造的,而空的衣服剛好是那種古典高領口的紳士服,由於是接近夏天,所以布料也比較薄,只要出了汗,那內部曲線一覽無餘。

扣子在拉扯下崩掉了幾個,衣服也因為大片汗液貼在了散兵的身上。

身上好難受……這瓶子上不是寫的酒嗎?

散兵把酒瓶放在眼前看了一眼,確定是可以食用了之後,晃晃悠悠地沖進了空的房間。

“空!”散兵模糊喊了一下,卻看見空正在從床上爬起來。

他拎著酒瓶子,三步一軟,沖到了空的面前,直接伸手按在了空的肩膀上,略帶醉意道:“你現在還在受傷,怎麽能起來!”

空打算強撐著出去吹一吹冷風,也讓自己冷靜一下。

可剛爬起來,他就聞到了一陣酒香,這讓他剛緩和的心直接燒了起來。

散兵該不會開了他那瓶珍藏的藥酒吧?

這個想法還沒落地,就被散兵的一聲“空”打斷了。

緊接著,散兵滾燙的手突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連帶著周圍的溫度也逐漸升高。

異常濃烈的藥酒香氣以散兵為中心,逐漸擴滿了整個房間,空在呼吸間都能聞到這綿軟的酒氣。

空感覺到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傷口似乎也不再那麽痛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酒瓶,剛打算從散兵手裏接過來瞧瞧,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襯衫上透出的那顆紅點。

空的腦子就像是火山噴發了一樣,連帶著理智也繃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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