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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沈喻安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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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沈喻安被綁架

經那一場暴雨過後B市就一直籠罩在陰沈的烏雲之下,時不時的下一陣小雨,陰雨的天氣就連最繁華的市中心都人跡寥寥,顯得極為清冷甚至有些詭異。

冷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腳下發出的聲音都帶著粘膩,石板縫隙間青苔斑駁,墻角叢生的青草被雨滴砸動,地上雨水流進土壤裏帶著絲絲縷縷妖艷的紅,仔細聞空氣中除了土腥還帶著血腥味。

翠綠的小草活躍的跳動著,卻在下一秒被一只鞋底泥濘的大腳毫不留情的踩進泥土裏,那人一襲黑色雨衣,肩上扛著一個細長的黑色袋子,腳步倍感匆忙。

“吱”的一聲在溫和的雨中顯得有些刺耳,車身停在巷口後車門應聲而開,雨衣男快速上前把肩上的東西卸下往面包車後座一拋,接著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車身沿路起步,駛進了霧蒙蒙的雨裏。

一個轉彎後座男人眼疾手快扶住那個快甩出去的黑袋子,扶穩後一把把袋子解開,顯露出一個蒙著頭的人身,那人又把頭套扯掉,露出一張蒼白但精致的面孔。

後座男眼底劃過一抹驚艷,緊接著有些貪婪劃過,他擡頭瞄了一眼前座上的兩人,見沒人註意,他蹭了蹭手伸向人的衣領。

“李賀,你手不想要了?”

前排幽幽傳出一道聲音,後座李賀猛地收回手,擡頭就對上後視鏡上一雙渾濁帶滿戾氣的雙眸。

李賀立馬陪笑,“沒有虎哥,我是想擺正他的衛衣領口。”

副座上人沒說話反倒是駕駛座人嗤笑一聲,“得了吧李賀,你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不過你膽子還真夠大的,小主要的人你都敢覬覦,你是漢子。”

被說中心思李賀滿眸怒色,他錘了一下駕駛後座,吼著:“王矬你別在這煽風點火,比起我還是你更勝一籌吧,天天拿著小主的照片發洩你要臉?”

聞言本神色淡淡的副座阿虎猛地看向駕駛王矬,陰狠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人,“他說的是真的?”

他們組織誰人不知牧尋有一個極愛、放進心尖尖裏的人,可笑的是被愛的那個永遠都有恃無恐,對牧尋揮之即來,呼之則去,兩人保持有實無名近十年。

他們組織又誰人不知他們的領頭大哥阿虎對牧尋心生愛慕,把牧尋放進心尖尖裏了近十年,為了牧尋,死也心甘情願。

這會王矬如果承認了,他自己清楚這個車他肯定是下不了了,牧尋長得媚骨,看人的每個神情都像是在蠱惑人一般,他覺得對美的事物有欲望是應該的。

此時王矬心裏咒罵著李賀,大腦不斷運轉,最後顫顫巍巍開口:“虎哥,你也知道小主很厲害,出門做任務前都會求小主庇護所以把小主貼床頭上了,我真被冤枉。”

李賀也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說了什麽話,看著阿虎的狠眸他狠狠捏了一把汗,接口,“是啊虎哥,我手裏也有小主的照片,不光是我,底下的兄弟們幾乎都有,都當是平安福了,我剛剛就是一是口嗨。”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這件事也被勉強糊弄過去了。

“虎哥,這小子這麽好抓你說不會有炸吧。”王矬扭頭看向坐在副駕上抽煙的阿虎,有些擔心的詢問。

好抓……

阿虎吐了口煙圈,扭頭看向後車座昏迷的沈喻安,確實好抓,他們暗中跟了那麽久都沒有抓到一點機會,兩人每天成雙入隊,他們被抓走了這麽多兄弟顯然傅晏禮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動機,就更不可能放沈喻安一個人出來。

“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定位竊聽系統。”阿虎對後座李賀說。

“好。”

搜遍了全身甚至鞋裏面都翻了並沒有看到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褲子上的扣子都被謹慎的李賀拿刀別下來扔掉了。

“什麽都沒有翻到,難道他是真的出來買午飯的?”李賀嘟噥,“那也不對啊,買飯怎麽會跑到那個小破巷子裏去?”

“那可不是什麽小破巷子,那深處可是小吃一條街,各各都是頂了天的好吃。”王矬解釋,“可能真是出來買飯的了。”

車子行駛了很久,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李賀不死心又翻了一遍,依舊什麽都沒翻到。

“把他弄下來。”

阿虎低啞著嗓子,命令完轉身進了鐵門內。

王矬李賀把人擡進去綁起來後也沒見阿虎的身影,喊了兩聲也沒人應,兩人索性坐在被綁著的沈喻安身側。

阿虎進了破工廠就打給了牧尋,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沒有聽到想象中小主清冷的嗓音,反而聽到一陣驚呼,緊接著是口中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聲。

是小主的聲音。

阿虎很快意識到電話那頭在做什麽,他眼底劃過陰狠,又是那個男人,又是他!

雖說恨林酌入骨,可聽到愛慕已久的人喘息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猛烈的撞擊激的雪白浮起漣漪,林酌扣住想要逃跑的牧尋,一次又一次的兇狠嵌入。

牧尋嘴裏吐出一聲聲破碎的聲音,他抖著手要去掛斷電話,卻在下一秒被身後一只大手搶先拿到,接著沈著不帶一絲情欲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又不是情夫打來的,你怕什麽?”

牧尋抖著身子,明明他在林酌懷裏,可為什麽還是感覺這麽冷。

聽著男人的話牧尋反駁,“……沒有怕。”

“牧尋,疼嗎?”林酌猛撞,臉上陰冷,手指撫上牧尋那張過分精致又潰不成軍的面上。

“疼……阿酌,你疼疼我……”

牧尋驚叫著,感受身後人越來越粗暴的動作,一切平靜下來牧尋已經被折騰的精疲力盡,昏睡之際恍惚聽到一道男聲。

“阿尋,我也疼。”

牧尋心裏嗤笑,又在異想天開什麽,那人怎麽可能會叫自己阿尋。

睡吧。

睡著了就不會這麽痛了……

電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掛的,昏暗的房間內響起緊促的粗喘,隨著一聲低吼一片白色的粘稠噴灑在地上。

“虎哥,虎哥……”

屋外再次響起呼喚,阿虎不緊不慢的動了動手指,蹭了蹭頂端後提上了褲子,猛的拉開門。

“吵什麽?”

“虎哥你去……”熟悉的味道湧入鼻息間,李賀舌頭在嘴裏打了個轉,“去看看,那小子醒了。”

看阿虎走遠的身影,李賀暗戳戳的朝那間倉房探了探頭,除去黴味就是那濃郁的石楠花味。

一邊嘟囔著這都有興致搞一邊追了上去。

腦子一陣陣刺痛,沈喻安眉頭緊蹙悠悠轉醒,房間昏暗,只有屋頂破爛的洞口投射進絲絲縷縷的光,夾雜著細小的浮沈。

沈喻安渾身沒勁,束縛著他的繩子此刻還成了他唯一能借力的物件,如果沒繩子綁著他非摔地上不可。

腦袋像是被成千上萬螞蟻啃食一樣,沈喻安心裏罵了一聲,這孫子藥還挺烈。

那天挨操最主要的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他不是一個被動的人,既然知道了這些人這次是沖著他來的,他怎麽可能會安心的呆著,不如主動出擊看看背後的人究竟要做什麽,為什麽三番兩次的找上門。

一開始他是懷疑林酌的,畢竟從一開始一切源頭都會有林酌的存在,為什麽會時不時的就聽見那串風鈴,為什麽林酌會擁有那種技能,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身邊發現這麽多組織裏的人。

“轟隆”一聲鐵門被推開,打斷了沈喻安的思緒,習慣了黑暗猛的接觸光亮刺的沈喻安睜不開眼睛。

頭皮一痛沈喻安被迫擡起頭,鐵門應聲而關,回歸黑暗後沈喻安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猛然對上一雙陰鷙的眸子,沈喻安楞了楞。

“阿虎?”

阿虎眸子陰冷,掃開李賀抓著人頭發的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沈喻安面前。

“好久不見啊,沈,喻,安。”

沈喻安驀然一笑,“確實好久不見,這見面的方式還挺隆重。”

阿虎眸子一怔,隨後勾唇,“你不好奇我為什麽知道你並把你帶來了這裏?”

“急什麽。”沈喻安扭頭看向一旁的李賀,“有酒嗎整兩瓶,跟虎老大敘敘舊。”

“這……”李賀猶豫看向阿虎,看阿虎點頭後,一臉郁悶的轉身,見了鬼了,頭一回看見被綁架的這麽瀟灑。

眼見著李賀要出門,沈喻安又喊了一句:“花生米,油炸的謝謝。”

李賀:“……”

王矬唇角抽了抽,不等反應一條麻繩猛地抽到了臉上,他滿臉驚恐的看著正活動手腳的沈喻安,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麻繩,怎麽會……

看王矬滿臉震驚,沈喻安笑著看向阿虎,“別說你家小弟長得還挺帥,就是綁繩子跟你比可差遠了。”

說到繩子沈喻安低頭看向阿虎的手,登時樂了,“喲,這麽久不見虎哥口味變得還挺獨特,拿胳膊當煙灰缸,牛。”

說著還滿臉佩服的比了個大拇指。

“沈喻安,”阿虎眼神危險瞇起,“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阿虎是他老大愛人的手下,也不知為什麽他們只要見面阿虎眼神狠的像要吃了他一樣,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人會對人有這麽大的敵意。

作者有話說:

稍後會有新一章,差不多十來分鐘後,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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