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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路路的小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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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路路的小私心

田秋路的白眼翻到一旁,瞄到一個容貌艷麗的少年端著杯香檳鬼鬼祟祟的過來。

少年一張出色的臉讓田秋路越看他越覺得眼熟,仔細回想終於想起來。

這是束嘉言!

是個比他還慘的小炮灰。

束嘉言是江淮州公司旗下一個十八線小明星,在田秋路知道的劇情裏,本來要去參加一檔選秀,但因為潑了田秋則一身酒被江淮州在業內封殺,最後淪為色情場上的玩物。

田秋路還對他的這段經歷唏噓過,只潑了一杯酒就陷入那樣的境地,實在太過了。

眼見束嘉言離田秋則越來越近,田秋路大驚失色。

別就是這杯酒吧?!

他趕緊奔過去,速度快的霍修祁都沒來得及伸手攔。

就在酒杯傾倒的一瞬間,田秋路及時抓住了束嘉言的手腕,扯著人帶到了旁邊。

“你幹什麽?放開我!我揍你了啊,我跟你說我打人可疼了!”束嘉言扭動著手腕。

田秋路見束嘉言真要展示他的三腳貓功夫,及時松開了手。

他點點束嘉言的腦袋道:“幹什麽?救你的命!”

少年揉揉手腕,“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是誰啊?”

“你的救命恩人。”

束嘉言突然仔細打量了他兩眼,驚奇道:“誒!我見過你,你不是江淮州的男朋友嗎?那你攔我幹什麽?我潑田秋則不也是給你報仇,你等著我去多潑他幾杯……”

田秋則及時拉住他,還沒開口,兩人頭頂傳來深沈的聲音。

“他不是。”

兩個人齊齊擡頭,霍修祁面色陰沈的站在他們一旁。

只見他隨手拿起一個勺子,在高腳杯上碰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宴會上的人聽到聲響,停下交談齊齊看過來。

場面一時安靜非常。

霍修祁這才沈聲道:“通知一下不了解情況的,田秋路早就已經和江淮州分手了,現在田秋路歸我。”

束嘉言拍拍腦袋快埋進胸膛的田秋路,“感動嗎?”

田秋路臉紅了紅,“有點。”

“尷尬嗎?”

“非常。”

宴會廳更是沈浸了一些,好在眾人馬上轉頭低聲交談起來。

田秋路這才把腦袋擡起來,拽了拽霍修祁的衣角,臉上帶著紅暈,小小聲道:“阿修你……你幹什麽呀……”

霍修祁揉了揉他的腦袋道:“省得有些人說三道四。”

邊說著邊看了束嘉言兩眼。

束嘉言立馬正色道:“沒錯!田秋路明明是您的人,就是有些人不開眼亂說話!”

霍修祁這才滿意,和恰巧上前來寒暄的商業夥伴交談。

田秋路臉上紅暈更重,“你怎麽也跟著他亂說呀……”

“這可不像是我亂說哦。”束嘉言說著,眨了眨眼睛。

“咳咳。”田秋路假模假樣的咳了兩聲,感覺轉移了話題,“那個,你,你是喜歡江淮州嗎?”

束嘉言露出個嫌棄的表情,“你可別罵我,也就傻子會喜歡那樣三心二意的渣男。”

當過傻子的田秋路膝蓋一痛。

他不解的問道:“那你潑田秋則香檳幹什麽?你和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接觸吧?”

畢竟田秋則高傲的很,平常除了去他自己的工作室就是和江淮州去一些高檔場所,怎麽會和十八線小藝人有接觸呢?

“怎麽沒有?他最近去我們公司跑的可勤快了,總能見到他。而且他每次見到我就說我明明看他不順眼卻不敢做什麽,是賣弄耿直人設。老煩人了。”

田秋路聽完皺了皺眉頭,田秋則除了喜歡茶言茶語,還喜歡主動挑釁別人的嗎?

他語重心長勸道:“但是你潑他,江淮州是不會放過你的,多不值呀。”

束嘉言張了張口,恍然大悟道:“對哦!哎呀要不是入場前他一直激我說我不敢對他怎麽樣,我也不會頭腦一熱想潑他的。”

田秋路聽完秀氣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以他對田秋則的了解,他是不會做沒有好處的事情的。

他為什麽要一再的挑釁束嘉言?

難道只是需要個炮灰來體現江淮州對他有多重視嗎?

田秋路不禁喃喃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人性本賤吧可能是。”束嘉言撇了撇嘴說道。

田秋路噗地一聲笑出來,“你怎麽這麽逗呀?”

束嘉言道:“你也挺有意思的,今天救我一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真的嗎?”田秋路趕緊拿出手機,“來加好友!過兩天你罵我你就是小狗!”

束嘉言不明所以,“我罵你幹什麽?”

田秋路想了想自己悲慘的交友史,心酸道:“希望你永遠不會懂。”

這個時候,勺子敲擊高腳杯的聲音再次響起,齊承允一身白西裝站在會場最前面,領口開的很大,很是風流倜儻。

“首先我齊承允感謝諸位賞臉參加今日的酒會,此外今天的慈善拍賣活動將在五分鐘後準時開始,在這裏提前祝各位拍到心儀的物品。最後本次拍賣的資金將全部捐贈給希望工程,感謝各位對公益事業的支持。”

霍修祁已經停止了交談來到了田秋路身邊,自然的攬上他的肩膀,“走吧。”

田秋路點點頭,還不忘叫上束嘉言。

束嘉言看著霍修祁對他投過來嫌他多餘的眼神,自覺默默後退一步,跟在了兩人身後。

到了拍賣會場入座。

他們坐在最前面的vip座位。

束嘉言因為座位在後面,打了個招呼到後面了。

田秋路看了看後面的束嘉言和右邊的霍修祁,高興的露出大大的酒窩。

身後是朋友。

身旁是……

田秋路偷偷瞄了瞄霍修祁俊逸的側臉,鼻尖傳來霍修祁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捏了捏手指。

他在心裏悄悄給霍修祁定了個位置,身旁是重要的人。

真是太好了。

霍修祁不知道他怎麽突然那麽高興,但看著雀躍的田秋路,連帶的他心情都變好了。

只可惜隔了一條走廊,江淮州和田秋則就坐在那裏,多少有點破壞氛圍。

田秋路看了看霍修祁和田秋則中間就隔著一個走廊,警鈴大作。

這可不行,要杜絕阿修和田秋則有任何接觸!

田秋路扯扯霍修祁的衣袖,商量道:“那個,我們換個位置,行嗎?”

田秋路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霍修祁一挑眉,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鬼,問道:“為什麽?”

“因,因為那裏視線比較好!”田秋路說得義正言辭。

霍修祁看了看自己和他緊挨著的座位,不太明白相差幾厘米的視線差到了哪去。

但他還是起身,和田秋路換了座位。

如願把霍修祁和田秋則分開,田秋路雙手抱臂,哼,他就不信還不能阻止田秋則禍害阿修了!

一旁的江淮州看到田秋路坐的離他近了一點,眼睛亮了亮。

田秋則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田秋路被投來的視線看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往霍修祁那邊縮了縮。

霍修祁攬住他的肩膀,另一只大掌自然的握上他的小手,問道:“冷嗎?”

親密的動作讓田秋路白皙的臉蛋上剛消下去沒多久的紅暈又爬了上來。

“咳!咳!咳!”

田秋路還沒說話,故意發出的咳嗽聲從兩人身後傳來,意識到周圍還有人在看,他紅著臉把腦袋埋進了霍修祁懷裏。

霍修祁轉頭,對齊承允投去冰冷的目光,“有病趕緊去治。”

“知道霍總萬年鐵樹開花,但公共場合,要註意影響。”齊承允嘴上正派,但一臉的暧昧表情,怎麽看也不像是來勸人的,倒像是來調侃的。

霍修祁人身攻擊,“你這一身騷氣的西裝才是不註意影響,都辣到我家路路的眼了。”

“我這法國高定!最新款!你什麽眼光?”

“像只白毛雞。”

躲在霍修祁懷裏的田秋路噗一聲笑出來。

齊承允道:“好啊,路路你也笑我!”

霍修祁把齊承允伸過來的腦袋往後推,“路路是你叫的嗎?”

他們聊天很是熟稔的樣子,霍修祁也是難得和誰聊天這麽放松。

田秋路把腦袋探出來問:“你們是朋友嗎?”

“不是。”

“是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齊承允佯裝傷心道:“我們認識十年了你還不承認我是你的朋友?我太受傷了……”

“我沒有朋友,也不需要。”

田秋路指指自己,“那我呢?”

“你不一樣。”

田秋路帶著臉上的紅暈,“嘿嘿”傻樂兩聲。

齊承允哀嚎道:“你這分明重色輕友!”

又對田秋路道:“嫂子,管管他!”

田秋路聞言,臉更紅了,連連擺手道:“我不是……”

他想否認,倒是霍修祁聽了齊承允的稱呼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拍了拍齊承允,“好兄弟!”

齊承允鄭重點頭。

田秋路:“……”

不是很懂你們達成了什麽默契。

但看著霍修祁和齊承允熟稔的樣子,也為霍修祁感到高興。

真好,阿修也是有朋友的。

但又有些失落。

原來他不是阿修唯一的朋友。

不管是什麽,他都想是阿修的唯一。

隨即晃晃腦袋,不可以這樣想,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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