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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怎麽這麽難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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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怎麽這麽難養

田秋路回憶結束,壓下心中的酸澀,點了點頭道:“有的,其實有時候走路久了也會這樣。”

韓溫陽心下了然,做出了診斷:“那就是了,膽堿能性蕁麻疹,跑步運動之後軀體深部溫度上升,促使乙酰膽堿作用於肥大細胞導致的。需要塗點藥,我來得匆忙沒帶齊全,等會兒讓人把塗抹的藥送過來。也記得保持身體清爽,避免出汗。”

“好的,謝謝韓醫生。”

韓溫陽溫和一笑後看向霍修祁道:“您的胳膊需要再檢查一下嗎?”

霍修祁的視線一直在田秋路身上,看到韓溫陽診斷完立馬把田秋路腿上的被子又蓋了回去。

他頭也沒擡道:“不用了,出去吧。”

“是。”

韓溫陽關上門的前一刻,田秋路感到一道陰冷的視線打在他身上,心裏一寒。

可等他向門口看去,韓溫陽已經出去了,門緊緊關著。

田秋路抱緊了身上的小被子。

怎麽回事,鬧鬼啦?

又一想,這個別墅在山裏誒!

偏僻不說,周圍連個鄰居都沒有。

那些個恐怖片不都發生在這樣的地方嗎?

說不定真的有點什麽呢……

他擡眼看向一直沈默坐在一旁的霍修祁,神神秘秘地問道:“你住在這裏有沒有遇到過那種事啊?”

“哪種事?”

“哎呀就是……靈異事件什麽的。你看你住的這麽偏,人煙稀少的,不妥妥的恐怖片取景地嗎……”田秋路越說自己越害怕,莫名感到一陣寒意,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霍修祁看他自己把自己嚇壞的樣子,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道:“放心,有我在,沒什麽能動的了你。”

被人珍重、被人保護一向是田秋路的軟肋。

霍修祁不知道,這幾天他無意間的話是怎麽擊穿田秋路的外殼,透進他的心裏去的。

田秋路心跳漏了一拍,就這麽一句話的功夫,就讓他耳廓彌漫起一陣紅。

霍修祁看著紅暈慢慢爬上田秋路的臉頰,襯得他乖巧白凈的臉更是無比可愛。

讓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撫上那抹優美的紅。

他的目光慢慢灼熱起來,指尖慢慢向前。

心跳聲、呼吸聲。

似乎漸漸加速。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響起,田秋路收了收神,臉更紅了。

他剛剛是怎麽了!

霍修祁收回了手,面色不悅的看過去。

“先生,藥送到了。”不愧是林管家,面對霍修祁獵鷹般的目光還能鎮定自若。

霍修祁把藥接過來後,林管家自覺地快速出去了。

田秋路把頭探過去,看到霍修祁手上的藥說道:“還有要吃的藥啊?”

“怕藥苦?”

“怎麽會,又不是小孩子了。”

“哦?”霍修祁意有所指的往下看了一眼,“你不是嗎?”

什麽意思!

阿修是什麽意思!

田秋路睜著圓眼想和霍修祁分辨一番,腿上一涼,閉了嘴。

過分哦過分,掀人被子連招呼都不打的。

霍修祁輕輕往田秋路腿上塗藥膏,很是專註的樣子,房間裏一時陷入了寂靜。

涼涼的藥膏塗到腿上,癢癢的,讓田秋路不自在的搓了搓雙腳。

就在田秋路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聽到霍修祁輕嘆了一聲。

“怪我。”

田秋路很是驚訝,他在自責嗎?

這可是霍修祁啊!

他知道的劇情霍修祁裏可是說一不二殺伐決斷,只有他讓人不好過的,哪有人讓他不舒服的。

可現在,僅僅因為他身上小小的疹子,霍修祁在自責。

田秋路連忙道:“怎麽會呢,你讓我跑步是為我好我知道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個毛病怎麽能怪你呢?不是你的錯。”

霍修祁聽完最後一句話,似乎是頓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接著給田秋路擦藥膏。

等全部塗完,確認沒有一絲遺漏的地方,才擦了手給田秋路遞了杯水。

“把藥喝了。”

田秋路點點頭,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是小孩子,仰頭一口喝掉了。

放下水杯,得意的看向霍修祁。

霍修祁勾了勾嘴角,不走心的表揚道:“真厲害。”

田秋路笑得更開心了。

霍修祁站起身道:“一會兒讓林叔給你請假,今天就好好休息。”

“好哦。”

好耶!不用去上課了!

田秋路正開心,腿上再次被裹上毯子,身體突然騰空,嚇得他雙手攬住霍修祁的脖子,“幹,幹什麽?”

“吃早飯。”

霍修祁說罷,穩穩的抱著田秋路大步往餐廳走去。

輕輕把懷裏的人放在凳子上後,他坐在了對面。

長桌上現在食物擺了一桌子,仔細看去,各式早點應有盡有。

奢侈,太奢侈了。

田秋路一邊往嘴裏塞香腸一邊感慨。

過了一會兒,他摸摸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子一擡頭,霍修祁還在慢悠悠的切培根。

優雅,太優雅了。

見他停下來,霍修祁對著林管家示意。

林管家立馬端過來三杯牛奶,擺放在田秋路面前,熱情介紹:“這是我們先生昨天晚上吩咐從新西蘭空運過來的牛奶,小路可要多喝點。”

林管家暗戳戳琢磨,多說點先生的好話,讓小路知道我們先生對他的好。

田秋路咽了咽口水,試探道:“這是?”

不會是讓他喝的吧?

霍修祁嗓音低沈,不容拒絕道:“喝了。”

鍛煉不行,那就多吃點。

田秋路把臉皺成小包子。

嗚嗚嗚,喝不下了呀。

他視死如歸般拿起一杯牛奶,閉著眼睛噸噸噸快速喝完。

“嗝——”田秋路打了個大大的嗝,嘴裏一股奶香。

他抿抿嘴,正想著剩下兩杯怎麽逃的時候,肚子痛的咕嚕咕嚕響,胃也開始抗議,裏面的東西往上反。

田秋路捂著嘴艱難道:“洗手……間,我要去洗手間……”

霍修祁見狀趕緊把人抱起來快步去洗手間,連聲吩咐道:“去把韓溫陽再叫過來!”

半個小時後,經過幾次的上吐下瀉,田秋路是徹底虛弱的躺在床上。

韓溫陽再一次趕來,做了一番檢查道:“是乳糖不耐受。”

霍修祁無語地捏住鼻梁,怎麽這麽難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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