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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馳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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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馳玉竹

葉真委委屈屈的回了皇宮,委委屈屈的趴在桌子上不理人,葉徹看著他這樣心裏疑惑不已,抓來影衛問著他今天的事,然後就陷入了沈思,是誰,讓寶貝這麽委屈?

“好了,告訴二哥你怎麽?”葉徹揮退宮人,溫柔的抱過葉真說道。

葉真聞言看了他好一會,然後道:“說了你不許說我笨。”

咳,他自己倒知道別人會說他笨。

“好,不說。”葉徹聞言好笑,可是面上卻乖乖的認真看著葉真說道。

“我今天看到一個人,他很像三哥哥。”葉真說道。

“你確定?”葉徹聽完後態度卻有些奇怪,不是無奈的安慰而是直接問確不確定,不過這些正沈浸在委屈裏的葉真都沒有察覺到。

“嗯。他身上的氣息真的好像好像,而且他的眉目間說起來還真的有點兒像淑姨,而且……”葉真越說越覺得自己看到的人真的是很像,有種如果他的三哥哥長大了應該就會是那樣的感覺。

葉徹沈思了,這個時候葉景居然會出現在京城,究竟是要幹什麽?想到這裏,一瞬間那雙眼睛裏閃過算計。既然葉景來了京城,那麽那個消失了的家夥肯定也會暗中跟到這裏了。哼!雖然他是想要這個皇位沒錯,但是被人施舍的感覺可真的非常讓人不痛快的,明明不管怎樣他依然會有實力爭過來。可惜葉謹天那混蛋躲得太嚴實,這裏的影衛幾乎都是他手裏的影衛教導出來的,徒弟在某些方面還真就是比不上師傅。不過這一次,既然被他住抓到了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葉徹長時間的沈默讓葉真奇怪不已,他擡頭看著葉徹疑惑的問道:“二哥,你怎麽了?”

“沒。二哥在想我們哪天是不是應該去見見你說的那個很像的人。”葉徹不動聲色的回過神然後溫柔的看著葉真說道。

“可是,這樣好嗎?”葉真有些不安的說道。

“沒關系,我們可以找個機會跟他做朋友的嘛,不一定非得要怎樣啊。”葉徹誘拐道。

“對啊!好,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啊?”葉真眼睛一亮說道。

“別急,會找到機會的,到時二哥就帶你去好不好?”葉徹說道。找到了葉景還怕你葉謹天不出來?

“好,那二哥你動作要快點。”葉真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遵命,七王爺。”葉徹點了點葉真的鼻尖溫柔的說道。很難想象這麽一個在朝臣面前不動聲色面無表情看不透心思且帶著點點戾氣的人在這個時候居然會全身找不到一點面對朝臣時的樣子,溫柔、寵溺。

……

時光真是厚待這些人,不管是馳瀟還是眼前的馳玉竹這些年除了更成熟穩重外幾乎沒什麽變化。一如當年的清俊淡漠,風采不凡,看著馳玉竹葉景就有種時光其實一直停留在當初的錯覺。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算是融入這生活,現在來看這位舅舅雖然是淡漠了些,可是其實也很好懂不是嗎?真正清高的人是不會踏入官場的,更不會與各種官員打交道還升到了如今的地步,一品大員,與藍俊一起位列丞相之職。他雖然感情比較冷,但卻是個對著自己的抱負不遺餘力施展的人。如果真正走進他的心裏應該是會發現他其實是個很執著的人吧,只是能夠住進他的心裏被他惦記的卻不知會是何人了。

葉景感嘆的看著馳玉竹,而馳玉竹也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位當年被葉謹天那麽寵溺後來卻又從皇室脫離而出名義上已經死去的三皇子,他的外甥。不再是當年的可愛清秀還算聰敏的孩子,現在站在眼前的是溫潤如玉的偏偏公子,笑容溫和舒適,那雙溫和明亮的眼睛少了一些當年的疏離多了一些親近?是的,當時他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就知道他雖然是溫和懂禮的,可也是疏離的,現在接近十一年未見了,為什麽再次見面時反而會多一些親近呢?馳玉竹看著葉景的笑容不明白。

也許是馳玉竹後來的目光帶上了疑惑葉景看到奇怪了一下,問道:“舅舅怎麽了?”

馳玉竹看了他良久,突然開口道:“你經常笑嗎?”

“嗯?”葉景楞住,沒反應過來。

“我每次見你都是一副笑容溫和的樣子,所以我問你是不是很喜歡笑。”馳玉竹道,即使那個時候面前的人還是小孩子可也是如同現在一樣的笑,從未變過。

“呃,也,也不算是。”葉景被這麽問突然有些尷尬,他笑的很多嗎?可是他自己到沒有什麽自覺。況且,馳玉竹這麽一問葉景倒是想起一件事,當年他問馳玉竹有沒有笑過時弄得他尷尬離席的事。

葉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讓馳玉竹有些疑惑,但並沒有追問。

“今年的拜祭你和馳瀟都缺席了,很忙嗎?”馳玉竹轉移了話題道。

馳玉竹如此難得問話讓葉景一楞,要知道當年馳瀟就是好多年沒有回來他都不吭一聲的。但是,一想到原因葉景又有些尷尬了,暗中輕咳一聲,回道:“是。”

往年葉景都是先跟著馳瀟和馳湘悄悄回了馳家拜祭馳太傅和他夫人之後他才趕往西北的,但是今年因為淑妃生完孩子身子怕是不能長途跋涉所以沒回來,馳瀟也因為馳湘不來他不想單獨面對馳玉竹而沒回來,那葉景見那兩人都不來他也就更沒有理由來了。於是馳湘的情況是不得已為之,而馳瀟和葉景就純屬是根本沒想著一定要回來了。

葉景尷尬的樣子似乎讓馳玉竹猜到了些什麽,只見他沈默了很長時間,看著桌上香爐沈思。馳玉竹長久的沈默讓葉景有些坐不住了,想了想便道:“舅舅最近怎麽樣,朝中的事務很繁忙嗎?”

“還好。”說了以後馳玉竹大概又覺得只是這麽說太簡短了,他又加了一句道:“不會很忙。”就算是忙,到了他這裏也不算什麽了,因為除了公事外都很閑。

“舅舅平時都不出去應酬嗎?”葉景顯然也想到了馳玉竹的狀況問道。

“偶爾會。”但是都是說完事他就走,根本沒有停留的必要。所以其實也等於無。

“這樣。”貌似眼前的這位舅舅是個除了公事就只蹲在家裏的閑人?葉景想了一下,突然道:“舅舅,我們今天去外面的酒樓吃飯吧。”

馳玉竹聞言楞了一下,不過他沒有拒絕:“好。”

葉景滿意的暗中點了一下頭,馳瀟老是說馳玉竹是個怪人,可是葉景這會倒覺得馳瀟才更怪。馳玉竹那是性情如此比較單一而顯得淡漠,而馳瀟那確實因為看多了人情世故而顯得冷漠的淡漠,相比較起來馳瀟似乎還更加的難相處。看吧,這不是很好相處嘛。

“哈奇!”正在和有窮樓屬下管事商議的馳瀟突然打了個今天噴嚏,嚇呆了也看呆了底下一眾管事。平常冷漠難相處人人畏懼的人突然來這麽一下,實在……是太搞笑了,啊哈哈哈!!!!怎麽辦,好笑笑就快忍不住。

眾人都好想笑,可是看到馳瀟黑黑的臉一幹人等只好苦苦的憋著臉極度扭曲,可是一轉頭看到周圍都是這樣扭曲臉孔的人時笑意更加難以忍住了。

“樓、樓主,屬下尿、尿急,很、很快就回來。”終於一位管事忍不住了極度走調的說完這句話後飛快的沖出了議事廳跑到馳瀟應該聽不到的地方放聲大笑。於是,接二連三的人以同樣的方式奔出議事廳跑到自己以為安全的地方放聲大笑。殊不知,這笑聲一人笑可能是小,但是很多人一起大笑那效果就……

於是,馳瀟的臉色終於完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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