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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白家傾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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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白家傾塌

趙善宣讀的聲音在整個清和殿回響,底下的一幹大臣全都沈默不語,不管是之前知情還是不知情的在這一刻都已清楚地明白了一個局勢,白家完了。

葉謹天坐在上面一直有趣的看著一個人,那就是他的二皇子葉桐。從淩晨到現在他幾乎是從沒有多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多出過了一個表情,似乎對這一切早已明了的樣子。這多少讓葉謹天有點意外,畢竟這個皇子他平時沒有少關註過,還真沒發現他有這樣的表現。

葉謹天轉頭望去,發現站在前排的秦揚也一直在盯著那個孩子看,眼中閃現著趣味。

與秦揚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葉謹天擡手制止正要宣讀到關於二皇子葉桐的處置的趙善,開口說道:“二皇子葉桐一切衣食住行照舊。”

葉謹天的一句話引起了朝上的軒然大波,大臣紛紛出言,葉謹天再次擡手制止正要出列諫言的禦史,開口說道:“葉家的子孫終究是葉家的子孫。”

而一直都不言不語安靜異常的葉桐此刻正驚訝的擡頭看著葉謹天,見到葉謹天看著他的趣味眼神後又趕緊低下了頭。

有意思。

大臣們的話都被葉謹天的那句話給堵住了,葉家的子孫終究是葉家的子孫,這是在提醒他們不要越俎代庖啊。已經有了白嚴的前例在,他們可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葉謹天的逆鱗,除非是想死了。

接下來的早朝除了關於白家的處置問題,眾大臣都紛紛禁言。這是一個無比安靜的早朝。

禦書房

“罪臣白嚴參見陛下。”即使依然失敗,白嚴依然是白嚴。

葉謹天看著白嚴暗中點了點頭,臉上卻無什麽表情,開口說道:“白相請坐。”

“謝陛下。”白嚴說完很自然的做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朕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葉謹天說道,“所以,白相有什麽就盡管問吧。”

“多謝陛下恩典。”白嚴說道。

“陛下是如何知道老臣安排在皇宮的棋子的?”白嚴也不多說,直接進入話題,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太醫院院首、帝王禦用太醫陳連,這個人是在很久以前白嚴曾經救過他一命,那時他們彼此都還未為官,而且當時知道這事的只有他和陳連兩人,更別提後來為官之後他們之間幾乎就不曾往來過。帝王的貼身女官清巧,這個女子雖是白嚴有意安排進宮,但是他白家的人幾乎從沒有正面與之接觸過,都是經過了好幾道彎來達成,同樣,清巧自打進宮後就幾乎沒有跟白家有過聯系。這兩個人就是白嚴此次用的棋子,兩個幾乎是從沒有過聯系的棋子,兩個看上去絕對忠心於帝王的人。白嚴始終想不明白葉謹天是如何知道的。

“朕其實一直都不知情。”葉謹天如實的說道。白嚴的這兩顆棋子用的絕妙,不多,唯有的兩顆還是與他密切相關的人。棋子不在多,在於精。白嚴的確很聰明。

“那怎麽?”白嚴道。

“因為毒,你讓他們下毒,朕自然就知道了。”但如果不是有影五在恐怕這毒也是早已經進了他的肚子了。

“可是那毒幾乎很少出現,且沒有解藥。這陛下是如何察覺的?”白嚴繼續說道。

“那毒的確是很罕見,但是朕身邊恰好有一人知道,且懂得它的一切。”葉謹天說道。

“怎會?”白嚴驚訝了,因為焦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人,當時焦說過與他相關的一切人等都已喪命,所以根本就不會還有人知道他師門的至毒‘夢仙’的一切。

“很巧不是。”葉謹天挑了挑眉說道。

“的確。”白嚴也只能如此說了。命中註定啊。

“陛下的網似乎撒了很久了。”白嚴又道。足以在那一刻就將白家的根基一網打盡。

“從你的外孫出生的那一刻。”葉謹天說道。一個人的野心是掩飾不了的,所以從那一刻他就已經從白嚴的眼中看到總有一天這人會壓抑不住自己的野心。

“十年,的確夠久了。”白嚴嘆了口氣說道。

“老臣的弟弟白祺,陛下又是如何知道的。”白嚴接著問道。

“朕的人恰巧救了一個女子,而那女子是祁家山莊的管家之女,她不知為何知道了這一切,還飽含了對祁家山莊的怨恨。於是朕也就知道了。”葉謹天很有耐心的繼續說道。

“是嗎?”竟然是因為一個女子。

禦書房裏一陣安靜。

“白相還有什麽想問的嗎?”葉謹天道。他不介意繼續解釋。

“沒了。多謝陛下對老臣外孫的恩典。”白嚴躬身行禮道。

“不必,朕說過,葉家的子孫終究是葉家的子孫。”葉謹天道。

“是,老臣懂了。老臣已沒有什麽需要問的了。”白嚴說道。

“既然如此,那麽就請白相回去吧。”葉謹天對趙善說道。

“是。”趙善回道。

白嚴正要退出房門,突然轉身對葉謹天說道:“陛下,淩晨出現的那些黑衣人,那些攔住了我兒的黑衣人。”

“他們啊。”葉謹天看著白嚴突然笑了,“就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那些人。”

就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那些人、、、、、、難道是?

“沒想到陛下居然將他們脫離了軍隊。”白嚴驚訝的說道。

葉謹天只是笑了一下沒有解釋。不,那些人從來就沒有脫離軍隊,他們一直都是大央軍隊的王者,只服從於帝王的王者。

、、、、、、

趁著淑妃她們正困惑著早上那麽大的動靜居然沒有被驚醒,葉白借口不太想吃早膳就回了房中。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就那麽快就相信我了?”葉白趴在桌上問正無賴的躺在他床上的蕭繁。

“你會不知道?”蕭繁躺在床上玩著匕首說道。

“那種靈魂上的熟悉感。”蕭繁隨後又翻起身看著葉白說道。

“真玄乎。”葉白只給了蕭繁這麽一句話。

蕭繁聳了聳肩,繼續躺下去玩匕首。在這個世界總有那麽一個人會是你心靈上的知己,葉白之於蕭繁就是這樣的存在,他相信葉白也是。所以這事不需要解釋太多,他們都懂。

“你就這樣被困在這皇宮裏五年多?”蕭繁問道。

“嗯。”葉白回道。

“我很同情。”蕭繁笑著說道,沒有一點的誠意。

“那真是謝了。”葉白也笑了,只是很無奈。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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