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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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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白雪

“景兒,怎麽還站在那裏?趕緊回來。”淑妃見兒子這麽久都沒有回來就來到窗前對著那道小小的身影喚道。淑妃看著那道身影若有所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景兒在最近越來越不一樣了。雖然他依然是乖巧懂事,但是她就是感覺不一樣。那雙眼睛裏有時候閃爍的光芒,讓她有種被看透一切的錯覺。臉上偶爾展現的笑意也充滿了安撫人心的溫和,讓她不知不覺就被那笑容撫順了覆雜難言的心情。就像現在,那道身影站在那兒卻讓她突然有了兒子能夠阻擋風雨的感覺、、、、、、這究竟是怎麽了?如果不是她確定這真的是從小陪在自己身邊的兒子、、、、、呃,不是她兒子能是誰。淑妃搖了搖頭把奇怪的念頭搖出腦海。

從那天回來已經過去十五天了,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入冬的京城在幾天前終於下了今冬第一場大雪,而白雪的裝點頓時就顯出了冬的氣息。葉白站在走廊看著天下偶爾飄下的雪花心裏很覆雜,那一天的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到現在還摸不透。葉謹天的行為總是出乎他的意料,總是讓他措手不及。那一晚葉謹天看著他的眼睛所呈現的癡迷的眼光更是讓他想起來就心跳錯亂,這讓他害怕!他不是不知道情愛,但是那樣的眼神怎麽看怎麽不可能出現在葉謹天看他的時候啊。也許他在那一刻突然打開了心境真不是時候,但是人的心又豈是他能夠控制的,往往一句話一個眼神就不一樣了,這一點他不是比誰都要明白嗎?

聽到淑妃的聲音,葉白拉了拉身上穿的小披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他不想讓淑妃受到驚嚇。當他轉身時,臉上已是一抹調皮的笑容:“母妃,你也快過來看!”

“有什麽好看的。”淑妃在葉白調皮的笑容中回過神,邊說著不好看邊無奈的出了大殿到了走廊上。

“母妃。”葉白撲過去抱著淑妃,乖乖的叫道。淑妃真的是很好的母親,現如今他雖然不怕什麽,但是淑妃卻是唯一的意外。這些天他總有壓抑的感覺,似乎在這白雪之後有什麽事正在掙紮而出。況且,宮裏都在傳葉謹天身體不適,這就更讓他又了不好的預感。他不想讓他的母妃有什麽不好的事。

“你呀。”淑妃伸手幫葉白拉了拉披風寵溺的說道。

“嘻嘻。”葉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

龍嘯殿的殿門緊閉,因為帝王正在休息。這些天來帝王的臉色越來越差,一幹大臣也不敢前來打擾,雖然心下猜測不已。

葉謹天站在龍嘯殿的窗前,看著窗外偶爾飄下的雪花。葉景那小家夥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了,可現在這事又急不得。

秦揚坐在軟榻上,看到葉謹天突然嘆了口氣不禁奇怪的問道:“你怎麽了?”

“白嚴那老狐貍真是麻煩。”葉謹天道。

“有麻煩到讓你嘆氣?”秦揚不屑的說道。

葉謹天轉過身走過來坐下,語氣頗有不滿的說道:“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小家夥了。”

秦揚聽到葉謹天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眨著眼睛說道:“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葉謹天道。

秦揚聞言靜靜的看了葉謹天一會,然後道:“那孩子對你而言真那麽特別?”

葉謹天說葉景那小家夥很有趣讓他了不一樣的心情時,秦揚覺得很解氣。過後見了葉景那孩子覺得的確是挺讓人喜歡的,跟他也算是投緣,秦揚很高興。但是那晚酒樓那次和現在,葉謹天對那孩子的態度實在是讓他覺得奇怪,沒想到葉謹天真的會這麽在意。

“算是吧。”葉謹天模棱兩可的說道。事實上,那孩子給他的感覺豈止是特別那麽簡單。

“好吧,我了解了。”秦揚說道。挺讓人意外的不是。

過了一會秦揚轉移話題道:“已經半個多月了。李年已經到了南邊,不管那股子叛逆是什麽存在他都勢必要好好糾結一番了,白嚴那老狐貍是不會讓他那麽輕易就能搞定回京的。蔡恒也到了豐山國境了,這又大雪封山的,蔡恒就是想回來都難了。我們這邊可算是除了那部分讓白嚴忌憚的不確定因素外可算是全空了,我看他這次是要笑死了。”

葉謹天沒說話,只是眼光閃了閃。

“你這也算是快到極限了,白嚴這幾天應該就會有所動作了。”秦揚接著說道。這場大戲他可要好好看看了,難得的一出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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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父親,葉謹天手中那一部分總是讓人不安心。”白睿皺眉說道。

白嚴正沈默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的厚厚的,這嚴冬對他的身體實在是很大的考驗。要扳倒葉謹天的朝堂除了智謀還有兵權。天下的兵權除了一些零散的大致上分為三,一在葉謹天手中,二在李年手中,三在葉青手中。鎮西王對這個國家來說是特別的,因為他們除了西北軍事從不過問朝政,只要你不敗了這個國家任你們在窩裏翻了天他們都不會管你,所以白嚴不怕葉青會來攪事。更何況葉青在五年前就不知因何因素而心灰意冷理都不理這些事。李年手中的兵權有大半駐紮在了東海,剩下的一半不是駐紮在各個州城就是在半月前一切開始時被白嚴用計給弄到了南方除叛賊,這他也不擔心。剩下的就是葉謹天了,葉謹天手中有三分之一的兵權同樣被白嚴用計給弄到了鄰國豐山,因為那裏出現了內亂,豐山國君來借兵葉謹天不得不給。再三分之一是京城的守衛軍,而現在京城守衛軍都在白睿的掌握之中,他不擔心。那麽現在,白嚴他們擔心的就是那剩下的三分之一了。那是個最不可捉摸的存在,因為無人知道他們究竟在哪裏,以什麽方式。

“所以公子,我們不能明著逼宮,必須悄悄的。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時這一切都已成定局了。”依然站在角落的灰衣男子說道。

“皇城的禁軍統領已經被我用毒控制住了,為了活命他不敢違抗我們的命令。到時候他自然就會悄悄的幫我們打開城門了。”灰衣男子繼續說道。

“可是我們給葉謹天用的毒難道不會讓他察覺嗎?”白睿還是覺得不踏實。

“‘夢仙’不是一般的毒藥,在剛開始的前六天除了會讓人疲憊睡不著根本就不會表現出毒性,後十天則會慢慢的消失那些癥狀,人看上去恢覆如常,那些禦醫見葉謹天又沒事了自然就高興的不得了哪會再繼續查下去。不過,等那些癥狀完全消失時就是他一命嗚呼的時候了。”灰衣用興奮陰暗的語氣說道。

白睿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男子讓人不舒服,但是為了大事只能一忍再忍。現在聽他說話的語氣就更是不悅了。

灰衣男子見白睿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厭惡根本就不在意,心中充滿了冷哼。

白睿眉頭緊皺幹脆離開了書房。出來書房外,外面的白雪稀疏的飄落著,地上卻因為淩晨的大雪而積上了厚厚的一層。看著白雪,白睿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只是,就算是平靜不了現在也無法喊停了。更可況他出來就沒有資格喊停。

白淩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見白睿出來了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哥,別想太多。”

白睿轉頭看著白淩不說話。

白淩看著白睿的樣子暗中嘆了口氣。這個哥哥其實真的是很簡單,更何況在軍中那樣人情較為簡單的地方呆了那麽久。不像他、、、、、、算了,就算是為了這個從小就疼他的哥哥他也會為他做好最壞的打算。想到這,白淩的眼中閃過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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