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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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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第二天上高鐵的時候,韓霄看著韓星霽總覺得好像有哪兒不太對勁。

韓星霽一邊努力維持著儀態一邊恨不得讓韓霄趕緊一邊涼快去,別盯著他。

好在樓時巍上前詢問道:“這便是高鐵?”

韓霄立刻開始跟他介紹高鐵到底是什麽,並且說道:“其實應該坐飛機的,但是飛在天上終究不是很安全,比較起來高鐵好一些,若是攝政王想要坐飛機,等到了島上有專門的項目。”

韓星霽坐在座位上抖了抖腿,感受著有點疼但又不是很疼的腿筋,懶洋洋說道:“島上有機場?”

韓霄笑著說道:“當然有的,而且還不小,飛一些小型飛機是沒問題的。”

雖然誰都知道韓星霽和樓時巍現在不可能滿世界到處跑,但誰說得準將來什麽樣呢?

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韓星霽頗感興趣問道:“島上還有什麽?”

韓霄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萬國園。”

樓時巍有些詫異:“萬國園?”

韓霄笑著說道:“就是個名字而已,不過每個國家的特色景點的確是搬了上去。”

韓星霽聽後也興致勃勃問道:“真的嗎?那到時候在島上走一圈就遍覽各地風光?”

韓霄十分溫和地看著他說道:“是的。”

韓星霽雖然小時候跟著父母去過不少地方,但終究年幼,也就去過周邊幾個國家而已,更遠的地方沒去過。

原本想著高考之後的那個暑假讓孩子好好去玩玩,等上了大學再去領略各地風光。

結果沒想到計劃不如變化快,後來韓星霽直接被困在了那座莊園之內不得外出。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組織這麽做恰恰是為了保護,否則放任韓星霽在外面,被人知道的話會出現什麽事情就不知道了。

韓星霽自己倒是沒什麽遺憾,只是轉頭對樓時巍說道:“這樣的話,恐怕只有南極北極沒見過了,等回頭咱們去北極看看。”

樓時巍淡定說道:“那你得先把那邊都打服了再說。”

韓星霽點頭:“也是,到時候看看吧,多線作戰財政壓力有點大,我怕大司農又跟我哭沒錢。”

韓霄在旁邊聽的一楞一楞的,不是,這都什麽人啊?

你們不就是想要去玩嗎?動不動就把人打服是幾個意思?也沒聽說誰出門旅游還要先把那邊打下來的,你們夫夫兩個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他當然不知道樓時巍早就對那邊虎視眈眈,別說犬戎主動挑事兒,就算他不主動樓時巍也會讓他主動,只是不會波及這麽廣而已。

犬戎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自然是要往北邊繼續的。

既然有這個想法,他跟韓星霽的日常交流中肯定是要帶出來的。

韓霄張了張嘴最後艱難說道:“這個……只是游玩而已,倒也沒那麽危險,到時候多帶點武器就是了。”

他的確有底氣說這個話,畢竟在那邊,電磁槍一出就能殺死比賽了,更不要說別的先進武器。

樓時巍微微一笑不說話,韓星霽擺擺手說道:“你不知道。”

韓霄等了一會也沒等到答案,滿腦子問號:我不知道什麽你倒是說啊?

然而韓星霽卻還是沒跟他說,畢竟韓霄在這邊的軍銜雖然不低,但真正論及國家大事還是差著一點,他還太年輕,在太平盛世按部就班的升職旅程裏且有的熬。

韓星霽跟樓時巍兩個人接下來的行程倒是再沒有提及過國家戰略方針,只是吃吃喝喝玩玩,韓星霽給他介紹了不少零食,其中很多都是甜的。

韓霄看著他們湊一起甜甜蜜蜜實在是覺得這碗狗糧有點撐,幹脆就跑了。

高鐵用了接近一天的時間才到達出海當地,接下來他們還要乘船過去。

韓星霽忍不住感慨說道:“論方便的確還是飛機方便。”

這還是專門給他們開的一趟高鐵都折騰了這麽久,若是飛機的話,小型飛機或許能直接降落在島上,都不用乘船。

樓時巍聽後十分感慨說道:“這已經很方便了,不知大雍何時能有?”

韓星霽笑著說道:“不會太遠的,當年華夏從一窮二白到今天也不過用了幾十年,這還是在沒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大雍會更快。”

華夏當年豈止是沒有外力幫助,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舉世皆敵。

也就是現在稍微好了一點,身後跟了一些搖旗吶喊的小弟,足以立足當世,這幾十年來過得不容易。

好在大雍的處境好很多,算不上群敵環伺,對他們有威脅的國家幾乎不存在,只看大雍天子目之所及到什麽地方。

韓星霽倒是沒什麽雄霸天下的想法,但是他卻想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做到,又能夠守住優勢多久。

對於他這種不確定,攝政王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只是淡定說道:“路已經在腳下,去做就是,總是無愧於心。”

韓星霽轉頭看著他笑了笑,這倒是樓時巍會說出來的話。

當年大雍也是舉世皆敵,甚至國本動搖,那個時候的樓時巍看不到前路,但他也堅定地走下去了。

如今比當年好太多,所以他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麽難。

韓星霽把話題拽回來說道:“想要建高鐵首先得把路修一修,至少主要幹道修一修,等火電廠落成之後,還要建鋼廠,我原本想著一步到位,別將這些鋼廠建立的離城市太近免得將來搬遷,但這樣只怕還要一段日子。”

修路沒那麽容易,大雍想要放開手腳也要看國庫能不能支持。

樓時巍幫他將散落下來的發絲捋好說道:“千頭萬緒,哪一邊都慢不得,慢慢來吧。”

他們兩個在這邊討論高鐵要怎麽建,韓霄則安排好了一切走過來說道:“正好感受一下游輪嘛,今晚要在游輪上度過,上面什麽玩的都有,走吧。”

韓星霽聽他說這個忽然想起來昨天還說帶著樓時巍看電影,結果電影也沒看成,嗯,為什麽他不說。

此時他看了一眼樓時巍故意說道:“看電影吧。”

樓時巍輕笑了一聲:“好。”

只不過選哪部電影就很糾結,韓星霽有很多喜歡的電影,裏面也找不出一個第一,最後幹脆選了一整套的魔法題材電影。

樓時巍倒也算是大開眼界,後世人的各種想想真的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若是個人真有這樣的能力,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韓星霽聽了他的感慨之後忍不住笑道:“帶你看電影就是為了讓你放松的,怎麽看個電影還能憂國憂民了呢?”

樓時巍順手往他嘴裏為了一顆爆米花說道:“習慣了。”

的確是習慣了,什麽事情都先想這件事情是否於國有益,當初就連太後提出要讓他跟韓星霽成婚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樣能少很多麻煩。

然後才想韓星霽會不會不喜歡,在那一次大概是他唯一一次個人感情占據上風,哪怕知道兩人成親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韓星霽不喜歡的話,他也不打算強迫對方。

韓星霽當然知道他什麽性格,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你也要學會放松嘛,政務是處理不完的。”

樓時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道:“我當然也有不考慮政務的時候。”

韓星霽本來想問問,然而在接觸到對方的目光之後,果斷決定閉嘴。

總感覺不用問就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真要問出口只怕到港之前他都別想出房間。

嘖,到底是誰說攝政王禁欲系的?哪家禁欲系這樣啊?

好在樓時巍到底是有分寸的,他是喜歡撩撥韓星霽,但也不會毫無節制,後天就是他們兩個大婚的日子,有什麽不能等到洞房花燭夜呢?

結一次婚有兩次洞房花燭夜,這份經歷也挺有意思的。

等游輪到港之後,剛下船,韓星霽一眼看去就看到了成片成片的桃花林。

粉色的桃花渲染出了春天的氛圍,他有些詫異說道:“這都快七月份了,哪兒來的桃花?”

韓霄輕描淡寫說道:“這是專門培育出來的觀賞品種,春夏秋冬都有開花的不同品種。”

韓星霽立刻問道:“也就是說這裏的桃花一年四季都有嗎?”

韓霄點頭:“對,這一波花期過去之後就是秋季開花的品種,而這裏氣候溫暖,到了冬天也有品種能夠開花、”

簡單來說就是種了不同品種的桃花樹來保證一年四季都有桃花可看。

更甚至不僅僅是有桃花林,只是在這個港口這裏是一片桃花林,整座島有兩個港口,另外一個港口那裏則是一片櫻花林。

上島之後自然是要坐車前往長樂宮的。

長樂宮的修建幾乎是覆制了皇宮,只不過比皇宮減少了許多宮室——大多是後妃住的宮室被削減了。

太後住的紫極宮倒是留了下來,韓星霽還想著等他再厲害一點就把太後也帶過來。

嗯,就算能力不再增長也沒關系,大不了讓樓時巍留在那邊,韓星霽帶著太後過來玩嘛。

到了島上的第二天,韓星霽就帶著樓時巍去興致勃勃地逛了萬國園。

這個萬國園的確是花費了大力氣,把一些世界知名的地標建築都搬了過來,每一個國家的展館都在外圍,最裏面則是一個游樂場,基本上各種娛樂設施都有。

韓星霽看著這座占地面積很廣的萬國園,十分驚訝:“這得花多少錢?”

一整個游樂場為他一個人服務,這也太奢侈了一點,讓他想起了當初樓時巍送他的青園。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聽到韓霄說了一句:“這也不算什麽,之前攝政王不也送了你一座,組織那邊的意思是這座島就當成是國家送你們的新婚禮物了。”

國家送的新婚禮物,這個牌面夠大。

不過想一想韓星霽現在的身份就相當於一國首腦結婚,這份禮倒也收的不虧心。

韓星霽問道:“機場在哪兒?我要帶著樓時巍去坐飛機。”

韓霄有些詫異:“這麽著急做什麽?不先休息一下嗎?”

韓星霽轉頭看向樓時巍問道:“你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先休息?”

樓時巍捏了捏他的耳垂親昵說道:“居然還懷疑我的體力嗎?”

韓星霽:……

的確是不該懷疑,攝政王每天都十分自律,練武從來沒有間斷過。

他轉頭對韓霄堅定說道:“走吧。”

既然攝政王殿下還很精神,那就消耗一下他的精力好了,後天婚禮,這兩天肉眼可見的是不太能親近,這要是不把他的精力都消耗完畢,回頭爬不起來的就是他。

韓霄總覺得隱隱明白了什麽,但又恨不得自己什麽都不明白,轉頭給兩個人充當司機,一邊沿著沿海公路慢慢開車一邊說道:“等過段時間環海岸線這邊還會鋪設一條鐵軌用來觀光,等到全部建完之後,沿途風光肯定差不了。”

韓星霽看著遠處碧海藍天,忍不住感慨說道:“這裏的海水是我見過的最清澈的海水了。”

韓霄微微一笑:“當然,這邊的風景全世界都數得著,只是一直以來沒怎麽開放旅游而已。”

畢竟這邊的地理位置實在是有點敏感,之前是隨時可能發生沖突,隨著國力增加,這邊的局勢也穩定了不少,漸漸也就開放了旅游。

樓時巍對這方面自然是不太了解的,韓星霽跟他解釋之後他便問道:“咱們那邊有這等威脅嗎?”

韓星霽搖了搖頭:“不知道,按照史書記載這邊應該是已經有人了,畢竟氣候還算不錯,但肯定對我們不能形成威脅。”

樓時巍略一點頭說道:“回去讓人註意一下,現在不是威脅並不代表以後都不是威脅。”

韓霄聽後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咱們得優勢還是很明顯的,暫時不管也沒關系,畢竟也不能天天防備著他們,哪兒有那個精力呢?”

樓時巍輕描淡寫說道:“打老實了就好,也沒什麽覆雜的。”

韓霄:……

這還真是……武德充沛。

他深深感覺到了和平年代的軍人思維跟這種戰火之中走出來的大佬是完全不同的。

韓霄忍不住看了小堂弟一眼,然後就聽到他小堂弟說道:“現在也的確急不得,想打他們還得先造船,慢慢來吧,反正早晚都要派人過去看一看的。”

韓霄聽著就覺得心累,不能把接壤鄰國都當成賊來防備啊。

雖然有的時候他們的確很缺德很不是玩意,但除了獨占一個大陸的國家,其他國家都是如此,誰也無法擺脫跟鄰國的摩擦。

這樣下去你們豈不是要征服全世界了。

等等……他們好像……真的有這個實力啊。

唯一限制的大概就是金錢和人口,但是如果他們一路往西的話,那應該也有機會。

畢竟那邊是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的地盤。

韓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目送這兩個武德充沛的夫夫上了飛機之後,韓霄真是憂心忡忡。

大雍的風格跟華夏的風格相差太多了,現在還能合作,以後……還能合作嗎?

韓星霽此時此刻沒想那麽多,他正關心攝政王第一次上天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好在樓時巍體質的確不錯,沒覺得不舒服也不會暈機,反而興致勃勃看著窗外雲卷雲舒。

他忍不住感慨說道:“自亙古起,先賢達人便夢想能飛上天空,不意竟能實現。”

韓星霽說道:“別說天空,就連宇宙也是能去的,可惜咱倆不行。”

組織對他們兩個的保護那真的是頂級的,連在國內都擔心飛機出行會遇到問題就別想著去宇宙了。

樓時巍看著腳下的大地與海洋說道:“這樣已經很好,至於宇宙之行……可以為之努力,但也不要強求。”

他沒什麽遺憾也沒什麽不甘,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他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其他就交給後來人好了。

要是沒有神秘的穿越,等到大雍滅亡都不可能知道煤是什麽東西,電又是什麽東西。

現在已經很好,倒也沒必要遺憾。

他們這一趟飛的地方不多,就是在周邊繞了繞,然後看了一下傍晚的景色。

在距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城市的燈光依稀可見,不過長樂宮也不差,燈光全開的時候也是金碧輝煌,足以夠得上光汙染的級別。

樓時巍下飛機的時候忽然問道:“島上的電從哪兒來?我剛剛並未看到發電廠。”

韓星霽還沒說話,韓霄便解釋說道:“這裏的電是從別的地方輸送過來的,用的海底電纜。”

海底電纜……樓時巍一時沒有說話,感覺想要追上華夏好像並不是很現實的事情。

好在他也沒把這件事情當成目標,依舊吃吃喝喝玩玩,調整好狀態去迎接婚禮。

第二天玩得差不多了,韓星霽才知道他們的婚禮形式還是傳統婚禮。

也就是說不包含任何西式元素,這讓韓星霽本人還怪遺憾的。

原本他想要不同的婚禮形式的,不過想一想,婚禮形式也是組織那邊定下來的,想必這也是一種暗示,讓其他國家都死心的那種。

隨著客人陸續到來,韓星霽跟樓時巍兩個人也不怎麽出去閑逛了。

主要是他們兩個出門倒是沒關系,可經常會遇到過來溜達的各國外交官員。

裝成聽不懂他們說話這條路直接被堵死了,且不說有翻譯器,人家派來的官員都是精通華夏語言的,直接能跟他用母語對話。

韓星霽走出去一圈竟然遇到了八個國家的外交官,然後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暗示。

最後他直接帶著樓時巍又回來了。

等回到長樂宮之後,樓時巍便冷臉說道:“對他們那麽客氣做什麽?”

那些外交官在跟韓星霽交流的時候,可以很輕易地感受到那些人的尊重都是擺出來的。

他們的態度無可挑剔,但在交流的過程中卻帶著年長者對年幼者的輕視。

當然他們隱藏的很好,可樓時巍是什麽人,哪裏察覺不出來這些東西?

韓星霽擺擺手:“也就這次有交流,你跟他們置什麽氣?我帶你過來是來玩的,可不是給你添堵的。”

樓時巍眉眼柔和下來說道:“他們這般不敬,豈是以後不見就能了的?”

韓星霽好歹是大雍天子,華夏當世強國都對他們很客氣,那些官員所代表的國家聽說很多國土面積都不如華夏,他們憑什麽?

韓星霽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努努力把他們的地盤都給占了,收攏他們的往來者威脅他們給錢贖人!”

樓時巍聽後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他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也就是你脾氣好,換成韓子韶或者韓曉都要生氣了。”

韓子勉會不會生氣則是取決於底氣,如果他覺得自己可以隨意表現出生氣,或許也不會隱藏。

韓星霽理直氣壯說道:“所以他們兩個都涼了啊,可見當皇帝不能隨心所欲。”

樓時巍牽著他的手親了一下說道:“皇帝能夠隨心所欲的範圍比任何人都要寬廣,若是連這一點都無法保證還當什麽皇帝?我送你上皇位又不是讓你受委屈的。”

韓星霽轉頭看著他有些奇怪:“你今天怎麽反應這麽大?”

只是幾個人隱藏的不是那麽好的輕視而已,韓星霽自己都不放在眼裏。

畢竟按照年齡來看,他這個年齡在世界舞臺上連初出茅廬都不算。

樓時巍沈默了一瞬才嘆息說道:“我們在這個世界什麽都沒有,想要讓你不受委屈都要依靠其他。”

這對樓時巍來說並不是什麽開心的事情,然而他卻還要克制在這邊擴展勢力的念頭,那樣會讓他們跟華夏的交易變得覆雜。

韓星霽笑了笑說道:“放心也就是這次啦,以後我都不見他們。”

這些外交官過來只是讓他們知道有韓星霽這麽一個人而已。

韓星霽現在是大雍天子,經歷過的也不少,怎麽可能被他們輕易哄騙?

他跟華夏交易是因為這裏是他的祖國,生他養他的地方,他割舍不下這裏,那些國家又憑什麽跟他做交易呢?

憑他們頭禿?

韓星霽壓根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拉著樓時巍開開心心去試衣服。

雖然都是中式禮服,但這一套婚服要簡便很多,沒有那麽多層,但是象征著天子的十二章紋還是在的。

而且跟大雍習俗不同,他跟樓時巍兩個人都是一身大紅。

試衣服的時候樓時巍有些詫異說道:“這也太鮮艷了一些。”

顯得有些不莊重。

韓星霽解釋說道:“這一套禮服是綜合了上下五千年設計出來的,後來有一個朝代講究紅男綠女,然後漸漸演變成了喜服都是紅色的,哦,這個也有說法,紅色是官員服飾,平民只有在結婚這一天才能穿紅,也算是特許吧。”

樓時巍聽這些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整個婚禮並不算繁瑣,而且因為是在戶外的緣故,倒是更顯得隨性了一些。

韓星霽跟樓時巍兩個人互相對拜之後就是交換戒指。

原本韓星霽還以為沒有這一環節了,他之前設計的戒指也用不上,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是給加上了。

所有參加婚禮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從外形來說,這兩個人的確非常登對,甚至能夠讓人無視性別的那種登對。

在發現沒辦法說服韓星霽離開華夏投奔己方之後,那些外交官員倒是一個比一個老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組織敲打過了。

至少在主婚人宣布儀式結束之後,大家都給了熱烈的掌聲。

然後……居然還有人起哄讓親一個。

樓時巍一時之間略有些不適應,他跟韓星霽再怎麽放浪形骸也是在私底下,當著這麽多人……成何體統?

倒是韓星霽反而很大方,轉身面對樓時巍。

春風和煦,桃花紛飛之中,兩人牽手對望的場景的確很養眼。

在察覺到樓時巍放不下攝政王包袱之後,韓星霽笑了笑,從旁邊的小花童手裏拿過一捧鮮花擋在臉上,然後拽著樓時巍的衣領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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