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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超出預期的比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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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超出預期的比鬥

虞蘇他們沒註意到,在他和全科精靈討論的時候,空間裏星鐵令牌的意識偷偷豎起了耳朵。

因著眼下還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虞蘇和全科精靈都沒再繼續討論,而是全心調息,準備迎接燕行沙的挑戰。

“要來了,終於要來了,等了這麽久,燕行沙和虞蘇的決鬥終於來了!我押了燕行沙勝的,他可千萬別讓我輸光底褲啊!”

“我押了虞蘇,虞蘇晉級了金丹中期,滿靈根的靈力儲備,有銀月匕和雪妖藤在手,我覺得他贏定了。”

“不管他們誰輸誰贏,這場比鬥一定會載入史冊,想想就激動,我們也算是見證了歷史的人了。”

“咱們看了這麽久,好像沒見到燕行沙的師父。”

“沒來,萬劍宗這次除了宗主,只來了五位長老,咦……越長老也不在,今天可是燕行沙和虞蘇對決的日子,按理來說越長老不會缺席才對。”

一部分萬劍宗的支持者看向萬劍宗的觀禮臺,發現萬劍宗的觀禮臺上少了一位長老的身影,不由納悶。

下面議論的聲音,修為高的人自然聽得清楚。

萬劍宗的弟子也看了一眼越明野的位置,眼底流露出一點疑惑,明野長老一向看重燕師兄,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不應該不在的,到底去了哪裏?

“季師兄,你知道明野長老去了哪裏嗎?”萬劍宗弟子問。

季韜搖頭:“上一次見他,他正準備和禦鼎宗的幾位長老一起去妙法宗拜訪澤月長老,說起來……是有一陣子沒有見到他了。”

“難道是喝酒喝醉了?”萬劍宗弟子道。

修真界的靈酒有些能讓人一醉就醉上十天半個月的,越明野好酒,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

季韜心裏覺得不太可能,越明野雖然好酒,但卻很有分寸,從不會因酒誤事,也許是有別的事絆住了腳步。

季韜:“可能有別的事耽擱了,一會兒問問韓長老。”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眾人的註意力都在比鬥臺上,越明野的不在場,沒有引起多大的關註。

另一頭,西洲觀禮臺上,小玄鳥蹲在虞舟的腦袋上,忽然朝西南方向看了一眼,嘴裏啾啾叫了兩聲。

虞舟雙手舉到頭頂,將它端了下來,“怎麽了?”

小玄鳥啾啾道:“西南方向好像閃過一道邪氣。”

簡雲川和虞舟離得近,聽見了小玄鳥的話後立刻朝西南方向看過去,“沒有啊,我什麽都沒感知到。”

小玄鳥綠豆大的眼睛裏流露出疑惑,難道是它看錯了?

小玄鳥啄了啄在虞舟手腕上當手鐲的小胖龍,問它有沒有發現西南方向的邪氣蹤影。

小胖龍搖搖頭,它光顧著看虞蘇了,沒留意西南方向。

小玄鳥困惑地蹲回了虞舟的腦袋上。

簡雲川說:“剛出了邪神化身的事,這段時間方鼎城到處都是巡邏的高階修士,哪個邪祟不要命了,敢這個時候跑出來。”

這還真不是簡雲川說的誇張,因為上次聯盟大殿都被掀翻了,各大宗自覺因為這件事丟盡了臉面,不僅下令嚴查邪神勢力,此刻方鼎城內更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守衛極其嚴密,連只蒼蠅都難飛進方鼎城。

小玄鳥想想也是。

……

休戰時間很快結束,燕行沙向虞蘇提出挑戰。

兩人一起飛向擂臺,同時落在了擂臺上。

比鬥場四周嘈雜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看著擂臺上的虞蘇和燕行沙。

來了,金丹組最重要的一場比鬥終於來了。

好多人握起了拳頭,比虞蘇和燕行沙本人還要緊張。

燕行沙看著虞蘇,眼睛裏燃燒的是熊熊戰意,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和虞蘇打鬥一場,所以半點也不拖泥帶水,幹脆利落道:“你先出手。”

虞蘇沒和他矯情推讓,召喚出了銀月匕。

銀月匕在他手中化作長劍,此前出現過的環繞在他周身的上百顆金色星辰凝成了七顆星子,鑲嵌在銀月劍的劍身上,仿佛七星連珠。

銀月劍劍身閃過一道光華,鋒芒比之前更盛了。

“哇,那把劍的力量原來還能再漲。”

“那些星子到底是什麽?”

很多人都沒看懂,為什麽它們還能助長銀月劍的力量。

只有比鬥臺上的燕行沙,在那些星子出現的時候,感受到了濃郁的金系靈寶的氣息,金主殺伐,自然能助長銀月劍的氣焰。

燕行沙神情嚴肅,也拿出了自己的本命劍----問仙。

問仙劍鑄入了他凝練出來的劍心,與他心意相通,同時也用了好幾種頂級靈材一同鑄造,是一把成長型天階法寶,和銀月劍屬於同一品階。

問仙劍一出,擂臺上就響起了劍的錚鳴聲,強大的金銳之意,幾乎能割碎任何一個靠近它的人。

銀月劍不甘示弱,寒光陡現,釋放出同樣強大的銳意,兩者頃刻間就各占據了擂臺的一半,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嗡——

兩劍相爭。

在雙方尚未出手的情況下,結界率先震動了起來。

周圍觀看的修士們暗暗吸氣,比鬥尚未開始,虞蘇和燕行沙的劍就已經開始爭鬥了,更可怕的是,即便有結界阻攔,他們還是能感覺到那股互不相讓的銳意,刮得人臉頰生疼。

“這就是四境九洲最強的金丹劍修嗎,他們本人還沒出招,他們的劍就已經讓人招架不住了。”

“銀月劍是第一次展露出這樣的鋒芒吧,果然只有遇上頂級的對手,才能激發出法寶真正的威力。”

“咳,小聲點,你這話可把其他人得罪了。”

“虞蘇出招了!”

一聲驚呼,將所有人的註意力吸引回比鬥臺上。

只見擂臺上一道銀光閃過,猶如游龍出擊,劍嘯雷鳴,銀色劍意直指燕行沙。坐在燕行沙身後方位的修士們,由於角度的問題,看到這一劍的時候,仿佛直面了劍意,一時間都被這仿佛能劈山開海的一劍給震懾了靈魂,嚇得全都呆住了。

直到另一道仿佛金色雷霆的劍意擋下了銀龍,才將他們從銀龍的利爪之下“救”了過來。

不過眨眼間發生的事,卻讓人好像經歷了一個生死輪回,回過神來時,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不管是虞蘇還是燕行沙,都沒有藏起自己力量的意思。

第一劍就是他們十足的力道。

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他們就已經交手了數百回合,大多數人只能看見擂臺上刺目的寒光與金光,別說看清楚虞蘇和燕行沙出招了,連他們的身影都看不清了。

“好快……”

“好強!”

因為太受震撼,震驚語言都變得貧瘠。

只見擂臺結界不斷震動,頻率之快,好像要碎掉一樣。

監察長老甚至不得不打出數道法訣,加強結界的力量。

而這才剛開始,結界就已經被迫加固了一重。

要知道這擂臺結界可是比照著金丹修士的上限來設置的,沒想到還是有了破碎的風險,只能說明比鬥雙方的力量,都已經超出了常理的金丹上限。

劍影如織,每一道劍光閃過,都好像要劈開結界,直指觀眾席,好多觀戰的修士心神俱顫,修為低的已是臉色發白,看著看著,居然嚇得扭過了頭,不敢再看。

甚至很多金丹修士自己也是一臉震撼的茫然,心中忍不住生出了懷疑,他們自己真的是金丹修士嗎?

為什麽和別人比起來,他們不像是金丹修士,更像是剛剛學會修行的凡人?

“我以為同為金丹境界,我就算不如他們,至少也能看清楚他們的比鬥,可現在我除了看見滿場劍光,竟連他們的身影在哪兒都無法及時捕捉。”

“我一向堅信,只要我夠努力,就算我天賦不如天驕,也一樣能靠努力趕上別人,現在我才發現這樣的想法,多少有些可笑了。”

觀戰的金丹修士們紛紛露出了苦笑,好些更因此動搖了道心,臉色煞白一片。

除此之外,還有金丹修士瞪圓了雙目,死死盯著擂臺上比鬥的虞蘇與燕行沙,企圖追捕到他們的每一次出招,直到雙目流下血淚,神情接近瘋魔也不放棄。

觀眾席上狀況百出,這邊比鬥雙方才剛開始,觀眾席上的修士們反倒要先倒下去了。

大會監察長老眼看不對,連忙請了大能出手。

一道琴音如潮水一般湧過,溫和的力量淌過觀眾席每一個人的心間,清掃所有人的靈臺雜絮。

在這道琴音下,膽小者停止了顫抖,道心不穩者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幾欲瘋魔者恢覆清明後連忙盤腿坐下,調息以穩固神思。

觀眾席上的躁動逐漸安靜下來。

一首琴曲結束,觀眾席上狀況百出的觀眾們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清明與神思,但經過了這一茬,好多知道自己道行不夠的修士們,不敢再強行看擂臺了。

他們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精彩的比鬥有時候也會要人命,道行不夠的時候,連觀看他人比鬥都有風險。

這種情況,就連大會官方也始料未及,若非有大能出手擺平,還不知道多少修士受到影響。負責主辦的長老們,背後也都是冒了一層冷汗的。

這場比鬥,太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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