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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晉級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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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晉級賽開始

隔日,關於虞蘇是天生劍骨的事很快傳開了,大家都已經接受了這個理由,沒再懷疑什麽。

因著金丹組比鬥時間一向比較長,淘汰賽持續時間也會比較長,所以虞蘇等人次日並沒有出現在比鬥現場。恰好南清宗的扶搖真君請虞蘇入南清宗一敘,虞蘇和陸硯去了南清宗。

兩人到了南清宗主峰,見到了扶搖真君。

“拜見真君。”兩人一同行了禮。

扶搖真君請他們起了身,讓他們落座。

“真君今日找我們來,可是有什麽事?”虞蘇問。

扶搖真君讓殿內伺候的人都出去,然後道:“那日放於我案前的信是你寫的吧。”

虞蘇大方承認:“是我。”

扶搖真君:“我猜也是你,旁人要入我的書房,可沒那麽容易。”

虞蘇:“請真君見諒,送信之舉是我唐突了,也是無奈之舉。”

那天是他們剛夜探完妙音門的時候,一舉一動都被盯著,虞蘇也不方便和扶搖真君見面,以免對方立刻聯想到南清宗身上。

“……所以那日我便請了一位高人幫忙送信。”

扶搖真君聽了虞蘇的解釋,點點頭:“你放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今天找你們過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我們已經查到妙音門掌門確實在暗中擄掠修士,那些修士大多是散修,背後沒有門派依靠,忽然消失也就沒有引起太大關註,才讓我們忽略了這件事。”

扶搖真君特意請了宗內長老去暗中調查,目前已經掌握了妙音門掌門擄掠修士的證據,只要把證據拿出來,妙音門掌門抓人修煉邪術的事就會曝光。

扶搖真君繼續道:“但妙音門掌門的暗室守衛森嚴,我派去調查的人無法進入查看,兩人可否告知她所練邪術究竟為何?”

虞蘇:“是魔靈陣。”

扶搖真君震驚:“什麽?”

虞蘇:“真君知道此陣?”

扶搖真君面容嚴肅道:“此乃上古邪陣,早就已經被下令毀去一切相關記載,原不應該出現,兩人可確定真是魔靈陣?”

虞蘇:“我有判斷它的方法,可以確定就是魔靈陣。”

扶搖真君沈思了起來,虞蘇身邊不僅有高手暗中相助,現在連魔靈陣都能看出來,他到底依靠何人?難道說他之前的那點猜測是真的?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確認妙音門掌門修煉的是否就是魔靈陣,如果真是魔靈陣……上古邪陣重現世間,絕非善事。

扶搖真君想起那日宗內渡劫老祖所言,心中不由擔憂起來。

“看來,我得想辦法強行進入她的暗室看看了。”扶搖真君道。

虞蘇:“她暗室內的禁制要破解不難,難在會被她發現,若是她因此逃跑,對眾多散修來說又是一場劫難,真君可想好對策了。”

扶搖真君冷冷道:“且不說魔靈陣的事,單憑她抓了那麽多散修的事,也讓南域修仙門派有足夠的理由將她制服了。”

虞蘇明白了,扶搖真君這是想先把人控制住,再去暗室查找。

虞蘇想了想道:“真君,妙音門內不僅掌門一人有問題,還有兩件事,我想跟您說說……”

……

嘭。

一名金丹修士受傷嚴重,被踢下了擂臺,擡頭看向擂臺的時候神情不敢置信,像是遭遇了欺騙。

擂臺上站著的正是靈夢,方才她的對手是臨淵閣一名金丹弟子。

這金丹弟子叫做弦雨,金丹中期圓滿的修為,在南域也是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實力並不弱。臨淵閣也很看好他,認為他這次一定能拿個名次,沒想到在淘汰賽就輸了。

“弦雨師兄,你沒事吧,方才我不小心下手重了。”靈夢站在擂臺上神情急切地問,似乎很愧疚於弦雨的傷勢。

弦雨眼神中的不敢置信轉變為些許的疑惑,剛才他明明就要贏了,卻忽然不知怎麽地被靈夢擊中,然後摔下臺來,難道真是他實力不如靈夢?

弦雨看靈夢愧疚的神情不是作假,那股被欺騙的感覺也就消失了,起身道:“是我技不如人,你不必道歉。”

靈夢:“弦雨師兄別這麽說,你很厲害,今日是我僥幸了。”

弦雨沒再說什麽,跟臨淵閣的弟子走了。

靈夢看著他的背影,眼裏閃過一抹冷意。

今天只是淘汰賽,以她的運氣本不應該如此倒黴,在第一輪淘汰賽的時候就遇上弦雨這樣的高手,可現在偏偏卻發生了,為了能晉級,她不得不使用了一點手段。

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她的運氣忽然就不管用了。

靈夢沈著臉下了擂臺,死死拽緊了手心,心想難道是因為她偷偷修煉了解術的法訣?那吸人運氣的法子還得先修煉一段法訣,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暗中偷偷修煉。

如果是因為這樣,那等她身上的禁術解除以後,以後豈不就跟那些庸俗之人一樣,再無氣運的加成?今日這樣的事肯定還會再發生。

沒有了好運氣,她真的還能坐穩妙音門大師姐的位置嗎?

靈夢看休息區域另一邊的葉昔,不由暗中拽緊了掌心。

她真的能忍受葉昔再次踩到她的頭上?

這個禁術雖然很陰毒,可說到底對她這一世是沒有任何影響的,就如古奇所說的那樣,如果她能夠在這一世成功飛升,日後成仙、成神,壽數悠長,享受萬萬載的榮耀,那便完全可以不用去在乎這個禁術,她依然可以享受它帶來的一切好處。

靈夢心中掙紮了起來,原本想要解除禁術的想法也動搖了起來。

她的神情被高臺之上的汐塵看得一清二楚,嘴角露出了一絲隱約的嘲諷之意,似乎已經看穿了靈夢所想。

享受了禁術帶來的便利與榮耀,又有多少人能放下。

更何況是早就被周圍那些有毒的繁花滋養得驕橫恣意的靈夢。

可惜現在他已經改變主意了,靈夢即便想要中途停止也不可能了。

汐塵指尖彈出一道微光,在無人註意時,落入了靈夢的眉心。

神色恍惚的靈夢壓根就沒有察覺,片刻後靈夢的眼睛閉了起來,暈了過去,在她昏迷的夢中,她夢見自己飛升失敗,兵解轉世後歷經了十世苦難。

於外人這不過彈指一揮間,於靈夢卻是一場漫長可怕的夢境。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變得驚慌失措,神情痛苦。

“師姐,師姐!”旁邊的妙音門弟子被她嚇了一跳,忙喚她,“你怎麽冷?怎麽突然叫起來。”

靈夢看著她,再看看這周圍熟悉的場景,“我……做夢了。”

“原來是這樣,你可能是太累了,剛才的比鬥也消耗了你不少的靈力,不如就回去休息吧。”妙音門的師妹關心道。

靈夢恍惚地點了下頭又搖頭,她不想離開這裏。

坐在這裏她能感覺到自己還是一名修士,還是妙音門的大師姐,而不是夢境中經歷了無數苦難的凡人,掙紮求生,顛沛流離。

靈夢眼角掛上了眼淚,被嚇哭的。

她不想那樣,那禁術太可怕了!

如果她今世飛升失敗,那夢中經歷的就是她日後的結局。

所以這個禁術一定要解除,絕對不能帶去後世!

雖然損失了運氣,可她本身就是單靈根的天賦,就算沒有了好運氣,也是妙音門的精英弟子,就像是南清宗的晏潮、長清那樣,依然能夠得到門派精心地栽培。

對,沒錯,就是這樣。

她絕不能讓日後的自己落揄系正利。到那麽悲慘的境地。

靈夢之前的動搖因為這場夢境,消失無蹤。

“師姐,你沒事了吧。”旁邊的妙音門師妹看她忽然又神情沈冷,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樣,不由問道。

靈夢:“我沒事,你不必再管我。”

遠處正在觀察著妙音門動靜的西洲學生若有所思,等當天的淘汰賽結束後,就立刻回去把白天靈夢的異常告訴了虞蘇。

虞蘇:“你說她神情古怪,像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學生點頭:“她的那個神情很陰冷,看了就嚇人。”

虞猛:“她能做出恩將仇報的事,不就是一個陰險小人嘛,這又算得了什麽。”

虞蘇卻若有所思,倒不是他憑借靈夢一個表情變化就認定她要做壞事,而是靈夢這段時間的反應確實很反常。

不管是查探禁術,還是試圖靠近他們打探海島秘境寶藏下落的事,她都停止了,就像是突然間偃旗息鼓了一樣。

而且她也沒有驚慌害怕的意思,像是已經有底氣應付。

之前虞蘇他們就討論過一次,覺得靈夢是吃了什麽定心丸。

難道這背後真的有什麽陰謀?

虞蘇剛讓扶搖真君想辦法去查汐塵的事,還得穩住她們師徒。

看樣子,只能暗中查一查,看看靈夢有什麽企圖了。

虞蘇請出了三小只,讓它們最近負責暗中跟蹤靈夢,看她準備搞什麽事,如果是壞事一定要盡快告訴他。

小玄鳥啾啾道:“放心吧,我們一定盯緊她。”

……

金丹組的淘汰賽持續了六天才結束,虞蘇和陸硯沒有絲毫意外地進入了金丹組的前一百名,接下來就是晉級賽了。

因為虞蘇和陸硯表現太強大,所以很多人都盯著他們。

晉級賽當天,當虞蘇和陸硯手中的號碼牌亮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想要看看他們匹配到的對手是誰。

不僅是看客,參加比鬥的選手們也想知道。

經過了淘汰賽那一遭,他們已經對虞蘇和陸硯的實力充滿了畏懼,大部分人都害怕匹配上他們。

“希望我不會那麽倒黴吧,這要是匹配上了,我就涼了。”

“也沒那麽恐怖吧,盡力而為,說不定還有機會。”

“譚澤都被幾招打敗,你我還能比得過譚澤?依我看,現在場上就沒有一個人想要匹配到他們的。”

“那可不一定,長清師兄就一定不會輸,所以他肯定不怕。”

“……”

長清耳力過人,自然聽見了這些話,表面上依舊是瀟灑倜儻的模樣,暗地裏心都在哭泣。誰說他不怕的,他也怕好嗎!

匹配上陸硯,他還有機會贏,若是匹配上虞蘇……

他可是堂堂南清宗金丹第一人,清河真人的親傳弟子!

這次出山參與比鬥,可是帶著南清宗的希望來的。

就算不能贏第一名,但也不能在連五十強都進不去吧,真要那樣,別說他自己的面子了,南清宗的面子都不知道往哪兒擱,肯定要被罵死。

長清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他當初為什麽要跑到虞蘇和陸硯面前去告訴他們不要放水?

早知虞蘇實力這麽可怕,他才不會傻兮兮地說那句話!

他現在就很想過去告訴虞蘇,盡管放水,一定要大大得給他放水,他水性特別好,不在乎在江裏面游它個百八十回的。

可惜,他話已經說出口去了,現在再去改口,一定會被恥笑。

長清整個人都蔫了,真真恨不能時光倒流。

“師兄,你怎麽了?”晏潮走過來問他。

長清哀戚地擡頭看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在為自己的年少輕狂而後悔,晏潮啊,你以後可不能學師兄,若是有人能被你占便宜,那你就一定要占,千萬不要在乎面子,知道嗎。”

晏潮:“……”

長清師兄怕不是病了。

“師兄,你要不要回去,請藥峰的長老幫你看看?”

長清擡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沒事,我就是……”

“亮了。”晏潮忽然出聲,指著他手上的號碼牌說道。

長清立刻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自己的號碼牌也亮了,匹配的對手已經出來了,是十八號。

長清記得虞蘇是十九號,所以這個十八號不是虞蘇!

他立刻挺直了腰背,一掃方才頹靡的樣子,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

晏潮:“師兄?”

長清臉上笑容燦爛道:“沒事了沒事了,對了,這個十八號是誰啊,你記得嗎?”

晏潮:“好像是臨淵閣的詩雪姑娘。”

長清:“哦,是那個長得挺可愛的小姑娘啊,她居然也晉升金丹了,還闖入了前一百名,真是後生可畏啊,我記得上次見她的時候,她跟在她師父身邊,才剛到我腰高呢。”

晏潮一臉無語,心想你也不過就是大了人家十歲,嚴格說起來人家還是你的同輩人,怎麽就成了你的後生了,這話讓人家詩雪姑娘聽見了,肯定會認為你在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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