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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金丹組決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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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金丹組決鬥【一更】

西洲眾人那真是說走就走,不帶一點停留的。

風家兄弟見狀也跟著一起走了。

不少想要看虞蘇陸硯與南域金丹修士們有所交鋒的人流露出失望之色,甚覺無趣之下也都跟著散了。

次日,金丹組的決鬥如期而至。

西洲眾人入場的時間和平常一樣,卻發現大部分人都比往常早到,導致他們入場的時候,受到的關註比往常更多。

“來了,西洲人終於來了。”

“今天可是金丹組的決鬥,他們都不緊張的嗎,來得這麽晚?”

“他們肯定是自知拿不了名次了,才自暴自棄。”

西洲眾人不受議論影響,淡定入場。

南清宗、重華派、淩雲派、臨淵閣等大門派也都到場了。

今日是金丹組的決鬥,也是這次南域武比中最後一個階層的比鬥,因為參與比鬥的都是各門派的精英弟子,大多小有名氣,所有今日來觀看決鬥的人比往日要多上一倍,到處都坐滿了人。

虞蘇和陸硯領了號碼牌,等待著隨機匹配對手。

這次風家兩兄弟也參與比鬥,所以他們就沒再過來溜達,而是在原地準備著,等候上場。

“咚——”

隨著一聲鐘響,凡是報名參賽的選手手中的號碼牌都亮了起來。

虞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號碼牌,下面亮起一個數字,寫著“二十三”。

他自己的號是十九,這個二十三號就是他這次匹配到的對手了。

目前還不知道二十三號是誰,虞蘇先看了陸硯的號碼牌。

陸硯是八號,他匹配到的對手是十一號。

先上場的人是陸硯。

金丹組的比鬥波及範圍大,所以整個山谷比鬥臺只給出了四個比鬥場,第一輪上場的八個人,陸硯在第二輪。

因為第一輪沒兩人什麽事,便坐回去等待。

有趣的是,對面南清宗的長清抽中的號碼很靠前,第一輪就有他。

虞蘇眸中閃過精,說:“他居然第一輪,正好可以好好看看。”

長清匹配到的對手是松湖閣的金丹弟子周巖。

這時候陸硯拿出了一份名冊,翻開。

這名冊上面赫然記載了這次參賽所有金丹弟子的名單。

昨日他們雖然早退,但不是真的就不去了解對手都有誰。

這名冊是比鬥大會自己印刷的,只要出一筆靈石,誰都可以買。

“周巖,松湖閣金丹弟子,木水雙靈根,師承松湖閣出竅期長老,擅長木系功法與水系術法,小有名氣。”陸硯道。

而長清身為金丹第一人,上面的記載自然也很詳細,說他師承南清宗清河真人,是水系單靈根,擅長控水,曾以一人之力操控一座湖的水,解救被大火肆虐的城鎮。

“他能操控一座湖的水,可見靈力儲備很高。”虞蘇道。

“他還擅長水系劍法,深得清河真人真傳。”陸硯合上名冊道。

兩人目光灼灼地看向飛上擂臺的長清,眼中都流露出了戰意。

來了中洲就是要增加對戰經驗的,長清顯然是他們目前遇到的,同境界最厲害的對手,若是能和他打一架,肯定收獲匪淺。

飛身上了擂臺的長清,還沒來得及去看對面的周巖,先感覺背後竄起一陣寒意,下意識看向了西洲眾人的方向,與虞蘇陸硯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長清:“…………”

這兩人盯他的眼神忒嚇人了吧,他這都還沒開打呢。

虞蘇看著他,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以示支持。

長清抖了一個激靈,不知為何,這笑容看得他瘆得慌。

虞蘇見長清慌忙轉頭,心中不解。

他的笑容誰見誰誇,長清見了幹嘛扭頭?

虞蘇不解問陸硯:“他這是啥意思?”

陸硯當然不知道長清是怎麽想的,他用拇指在他臉頰上摸了一下。

虞蘇擡手擦了擦臉頰:“沾上東西了嗎?”

陸硯嗯了一聲:“擦掉了。”

虞蘇便沒再當回事。

旁邊的虞猛等人:“……”

騙鬼呢,虞蘇哥(大人)臉上明明光滑得很,啥灰塵都沒有。

“開始了。”虞蘇興致勃勃地說道。

眾人註意力轉移,只見擂臺之上,松湖閣的周巖率先出手了。

周巖也懂水屬性術法,但遇上長清,他顯然不太夠看。

這場比鬥沒用太久就結束了,都還沒半個時辰。

“這個周巖不行啊,這麽快就敗下陣來,長清的實力都沒能好好發揮出來。”虞蘇道。他原本還指望著周巖能和長清激烈打起來,好讓他們觀摩觀摩長清的實力到底如何呢。

那邊長清打完後,居然比周巖還要快得溜下了臺,好像背後有洪水猛獸追他一樣。

“長清師兄,怎麽了?”南清宗弟子不解問道。

長清輕咳一聲,“沒什麽,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哦哦,你快坐,我們帶了靈果和靈茶來,你喝點兒。”南清宗弟子們迅速忙碌起來,不一會兒就把靈茶和靈果都端上來了。

有了擂臺的阻隔,對面虞蘇和陸硯瞧不見他了,長清才松口氣。

晏潮狐疑地看他一眼,長清師兄為何像是在逃避什麽一樣?

對面有什麽東西很嚇人嗎?

“咦,第二輪的比鬥居然有西洲人,是那個陸硯。”南清宗弟子道。

“什麽?”長清剛松一口氣,聽見陸硯的名字,差點兒被靈茶嗆到,擡頭一看,可不就是陸硯嘛,而且他的擂臺正好靠近南清宗的位置,彼此之間是瞧得一清二楚。

長清:“……”

晏潮:“離咱們近正好可以看個清楚。”

長清倏然回神,對啊,這次可是換他盯了,他慫什麽呀。

很快,長清的腰桿重新抖了起來,還翹起了二郎腿,盯著擂臺看。

原本他以為陸硯感受到他的目光一定會往這邊看一眼,誰知道人家陸硯壓根就沒往南清宗這邊看,而是依舊看向西洲的方向。

等陸硯的對手上臺後,陸硯才收回目光,正視對手。

長清:“……”

晏潮:“他的對手是臨淵閣的嚴端,嚴端是金丹中期大圓滿的狀態,陸硯如今似乎還在金丹初期,此刻匹配上嚴端,他的運氣不太好。”

長清輕咳一聲,正經道:“未必。”

晏潮:“師兄難道認為他能贏嚴端?”

長清:“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陸硯此人,不能用普通金丹修士的規則看待他。”

晏潮若有所思。

擂臺之上,嚴端打量著陸硯,“你是金丹初期,贏不了我,不如主動認輸,也好過一會兒自討苦吃。”

陸硯冷淡道:“廢話少說,不想打你就下去。”

擂臺周圍的人:“……”

嚴端似乎被氣笑了,當即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攻擊陸硯。

陸硯抽出了自己的刀,單手一揮,灼熱的火靈之氣霎時間彌漫在整個擂臺之上,就連擂臺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灼熱。

“這什麽刀,好生厲害。”

“好像是千年玄鐵!”

“可玄鐵並沒有火靈之力,怎麽……”

“他是火靈根。”

嘭,比鬥臺上一聲巨響,嚴端與他的法器一起被陸硯的刀罡逼退。

眾人瞪大了眼睛,這才一招!

這陸硯的力量居然這麽強,能將金丹中期的嚴端一招逼退。

嚴端存著的教訓之心也因為這一退而消失幹凈,臉色陡然沈了下去。

而對面的陸硯已經不再給他思考的機會,灼熱的刀鋒眨眼就到了嚴端面前,嚴端不得不趕緊打起精神應付。

不知不覺中,他的主動權已經消失,幾乎是被動地接受陸硯的攻擊。

猛烈的,戴著仿佛能焚燒盡一切的強大壓迫性力量,幾乎將金丹中期的嚴端壓得毫無喘息機會。

擂臺周圍的人都已經看呆了。

這真的是金丹初期對金丹中期的打鬥,而不是金丹後期壓制金丹中期嗎?為何這個陸硯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金丹後期!

這是什麽怪物?

晏潮:“師兄是不是早猜到了。”

長清臉上輕松的神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他回答:“你師兄我又不能未蔔先知。”

他只是能感覺到來自陸硯身上的一種威脅感,卻也沒料到對方不管是功法還是靈力,都如此霸道,和他所見識過的那些火靈根修士,完全不一樣。

晏潮忽然又道:“師兄,你是單水靈根。”

長清:“不用你提醒。”

自古水火不相容。

他難道還能不知道。

麻煩了,這次想要替南清宗拿到第一,怕是沒那麽容易了。

晏潮:“師兄也不必過於擔心,你是金丹後期圓滿,他不過金丹初期,再厲害,在靈力儲備上也終究是差你一截。”

長清嘆口氣,他當然知道,但看陸硯這個打法就知道對方不是好打發的,就怕對方是那種即便身體裏只剩最後一絲靈力了,也會跟他拼命的類型。

別說這只是擂臺比鬥這種話,陸硯眼中的戰意太強了,是不是擂臺賽,根本就管不住人家。

長清再次嘆口氣,心想自己的直覺可真是太準了。

要不他還是回去閉關吧,這次比鬥他就不該來參與的。

這時只聽見擂臺上再次嘭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影從擂臺上摔了出來,落在了擂臺之外,好半晌都沒能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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