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觀禮【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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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觀禮【一更】
青澤對此沒什麽所謂，讓虞蘇看著辦就行。
但表明不要找它幹活，它是絕對不會幹的。
虞蘇忍笑，青澤肯定是被虞村人拼命幹活那勁兒給嚇到了，生怕他把它也騙去幹活。
“您就放心吧，您可是山神大人，我怎麽敢讓您幹活。”
“等我從鑄鐵村回來，就好好想想怎麽籌辦這個祭神禮。”
“對了，鑄鐵村的匠神真的存在嗎？”
虞蘇忍不住好奇問道。
青澤點點頭，擡頭看了看天上。
虞蘇驚訝，居然真的存在。
他心中多了一絲敬畏，沒再提這件事。
既然來了鹿神山，那除了給青澤講故事，就是打坐修煉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離煉氣八層不遠了，只是還欠缺一點積累。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除了每日返回村子教虞舟他們認字，檢查一下田地、鹽場和村子裏的擴建工作，其餘時候他都會到鹿神山專心打坐修煉。
在即將出發去鑄鐵村前，虞蘇終於順利晉升到了煉氣八層。
虞蘇這次打算帶虞舟出門見見世面，所以除了陸硯外，又多了一個人。
虞舟上個月剛過完了六歲的生日，現在身量長高了一些，不僅沒以前那麽瘦小了，人也活潑了很多。
背著自己的行禮，坐在雪狼的背上，跟虞蘇他們一起出發。
小家夥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路邊的風景，精力很旺盛，偶爾也會偷偷驅使雪狼，帶著他跑進樹林裏再鉆出來。
虞蘇看他玩得開心，也就沒去管他，只叮囑雪狼註意安全。
另一邊，陸硯忽然問虞蘇：“你十五歲？”
虞蘇嗯了一聲。
陸硯又問：“那你什麽時候……生日？”
他學著虞蘇的話，問虞蘇什麽時候生日。
虞蘇搖頭：“不知道，阿爹和村長他們都說我是雪化後的第一天出生的，具體日子不清楚了，但應該是比小舟早一兩個月。”
陸硯聞言有些遺憾，虞蘇見他這樣，忍不住問道：“你呢？”
陸硯也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他離開鐵村的時候還小，很多記憶早就模糊了，連自己今年幾歲都不知道。
虞蘇說：“可以看骨齡，你等等，站著別動。”
陸硯不解，但也站住沒動。
虞蘇在心裏讓全科精靈給陸硯掃描一下，得出的結論是陸硯今年十九歲了。
虞蘇挑眉，這家夥比他大足足四歲啊。
“可以了，”虞蘇告訴陸硯可以動了，然後告訴他他今年是十九歲。
陸硯自己覺著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現在只是確定了，不算意外。
關於年齡的討論告一段落，虞蘇他們這次主要是為了去觀禮，所以沒有商隊隨行，腳程就快了很多。
虞舟趴在雪狼的背上，感受著雪狼風馳電池的速度，一開始還有些害怕，後面就興奮地尖叫了。
等達到鑄鐵村的時候，正好是鑄鐵村祭神禮的前一天。
鑄鐵村熱烈歡迎了他們的到來，照舊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待遇。
“明天才是祭神禮的正式日子，你們先住著，明日一早就可以觀禮了。”
“好。”
虞蘇看鑄鐵村的人都在忙著為明日的祭神禮做準備，就讓鐵鷹他們不用陪，忙祭神禮重要。
“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來這裏就跟來自己家一樣，隨意就好。”鐵鷹笑道，臉上喜氣洋洋，看樣子是對明天的祭神禮很期待。
虞蘇：“我們很習慣的，不用管我們了，去忙吧。”
鐵鷹便沒再陪著，帶著人繼續去忙了。
虞蘇和陸硯也帶了虞舟出門看鑄鐵村的人怎麽籌備祭神禮。
發現他們在村子的廣場上準備了一個很大的祭臺，祭臺中間還有一個很大的圖騰，圖騰上是一把錘子，這錘子上還刻畫出了火焰，就像是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錘子。
一看就是不凡品，這應該就是匠神的象征了。
除此之外，祭臺周圍還擺了很多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是鐵器。
虞蘇註意到，他們把他給的圖紙鑄造出來的鐵器也擺上了，還擺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像是要告訴匠神，他們這一年擁有了多麽了不得的成績一樣。
“哥哥，那不是犁嗎？”虞舟納悶道。
虞蘇點頭，“是，那其中的鐵器是鑄鐵村打造的，也是他們努力的成果。”
“嘿嘿，”鐵鷹走了過來，將虞舟舉了起來，坐在自己肩膀上，“這些可是你哥哥帶來的改變，你哥哥厲害吧。”
虞舟現在就是個哥迷，當然是毫不猶豫就點頭：“厲害！”
……
第二天，鑄鐵村的人早早就起來準備了。
除了巫醫鐵蒼，其他人臉上都用特殊顏料，畫上了象征鑄鐵村的圖騰，每個人都穿著整齊，聚在祭臺前。
虞蘇他們這些觀禮的來賓，就站在廣場邊上觀禮。
現場的氣氛嚴肅起來，觀禮的嘉賓們也沒人出聲說話。
鐵蒼讓人在祭臺周圍點燃了火把，特別是臺階兩邊高高的火堆。
火焰點燃後，他拿著木杖，戴上面具，一步一步走上了祭臺，先是到圖騰前跪下，認真念著祭祀祝詞。
虞蘇聽了一下，大概就是表達對匠神的敬意，然後是匯報這一年來鑄鐵村的鑄鐵成果，虞蘇看到他還特意撫摸了一下近前擺放的各樣鐵器，其中就有虞蘇給出圖紙鑄造出來的那幾樣。
鑄鐵村的村民很虔誠的跟著跪拜。
長長的祝詞過後，鐵蒼站了起來，開始跳祭神舞。
這是虞蘇第一次見人跳這種古老的祭神舞，不由看得入神。
鐵蒼一邊跳還會一邊唱著什麽，這段話虞蘇就有些聽不懂了，應該是鑄鐵村巫醫代代相傳的比較私密的祝詞吧。
虞蘇在心裏和全科精靈說：“這種祭神舞，你有記載嗎？”
【我記載了很多種類祭神舞，這種的沒有。術法全盛時期，鑄造門派也會祭祀匠神，但他們都不跳舞了。】全科精靈也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還一邊將鐵蒼跳的祭神舞錄了下來，存進自己的資料庫裏。
虞蘇和全科精靈都很好奇，這樣的祭神舞，匠神真的能看見或者聽見嗎？
到最後他們也沒得出答案，也不好意思去問鐵蒼，全程保持嚴肅觀完了祭神禮。最後就是熱鬧的慶祝會了，鑄鐵村搞了三天的慶祝會。
三天後，虞蘇他們才跟鑄鐵村眾人告別，返回了虞村。
*
回到虞村後，虞蘇就被村長拉著，積極商討虞村祭神禮的事。
虞蘇參考了一下鑄鐵村的，又參考了一下全科精靈給的資料，跟村長說了一下大概流程。村長很開心，覺得虞蘇不愧是山神大人的傳人，什麽都知道得很清楚，然後高高興興去準備了。
虞蘇剛剛松了一口氣，全科精靈就提醒他：【主人，你打算跳哪一種祭神舞？】
虞蘇：“……？？”
【這個時代的祭神禮必須要有祭神舞，沒有祭神舞的祭神禮是不完整的，不然你試著跟村長表達一下不跳舞會是什麽後果。】
“……”
虞蘇一臉麻木，他光想著也辦一個祭神禮了，壓根沒想到還有祭神舞這件事。
他試著探了探村長的口風，發現村長果然認為他是要跳祭神舞的。
甚至村子裏的所有人都期待了起來。
虞蘇懵了，這他還得非跳不可了？
【主人，你要是實在不會跳，就選一個簡單的吧，祝詞不要太覆雜的，就行了。】全科精靈給他出主意。
虞蘇倒是也想，但是他發現村民們對他祭神舞的期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了，每次見到他都會問他要跳什麽樣的祭神舞，能不能請來神降等等……
就連簡雲川他們都忍不住追問，一臉熱切的期待。
虞蘇問陸硯：“你也想很期待嗎？”
陸硯點頭，並且是很用力地點頭：“期待！”
虞蘇：“……為什麽。”
陸硯直覺自己如果實話說自己就是想看虞蘇跳舞，那估計虞蘇會不高興，就說道：“祭神禮上的祭神舞，是祭神也是祈福。”
祈福？
虞蘇恍然大悟，他明白了，怪不得大家都那麽期待。
因為祭神舞跳得好，就意味著神越高興，向神祈福的話也一定會被神聽見，出於對未來美好的期望，自然人人都希望虞蘇能把祭神舞跳好了。
虞蘇暗暗嘆口氣，對全科精靈說：“看樣子，我這舞確實非跳不可了。”
既然都要跳了，虞蘇也不打算敷衍了事，不然就不值得他這麽大犧牲了不是。
但是要跳什麽樣的祭神舞，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這種？】
“這個好像是女性祭司跳的吧。”
【那這種？】
“這個是祭火神的！青澤司水與木，你好歹篩選一下屬性啊。”
【那我再找找。】
全科精靈吭哧吭哧地搜索了一會兒，挑選出來的祭神舞，虞蘇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搞得一人一精靈都很疲憊。
【那看我得用大招了。】
“你還有什麽大招？”
【我還有一個堆了灰的資料庫，裏面有很多沒用的雜物，也有很多寶貝，你等我淘一淘？】
“你不是所有資料都能搜索嗎，怎麽還有例外的？”
【所有系統都有垃圾庫，我也有，有什麽奇怪嗎？】
虞蘇一頭問號，這家夥要去垃圾庫給他找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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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表明不要找它幹活，它是絕對不會幹的。
虞蘇忍笑，青澤肯定是被虞村人拼命幹活那勁兒給嚇到了，生怕他把它也騙去幹活。
“您就放心吧，您可是山神大人，我怎麽敢讓您幹活。”
“等我從鑄鐵村回來，就好好想想怎麽籌辦這個祭神禮。”
“對了，鑄鐵村的匠神真的存在嗎？”
虞蘇忍不住好奇問道。
青澤點點頭，擡頭看了看天上。
虞蘇驚訝，居然真的存在。
他心中多了一絲敬畏，沒再提這件事。
既然來了鹿神山，那除了給青澤講故事，就是打坐修煉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離煉氣八層不遠了，只是還欠缺一點積累。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除了每日返回村子教虞舟他們認字，檢查一下田地、鹽場和村子裏的擴建工作，其餘時候他都會到鹿神山專心打坐修煉。
在即將出發去鑄鐵村前，虞蘇終於順利晉升到了煉氣八層。
虞蘇這次打算帶虞舟出門見見世面，所以除了陸硯外，又多了一個人。
虞舟上個月剛過完了六歲的生日，現在身量長高了一些，不僅沒以前那麽瘦小了，人也活潑了很多。
背著自己的行禮，坐在雪狼的背上，跟虞蘇他們一起出發。
小家夥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路邊的風景，精力很旺盛，偶爾也會偷偷驅使雪狼，帶著他跑進樹林裏再鉆出來。
虞蘇看他玩得開心，也就沒去管他，只叮囑雪狼註意安全。
另一邊，陸硯忽然問虞蘇：“你十五歲？”
虞蘇嗯了一聲。
陸硯又問：“那你什麽時候……生日？”
他學著虞蘇的話，問虞蘇什麽時候生日。
虞蘇搖頭：“不知道，阿爹和村長他們都說我是雪化後的第一天出生的，具體日子不清楚了，但應該是比小舟早一兩個月。”
陸硯聞言有些遺憾，虞蘇見他這樣，忍不住問道：“你呢？”
陸硯也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他離開鐵村的時候還小，很多記憶早就模糊了，連自己今年幾歲都不知道。
虞蘇說：“可以看骨齡，你等等，站著別動。”
陸硯不解，但也站住沒動。
虞蘇在心裏讓全科精靈給陸硯掃描一下，得出的結論是陸硯今年十九歲了。
虞蘇挑眉，這家夥比他大足足四歲啊。
“可以了，”虞蘇告訴陸硯可以動了，然後告訴他他今年是十九歲。
陸硯自己覺著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現在只是確定了，不算意外。
關於年齡的討論告一段落，虞蘇他們這次主要是為了去觀禮，所以沒有商隊隨行，腳程就快了很多。
虞舟趴在雪狼的背上，感受著雪狼風馳電池的速度，一開始還有些害怕，後面就興奮地尖叫了。
等達到鑄鐵村的時候，正好是鑄鐵村祭神禮的前一天。
鑄鐵村熱烈歡迎了他們的到來，照舊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待遇。
“明天才是祭神禮的正式日子，你們先住著，明日一早就可以觀禮了。”
“好。”
虞蘇看鑄鐵村的人都在忙著為明日的祭神禮做準備，就讓鐵鷹他們不用陪，忙祭神禮重要。
“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來這裏就跟來自己家一樣，隨意就好。”鐵鷹笑道，臉上喜氣洋洋，看樣子是對明天的祭神禮很期待。
虞蘇：“我們很習慣的，不用管我們了，去忙吧。”
鐵鷹便沒再陪著，帶著人繼續去忙了。
虞蘇和陸硯也帶了虞舟出門看鑄鐵村的人怎麽籌備祭神禮。
發現他們在村子的廣場上準備了一個很大的祭臺，祭臺中間還有一個很大的圖騰，圖騰上是一把錘子，這錘子上還刻畫出了火焰，就像是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錘子。
一看就是不凡品，這應該就是匠神的象征了。
除此之外，祭臺周圍還擺了很多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是鐵器。
虞蘇註意到，他們把他給的圖紙鑄造出來的鐵器也擺上了，還擺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像是要告訴匠神，他們這一年擁有了多麽了不得的成績一樣。
“哥哥，那不是犁嗎？”虞舟納悶道。
虞蘇點頭，“是，那其中的鐵器是鑄鐵村打造的，也是他們努力的成果。”
“嘿嘿，”鐵鷹走了過來，將虞舟舉了起來，坐在自己肩膀上，“這些可是你哥哥帶來的改變，你哥哥厲害吧。”
虞舟現在就是個哥迷，當然是毫不猶豫就點頭：“厲害！”
……
第二天，鑄鐵村的人早早就起來準備了。
除了巫醫鐵蒼，其他人臉上都用特殊顏料，畫上了象征鑄鐵村的圖騰，每個人都穿著整齊，聚在祭臺前。
虞蘇他們這些觀禮的來賓，就站在廣場邊上觀禮。
現場的氣氛嚴肅起來，觀禮的嘉賓們也沒人出聲說話。
鐵蒼讓人在祭臺周圍點燃了火把，特別是臺階兩邊高高的火堆。
火焰點燃後，他拿著木杖，戴上面具，一步一步走上了祭臺，先是到圖騰前跪下，認真念著祭祀祝詞。
虞蘇聽了一下，大概就是表達對匠神的敬意，然後是匯報這一年來鑄鐵村的鑄鐵成果，虞蘇看到他還特意撫摸了一下近前擺放的各樣鐵器，其中就有虞蘇給出圖紙鑄造出來的那幾樣。
鑄鐵村的村民很虔誠的跟著跪拜。
長長的祝詞過後，鐵蒼站了起來，開始跳祭神舞。
這是虞蘇第一次見人跳這種古老的祭神舞，不由看得入神。
鐵蒼一邊跳還會一邊唱著什麽，這段話虞蘇就有些聽不懂了，應該是鑄鐵村巫醫代代相傳的比較私密的祝詞吧。
虞蘇在心裏和全科精靈說：“這種祭神舞，你有記載嗎？”
【我記載了很多種類祭神舞，這種的沒有。術法全盛時期，鑄造門派也會祭祀匠神，但他們都不跳舞了。】全科精靈也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還一邊將鐵蒼跳的祭神舞錄了下來，存進自己的資料庫裏。
虞蘇和全科精靈都很好奇，這樣的祭神舞，匠神真的能看見或者聽見嗎？
到最後他們也沒得出答案，也不好意思去問鐵蒼，全程保持嚴肅觀完了祭神禮。最後就是熱鬧的慶祝會了，鑄鐵村搞了三天的慶祝會。
三天後，虞蘇他們才跟鑄鐵村眾人告別，返回了虞村。
*
回到虞村後，虞蘇就被村長拉著，積極商討虞村祭神禮的事。
虞蘇參考了一下鑄鐵村的，又參考了一下全科精靈給的資料，跟村長說了一下大概流程。村長很開心，覺得虞蘇不愧是山神大人的傳人，什麽都知道得很清楚，然後高高興興去準備了。
虞蘇剛剛松了一口氣，全科精靈就提醒他：【主人，你打算跳哪一種祭神舞？】
虞蘇：“……？？”
【這個時代的祭神禮必須要有祭神舞，沒有祭神舞的祭神禮是不完整的，不然你試著跟村長表達一下不跳舞會是什麽後果。】
“……”
虞蘇一臉麻木，他光想著也辦一個祭神禮了，壓根沒想到還有祭神舞這件事。
他試著探了探村長的口風，發現村長果然認為他是要跳祭神舞的。
甚至村子裏的所有人都期待了起來。
虞蘇懵了，這他還得非跳不可了？
【主人，你要是實在不會跳，就選一個簡單的吧，祝詞不要太覆雜的，就行了。】全科精靈給他出主意。
虞蘇倒是也想，但是他發現村民們對他祭神舞的期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了，每次見到他都會問他要跳什麽樣的祭神舞，能不能請來神降等等……
就連簡雲川他們都忍不住追問，一臉熱切的期待。
虞蘇問陸硯：“你也想很期待嗎？”
陸硯點頭，並且是很用力地點頭：“期待！”
虞蘇：“……為什麽。”
陸硯直覺自己如果實話說自己就是想看虞蘇跳舞，那估計虞蘇會不高興，就說道：“祭神禮上的祭神舞，是祭神也是祈福。”
祈福？
虞蘇恍然大悟，他明白了，怪不得大家都那麽期待。
因為祭神舞跳得好，就意味著神越高興，向神祈福的話也一定會被神聽見，出於對未來美好的期望，自然人人都希望虞蘇能把祭神舞跳好了。
虞蘇暗暗嘆口氣，對全科精靈說：“看樣子，我這舞確實非跳不可了。”
既然都要跳了，虞蘇也不打算敷衍了事，不然就不值得他這麽大犧牲了不是。
但是要跳什麽樣的祭神舞，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這種？】
“這個好像是女性祭司跳的吧。”
【那這種？】
“這個是祭火神的！青澤司水與木，你好歹篩選一下屬性啊。”
【那我再找找。】
全科精靈吭哧吭哧地搜索了一會兒，挑選出來的祭神舞，虞蘇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搞得一人一精靈都很疲憊。
【那看我得用大招了。】
“你還有什麽大招？”
【我還有一個堆了灰的資料庫，裏面有很多沒用的雜物，也有很多寶貝，你等我淘一淘？】
“你不是所有資料都能搜索嗎，怎麽還有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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