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變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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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變異原因
陸硯忽然說了一句虞蘇聽不懂的話，虞蘇只能請教全科精靈了。
全科精靈也有些抓瞎：【應該是在莽荒時期就消失的語言，沒有資料記載過，我也翻譯不了。】
虞蘇：“……”
那首領聽了陸硯的話後，掙紮了起來，惡狠狠說了一句什麽。
陸硯腳下用力，踩得這首領悶哼一聲，然後他又說了一句。
虞蘇在旁邊看著，他發覺陸硯說這奇怪鳥語的時候比平時說話利索多了，絲毫沒有打頓的地方。
所以他一直搞錯了一件事，他以為陸硯長期生活在荒野，脫離了人群太久，缺少交流，所以才會說話不利索，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
這家夥說鳥語的時候就挺利索的。
至少不是那種長期缺乏與人交流的樣子。
他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被忽悠了？
虞蘇微微瞇了下眼睛。
“你問他是從哪裏來的。”虞蘇道。
既然陸硯可以和這些怪人熟練交流，那這個事兒正好問清楚。
陸硯對那怪人首領說了幾句話。
怪人首領先是大聲嘰裏呱啦，看上去是不肯合作。
接著陸硯大概是威脅了他幾句，他變了變臉色後終於肯回答問題了。
陸硯聽完他的回答後眼神也是沈了沈。
“他說什麽了？”虞蘇問。
陸硯說：“他們是東邊大部落的奴隸，逃出來的。”
“什麽部落。”
“雄獅部落。”
“你知道那個部落在哪裏嗎？”
虞蘇想陸硯既然懂這種語言，那應該知道雄獅部落在哪裏。
果然，陸硯點了點頭。
他告訴虞蘇，雄獅部落在東邊群山的後面，他曾經流浪到那邊，聽說過雄獅部落的大概位置，但沒有親自去過。
“東邊群山後面是什麽樣的地方。”虞蘇問了問。
陸硯的形容是非常大，比虞村所在的河谷平原大很多。
那邊有好幾個和鹽村一樣的大部落。
但要達到那裏，就必須翻越東邊的群山。
東邊的群山裏很危險，不僅有毒瘴，還有吃人的怪物。
虞蘇若有所思，眺望東邊。
從這裏看過去，只能看到東邊群山的一點點輪廓。
原主的記憶中虞村的人很少往東走，因為有大河阻隔，即便是冬天大河表面被凍住，他們也不可能冒著寒冬的風雪離開太遠，所以最遠只到過河東村。
因此對東邊的群山，虞村的人了解甚少。
“那你是怎麽越過東邊群山的？”虞蘇問陸硯。
陸硯告訴虞蘇，他是趴在一頭蠻毛象的背上，跟著蠻毛象的隊伍，越過群山南邊的沼澤，到達群山另一面的。
虞蘇聽得目瞪口呆，這家夥還真是……
經歷豐富啊。
“你在群山另一面的時候，聽說過雄獅部落有這樣的怪人奴隸嗎？”
陸硯搖頭。
他又低頭問被他踩著的奴隸首領。
奴隸首領嘰裏呱啦說了一通，再經過陸硯的翻譯，虞蘇知道了大概。
原來這群奴隸是吃了雄獅部落的巫果才變成這樣的，至於巫果是哪裏來的，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吃了巫果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雄獅部落稱這樣的人為巫奴戰士，他們用巫奴戰士屠了很多村子，掠奪女人、孩子和糧食，男的就抓去餵巫果，如果幸運活下來的就會成為他們的巫奴戰士，再替他們去戰鬥。
這群奴隸是趁部落不註意的時候逃出來的，原本有五十多個人，在穿過東邊群山的時候死了三十多個，只剩下二十多個了。
當然，現在就剩奴隸首領一個了。
其實這群人的經歷原本挺值得同情的，然而他們在逃出了雄獅部落後做了和雄獅部落一樣殘忍的事情——屠村。
而且在屠河東村之前，他們已經屠了好幾個東邊的村落了。
所以，半點也不值得同情。
問不出什麽有用信息後，虞蘇就讓人把他解決掉了。
“所有巫奴的屍體都燒了吧。”
虞猛他們點頭，將所有巫奴的屍體堆在一起，放火燒了。
被那些巫奴戰士關起來的村民也被救出來了，一共二十多個人，由村長的弟弟河檾帶領著。
知道怪物都被解決掉後，河檾帶著村民下跪道謝。
“尊敬的巫醫大人，謝謝您救了我們。”河檾哭著說道。
“都起來吧，有傷的先治傷。”虞蘇說道。
河檾他們再三感激後才相互攙扶著起了身，看著滿目瘡痍的村子，一個個都低聲哭了起來。
經歷這一次的劫難，除了逃出去的女人和孩子，河東村就剩他們還活著了，原本熱鬧的村子，一下子雕零了。
虞蘇問他們有什麽打算。
河檾目光仇恨地看著那堆燃燒著的屍體，苦澀道：“我們的糧食都被他們糟蹋得差不多了，先想辦法找到糧食活下去吧。”
可是想要在寒冬裏找到足夠過冬的糧食，又豈是那麽容易的事。
只怕這個冬天很難熬過去了。
虞蘇想了想說：“我可以先借給你們兩袋糧食，幫你們先渡過這幾天，後面的就要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河檾驚喜不已，兩袋糧食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他們熬過最艱難時期了，他忍不住又向虞蘇跪下道謝。
他知道冬天的糧食珍貴，這一定也是虞村咬牙湊出來的了。
這樣的善意，他們一定會報答的。
“尊敬的巫醫大人，只要我們能活下去，就一定會報答您。”河檾激動道，其他村民們也都感激不已地跟著跪了下去。
虞蘇微微一笑：“起來吧，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活下去的。”
河檾他們聽了更是感動，當場嚎啕大哭了起來。
虞猛他們站在虞蘇身後，看著大哭的河東村民，都忍不住同情。
從河東村回去的路上，虞猛忍不住說道：“虞蘇哥，我們要不多借他們點兒糧食吧？”
虞蘇看了他一眼，道：“冬天還很漫長，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村子裏儲備的糧食不一定夠。”
虞猛啊了一聲，其實他想說村子裏的糧食肯定夠了，每家每戶都有滿地窖的食物，還有許多吊起來的肉幹，再不濟，他們出來訓練的時候，也能找到一些藏起來的獵物，是足夠撐過這個冬天的。
但是虞猛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先被虞風拍了一下後腦勺。
“風叔，你打我幹什麽呀！”
“看看打了能不能聰明一點。”
“啊？我本來就很聰明，被你這一打才容易傻吧。”
虞猛被虞風這麽一打岔，也就忘了再說糧食的事了。
陸硯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虞風和虞蘇，若有所思起來。
*
到了村口，就看見村長帶著人在等他們，神情都有些焦急。
看見虞蘇他們平安歸來，齊齊松了口氣。
“你們回來了，沒事吧？”村長問道。
虞蘇說：“襲擊河東村的人都解決了，詳細的回村再說，這麽冷的天，您就別等在外面了。”
村長聽他說解決了，神情放松下來，“虞葉他們突然帶著一群人回村，把我們嚇了一跳，後來又聽說是河東村被怪物襲擊了，我哪裏還坐得住啊。”
“虞蘇大人，真的是怪物嗎？”跟著出來的虞實問。
“算是吧，他們是從東邊群山另一面逃過來的奴隸，原本都是普通人，吃了一種叫做巫果的東西變成了怪物的樣子。”虞蘇將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
村長他們聽了都很驚訝，想不到還有這麽離奇的事。
村長有些擔憂道：“他們不會再冒出來吧？”
虞蘇：“應該不會，他們是逃出來的，除非還有同樣的巫奴戰士逃到我們這邊來。不過為妨萬一，這段時間村子裏也要加強戒備，我們外出訓練的時候，也就當做是外出巡邏了。”
村長點點頭，有虞蘇這麽說，他就安心許多了，道：“這些事你安排吧，我聽你的就是了。”
“也好，等我將村子裏的壯勞力分成組，讓他們互相交換著巡邏村子。”虞蘇道。
村長沒有意見，道：“行，就這麽著吧。”
虞葉和虞實帶回來的一批河東村村民怎麽安置是個問題，虞蘇讓人搭建了避風雪的草棚，讓他們暫時過一夜，明天河檾他們會帶人來接回去。
“把這幾塊獸皮分給那些有孩子的村民，另外允許他們晚上點燃篝火堆，讓他們取暖過夜。”
“吃的也主要緊著那些孩子，大人就隨便，別餓死就行。”
虞蘇把這些事都交給了虞風去辦。
虞風都應下了：“明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虞蘇也知道虞風一向很知道怎麽做事，把事情交給他後就放心地回了家，陸硯跟在他身後一起回去了。
那些村民如果不是虞蘇要救的，陸硯都懶得搭理。
冬天的糧食珍貴，多養一群人就要多浪費一批糧食，那些人和辛冬那些奴隸還不一樣，就是白白吃糧食的。
他們憑什麽要替河東村的人養人？
況且他在流浪的時候見過太多因為糧食而爭鬥的，為了一口吃的，那些人什麽都幹得出來，誰知道河東村的人會不會這樣。
照他看，一口吃的都不用給，別讓他們凍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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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忽然說了一句虞蘇聽不懂的話，虞蘇只能請教全科精靈了。
全科精靈也有些抓瞎：【應該是在莽荒時期就消失的語言，沒有資料記載過，我也翻譯不了。】
虞蘇：“……”
那首領聽了陸硯的話後，掙紮了起來，惡狠狠說了一句什麽。
陸硯腳下用力，踩得這首領悶哼一聲，然後他又說了一句。
虞蘇在旁邊看著，他發覺陸硯說這奇怪鳥語的時候比平時說話利索多了，絲毫沒有打頓的地方。
所以他一直搞錯了一件事，他以為陸硯長期生活在荒野，脫離了人群太久，缺少交流，所以才會說話不利索，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
這家夥說鳥語的時候就挺利索的。
至少不是那種長期缺乏與人交流的樣子。
他是不是有什麽地方被忽悠了？
虞蘇微微瞇了下眼睛。
“你問他是從哪裏來的。”虞蘇道。
既然陸硯可以和這些怪人熟練交流，那這個事兒正好問清楚。
陸硯對那怪人首領說了幾句話。
怪人首領先是大聲嘰裏呱啦，看上去是不肯合作。
接著陸硯大概是威脅了他幾句，他變了變臉色後終於肯回答問題了。
陸硯聽完他的回答後眼神也是沈了沈。
“他說什麽了？”虞蘇問。
陸硯說：“他們是東邊大部落的奴隸，逃出來的。”
“什麽部落。”
“雄獅部落。”
“你知道那個部落在哪裏嗎？”
虞蘇想陸硯既然懂這種語言，那應該知道雄獅部落在哪裏。
果然，陸硯點了點頭。
他告訴虞蘇，雄獅部落在東邊群山的後面，他曾經流浪到那邊，聽說過雄獅部落的大概位置，但沒有親自去過。
“東邊群山後面是什麽樣的地方。”虞蘇問了問。
陸硯的形容是非常大，比虞村所在的河谷平原大很多。
那邊有好幾個和鹽村一樣的大部落。
但要達到那裏，就必須翻越東邊的群山。
東邊的群山裏很危險，不僅有毒瘴，還有吃人的怪物。
虞蘇若有所思，眺望東邊。
從這裏看過去，只能看到東邊群山的一點點輪廓。
原主的記憶中虞村的人很少往東走，因為有大河阻隔，即便是冬天大河表面被凍住，他們也不可能冒著寒冬的風雪離開太遠，所以最遠只到過河東村。
因此對東邊的群山，虞村的人了解甚少。
“那你是怎麽越過東邊群山的？”虞蘇問陸硯。
陸硯告訴虞蘇，他是趴在一頭蠻毛象的背上，跟著蠻毛象的隊伍，越過群山南邊的沼澤，到達群山另一面的。
虞蘇聽得目瞪口呆，這家夥還真是……
經歷豐富啊。
“你在群山另一面的時候，聽說過雄獅部落有這樣的怪人奴隸嗎？”
陸硯搖頭。
他又低頭問被他踩著的奴隸首領。
奴隸首領嘰裏呱啦說了一通，再經過陸硯的翻譯，虞蘇知道了大概。
原來這群奴隸是吃了雄獅部落的巫果才變成這樣的，至於巫果是哪裏來的，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吃了巫果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雄獅部落稱這樣的人為巫奴戰士，他們用巫奴戰士屠了很多村子，掠奪女人、孩子和糧食，男的就抓去餵巫果，如果幸運活下來的就會成為他們的巫奴戰士，再替他們去戰鬥。
這群奴隸是趁部落不註意的時候逃出來的，原本有五十多個人，在穿過東邊群山的時候死了三十多個，只剩下二十多個了。
當然，現在就剩奴隸首領一個了。
其實這群人的經歷原本挺值得同情的，然而他們在逃出了雄獅部落後做了和雄獅部落一樣殘忍的事情——屠村。
而且在屠河東村之前，他們已經屠了好幾個東邊的村落了。
所以，半點也不值得同情。
問不出什麽有用信息後，虞蘇就讓人把他解決掉了。
“所有巫奴的屍體都燒了吧。”
虞猛他們點頭，將所有巫奴的屍體堆在一起，放火燒了。
被那些巫奴戰士關起來的村民也被救出來了，一共二十多個人，由村長的弟弟河檾帶領著。
知道怪物都被解決掉後，河檾帶著村民下跪道謝。
“尊敬的巫醫大人，謝謝您救了我們。”河檾哭著說道。
“都起來吧，有傷的先治傷。”虞蘇說道。
河檾他們再三感激後才相互攙扶著起了身，看著滿目瘡痍的村子，一個個都低聲哭了起來。
經歷這一次的劫難，除了逃出去的女人和孩子，河東村就剩他們還活著了，原本熱鬧的村子，一下子雕零了。
虞蘇問他們有什麽打算。
河檾目光仇恨地看著那堆燃燒著的屍體，苦澀道：“我們的糧食都被他們糟蹋得差不多了，先想辦法找到糧食活下去吧。”
可是想要在寒冬裏找到足夠過冬的糧食，又豈是那麽容易的事。
只怕這個冬天很難熬過去了。
虞蘇想了想說：“我可以先借給你們兩袋糧食，幫你們先渡過這幾天，後面的就要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河檾驚喜不已，兩袋糧食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他們熬過最艱難時期了，他忍不住又向虞蘇跪下道謝。
他知道冬天的糧食珍貴，這一定也是虞村咬牙湊出來的了。
這樣的善意，他們一定會報答的。
“尊敬的巫醫大人，只要我們能活下去，就一定會報答您。”河檾激動道，其他村民們也都感激不已地跟著跪了下去。
虞蘇微微一笑：“起來吧，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活下去的。”
河檾他們聽了更是感動，當場嚎啕大哭了起來。
虞猛他們站在虞蘇身後，看著大哭的河東村民，都忍不住同情。
從河東村回去的路上，虞猛忍不住說道：“虞蘇哥，我們要不多借他們點兒糧食吧？”
虞蘇看了他一眼，道：“冬天還很漫長，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村子裏儲備的糧食不一定夠。”
虞猛啊了一聲，其實他想說村子裏的糧食肯定夠了，每家每戶都有滿地窖的食物，還有許多吊起來的肉幹，再不濟，他們出來訓練的時候，也能找到一些藏起來的獵物，是足夠撐過這個冬天的。
但是虞猛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先被虞風拍了一下後腦勺。
“風叔，你打我幹什麽呀！”
“看看打了能不能聰明一點。”
“啊？我本來就很聰明，被你這一打才容易傻吧。”
虞猛被虞風這麽一打岔，也就忘了再說糧食的事了。
陸硯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虞風和虞蘇，若有所思起來。
*
到了村口，就看見村長帶著人在等他們，神情都有些焦急。
看見虞蘇他們平安歸來，齊齊松了口氣。
“你們回來了，沒事吧？”村長問道。
虞蘇說：“襲擊河東村的人都解決了，詳細的回村再說，這麽冷的天，您就別等在外面了。”
村長聽他說解決了，神情放松下來，“虞葉他們突然帶著一群人回村，把我們嚇了一跳，後來又聽說是河東村被怪物襲擊了，我哪裏還坐得住啊。”
“虞蘇大人，真的是怪物嗎？”跟著出來的虞實問。
“算是吧，他們是從東邊群山另一面逃過來的奴隸，原本都是普通人，吃了一種叫做巫果的東西變成了怪物的樣子。”虞蘇將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
村長他們聽了都很驚訝，想不到還有這麽離奇的事。
村長有些擔憂道：“他們不會再冒出來吧？”
虞蘇：“應該不會，他們是逃出來的，除非還有同樣的巫奴戰士逃到我們這邊來。不過為妨萬一，這段時間村子裏也要加強戒備，我們外出訓練的時候，也就當做是外出巡邏了。”
村長點點頭，有虞蘇這麽說，他就安心許多了，道：“這些事你安排吧，我聽你的就是了。”
“也好，等我將村子裏的壯勞力分成組，讓他們互相交換著巡邏村子。”虞蘇道。
村長沒有意見，道：“行，就這麽著吧。”
虞葉和虞實帶回來的一批河東村村民怎麽安置是個問題，虞蘇讓人搭建了避風雪的草棚，讓他們暫時過一夜，明天河檾他們會帶人來接回去。
“把這幾塊獸皮分給那些有孩子的村民，另外允許他們晚上點燃篝火堆，讓他們取暖過夜。”
“吃的也主要緊著那些孩子，大人就隨便，別餓死就行。”
虞蘇把這些事都交給了虞風去辦。
虞風都應下了：“明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虞蘇也知道虞風一向很知道怎麽做事，把事情交給他後就放心地回了家，陸硯跟在他身後一起回去了。
那些村民如果不是虞蘇要救的，陸硯都懶得搭理。
冬天的糧食珍貴，多養一群人就要多浪費一批糧食，那些人和辛冬那些奴隸還不一樣，就是白白吃糧食的。
他們憑什麽要替河東村的人養人？
況且他在流浪的時候見過太多因為糧食而爭鬥的，為了一口吃的，那些人什麽都幹得出來，誰知道河東村的人會不會這樣。
照他看，一口吃的都不用給，別讓他們凍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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