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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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失控
坐在沙發上的葉風心不在焉聽著秦慢慢跟他講話，餘光卻頻頻投向飯桌上的邊沂南和葉凜。
他哥過去幹什麽？
不是已經分開了麽？他哥還要找邊沂南麻煩？
葉風有點坐立不安，秦慢慢說道半路停下，奇怪道：“葉哥，你不舒服嗎”
“嗯？”他回了回神站起來跺跺腳：“太悶了，我出去散散步。”
想那麽多，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秦慢慢不疑有他，站起來說：“我陪你。”
葉風搭著她的肩膀把她摁下去：“好啦，我想一個人待會兒，馬上就回來。”
秦慢慢有些不放心：“這裏治安不好……”
葉風拍拍她的腦袋：“別擔心那麽多，我不走遠。”
他走到葉母身邊耳語幾句，後者點點頭，少年就準備溜出門。
葉凜經過握住他的小臂，皺著眉問：“你幹什麽去？”
葉風拍他的手，嘟嘟囔囔：“出去透透氣，跟媽說過了，松手松手。”
葉凜擰眉，不想縱容自家弟弟為所欲為，正要開口，一旁的葉母喊他：“阿凜，別攔著你弟弟，讓他去吧，你過來。”
葉風有人撐腰，吐吐舌頭沖葉凜做鬼臉，腳底抹油開溜。
葉凜無奈，坐到葉母身邊道：“您不該把他寵的無法無天。”
葉母笑說：“好啦，楓楓都那麽大了，出去散散步而已，你怎麽比他爸管的還嚴。”
不欲在管教上的分歧多談，葉母轉開話題，拿起手機給他看屏幕上的女孩兒照片：“你瞧瞧這個女孩兒，你晴姨為你相看的……”
看來總裁也逃不過逢至春節都避不開談對象的話題。
葉凜語氣無奈：“媽……”
葉風年齡還小，輪不到他備受折磨。此時的他蹲在花壇沿上和一個小男孩兒堆雪人。
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鵝毛風絮般地往下落，不多時就薄薄積了一層。
即便夜深了，小區外也熱鬧的很，不少小孩子出了門撒歡，放炮打雪仗，就著昏暗的路燈，打瞎仗。
葉風本來想走走，看樓下這麽熱鬧，就蹲著看，仿佛被這種氛圍感染似的，心情也好上許多。
他面前的小朋友把周邊的雪都堆過來，神色認真地塑造他的小雪人。
葉風偶爾幫他撈一把雪，嘴裏指指點點：“哎呀，你這樣不行，歪了呀，身子都不圓……”
小男孩兒氣鼓鼓地拍他的手：“你好煩啊，你別說話。”
葉風樂了，收起手揣懷裏，看著他拍實小雪人的身體，嘴卻沒停：“小點兒力氣，小心拍散了。”
小男孩兒擡頭氣鼓鼓地瞪他：“哥哥你好吵。”
葉風哈哈大笑，伸出食指點他的腦袋：“你才吵，不聽哥哥言，吃虧在眼前。”
兩人嘀嘀咕咕吵嘴，不遠處的單元樓前，邊沂南站在陰影下看著少年跟小朋友耍賴，借著人高馬大的優勢，成功把那個小雪人弄成自己的作品。
花壇邊的路燈昏黃，照出飄落的雪花，葉風就蹲在其下，成為他眼裏一束耀眼的光，在寒冬暖洋洋的熨帖過全身。
少年頭頂積了雪花，下巴尖埋在圍巾裏，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他一拍手笑得明媚：“好啦，大功告成！”
小朋友瞬間跳起來拍手：“好耶！我的小雪人！”
葉風偏要鬥嘴：“誰說的，明明是我的！”
這下可好，小朋友急了，嚷嚷著小雪人是他堆的。
葉風不讓步，一點也沒愛幼的美好品德。
小朋友吵不過，馬上就快哭了，葉風見好就收，禮貌退讓：“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男子漢不許哭鼻子。”
“誰哭了！我沒哭！”
“好好好，你沒哭——”
幼稚的對話持續一輪，遠處有人喊小朋友的名字：“遙遙，快來放花炮！”
小朋友撅撅嘴：“我現在宣布，這個小雪人是你的了，你要好好照顧它，我一會兒放完炮還要回來看它的。”
葉風失笑，年紀不大小心思還挺多。
“行行行，哥哥一定給你保管好了啊。”
小朋友放心了，蹦蹦跳跳去那邊放花炮。
葉風偏頭看去，那邊似乎是有家人買了許多煙花，幾個男人搬著煙花往廣場中心空地放，四周圍了好多小孩兒大人看熱鬧。
他沒湊過去，雙臂盤在膝蓋上把自己團成有一個毛茸茸的白湯圓，窩著遠遠地看。
葉風看熱鬧，邊沂南看他。
遠處的煙花燒盡了引線，“咻”一聲在空中炸開，絢爛一瞬，燦若星河，這朵消失，下一朵又炸開。
葉風仰頭看著，驀地想到曾經特意去看過的煙花秀，那時，他滿心歡喜，因為對方的溫柔亂了心跳，煙花都沒怎麽欣賞，滿心滿眼都是身後的男人。
現在身邊沒有人了，自己看的時候莫名有些落寞，遠處的熱鬧他格格不入，被風吹涼的心也一樣。
扶了一下冰涼的花壇邊沿，葉風甩著手站起來蹦跶，嘀咕著好冰好冰。
蹲太久，腿有些麻，他彎著腰摁發麻的小腿。
“咯吱”，是鞋子踩在積雪上的聲音。
有人走過來，葉風沒理會，直到一雙腿出現在他視線裏。
而後對方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小腿肚有技巧的揉摁。
葉風抿起嘴角，看著男人頭頂的發旋思緒游蕩了一瞬，又霎時回攏。
“邊沂南。”
蹲著的人一下一下幫他順著筋應聲：“嗯。”
葉風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那點麻意往後退了一步，離開他的範圍。
邊沂南還伸著的手一頓，隨後回攏握緊，站起來看著葉風：“不早了，回去吧。”
葉風擡眼看著他沒有動，眼尾飛了雪，被他揉紅了。
邊沂南動動唇，想擡手，又無力落下。
“……葉風？”
葉風只是看著他沈默，眼神卻不帶絲毫溫度。
明明沒什麽表示，卻已經握著三寸之刃，一點點往邊沂南心裏釘。
男人近乎潰敗。
他在這雙漂亮的明珠中無所遁形。
仿佛心裏的卑劣想法被看透，他竭力想躲藏。
“邊沂南。”葉風喊他的名字，沒有溫度的語氣。
“嗯。我在。”
“我說，差不多得了吧？”
邊沂南呼吸一滯，冰涼的雪落在後頸，讓他無聲一哆嗦。
“什麽……？”
葉風呼出一口冷氣，偏陽光的聲線沁了夜風裏的冷，把自從見面來就脫離軌跡的東西試圖掰回正軌。
“我們已經分手了邊沂南。”葉風目光不閃不避，抱著巨大的決心一字一句：“是你親口提的，也是你親口說的不必記得。你現在頻頻出現在我面前，做這些似是而非的舉動又是什麽意思？”
邊沂南雙唇微啟，似乎想辯駁些什麽，聲線顫著卻只道出了一個“我……”
葉風似乎也沒想讓他回答，緊接著又問：“劇組相遇我姑且算它是偶然，命運如此我也不說什麽……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那種熾熱而隱忍的眼神看我？提分手的是你，現在裝深情的也是你！”
“我真的受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分手是什麽意思？就是我兩沒關系了，徹底不會再有交集了！權當我兩在對方的世界裏死了，你懂嗎？”
“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能不能別沒事兒就湊我眼前煩我？能不能？能不能了？”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任何舉動都已經過界了嗎？別挨我那麽近行不行？別讓我再看見你這張臉？能不能徹底消失？徹底一點ok？”
邊沂南被少年接二連三的激烈情緒當頭砸下，一時竟犯了懵。
一向好脾氣的少年驀地說起了狠話，他心裏謔開了一個口子，簌簌地往裏灌冷風。
原來對方不是沒有察覺，只是隱忍著沒說而已。
他的那點小心思，確實怪惹人煩的。
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被一張網束縛著，努力想找解救之法。
現在看來，他大抵不配得救。
邊沂南不知道怎麽回覆，想說好，可嗓子裏像是壓了千斤重的東西，發不出一聲。
他想說其實他沒奢望什麽，只是想看著葉風，哪怕做不成朋友，只是一雙陌路人。
葉風單方面發洩完，胸膛起伏著平息情緒，眼裏閃著細碎的光，像是進了雪花。
他眨眨眼撇過頭，躍下花壇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起彼伏炸煙花的聲響也結束了，邊沂南站在原地，像是被寒風凍住，肢體僵硬著好半天沒有動作。
“咦？”剛剛那個小朋友跑回來，卻發現那個逗他玩的哥哥不見了，花壇前只站著另外一個面生的大哥哥。
他手裏拿著兩個小煙花，劈裏啪啦地炸著光。
小朋友看看地上的雪人，又看看眼前的大哥哥，伸手遞了一個小煙花給他：“給你吧大哥哥。”
邊沂南動了動胳膊，接過這只小煙花。
小朋友蹲下身子把手裏那只漂亮的小煙花紮在小雪人身上：“本來是要給那個哥哥的，既然不在就給你吧小雪人。”
邊沂南低頭看他，小朋友擡頭看著他笑彎了眼睛：“你幫我看著我的小雪人，所以我的小煙花給你啦！”
說完他又蹦蹦跳跳擺著手跑遠了。
邊沂南的目光落在安靜佇立的小雪人上，想起葉風也為他堆過一個，他說那個小雪人是他，現在在他面前的小雪人是葉風。
邊沂南舉起小煙花，眼底明明映著它的光芒，卻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最後那只小煙花被插在了小雪人另一邊，代替了兩只手的樹枝。
不久後就被其他小朋友發現，吵吵嚷嚷圍成一堆看這個奇怪的小雪人。
楊家的家宴結束，葉家先行告辭，葉母拉著連晴的手讓她抽空來葉家吃頓飯，也同樣邀請了武靳一家。
一頓飯賓主盡歡。
在門口送走幾人，陳亞茹看著心不在焉的邊沂南，懟了懟他肩膀：“你怎麽了？剛剛下去回來就魂不守舍的？跟你偶像告白失敗了？”
邊沂南看了她一眼，倒是語氣很認真地問：“我是不是很煩？”
陳亞茹目瞪口呆，一時間跟不上他這個問題的腦回路：“啊？”
誰煩？邊沂南這個悶葫蘆？
邊沂南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可笑的問題一般，搖搖頭：“沒什麽。”
《岳城記》就快結束了，葉風的煩惱……應該也不會再有了。
【作者有話說】：昨晚忘修了，今天晚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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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凜無奈，坐到葉母身邊道：“您不該把他寵的無法無天。”
葉母笑說：“好啦，楓楓都那麽大了，出去散散步而已，你怎麽比他爸管的還嚴。”
不欲在管教上的分歧多談，葉母轉開話題，拿起手機給他看屏幕上的女孩兒照片：“你瞧瞧這個女孩兒，你晴姨為你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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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本來想走走，看樓下這麽熱鬧，就蹲著看，仿佛被這種氛圍感染似的，心情也好上許多。
他面前的小朋友把周邊的雪都堆過來，神色認真地塑造他的小雪人。
葉風偶爾幫他撈一把雪，嘴裏指指點點：“哎呀，你這樣不行，歪了呀，身子都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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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樂了，收起手揣懷裏，看著他拍實小雪人的身體，嘴卻沒停：“小點兒力氣，小心拍散了。”
小男孩兒擡頭氣鼓鼓地瞪他：“哥哥你好吵。”
葉風哈哈大笑，伸出食指點他的腦袋：“你才吵，不聽哥哥言，吃虧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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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壇邊的路燈昏黃，照出飄落的雪花，葉風就蹲在其下，成為他眼裏一束耀眼的光，在寒冬暖洋洋的熨帖過全身。
少年頭頂積了雪花，下巴尖埋在圍巾裏，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他一拍手笑得明媚：“好啦，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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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偏要鬥嘴：“誰說的，明明是我的！”
這下可好，小朋友急了，嚷嚷著小雪人是他堆的。
葉風不讓步，一點也沒愛幼的美好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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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哭了！我沒哭！”
“好好好，你沒哭——”
幼稚的對話持續一輪，遠處有人喊小朋友的名字：“遙遙，快來放花炮！”
小朋友撅撅嘴：“我現在宣布，這個小雪人是你的了，你要好好照顧它，我一會兒放完炮還要回來看它的。”
葉風失笑，年紀不大小心思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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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放心了，蹦蹦跳跳去那邊放花炮。
葉風偏頭看去，那邊似乎是有家人買了許多煙花，幾個男人搬著煙花往廣場中心空地放，四周圍了好多小孩兒大人看熱鬧。
他沒湊過去，雙臂盤在膝蓋上把自己團成有一個毛茸茸的白湯圓，窩著遠遠地看。
葉風看熱鬧，邊沂南看他。
遠處的煙花燒盡了引線，“咻”一聲在空中炸開，絢爛一瞬，燦若星河，這朵消失，下一朵又炸開。
葉風仰頭看著，驀地想到曾經特意去看過的煙花秀，那時，他滿心歡喜，因為對方的溫柔亂了心跳，煙花都沒怎麽欣賞，滿心滿眼都是身後的男人。
現在身邊沒有人了，自己看的時候莫名有些落寞，遠處的熱鬧他格格不入，被風吹涼的心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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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太久，腿有些麻，他彎著腰摁發麻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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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過來，葉風沒理會，直到一雙腿出現在他視線裏。
而後對方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小腿肚有技巧的揉摁。
葉風抿起嘴角，看著男人頭頂的發旋思緒游蕩了一瞬，又霎時回攏。
“邊沂南。”
蹲著的人一下一下幫他順著筋應聲：“嗯。”
葉風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那點麻意往後退了一步，離開他的範圍。
邊沂南還伸著的手一頓，隨後回攏握緊，站起來看著葉風：“不早了，回去吧。”
葉風擡眼看著他沒有動，眼尾飛了雪，被他揉紅了。
邊沂南動動唇，想擡手，又無力落下。
“……葉風？”
葉風只是看著他沈默，眼神卻不帶絲毫溫度。
明明沒什麽表示，卻已經握著三寸之刃，一點點往邊沂南心裏釘。
男人近乎潰敗。
他在這雙漂亮的明珠中無所遁形。
仿佛心裏的卑劣想法被看透，他竭力想躲藏。
“邊沂南。”葉風喊他的名字，沒有溫度的語氣。
“嗯。我在。”
“我說，差不多得了吧？”
邊沂南呼吸一滯，冰涼的雪落在後頸，讓他無聲一哆嗦。
“什麽……？”
葉風呼出一口冷氣，偏陽光的聲線沁了夜風裏的冷，把自從見面來就脫離軌跡的東西試圖掰回正軌。
“我們已經分手了邊沂南。”葉風目光不閃不避，抱著巨大的決心一字一句：“是你親口提的，也是你親口說的不必記得。你現在頻頻出現在我面前，做這些似是而非的舉動又是什麽意思？”
邊沂南雙唇微啟，似乎想辯駁些什麽，聲線顫著卻只道出了一個“我……”
葉風似乎也沒想讓他回答，緊接著又問：“劇組相遇我姑且算它是偶然，命運如此我也不說什麽……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那種熾熱而隱忍的眼神看我？提分手的是你，現在裝深情的也是你！”
“我真的受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分手是什麽意思？就是我兩沒關系了，徹底不會再有交集了！權當我兩在對方的世界裏死了，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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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沂南被少年接二連三的激烈情緒當頭砸下，一時竟犯了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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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對方不是沒有察覺，只是隱忍著沒說而已。
他的那點小心思，確實怪惹人煩的。
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被一張網束縛著，努力想找解救之法。
現在看來，他大抵不配得救。
邊沂南不知道怎麽回覆，想說好，可嗓子裏像是壓了千斤重的東西，發不出一聲。
他想說其實他沒奢望什麽，只是想看著葉風，哪怕做不成朋友，只是一雙陌路人。
葉風單方面發洩完，胸膛起伏著平息情緒，眼裏閃著細碎的光，像是進了雪花。
他眨眨眼撇過頭，躍下花壇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起彼伏炸煙花的聲響也結束了，邊沂南站在原地，像是被寒風凍住，肢體僵硬著好半天沒有動作。
“咦？”剛剛那個小朋友跑回來，卻發現那個逗他玩的哥哥不見了，花壇前只站著另外一個面生的大哥哥。
他手裏拿著兩個小煙花，劈裏啪啦地炸著光。
小朋友看看地上的雪人，又看看眼前的大哥哥，伸手遞了一個小煙花給他：“給你吧大哥哥。”
邊沂南動了動胳膊，接過這只小煙花。
小朋友蹲下身子把手裏那只漂亮的小煙花紮在小雪人身上：“本來是要給那個哥哥的，既然不在就給你吧小雪人。”
邊沂南低頭看他，小朋友擡頭看著他笑彎了眼睛：“你幫我看著我的小雪人，所以我的小煙花給你啦！”
說完他又蹦蹦跳跳擺著手跑遠了。
邊沂南的目光落在安靜佇立的小雪人上，想起葉風也為他堆過一個，他說那個小雪人是他，現在在他面前的小雪人是葉風。
邊沂南舉起小煙花，眼底明明映著它的光芒，卻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最後那只小煙花被插在了小雪人另一邊，代替了兩只手的樹枝。
不久後就被其他小朋友發現，吵吵嚷嚷圍成一堆看這個奇怪的小雪人。
楊家的家宴結束，葉家先行告辭，葉母拉著連晴的手讓她抽空來葉家吃頓飯，也同樣邀請了武靳一家。
一頓飯賓主盡歡。
在門口送走幾人，陳亞茹看著心不在焉的邊沂南，懟了懟他肩膀：“你怎麽了？剛剛下去回來就魂不守舍的？跟你偶像告白失敗了？”
邊沂南看了她一眼，倒是語氣很認真地問：“我是不是很煩？”
陳亞茹目瞪口呆，一時間跟不上他這個問題的腦回路：“啊？”
誰煩？邊沂南這個悶葫蘆？
邊沂南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可笑的問題一般，搖搖頭：“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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