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倆到底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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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倆到底什麽關系
陳亞茹乘勝追擊：“你這是戴了滿級濾鏡吧？真有這麽大魅力？為什麽？”
她好奇死了，那次飯局她無意間發現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明裏暗裏追問自家小師弟不下上百句，就是得不到一個正面回答，燒的她八卦之心反覆煎熬，恨不得找一瓶真話水，讓他全禿嚕了。
就這半個月來看，這兩人曾經絕對發生過什麽，而且肯定不一般。
別問她怎麽知道的，除了她也沒誰有事沒事就要跑他倆周圍轉悠，兩只眼像是裝了雷達，根本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主要是邊沂南這人吧，太悶了，情緒很淡，唯一讓他表現出不一樣的一面就是關於“葉風”這個名字的一切，她總想逗兩句，探索著，挖掘著，想看他露出更為人性化的一面。
所以她真的很好奇葉風和邊沂南的關系。
什麽“偶像”和“粉絲”，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
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想起陳導安排主演進行武術演練的時候，葉風可是恨不得對邊沂南的觸碰退避三舍。
邊沂南一擡手，他就會下意識躲開，好像有那個什麽接觸障礙。可是再看平常的時候，葉風對待其他人的肢體接觸就表現得很正常。
第二天，陳亞茹就看見邊沂南帶上了手套，對待葉風更是小心翼翼的樣兒，對方一皺眉，他就繃緊著脊背，覷著葉風的反應做調整。
她可是親眼見過這位小師弟打人的。
之前有人到武家班鬧事，那會兒邊沂南才剛去一個月，武靳不在，師母開的門，差點被對方擒住。
還是邊沂南反應最快，手中的武棍直接飛出去頂住了那人的肩膀摔倒在地上。
師母不是習武人，嚇得短促驚叫一聲，邊沂南已經在她身前踩住了那人的手臂，面目兇狠，像鋒芒畢露的狼：“嚇到師母了，道歉。”
從那以後，陳亞茹對他木訥的印象變了了一番：話不多，手狠，功夫到家，可以退讓卻從不隱忍。
哪裏見過他現在這樣兒，在一個少年面前跟個大型犬似的，小心翼翼想討口肉吃似的。
太怪了！
有次陳亞茹還不小心聽到他們談話。
葉風拿著劇本在角落看，嘴裏念念有詞，模樣很認真。
邊沂南手裏是陳導臨時調整的通告單，他遞過去：“陳導剛發的，我順便帶給你。”
葉風擡頭，接過通告單，語氣很是不客氣：“下次不麻煩邊老師了，我有助理。”
邊沂南抿起嘴角，垂著眼聲音低低的：“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沒有別的意思。”
葉風當即冷笑一聲：“不必了，我不是很想跟你說話。”
邊沂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本就不善言辭，剛剛那句大概是他憋了很久的一次坦白。
“我……”
葉風折起通告單隨手夾進劇本裏起身離開，錯身時，少年泛著冷意的嗓音清楚地表達：“邊先生，我覺得合格的前任最好像死了一樣。”
當然，陳亞茹沒聽到這最重要的一句，不然她心裏的連續劇早就大結局了。
後來她就莫名發現邊沂南眼中的熾熱少了一些，埋藏的很深，對待葉風也只是禮貌的公事公辦，仿佛兩人就是簡單的工作關系。
不過只要葉風沒註意到他，那種熾熱又迸發出來，在人群後，在角落裏，在無數個葉風根本不知道的瞬間，從未熄滅。
陳亞茹還打趣自家小師弟：“我看你不像是崇拜偶像，像暗戀。”
那時候邊沂南回答了她什麽呢？
他說：“就是崇拜而已。我不配喜歡他。”
陳亞茹覺得這樣的邊沂南別扭，岔開了話題才松口氣的感覺。
那句話說的她太壓抑了，她可受不了。
話轉回現在，陳亞茹在腦海裏腦補了各種渣攻追妻火葬場的情節，覺得自己應該擴充書庫了。
說不定可以從中借鑒幾招幫幫自家小師弟呢？
且不說她這不靠譜的想入非非，邊沂南看著葉風也不僅僅是癡迷地看，他工作中也很盡責，記住葉風幾個不經意犯錯的地方，在腦海裏演練他下一步要出的動作。
對，錯，慢了，快了。
陳亞茹聊著天，眼睛其實也沒離開關亞茹，雖然總是不正經，但是工作上從沒出過錯。
兩人也快要到收尾環節，最後是陳麟月揪住岳峰的領子將人摔出去，撞到櫃子結束。
陳導的意思自然是要真摔，要兩人配合呈現出摔的效果。葉風也不是嬌性子，對練的過程中就示意關月詩摔。
陳亞茹看到關月詩揪住葉風的衣領，她神色一凜：“不是吧，剛開始演練也要摔？硬摔？”
邊沂南已經沒空回答她，從她身邊離開，三兩步跨上搭景臺，一米八的大長腿橫過障礙，飛身而起穩穩接住了被摔出去的葉風，因為慣性使然，他被撞的連連後退，替葉風先一步撞上酒櫃。
“砰”一聲，這力道顯然不輕，酒櫃因為受力不均，被撞的晃了晃，最上面的酒瓶和裝飾品緩緩傾斜。
“小心！”
邊沂南條件反射擡起左臂擋在葉風頭頂，右臂又把人往懷裏帶了帶，想要為他杜絕一切傷害。
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響，陳亞茹和關月詩同時追過來異口同聲地問：“怎麽樣？沒事吧？”
話音一落，兩人對視一眼，又互相嫌棄地撇開。
邊沂南等了一會兒，確定安全了，才直起身看向懷中的少年，臉上的焦急絲毫不作假：“你有沒有事？”
葉風似乎是被撞蒙了，半靠在邊沂南懷裏，撩著眼睫靜靜看著他。
關月詩半蹲下試探地詢問：“葉風？”
葉風轉了轉眼珠，看向滿臉擔憂的關月詩，像是緩過了勁兒，他手掌支了下地板，從邊沂南懷裏翻出來，拍拍手站起身，涼涼道：“應該問邊老師吧，我能有什麽事？”
陳亞茹本身對他沒什麽意見，有時候還覺得這孩子討喜，但是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家小師弟不假辭色，冷嘲熱諷的，她那護犢子的性子可忍不住了。
“不是，你這話說的，邊兒也是為了不讓你受傷……”
話說一半就被邊沂南打斷：“茹姐！”
陳亞茹皺著眉看向他。
邊沂南緩緩站起身，抹掉手背上被掛到的血線，沒看葉風，而是看向關月詩：“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演練。不過我也是有所考慮，武術設計裏，不用和你們表演真打臉對手演員巴掌一樣實打實地做，我和茹姐還沒教到這裏，你們擅自做這樣的演練是對自身安全的不負責，所以我攔了。”
關月詩下意識看向葉風，對方撇過頭，一副生悶氣的樣兒。
雖然覺得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她還是很有涵養的回答：“是我們欠考慮了，謝謝邊老師。”
陳亞茹“切”一聲，抱臂翻白眼：“假惺惺。”
那邊看到動靜的場務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麽，葉風截了對方想要一探究竟的話：“沒什麽，演練出了點岔子，麻煩道具組補一下道具。”
有個後勤已經開始動手，拿著摔壞的酒瓶打趣：“幸好是道具，之前陳導還說拿珍藏來擺著，這要真給他摔了，他不得心疼死……”
即便氛圍有些凝滯，工作卻不允許他們停歇，陳亞茹讓他們練好前面再說真摔的事兒，把關月詩帶到一旁給她糾錯。
邊沂南克制地看了葉風一眼：“我們也去覆習一遍吧，你剛剛有些地方做的不對。”
“喔……”
葉風有些心不在焉，盯著邊沂南手背上的傷口，心裏不是滋味。
瞥他一眼，又發現後頸側也有劃傷，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裝飾品尖銳的棱角劃到了。
邊沂南似乎沒發現，索性傷勢不重，只在頸側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雖然對方明顯沒什麽事，表現得也和平常無甚出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虛作祟又或者別的什麽，葉風總覺得心裏不得勁。
他幹什麽多管閑事啊？
我摔一下又怎麽了？
摔殘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有什麽關系啊？非要湊過來逞英雄？！
受傷了也不說，立馬就進入工作模式，都不知道先去處理一下嗎！？
後背有沒有事？接住這麽大個活人，真的像他表現得那麽風淡雲輕嗎？
……
煩死了！邊沂南怎麽這麽煩！
葉風一路煩到了收工。
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男人數次欲言又止，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對方還讓他回去看看身體有沒有外傷。
葉風反諷：“邊老師還是顧好自己吧。”
說完這句話，葉風煩躁地皺了下眉頭，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其實他不是想說這句。
但是話已經出口，他也不會收回，邁開步子走了。
回到酒店，他裝模作樣地翻行李箱，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再翻什麽，拿著浴巾去洗澡，洗完澡又忙忙碌碌地燒上熱水。
最後洩氣，認命扯開秦慢慢給他準備好的備用醫藥箱，翻找裏面的藥膏。
燒水壺一陣咕嚕咕嚕，“啪”一聲自動跳斷。
葉風回神，將藥膏捏進掌心，拿起手機翻找邊沂南的微信。
是的，即便分手了，他也沒刪對方的微信。
一開始他是抱有希望，天天捧著手機盼著消息來，後來是再也沒看過，就這麽沈寂在列表裏。
之前邊沂南的頭像是葉風改的，暗搓搓換成情頭，現在他的頭像變了，是之前葉風給他設置的微博頭像，葉風拍的自己的手，腕上帶著一個銀色的手鏈。
他楞了一下，咬著唇點開許久未打開的聊天框。
最後一句還是葉風曾經可憐巴巴的乞求。
“南哥，我好想你。”
可時隔一年，對方沒回過一句。
也許他已經把我刪了吧。
葉風自嘲地想，隨手發了一個表情過去，卻沒看到應該顯示紅色感嘆號的場景。
消息真真切切發出去了，並且下一秒，對方回了消息。
邊沂南：“我在。”
葉風：“……”
神他媽你在啊！你怎麽還沒刪！
他心思一瞬間紊亂，瞥到手裏的東西穩了穩心神打字：“房間號。”
邊沂南回覆的很快：“6751。”
艹！就在他正樓下。
葉風真想狠狠跺兩腳。
但是這裏的酒店顯然不是豆腐渣工程，他怕是在上面開party樓下都聽不見。
葉風沒回消息，拿著那管藥膏穿上外套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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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半個月來看，這兩人曾經絕對發生過什麽，而且肯定不一般。
別問她怎麽知道的，除了她也沒誰有事沒事就要跑他倆周圍轉悠，兩只眼像是裝了雷達，根本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主要是邊沂南這人吧，太悶了，情緒很淡，唯一讓他表現出不一樣的一面就是關於“葉風”這個名字的一切，她總想逗兩句，探索著，挖掘著，想看他露出更為人性化的一面。
所以她真的很好奇葉風和邊沂南的關系。
什麽“偶像”和“粉絲”，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
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想起陳導安排主演進行武術演練的時候，葉風可是恨不得對邊沂南的觸碰退避三舍。
邊沂南一擡手，他就會下意識躲開，好像有那個什麽接觸障礙。可是再看平常的時候，葉風對待其他人的肢體接觸就表現得很正常。
第二天，陳亞茹就看見邊沂南帶上了手套，對待葉風更是小心翼翼的樣兒，對方一皺眉，他就繃緊著脊背，覷著葉風的反應做調整。
她可是親眼見過這位小師弟打人的。
之前有人到武家班鬧事，那會兒邊沂南才剛去一個月，武靳不在，師母開的門，差點被對方擒住。
還是邊沂南反應最快，手中的武棍直接飛出去頂住了那人的肩膀摔倒在地上。
師母不是習武人，嚇得短促驚叫一聲，邊沂南已經在她身前踩住了那人的手臂，面目兇狠，像鋒芒畢露的狼：“嚇到師母了，道歉。”
從那以後，陳亞茹對他木訥的印象變了了一番：話不多，手狠，功夫到家，可以退讓卻從不隱忍。
哪裏見過他現在這樣兒，在一個少年面前跟個大型犬似的，小心翼翼想討口肉吃似的。
太怪了！
有次陳亞茹還不小心聽到他們談話。
葉風拿著劇本在角落看，嘴裏念念有詞，模樣很認真。
邊沂南手裏是陳導臨時調整的通告單，他遞過去：“陳導剛發的，我順便帶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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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當即冷笑一聲：“不必了，我不是很想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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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陳亞茹沒聽到這最重要的一句，不然她心裏的連續劇早就大結局了。
後來她就莫名發現邊沂南眼中的熾熱少了一些，埋藏的很深，對待葉風也只是禮貌的公事公辦，仿佛兩人就是簡單的工作關系。
不過只要葉風沒註意到他，那種熾熱又迸發出來，在人群後，在角落裏，在無數個葉風根本不知道的瞬間，從未熄滅。
陳亞茹還打趣自家小師弟：“我看你不像是崇拜偶像，像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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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就是崇拜而已。我不配喜歡他。”
陳亞茹覺得這樣的邊沂南別扭，岔開了話題才松口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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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錯，慢了，快了。
陳亞茹聊著天，眼睛其實也沒離開關亞茹，雖然總是不正經，但是工作上從沒出過錯。
兩人也快要到收尾環節，最後是陳麟月揪住岳峰的領子將人摔出去，撞到櫃子結束。
陳導的意思自然是要真摔，要兩人配合呈現出摔的效果。葉風也不是嬌性子，對練的過程中就示意關月詩摔。
陳亞茹看到關月詩揪住葉風的衣領，她神色一凜：“不是吧，剛開始演練也要摔？硬摔？”
邊沂南已經沒空回答她，從她身邊離開，三兩步跨上搭景臺，一米八的大長腿橫過障礙，飛身而起穩穩接住了被摔出去的葉風，因為慣性使然，他被撞的連連後退，替葉風先一步撞上酒櫃。
“砰”一聲，這力道顯然不輕，酒櫃因為受力不均，被撞的晃了晃，最上面的酒瓶和裝飾品緩緩傾斜。
“小心！”
邊沂南條件反射擡起左臂擋在葉風頭頂，右臂又把人往懷裏帶了帶，想要為他杜絕一切傷害。
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響，陳亞茹和關月詩同時追過來異口同聲地問：“怎麽樣？沒事吧？”
話音一落，兩人對視一眼，又互相嫌棄地撇開。
邊沂南等了一會兒，確定安全了，才直起身看向懷中的少年，臉上的焦急絲毫不作假：“你有沒有事？”
葉風似乎是被撞蒙了，半靠在邊沂南懷裏，撩著眼睫靜靜看著他。
關月詩半蹲下試探地詢問：“葉風？”
葉風轉了轉眼珠，看向滿臉擔憂的關月詩，像是緩過了勁兒，他手掌支了下地板，從邊沂南懷裏翻出來，拍拍手站起身，涼涼道：“應該問邊老師吧，我能有什麽事？”
陳亞茹本身對他沒什麽意見，有時候還覺得這孩子討喜，但是這麽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家小師弟不假辭色，冷嘲熱諷的，她那護犢子的性子可忍不住了。
“不是，你這話說的，邊兒也是為了不讓你受傷……”
話說一半就被邊沂南打斷：“茹姐！”
陳亞茹皺著眉看向他。
邊沂南緩緩站起身，抹掉手背上被掛到的血線，沒看葉風，而是看向關月詩：“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演練。不過我也是有所考慮，武術設計裏，不用和你們表演真打臉對手演員巴掌一樣實打實地做，我和茹姐還沒教到這裏，你們擅自做這樣的演練是對自身安全的不負責，所以我攔了。”
關月詩下意識看向葉風，對方撇過頭，一副生悶氣的樣兒。
雖然覺得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她還是很有涵養的回答：“是我們欠考慮了，謝謝邊老師。”
陳亞茹“切”一聲，抱臂翻白眼：“假惺惺。”
那邊看到動靜的場務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麽，葉風截了對方想要一探究竟的話：“沒什麽，演練出了點岔子，麻煩道具組補一下道具。”
有個後勤已經開始動手，拿著摔壞的酒瓶打趣：“幸好是道具，之前陳導還說拿珍藏來擺著，這要真給他摔了，他不得心疼死……”
即便氛圍有些凝滯，工作卻不允許他們停歇，陳亞茹讓他們練好前面再說真摔的事兒，把關月詩帶到一旁給她糾錯。
邊沂南克制地看了葉風一眼：“我們也去覆習一遍吧，你剛剛有些地方做的不對。”
“喔……”
葉風有些心不在焉，盯著邊沂南手背上的傷口，心裏不是滋味。
瞥他一眼，又發現後頸側也有劃傷，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裝飾品尖銳的棱角劃到了。
邊沂南似乎沒發現，索性傷勢不重，只在頸側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雖然對方明顯沒什麽事，表現得也和平常無甚出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虛作祟又或者別的什麽，葉風總覺得心裏不得勁。
他幹什麽多管閑事啊？
我摔一下又怎麽了？
摔殘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有什麽關系啊？非要湊過來逞英雄？！
受傷了也不說，立馬就進入工作模式，都不知道先去處理一下嗎！？
後背有沒有事？接住這麽大個活人，真的像他表現得那麽風淡雲輕嗎？
……
煩死了！邊沂南怎麽這麽煩！
葉風一路煩到了收工。
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男人數次欲言又止，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對方還讓他回去看看身體有沒有外傷。
葉風反諷：“邊老師還是顧好自己吧。”
說完這句話，葉風煩躁地皺了下眉頭，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其實他不是想說這句。
但是話已經出口，他也不會收回，邁開步子走了。
回到酒店，他裝模作樣地翻行李箱，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再翻什麽，拿著浴巾去洗澡，洗完澡又忙忙碌碌地燒上熱水。
最後洩氣，認命扯開秦慢慢給他準備好的備用醫藥箱，翻找裏面的藥膏。
燒水壺一陣咕嚕咕嚕，“啪”一聲自動跳斷。
葉風回神，將藥膏捏進掌心，拿起手機翻找邊沂南的微信。
是的，即便分手了，他也沒刪對方的微信。
一開始他是抱有希望，天天捧著手機盼著消息來，後來是再也沒看過，就這麽沈寂在列表裏。
之前邊沂南的頭像是葉風改的，暗搓搓換成情頭，現在他的頭像變了，是之前葉風給他設置的微博頭像，葉風拍的自己的手，腕上帶著一個銀色的手鏈。
他楞了一下，咬著唇點開許久未打開的聊天框。
最後一句還是葉風曾經可憐巴巴的乞求。
“南哥，我好想你。”
可時隔一年，對方沒回過一句。
也許他已經把我刪了吧。
葉風自嘲地想，隨手發了一個表情過去，卻沒看到應該顯示紅色感嘆號的場景。
消息真真切切發出去了，並且下一秒，對方回了消息。
邊沂南：“我在。”
葉風：“……”
神他媽你在啊！你怎麽還沒刪！
他心思一瞬間紊亂，瞥到手裏的東西穩了穩心神打字：“房間號。”
邊沂南回覆的很快：“6751。”
艹！就在他正樓下。
葉風真想狠狠跺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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