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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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重逢
一年後。
劇組剛籌備，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手裏的事兒忙不停，各種聲色吵嚷著擁擠，一個比一個喊的大聲，生怕對方聽不見延誤工作，活像一片菜市場。
陳導身邊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人雙手交握一瞬，很快分開，往事在相對的眸中回首，不堪或懷念，心思埋的一個比一個深，沒讓旁人窺到一星半點。
武靳身為師父，護犢子是天性，向葉風伸出手聲如洪鐘，來了個不輕不重的下馬威：“你好，我是武靳。這小子是我徒弟，如果他有什麽冒犯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
畢竟是前輩，葉風看著年輕，卻很沈得住氣，彎腰握住對方的手，態度恭敬，語氣又摻著點少年的淘氣：“武老師，久仰。既然您開口，我就不客氣啦。”
武靳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兩下，對這孩子不卑不亢的態度心生好感：“千萬別客氣。”
簡單認識過後，陳導安排明天辦開機儀式。他不拿邊沂南當外人，完全當雜工在使。
邊沂南也沒有怨言，給這邊搭把手，那邊幫個忙，動作麻利的很。不過劇組的人都不認識他，以為是哪個後勤組的，使喚的起勁。
先前被邊沂南撞到的招群管理看見他，拉住人問：“他怎麽在這兒？”
那人挺迷茫：“後勤組的不應該在麽？”
招群管理有些詫異，暗自思忖：他被娜娜甩了？
他瞇起眼睛看了會兒邊沂南忙碌的身影，拿起手機走了。
邊沂南不知道有人認出他了，手中幹著活，視線卻滿場梭巡，在嘈雜的環境中，精準捕捉那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他笑、看他交談、看他忍不住捂著嘴巴咳嗽……直到對方回休息室，門一關，再難窺得半分。
他無意識地摸到左手上的銀鏈，摩挲著那點綴其上的字母造型，紛亂的心稍稍安定。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也足夠發生很多事。好的，壞的，就這麽挺著過到了今天……
只是沒想到，他一個“手機裏的偷窺者”突然見了光，妄想了許多日夜的——
光。
……
葉風生著病，精神不太好，今天見到了本不該再見面的人，心裏亂的很，更不舒服了。
秦慢慢作為葉風的頭號交接人，下午她就和邊沂南碰過面了。
專屬的武術指導老師，這也太巧了？
想著事兒，她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葉風，憋不住話：“剛剛那奶茶和藥……是他送的？”
沒說名字，但他們都知道在說誰。
葉風沒吭氣，窩在椅子裏神色懨懨捧著杯子喝水，他其實不知道怎麽回。
秦慢慢看了他一會兒，坐在他旁邊又問：“你竭力說服凜哥讓你進劇組不會是因為……”
猜測說到一半，被葉風猛地起身打斷：“才不是！”
秦慢慢看著他，少年在她安靜的目光裏緩緩躺回去。他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激，反而更像在掩飾什麽似的。
“我是因為陳空導演才進組的。你也知道，能參演他的作品，哪怕是個配角，對我來說都是受益匪淺的，更何況老師也讚同我來。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那就好。”
她心裏不踏實，小聲嘀咕：“他怎麽做你的專屬武指……不會是他跟陳導要求的吧……？”
葉風沒聽到，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出神。
秦慢慢擡頭，神情猶豫著看向葉風，不確定提這一句好不好，只能含糊問：“你……沒什麽事吧？”
葉風怔忪一瞬，而後面色如常地笑開：“有事啊！我難受死了，為什麽一降溫我就感冒啊！你一個女孩子都沒什麽事兒，我這也太弱了吧……”
秦慢慢沒再問下去，笑著拽他起來去酒店休息。
她先去給陳導報備了下，才領著葉家弱不禁風的小少爺去酒店休息。
兩人說說笑笑離開劇組，邊沂南不遠不近跟著，停步於門口目送葉風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跟這一段做什麽，回想起來，只覺得自己像一個變態，更像一只陰溝裏的老鼠。
可他忍不住。
想看著他，想擁抱，想牽手，想親吻……
癡心妄想著，他又反覆摩挲手腕上的鏈子。這一年來養成的小動作，一見到葉風，總是忍不住，越發頻繁起來。
幸好那手鏈價值不菲，被他強迫著盤了一年，也依然不失光澤。
“邊兒！站門口幹什麽呢？”
邊沂南回神，先是掩飾般地垂下眼，而後又若無其事地看向來人，看清是誰後他有些驚訝：“茹姐，你怎麽來了？”
陳亞茹擺手的動作頗為豪氣，和女孩子的矜持絲毫不沾邊：“害，師父讓我來的唄，他說那女主事兒多，一定要女武指，不讓男的碰她，就喊我來了唄。”
邊沂南太陽穴突突，左右看了看，幸好沒什麽人，引著人往裏走：“你別在外面說這些，讓人聽見了不好。”
陳亞茹“喔”了一聲，撇撇嘴聲音低下去：“我真是懶得來，就知道圈子裏沒本事的一大堆，雞毛蒜皮能扯一地。”
說起娛樂圈，她像是想到什麽，胳膊肘拐了拐身邊的小師弟，八卦的嘴臉一覽無餘：“哎，你那偶像呢？你碰見沒？”
邊沂南抿起嘴角：“碰見了，他正好在陳導組裏。”
陳亞茹誇張的驚叫，一副八卦到嘴裏的樣兒：“哇塞，那你們這是緣分啊！妥妥的天選之子。那你找他要簽名沒啊？哎，你是不是特激動啊？”
邊沂南被她一連串問的告饒：“別八卦了茹姐，師父在那兒呢，先去跟他說一下吧。”
陳亞茹不罷休，追在後面勁頭十足。
“他怎麽樣？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嗎？”
“你倆加上聯系方式沒啊？”
“你不會啥也沒要吧？”
“我就知道你這悶葫蘆行動力不行。”
“哎，你不會就躲在角落裏偷偷看吧？”
驀地被戳中心事，邊沂南不得已開口提高音量：“師父，茹姐來了。”
武靳正和陳導說話，聽見喊聲扭頭：“茹茹，來來來，先見陳導。”
陳亞茹瞬間垮臉：“您老人家別喊我小名——”
吐槽完自家師父，轉頭對著陳導打招呼：“陳導您好，經常聽我師父念叨您，說您是這個！”她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沒花哨的技巧，主打一個樸實，逗的陳空哈哈大笑，說武靳這女弟子有意思。
武靳擡手，又要習慣性的拍人背，陳亞茹有所覺，從魔爪下逃離，順其自然地竄陳導身前握住他的手晃：“哪裏哪裏，久仰久仰。”
武靳拍了個空，沒轍，讓她別丟人現眼。
幾人聊的來，晚上陳空做東，請他們吃飯。
陳亞茹骨子裏就沒有虛與委蛇那一套，直白地問：“能帶人不？”
武靳斜眼瞅她：“帶什麽人？你帶誰？”
陳亞茹理直氣壯：“金寶兒啊，我都出來了，留他一個人守家多沒意思啊，被我拽出來了。”
武靳氣結：“你帶老三來幹什麽？他腿腳不方便，你還折騰他。”
陳亞茹才不理他：“行不？陳導，不缺一張嘴的飯吧？”
陳空笑著擺手：“不缺不缺，叫來一起吧。正好，我還沒見過武家班的其他幾位呢。”
“也沒幾個，就五個，不對，就四個，我排行老二，邊兒排行老五，最小的，武老頭說還是您介紹過去的呢。”陳亞茹擺著手指頭如數家珍：“老大嘛，被武老頭趕出家門了哈哈哈哈，金寶兒排行老三，特可愛，等會兒您就見到了！”
武靳沒好氣：“沒大沒小……”
邊沂南走在他旁邊，笑了笑低聲說：“您知道茹姐就是這性子，別計較。”
武靳笑罵他：“怎麽著？你們都內部團結上了是吧，把我這個師父不放在眼裏了。”
邊沂南無奈搖頭：“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武靳不逗他了，想起陳亞茹剛剛提起的老大，哼了一聲，頗為傲嬌地問：“那小子聯系你沒有？”
知道他說的是誰，邊沂南想起前幾天找到他的武道成，破天荒地沒說實話：“沒有。”
武靳不滿，鼻孔出氣：“不孝子。”
一起走了半道，陳亞茹拽著邊沂南要去接金寶兒，陳導和武靳先去。
邊沂南也不讚同陳亞茹把老三帶出來：“你怎麽把三師兄折騰出來，白天我們在組裏，也沒法照顧他。”
陳亞茹心大的很：“你們把老三想的太脆弱了吧，他斷了一條腿而已，又不是下半身全廢了，老那麽照顧他幹什麽？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邊沂南說不過她，只能閉嘴，跟著她到了他們訂的房間。
他們到的時候，金虎正在房間裏練基礎拳，陳亞茹打斷他：“別練了別練了，你在家裏練，出來了還練……走走走跟我走。”
金虎被他拽著胳膊，一瘸一拐的跟上，陳亞茹看似風風火火，其實腳步一點也不快，金虎完全跟得上。
“哎？五師弟你也來啦，二師姐你等下，我布包沒拿呢……”
他也不知道陳亞茹要拉著他幹什麽去，但他知道對方不會害他，也不問，只是自己隨身的包沒拿，他心裏不安定。
陳亞茹沖後頭喊邊沂南：“邊兒你給他拿著，趕緊走了。”
“好。”邊沂南應聲，回房間裏去幫金虎拿包。
他在武家班常常背著，據說是他母親給他縫的，寶貝的很。邊沂南認得，找到之後拿著包出門，那兩人已經先下去了，他摁下電梯等。
“叮”一聲，邊沂南擡頭，電梯門緩緩打開，露出裏面乘坐的人，對方也恰好看過來，四目相對，這回周邊沒有任何人，再度毫無準備的相見，心中泛起的漣漪更甚，像是驚濤拍岸，嘩嘩的響。
葉風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仿佛見到的只是個陌生人，挪開的目光落在電梯墻上，程亮的反射某人的身影。
電梯到時間，沒人進就要合上，葉風陡然伸手攔了一下，看著還在門外站著的人開口：“你進不進？”
【作者有話說】：葉風：看不見看不見不認識。
（電梯門緩緩關上）
葉風：艹！他到底進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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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靳身為師父，護犢子是天性，向葉風伸出手聲如洪鐘，來了個不輕不重的下馬威：“你好，我是武靳。這小子是我徒弟，如果他有什麽冒犯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
畢竟是前輩，葉風看著年輕，卻很沈得住氣，彎腰握住對方的手，態度恭敬，語氣又摻著點少年的淘氣：“武老師，久仰。既然您開口，我就不客氣啦。”
武靳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兩下，對這孩子不卑不亢的態度心生好感：“千萬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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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沂南也沒有怨言，給這邊搭把手，那邊幫個忙，動作麻利的很。不過劇組的人都不認識他，以為是哪個後勤組的，使喚的起勁。
先前被邊沂南撞到的招群管理看見他，拉住人問：“他怎麽在這兒？”
那人挺迷茫：“後勤組的不應該在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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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起眼睛看了會兒邊沂南忙碌的身影，拿起手機走了。
邊沂南不知道有人認出他了，手中幹著活，視線卻滿場梭巡，在嘈雜的環境中，精準捕捉那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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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足夠發生很多事。好的，壞的，就這麽挺著過到了今天……
只是沒想到，他一個“手機裏的偷窺者”突然見了光，妄想了許多日夜的——
光。
……
葉風生著病，精神不太好，今天見到了本不該再見面的人，心裏亂的很，更不舒服了。
秦慢慢作為葉風的頭號交接人，下午她就和邊沂南碰過面了。
專屬的武術指導老師，這也太巧了？
想著事兒，她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葉風，憋不住話：“剛剛那奶茶和藥……是他送的？”
沒說名字，但他們都知道在說誰。
葉風沒吭氣，窩在椅子裏神色懨懨捧著杯子喝水，他其實不知道怎麽回。
秦慢慢看了他一會兒，坐在他旁邊又問：“你竭力說服凜哥讓你進劇組不會是因為……”
猜測說到一半，被葉風猛地起身打斷：“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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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她心裏不踏實，小聲嘀咕：“他怎麽做你的專屬武指……不會是他跟陳導要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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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慢慢擡頭，神情猶豫著看向葉風，不確定提這一句好不好，只能含糊問：“你……沒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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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慢慢沒再問下去，笑著拽他起來去酒店休息。
她先去給陳導報備了下，才領著葉家弱不禁風的小少爺去酒店休息。
兩人說說笑笑離開劇組，邊沂南不遠不近跟著，停步於門口目送葉風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跟這一段做什麽，回想起來，只覺得自己像一個變態，更像一只陰溝裏的老鼠。
可他忍不住。
想看著他，想擁抱，想牽手，想親吻……
癡心妄想著，他又反覆摩挲手腕上的鏈子。這一年來養成的小動作，一見到葉風，總是忍不住，越發頻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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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兒！站門口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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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沂南太陽穴突突，左右看了看，幸好沒什麽人，引著人往裏走：“你別在外面說這些，讓人聽見了不好。”
陳亞茹“喔”了一聲，撇撇嘴聲音低下去：“我真是懶得來，就知道圈子裏沒本事的一大堆，雞毛蒜皮能扯一地。”
說起娛樂圈，她像是想到什麽，胳膊肘拐了拐身邊的小師弟，八卦的嘴臉一覽無餘：“哎，你那偶像呢？你碰見沒？”
邊沂南抿起嘴角：“碰見了，他正好在陳導組裏。”
陳亞茹誇張的驚叫，一副八卦到嘴裏的樣兒：“哇塞，那你們這是緣分啊！妥妥的天選之子。那你找他要簽名沒啊？哎，你是不是特激動啊？”
邊沂南被她一連串問的告饒：“別八卦了茹姐，師父在那兒呢，先去跟他說一下吧。”
陳亞茹不罷休，追在後面勁頭十足。
“他怎麽樣？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嗎？”
“你倆加上聯系方式沒啊？”
“你不會啥也沒要吧？”
“我就知道你這悶葫蘆行動力不行。”
“哎，你不會就躲在角落裏偷偷看吧？”
驀地被戳中心事，邊沂南不得已開口提高音量：“師父，茹姐來了。”
武靳正和陳導說話，聽見喊聲扭頭：“茹茹，來來來，先見陳導。”
陳亞茹瞬間垮臉：“您老人家別喊我小名——”
吐槽完自家師父，轉頭對著陳導打招呼：“陳導您好，經常聽我師父念叨您，說您是這個！”她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沒花哨的技巧，主打一個樸實，逗的陳空哈哈大笑，說武靳這女弟子有意思。
武靳擡手，又要習慣性的拍人背，陳亞茹有所覺，從魔爪下逃離，順其自然地竄陳導身前握住他的手晃：“哪裏哪裏，久仰久仰。”
武靳拍了個空，沒轍，讓她別丟人現眼。
幾人聊的來，晚上陳空做東，請他們吃飯。
陳亞茹骨子裏就沒有虛與委蛇那一套，直白地問：“能帶人不？”
武靳斜眼瞅她：“帶什麽人？你帶誰？”
陳亞茹理直氣壯：“金寶兒啊，我都出來了，留他一個人守家多沒意思啊，被我拽出來了。”
武靳氣結：“你帶老三來幹什麽？他腿腳不方便，你還折騰他。”
陳亞茹才不理他：“行不？陳導，不缺一張嘴的飯吧？”
陳空笑著擺手：“不缺不缺，叫來一起吧。正好，我還沒見過武家班的其他幾位呢。”
“也沒幾個，就五個，不對，就四個，我排行老二，邊兒排行老五，最小的，武老頭說還是您介紹過去的呢。”陳亞茹擺著手指頭如數家珍：“老大嘛，被武老頭趕出家門了哈哈哈哈，金寶兒排行老三，特可愛，等會兒您就見到了！”
武靳沒好氣：“沒大沒小……”
邊沂南走在他旁邊，笑了笑低聲說：“您知道茹姐就是這性子，別計較。”
武靳笑罵他：“怎麽著？你們都內部團結上了是吧，把我這個師父不放在眼裏了。”
邊沂南無奈搖頭：“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武靳不逗他了，想起陳亞茹剛剛提起的老大，哼了一聲，頗為傲嬌地問：“那小子聯系你沒有？”
知道他說的是誰，邊沂南想起前幾天找到他的武道成，破天荒地沒說實話：“沒有。”
武靳不滿，鼻孔出氣：“不孝子。”
一起走了半道，陳亞茹拽著邊沂南要去接金寶兒，陳導和武靳先去。
邊沂南也不讚同陳亞茹把老三帶出來：“你怎麽把三師兄折騰出來，白天我們在組裏，也沒法照顧他。”
陳亞茹心大的很：“你們把老三想的太脆弱了吧，他斷了一條腿而已，又不是下半身全廢了，老那麽照顧他幹什麽？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邊沂南說不過她，只能閉嘴，跟著她到了他們訂的房間。
他們到的時候，金虎正在房間裏練基礎拳，陳亞茹打斷他：“別練了別練了，你在家裏練，出來了還練……走走走跟我走。”
金虎被他拽著胳膊，一瘸一拐的跟上，陳亞茹看似風風火火，其實腳步一點也不快，金虎完全跟得上。
“哎？五師弟你也來啦，二師姐你等下，我布包沒拿呢……”
他也不知道陳亞茹要拉著他幹什麽去，但他知道對方不會害他，也不問，只是自己隨身的包沒拿，他心裏不安定。
陳亞茹沖後頭喊邊沂南：“邊兒你給他拿著，趕緊走了。”
“好。”邊沂南應聲，回房間裏去幫金虎拿包。
他在武家班常常背著，據說是他母親給他縫的，寶貝的很。邊沂南認得，找到之後拿著包出門，那兩人已經先下去了，他摁下電梯等。
“叮”一聲，邊沂南擡頭，電梯門緩緩打開，露出裏面乘坐的人，對方也恰好看過來，四目相對，這回周邊沒有任何人，再度毫無準備的相見，心中泛起的漣漪更甚，像是驚濤拍岸，嘩嘩的響。
葉風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仿佛見到的只是個陌生人，挪開的目光落在電梯墻上，程亮的反射某人的身影。
電梯到時間，沒人進就要合上，葉風陡然伸手攔了一下，看著還在門外站著的人開口：“你進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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