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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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停滯
邊沂南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拿著病歷本跟一個陌生女孩兒說著話，對方看著年紀不大，一身賽博朋克的壞女孩風格，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會熱心做好事的那種。
確認過床上躺著的人確實是自己的母親後，他上前幾步：“您好，我是這位病人的家屬……”
醫生轉過頭：“哦，那正好，我跟你說吧……”
醫生盡職盡責地說了半個小時，邊沂南跟著去辦理好住院手續交了錢回來，那個好心的女孩兒還沒走。
“你回來了，阿姨沒有醒。”她站起來提著自己的包準備離開：“那我就先走了。”
“謝謝。”邊沂南將剛剛從大廳取現的錢裏抽出幾張遞給她：“麻煩你了。”
那女孩兒頗為仗義的揮手：“不用不用，您看著點阿姨吧，再見。”
她跑得飛快，好像是怕邊沂南纏著她似的，一溜煙沒影了。
邊沂南沒有追，將錢收起來在床邊坐下。
旁邊床的大爺愛念叨：“哎喲小夥子遇到好心人了呀，我剛剛問那姑娘，她說不認識你媽呢，是在超市正好暈倒在她旁邊了，周圍一片都沒人願意幫忙，就她樂於助人了一把。”
邊沂南不應，他搓搓膝蓋閑不住，又問：“你就這麽讓那姑娘走了？也不留個聯系方式什麽的……”
“大爺，我想讓我媽安靜休息會兒。”
那大爺嘀嘀咕咕他不識好心，聲音漸漸消下去了。
邊沂南抹了把臉，將邊母的手放進被子裏。
最初查出來這個病的時候，邊沂南就不同意邊母保守治療。
可邊母心疼錢。這個病長期住院治療花銷太大，一個星期就是幾萬，住院費用要提前繳納，每周三次的透析一做就不能停，加上按時吃的藥和治療的費用……每一筆都是錢。
那時候他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他的時間擠擠總是能再多做幾份工作，可以承擔。
可邊母不願意增加他的負擔，完全不同意住院，怎麽勸都沒用，就吃著醫生按時開的藥，這麽堅持了一年。
後來病情也加重過，但她還是不願意住院，總說沒那麽嚴重。邊沂南勸不動，只能攢著錢，想直接給她找一個腎源。
然而消極治療帶來的後果在今天迸發，醫生說她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並發癥，如果還堅持不住院，那只能住殯儀館了。
話說的是難聽了點，但醫生怕不難聽，家屬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邊沂南向醫生打聽腎源，得到的答案卻不是很理想。
醫生也問了他許多患者病情相關的問題，卻得不到邊沂南明確的回答。
醫生斥責他對患者太不上心。這一系列並發癥會引起頭暈、嘔吐、食欲不振、日漸消瘦等明顯的變化，註意到這些早該讓患者住院就醫了，卻偏偏拖到嚴重的時候。
邊沂南常年在公司，每周固定的回家時間因為進組耽擱，最近都沒法回去，而每天照例的電話裏，邊母也只會報喜不報憂，他對真實的情況確實不知曉。
他將醫生說的註意事項一一記下，跟劇組請了兩天的假。
邊母一醒來就鬧騰著要出院，不肯住。
邊沂南好話賴話都說盡了，這個操勞了半輩子的女人就是不肯妥協。
那大爺也跟著勸，卻不是向著邊沂南的。
“小夥子，你媽媽不願意就算了。我們這些個老命活夠了，都不願意拖累子女了啊……”
邊沂南站在床邊，忽然卸了力氣，邊母見他不阻止了，就下床穿鞋，嘴裏也是為他好的話。
“媽……”他低聲開口：“我只有你了。”
邊母急匆匆的動作一頓，擡頭看向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
邊沂南低著頭沒看她，目光盯著病床的一片白，語氣迷茫：“如果你也不在了，我該怎麽辦？”
邊母心裏一悸，眼前的兒子讓她想起了那段異常難熬的日子。
她將穿好的鞋又脫了，躺回床上拉住邊沂南的手，小心翼翼裏帶著點討好：“南南，媽不走了，媽聽你的啊，媽都聽你的，你別……別這樣……”
邊沂南回握住女人的手，俯身輕輕抱了她一下：“媽，別擔心錢，這些問題我都會解決，你就聽醫生的話，好不好？”
邊母抱著懂事的兒子眼眶一酸：“好……好……”
邊沂南在醫院跑前跑後，總算徹底把邊母安定下來，照顧了她兩天，請的假用完了，就回了劇組。
這兩天忙著母親的事，他也沒忘聯系葉風。
但對方就跟憑空消失一樣，電話打不通，微信也沒了消息。
邊沂南不確定他是不是被葉凜管控起來了，只能選擇每天都給他發消息。
他不會說那些甜言蜜語，就跟寫日記似的，每天跟少年匯報自己做了什麽吃了什麽。
消息一條條翻下來，竟比話嘮葉風說的還多了。
葉風也沒來劇組，海青找人找的直冒火，第一次沖著封導發脾氣。
封居洹委屈：“葉總親自接的人，我就算知道了，哪兒攔得住啊……”
海青罵他：“沒出息的東西！”
封居洹沒還嘴，反倒寬慰道：“反正停工也是燒的葉總的錢，他都不在乎，我們急什麽。”
海青心裏有另一層擔憂，她不確定葉凜是出於什麽原因把葉風帶走。
就之前葉風的態度來看，葉凜是不會同意他參演雙男主劇的，要是被發現了，他的男主之一可真就泡湯了。
如果葉風的戲拍完了也還好，重點就是還差幾場，現在聯系不到人，海青能不愁嗎……
封居洹拍拍邊沂南：“你之前請假是不是說你媽住院了？”
見他點頭，封居洹嘆了口氣：“反正現在進度也推不下去，你就去照顧你媽吧，等葉風回來了再開工。”
邊沂南看向海青，對方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煩躁，擺擺手算是同意了封居洹好心的提議。
邊沂南出了拍攝棚，拿著手機翻看消息，仍舊沒有一條屬於葉風的回覆。
他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什麽，也許只要對方沒刪了他，沒跟他直白的提出分手，他就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一如往常。
他又發了幾條消息過去，最後一句他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然而現在的葉風回覆不了，也看不到。
那天葉風和秦慢慢緊趕慢趕的下樓，總算按時趕到葉凜的車前。
葉風氣喘籲籲的拉開車門，坐進去嘀咕著抱怨：“哥你幹嘛呀，我昨晚都沒睡好，困死了！”
葉凜將他全須全尾地掃了一眼，對著開車的楊叔道：“開車。”
葉風一無所覺，拿出手機準備給邊沂南發消息。然而手機還沒在手裏待兩秒，就被男人伸手抽走了。
葉風：“？”
“哥你幹嘛！”
葉凜的目光透過冰冷的鏡片看著他：“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在家反省。”
出了什麽事葉凜沒說，但明顯爭對他的懲罰不難猜出是自己做了什麽又惹到自家大哥了。
葉風心裏咯噔一下。
大哥知道了？知道他和邊沂南……
是段恒嗎？！不可能啊，昨天段恒履約，網上風平浪靜，總不可能一大早……？
少年心亂如麻，只能強裝鎮定道：“反省什麽？我又幹什麽了！你不要總把我當小孩兒行不行，一生氣就關禁閉！”
葉凜說：“還不知道自己該反省什麽，葉風，我是太慣著你了？”
葉風心裏打鼓，不敢跟生氣的葉凜嗆聲，只能委委屈屈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嘛……”
他大哥沈著臉沒說話，車子平穩駛到葉宅。
葉凜：“下車。”
葉風撅著嘴開門下車，腳一落地，一左一右兩個西裝大漢圍著他，活像什麽黑幫現場。
“哥你這是……”
葉凜的聲音從車裏傳出來：“把小少爺帶回去，務必看緊了，要是我回來沒看到人，你們知道後果。”
左青龍右白虎雙雙震聲：“是！大少爺！”
葉風懵圈，嚇了一跳，眼見車子要走，他哥還沒下來，連忙追上前兩步：“哎？哥！我手機啊！你先還我！！！”
左邊的保鏢立馬攔住他：“小少爺，大少爺還有事要忙，我們先回去吧。”
葉風簡直要氣暈了。
不是吧！他哥！找保鏢看管他？！
“不是……哎呀我手機啊！”
那保鏢油鹽不進：“請小少爺回去。”
秦慢慢拉了葉風一把：“算了，葉哥，我們先回去，等凜哥回來吧。”
葉風覺得事情好像有點糟糕，目光懷著希冀看著她：“慢慢，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秦慢慢避開他的目光：“凜哥吩咐過我了，不能讓你和外面聯系。”
葉風一聽，就知道完蛋了，他哥肯定知道什麽了。
他沒為難秦慢慢，知道他哥既然下了命令，那就不好連累她了。
少年邁著慢吞吞的步子回家，身後跟著倆彪形大漢，他怕是想跑都跑不出兩步。
沒辦法，只能等他哥來給他判刑，實在不行就先求助媽媽……
少年心裏盤算著方案，卻一點也不輕松，一顆心被葉凜放在油鍋上反覆煎炸。
啊啊啊啊！煩死了！他哥到底要怎麽樣啊！
送他出國念經濟？以後不能再演戲？還有……要他打電話和邊沂南分手？
哪一種決判對葉風來說都是絕望的。
回到家，更是誇張，平常只有女傭和管家的屋子裏多了好幾個保鏢，包括二樓。
這下可好，插翅難逃。
葉風哼哼兩聲，聽管家轉達葉凜的意思。
除了葉宅，他哪兒都去不了，也接觸不了任何電子通訊設備。
完完全全與世隔絕。
葉凜的手段總是雷厲風行又專橫，讓人一點反抗之心都生不出來。
左右都是一死，葉風就坐在客廳等他哥回來。
幸好電視還能看，不然他要無聊死。
葉風立馬轉到娛記頻道，上面沒什麽關於他和邊沂南的事情。
那究竟是因為什麽？段恒偷偷告小狀？不可能，他根本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哥哥是誰。
所以還會因為什麽……
葉風出神想著，突然聽到電視裏說到《燕歸行》，靈光一現，難道他哥只是知道了他演雙男主劇的事情？
對對對很有可能！
葉風想通後松了口氣，不是談戀愛的事情就好。
至於雙男主劇的事情……他就完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找外援了嘛……
【作者有話說】：楓楓你會不會想的太簡單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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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轉過頭：“哦，那正好，我跟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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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阿姨沒有醒。”她站起來提著自己的包準備離開：“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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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兒頗為仗義的揮手：“不用不用，您看著點阿姨吧，再見。”
她跑得飛快，好像是怕邊沂南纏著她似的，一溜煙沒影了。
邊沂南沒有追，將錢收起來在床邊坐下。
旁邊床的大爺愛念叨：“哎喲小夥子遇到好心人了呀，我剛剛問那姑娘，她說不認識你媽呢，是在超市正好暈倒在她旁邊了，周圍一片都沒人願意幫忙，就她樂於助人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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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想讓我媽安靜休息會兒。”
那大爺嘀嘀咕咕他不識好心，聲音漸漸消下去了。
邊沂南抹了把臉，將邊母的手放進被子裏。
最初查出來這個病的時候，邊沂南就不同意邊母保守治療。
可邊母心疼錢。這個病長期住院治療花銷太大，一個星期就是幾萬，住院費用要提前繳納，每周三次的透析一做就不能停，加上按時吃的藥和治療的費用……每一筆都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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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邊母不願意增加他的負擔，完全不同意住院，怎麽勸都沒用，就吃著醫生按時開的藥，這麽堅持了一年。
後來病情也加重過，但她還是不願意住院，總說沒那麽嚴重。邊沂南勸不動，只能攢著錢，想直接給她找一個腎源。
然而消極治療帶來的後果在今天迸發，醫生說她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並發癥，如果還堅持不住院，那只能住殯儀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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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沂南向醫生打聽腎源，得到的答案卻不是很理想。
醫生也問了他許多患者病情相關的問題，卻得不到邊沂南明確的回答。
醫生斥責他對患者太不上心。這一系列並發癥會引起頭暈、嘔吐、食欲不振、日漸消瘦等明顯的變化，註意到這些早該讓患者住院就醫了，卻偏偏拖到嚴重的時候。
邊沂南常年在公司，每周固定的回家時間因為進組耽擱，最近都沒法回去，而每天照例的電話裏，邊母也只會報喜不報憂，他對真實的情況確實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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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母一醒來就鬧騰著要出院，不肯住。
邊沂南好話賴話都說盡了，這個操勞了半輩子的女人就是不肯妥協。
那大爺也跟著勸，卻不是向著邊沂南的。
“小夥子，你媽媽不願意就算了。我們這些個老命活夠了，都不願意拖累子女了啊……”
邊沂南站在床邊，忽然卸了力氣，邊母見他不阻止了，就下床穿鞋，嘴裏也是為他好的話。
“媽……”他低聲開口：“我只有你了。”
邊母急匆匆的動作一頓，擡頭看向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
邊沂南低著頭沒看她，目光盯著病床的一片白，語氣迷茫：“如果你也不在了，我該怎麽辦？”
邊母心裏一悸，眼前的兒子讓她想起了那段異常難熬的日子。
她將穿好的鞋又脫了，躺回床上拉住邊沂南的手，小心翼翼裏帶著點討好：“南南，媽不走了，媽聽你的啊，媽都聽你的，你別……別這樣……”
邊沂南回握住女人的手，俯身輕輕抱了她一下：“媽，別擔心錢，這些問題我都會解決，你就聽醫生的話，好不好？”
邊母抱著懂事的兒子眼眶一酸：“好……好……”
邊沂南在醫院跑前跑後，總算徹底把邊母安定下來，照顧了她兩天，請的假用完了，就回了劇組。
這兩天忙著母親的事，他也沒忘聯系葉風。
但對方就跟憑空消失一樣，電話打不通，微信也沒了消息。
邊沂南不確定他是不是被葉凜管控起來了，只能選擇每天都給他發消息。
他不會說那些甜言蜜語，就跟寫日記似的，每天跟少年匯報自己做了什麽吃了什麽。
消息一條條翻下來，竟比話嘮葉風說的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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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青罵他：“沒出息的東西！”
封居洹沒還嘴，反倒寬慰道：“反正停工也是燒的葉總的錢，他都不在乎，我們急什麽。”
海青心裏有另一層擔憂，她不確定葉凜是出於什麽原因把葉風帶走。
就之前葉風的態度來看，葉凜是不會同意他參演雙男主劇的，要是被發現了，他的男主之一可真就泡湯了。
如果葉風的戲拍完了也還好，重點就是還差幾場，現在聯系不到人，海青能不愁嗎……
封居洹拍拍邊沂南：“你之前請假是不是說你媽住院了？”
見他點頭，封居洹嘆了口氣：“反正現在進度也推不下去，你就去照顧你媽吧，等葉風回來了再開工。”
邊沂南看向海青，對方眉宇間是化不開的煩躁，擺擺手算是同意了封居洹好心的提議。
邊沂南出了拍攝棚，拿著手機翻看消息，仍舊沒有一條屬於葉風的回覆。
他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什麽，也許只要對方沒刪了他，沒跟他直白的提出分手，他就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一如往常。
他又發了幾條消息過去，最後一句他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然而現在的葉風回覆不了，也看不到。
那天葉風和秦慢慢緊趕慢趕的下樓，總算按時趕到葉凜的車前。
葉風氣喘籲籲的拉開車門，坐進去嘀咕著抱怨：“哥你幹嘛呀，我昨晚都沒睡好，困死了！”
葉凜將他全須全尾地掃了一眼，對著開車的楊叔道：“開車。”
葉風一無所覺，拿出手機準備給邊沂南發消息。然而手機還沒在手裏待兩秒，就被男人伸手抽走了。
葉風：“？”
“哥你幹嘛！”
葉凜的目光透過冰冷的鏡片看著他：“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在家反省。”
出了什麽事葉凜沒說，但明顯爭對他的懲罰不難猜出是自己做了什麽又惹到自家大哥了。
葉風心裏咯噔一下。
大哥知道了？知道他和邊沂南……
是段恒嗎？！不可能啊，昨天段恒履約，網上風平浪靜，總不可能一大早……？
少年心亂如麻，只能強裝鎮定道：“反省什麽？我又幹什麽了！你不要總把我當小孩兒行不行，一生氣就關禁閉！”
葉凜說：“還不知道自己該反省什麽，葉風，我是太慣著你了？”
葉風心裏打鼓，不敢跟生氣的葉凜嗆聲，只能委委屈屈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嘛……”
他大哥沈著臉沒說話，車子平穩駛到葉宅。
葉凜：“下車。”
葉風撅著嘴開門下車，腳一落地，一左一右兩個西裝大漢圍著他，活像什麽黑幫現場。
“哥你這是……”
葉凜的聲音從車裏傳出來：“把小少爺帶回去，務必看緊了，要是我回來沒看到人，你們知道後果。”
左青龍右白虎雙雙震聲：“是！大少爺！”
葉風懵圈，嚇了一跳，眼見車子要走，他哥還沒下來，連忙追上前兩步：“哎？哥！我手機啊！你先還我！！！”
左邊的保鏢立馬攔住他：“小少爺，大少爺還有事要忙，我們先回去吧。”
葉風簡直要氣暈了。
不是吧！他哥！找保鏢看管他？！
“不是……哎呀我手機啊！”
那保鏢油鹽不進：“請小少爺回去。”
秦慢慢拉了葉風一把：“算了，葉哥，我們先回去，等凜哥回來吧。”
葉風覺得事情好像有點糟糕，目光懷著希冀看著她：“慢慢，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秦慢慢避開他的目光：“凜哥吩咐過我了，不能讓你和外面聯系。”
葉風一聽，就知道完蛋了，他哥肯定知道什麽了。
他沒為難秦慢慢，知道他哥既然下了命令，那就不好連累她了。
少年邁著慢吞吞的步子回家，身後跟著倆彪形大漢，他怕是想跑都跑不出兩步。
沒辦法，只能等他哥來給他判刑，實在不行就先求助媽媽……
少年心裏盤算著方案，卻一點也不輕松，一顆心被葉凜放在油鍋上反覆煎炸。
啊啊啊啊！煩死了！他哥到底要怎麽樣啊！
送他出國念經濟？以後不能再演戲？還有……要他打電話和邊沂南分手？
哪一種決判對葉風來說都是絕望的。
回到家，更是誇張，平常只有女傭和管家的屋子裏多了好幾個保鏢，包括二樓。
這下可好，插翅難逃。
葉風哼哼兩聲，聽管家轉達葉凜的意思。
除了葉宅，他哪兒都去不了，也接觸不了任何電子通訊設備。
完完全全與世隔絕。
葉凜的手段總是雷厲風行又專橫，讓人一點反抗之心都生不出來。
左右都是一死，葉風就坐在客廳等他哥回來。
幸好電視還能看，不然他要無聊死。
葉風立馬轉到娛記頻道，上面沒什麽關於他和邊沂南的事情。
那究竟是因為什麽？段恒偷偷告小狀？不可能，他根本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哥哥是誰。
所以還會因為什麽……
葉風出神想著，突然聽到電視裏說到《燕歸行》，靈光一現，難道他哥只是知道了他演雙男主劇的事情？
對對對很有可能！
葉風想通後松了口氣，不是談戀愛的事情就好。
至於雙男主劇的事情……他就完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找外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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