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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就有點一發不可收拾了，酒精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宋離湊近來吻他的時候，程君止沒躲，自然地由著他親，反而弄的宋離失神，反應過來之後才逐漸得味的親。
倆人從重逢開始親過三次，一次是車上，一次是程君止口裏的一夜情，或多或少帶了點強制的意味，這次好像是自然而然，氛圍到了，就應該吻上去了。
而宋離也這麽做了。
宋離溫柔起來沒有人能逃過，他輕輕貼住柔軟的唇，一點一點的蹭，程君止覺得腦子一懵，裏面炸起了煙花，劈裏啪啦的，回過神來宋離已經更深入的吻他了，親的小心卻用力，分別太久了，對峙太傷感情了，他要用唇舌一點點去感知他鮮活的寶貝，他的愛人。
用情侶之間的親密去回應他這幾年也是值得的。
迷迷糊糊親到床上去的時候，程君止已經被酒精和氛圍弄的看不清了，濕漉漉的眼神勾人的狠，嘴巴紅潤又濕，微微發腫像一個Q彈的果凍，宋離含進嘴裏品嘗，軟人心腸。程君止乖的要死，由著人捏扁搓圓，怎麽親他都乖乖受著，只是有些遲鈍，自己舒服了才會慢吞吞地想起來要回應。
宋離吻他的側頸，吻臉頰，吻到耳垂的痣，又把小小的耳垂含住，聲音有些啞地問：“會這樣給別人親嗎？”
程君止乖乖搖頭，小聲又委屈的否認，“沒有，沒有給別人親。”
宋離掐住他的腰，稍一用力，語氣很兇，“會給別人親嗎？”
程君止還是搖頭。
“愛我還是愛別人？”
“愛你。”
宋離是有點脾氣的，親他的時候發現他乖的嚇人，是不是換別人也會這樣，聽話的讓人擺弄？
所以他再三確認，把話題往別處引，他要聽他的寶貝跟他表忠誠，僅此一人，換別人也不行。
程君止眼裏濕潤，定定地望著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同時自己也伸長脖子去貼，像以前一樣。
這是他撒嬌和求饒才會做的事情。
“沒有和別人在一起，也沒有愛別人，我學生時期的全部愛意只給過一個人，我只愛宋離。”
宋離覺得自己被哄好了，哪怕程君止經常是個小騙子，瞞他事情，騙他傷心，他還是會因為程君止軟乎乎一句討好他的話，一瞬間丟盔卸甲。
在他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愛程君止愛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愛到為這個人放下底線，沒有原則，甚至把自己都先放一邊，只愛這個人。
這晚沒做到最後，宋離不想程君止永遠在喝酒的時候才會溫順，他要程君止清醒的時候再重新說這些話。
哪怕程君止說他沒喝多，很清醒，宋離也只是固執地親了親他的眼睛，表示不滿足。
最後是磨著腿心出來的，沒有很溫柔，反而腿心磨的紅紅的，在破皮的邊緣，宋離一點一點給他擦幹凈，又擦了點擦傷藥，第一次越過三八線，抱著人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回南京兩人差點沒起來，還是宋離把他拎起來穿好衣服去趕車。因為那邊不太著急，所以倆人還是選擇了更自由一點的高鐵，雖然時間長一點，但有足夠的時候在路上相處。
江瑜到南京這條線差不多是順著長江走的，植被變化不明顯，倒是越往入海口走越是平原。倆人窩著一起看了個電影，打發這段時間，程君止困，看一半就睡過去了，宋離一直保持著擡起一邊肩頭的姿勢給他撐著，沒一會兒自己也睡過去了。
到南京的時候宋離胳膊都酸了，趁程君止沒註意到間隙握住肩膀來回甩了甩，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可不興給程君止看到，讓男朋友枕著自己睡覺，結果胳膊差點廢了說出去都丟死人了。
當然程君止是沒機會知道，因為宋離會演，甚至還能提行李。
由於學校還沒開學，宿舍進不了，所以也先由著宋離帶他回了公寓。
上次是被人強行拉過來的，屬實是沒註意到這公寓還挺高級，程君止四下打量說：“我好像被包養了。”
宋離笑了，“你隨意，養十個你我都養得起。”
小情侶久別重逢又廢了好大力氣才冰釋前嫌，自然要睡一間屋子，宋離把行李箱拖進臥室，說：“這次沒有三八線了哈。”
程君止想了想說：“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那怎麽行，一張床上怎麽還三八線了，必須緊緊貼貼。”說著還過來把人抱了個滿懷。
程君止失笑，“你是幼稚鬼嗎？”
“我是黏老婆鬼。”
第二天程君止就去了卓遠，時燾對這個得意學生哪兒哪兒都是滿意，安排他跟著自己做案子，又在午飯間隙問他將來打算。
“大概率直接工作吧。”
時燾吃驚，“不打算考研？”
“不了。因為家裏原因，會比較想工作，想經濟獨立。”他沒告訴時燾的是，上學期的保研名額他一早就放棄了。程君止雖然和程渡很久沒有往來了，但畢竟是名義上的父親，申請助學金是不夠格的，而即使有獎學金，但要支撐法學專業的研究生花費是遠遠不夠的，文科類又不像理科有很多項目，有項目資金和獎金，所以程君止很早就決定不讀研了。
現在和宋離和好了，雖然宋離說能養十個他，但他自己知道是不可能的，好手好腳的也不可能由別人來養，他確實應該早點工作。
時燾不知道程君止家裏的具體情況，不知道他其實還有一個法律意義上的爸，他只知道程君止單親，並且媽媽去世了，所以也很能體諒他，經常有獎學金的時候優先考慮程君止符合條件的。
“那有意向畢業留下來嗎？”
“留在卓遠嗎？”
“那不然呢？”時燾心想，其他也留不住你呀。
程君止也不客氣，“拿證了我立馬掛進咱所！”
“行，最後半學期好好寫論文，再準備準備入職，三方協議我做主跟你簽。”
程君止很感動，相比國內現在的紅圈律所，基本要求起碼是本科國內五院四系加上國外名校的研究生，就算是一般稍微好點的律所，也需要個研究生學歷。而他一個本科生，即使優秀但其實相比下來會比較吃虧，好在時燾願意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直接免試進了他們所。雖然還得實習一年多，但也好過畢業之後海投。
“謝謝教授。”說很多感謝的話反而有些假模假式，一句謝謝其實已經包含了他為數不多的外露的情感了。
時燾一個見慣了人的老律師自然是懂，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程君止別放心上，“你也不用有壓力，你在卓遠實習過，又是優秀畢業生，過了法考，我們律所沒道理不要你。”
程君止笑著點頭。
程君止也就開學前能在律所稍微做點事，開學之後還是要回歸學校，畢業論文開題是年前開的，開學不到一周就得開題答辯，所以時燾也沒打算讓他一直待在律所。
開學之後程君止回了學校，宋離不讓他繼續住校，程君止答應每周回去一次，不然室友關系沒法兒進行下去了，畢竟一宿舍四個人，三個單身。
三人把程君止架在宿舍不讓走，嚴刑拷問，怎麽就過了一個年，又跟老情人舊情覆燃了？
“沒你們說的這麽難聽，什麽老情人，他說......一直就沒分手。”程君止有些底氣不足。
“喲喲喲，一直沒分手？元旦回來躺幾天的人是我是吧？”喬一氣的要死。
“那，那是有點誤會。”程君止解釋。
萬向野朝何齊聳了聳肩，表示我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喬一對宋離有點偏見，此刻見程君止又是被洗腦似的說好話，氣的aoe全體，“之前那仿佛死了老公的狀態演的吧，說的不選現在啪啪打臉，一點都不放心上，也不知道誰說被拋棄了，記吃不記打——還有你何齊，早說看好學長我們早點撮合不就行了，非拖著這麽多年等老情人回來......笑笑笑，萬向野你笑什麽笑，你是看好他倆之前，這人躺床上的時候你也沒想著勸兩句，現在笑。”
喬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轉了幾圈找水杯，咕嚕咕嚕一大口之後喝下，“氣死我了你們。沒出息的東西。”
三人心如明鏡的對視了一眼，由著他發火沒嗆他。
喬一瞪著程君止，越想越氣給了他一個白眼，程君止無辜地盯著他，仿佛在說“我真愛他，非他不可了”，萬向野和何齊更沒得瞪，這倆都是“我也沒辦法”，敢情這個家就他不講理，就他擔心重蹈覆轍。
喬一覺得自己再脆弱一點就要兩眼一黑倒地，嚇死這幾個b算了。
程君止眼神示意他倆說兩句，萬向野攤手表示“我不知道啊”，倆人一齊看向何齊，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何齊。
何齊只得出來解圍，“好了喬兒，別生氣了，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單身四年的程媽順利脫單，也該值得高興高興，這人嘛，他自己心知肚明，好壞都讓他將來受著，你這麽生氣幹什麽，你自己的事情考慮好了？”
不說差點忘了，百草叢中過的喬一，還單身呢！
這下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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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湊近來吻他的時候，程君止沒躲，自然地由著他親，反而弄的宋離失神，反應過來之後才逐漸得味的親。
倆人從重逢開始親過三次，一次是車上，一次是程君止口裏的一夜情，或多或少帶了點強制的意味，這次好像是自然而然，氛圍到了，就應該吻上去了。
而宋離也這麽做了。
宋離溫柔起來沒有人能逃過，他輕輕貼住柔軟的唇，一點一點的蹭，程君止覺得腦子一懵，裏面炸起了煙花，劈裏啪啦的，回過神來宋離已經更深入的吻他了，親的小心卻用力，分別太久了，對峙太傷感情了，他要用唇舌一點點去感知他鮮活的寶貝，他的愛人。
用情侶之間的親密去回應他這幾年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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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吻他的側頸，吻臉頰，吻到耳垂的痣，又把小小的耳垂含住，聲音有些啞地問：“會這樣給別人親嗎？”
程君止乖乖搖頭，小聲又委屈的否認，“沒有，沒有給別人親。”
宋離掐住他的腰，稍一用力，語氣很兇，“會給別人親嗎？”
程君止還是搖頭。
“愛我還是愛別人？”
“愛你。”
宋離是有點脾氣的，親他的時候發現他乖的嚇人，是不是換別人也會這樣，聽話的讓人擺弄？
所以他再三確認，把話題往別處引，他要聽他的寶貝跟他表忠誠，僅此一人，換別人也不行。
程君止眼裏濕潤，定定地望著他，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同時自己也伸長脖子去貼，像以前一樣。
這是他撒嬌和求饒才會做的事情。
“沒有和別人在一起，也沒有愛別人，我學生時期的全部愛意只給過一個人，我只愛宋離。”
宋離覺得自己被哄好了，哪怕程君止經常是個小騙子，瞞他事情，騙他傷心，他還是會因為程君止軟乎乎一句討好他的話，一瞬間丟盔卸甲。
在他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愛程君止愛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愛到為這個人放下底線，沒有原則，甚至把自己都先放一邊，只愛這個人。
這晚沒做到最後，宋離不想程君止永遠在喝酒的時候才會溫順，他要程君止清醒的時候再重新說這些話。
哪怕程君止說他沒喝多，很清醒，宋離也只是固執地親了親他的眼睛，表示不滿足。
最後是磨著腿心出來的，沒有很溫柔，反而腿心磨的紅紅的，在破皮的邊緣，宋離一點一點給他擦幹凈，又擦了點擦傷藥，第一次越過三八線，抱著人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回南京兩人差點沒起來，還是宋離把他拎起來穿好衣服去趕車。因為那邊不太著急，所以倆人還是選擇了更自由一點的高鐵，雖然時間長一點，但有足夠的時候在路上相處。
江瑜到南京這條線差不多是順著長江走的，植被變化不明顯，倒是越往入海口走越是平原。倆人窩著一起看了個電影，打發這段時間，程君止困，看一半就睡過去了，宋離一直保持著擡起一邊肩頭的姿勢給他撐著，沒一會兒自己也睡過去了。
到南京的時候宋離胳膊都酸了，趁程君止沒註意到間隙握住肩膀來回甩了甩，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可不興給程君止看到，讓男朋友枕著自己睡覺，結果胳膊差點廢了說出去都丟死人了。
當然程君止是沒機會知道，因為宋離會演，甚至還能提行李。
由於學校還沒開學，宿舍進不了，所以也先由著宋離帶他回了公寓。
上次是被人強行拉過來的，屬實是沒註意到這公寓還挺高級，程君止四下打量說：“我好像被包養了。”
宋離笑了，“你隨意，養十個你我都養得起。”
小情侶久別重逢又廢了好大力氣才冰釋前嫌，自然要睡一間屋子，宋離把行李箱拖進臥室，說：“這次沒有三八線了哈。”
程君止想了想說：“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那怎麽行，一張床上怎麽還三八線了，必須緊緊貼貼。”說著還過來把人抱了個滿懷。
程君止失笑，“你是幼稚鬼嗎？”
“我是黏老婆鬼。”
第二天程君止就去了卓遠，時燾對這個得意學生哪兒哪兒都是滿意，安排他跟著自己做案子，又在午飯間隙問他將來打算。
“大概率直接工作吧。”
時燾吃驚，“不打算考研？”
“不了。因為家裏原因，會比較想工作，想經濟獨立。”他沒告訴時燾的是，上學期的保研名額他一早就放棄了。程君止雖然和程渡很久沒有往來了，但畢竟是名義上的父親，申請助學金是不夠格的，而即使有獎學金，但要支撐法學專業的研究生花費是遠遠不夠的，文科類又不像理科有很多項目，有項目資金和獎金，所以程君止很早就決定不讀研了。
現在和宋離和好了，雖然宋離說能養十個他，但他自己知道是不可能的，好手好腳的也不可能由別人來養，他確實應該早點工作。
時燾不知道程君止家裏的具體情況，不知道他其實還有一個法律意義上的爸，他只知道程君止單親，並且媽媽去世了，所以也很能體諒他，經常有獎學金的時候優先考慮程君止符合條件的。
“那有意向畢業留下來嗎？”
“留在卓遠嗎？”
“那不然呢？”時燾心想，其他也留不住你呀。
程君止也不客氣，“拿證了我立馬掛進咱所！”
“行，最後半學期好好寫論文，再準備準備入職，三方協議我做主跟你簽。”
程君止很感動，相比國內現在的紅圈律所，基本要求起碼是本科國內五院四系加上國外名校的研究生，就算是一般稍微好點的律所，也需要個研究生學歷。而他一個本科生，即使優秀但其實相比下來會比較吃虧，好在時燾願意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直接免試進了他們所。雖然還得實習一年多，但也好過畢業之後海投。
“謝謝教授。”說很多感謝的話反而有些假模假式，一句謝謝其實已經包含了他為數不多的外露的情感了。
時燾一個見慣了人的老律師自然是懂，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程君止別放心上，“你也不用有壓力，你在卓遠實習過，又是優秀畢業生，過了法考，我們律所沒道理不要你。”
程君止笑著點頭。
程君止也就開學前能在律所稍微做點事，開學之後還是要回歸學校，畢業論文開題是年前開的，開學不到一周就得開題答辯，所以時燾也沒打算讓他一直待在律所。
開學之後程君止回了學校，宋離不讓他繼續住校，程君止答應每周回去一次，不然室友關系沒法兒進行下去了，畢竟一宿舍四個人，三個單身。
三人把程君止架在宿舍不讓走，嚴刑拷問，怎麽就過了一個年，又跟老情人舊情覆燃了？
“沒你們說的這麽難聽，什麽老情人，他說......一直就沒分手。”程君止有些底氣不足。
“喲喲喲，一直沒分手？元旦回來躺幾天的人是我是吧？”喬一氣的要死。
“那，那是有點誤會。”程君止解釋。
萬向野朝何齊聳了聳肩，表示我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喬一對宋離有點偏見，此刻見程君止又是被洗腦似的說好話，氣的aoe全體，“之前那仿佛死了老公的狀態演的吧，說的不選現在啪啪打臉，一點都不放心上，也不知道誰說被拋棄了，記吃不記打——還有你何齊，早說看好學長我們早點撮合不就行了，非拖著這麽多年等老情人回來......笑笑笑，萬向野你笑什麽笑，你是看好他倆之前，這人躺床上的時候你也沒想著勸兩句，現在笑。”
喬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轉了幾圈找水杯，咕嚕咕嚕一大口之後喝下，“氣死我了你們。沒出息的東西。”
三人心如明鏡的對視了一眼，由著他發火沒嗆他。
喬一瞪著程君止，越想越氣給了他一個白眼，程君止無辜地盯著他，仿佛在說“我真愛他，非他不可了”，萬向野和何齊更沒得瞪，這倆都是“我也沒辦法”，敢情這個家就他不講理，就他擔心重蹈覆轍。
喬一覺得自己再脆弱一點就要兩眼一黑倒地，嚇死這幾個b算了。
程君止眼神示意他倆說兩句，萬向野攤手表示“我不知道啊”，倆人一齊看向何齊，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何齊。
何齊只得出來解圍，“好了喬兒，別生氣了，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單身四年的程媽順利脫單，也該值得高興高興，這人嘛，他自己心知肚明，好壞都讓他將來受著，你這麽生氣幹什麽，你自己的事情考慮好了？”
不說差點忘了，百草叢中過的喬一，還單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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