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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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
宋離十八歲生日一過，高二下學期也就過了一大半。
五月中就是期中考。
“救救我，我怎麽覺得才考完。”
“那是聯考，這是期中考。”
高二還好，高三更是三天兩頭的考試，提前適應高考。雖說是高二年級的期中考試，但其實距離放暑假也只剩一個多月。當然，暑假只有高一享受，高二暑假還得補一個月的課。
樹人的各科測試頻繁，又是自主命題，幾乎都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十來天一聯考。不過像之前那樣有獎學金的十七校聯考，一年才有一次。平時的聯考頂多是四校五校聯考，倒也沒那麽難。
程君止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又要忙著準備期中考，又要準備競賽的資格審查。高秀雅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電話裏都是不耐煩和疲倦，程君止也就沒打擾她。程渡就不說了，從上次周末吃飯之後，再也沒回過家，倒是給程君止打錢的頻率越來越勤。
一家人仿佛政權割據，各忙各的，三足鼎立。
之前周末還能跟宋離膩膩歪歪一下午，現在直接都以學業為重，競賽資格審查嚴格，經由學校推薦，審核通過之後要去集訓，九月初就考試。
眼看著各項考試接踵而至，宋離都正經了起來。
“你幫我看看這道題。”
“我看看。”
“你覺得我這個方法可以嗎？”
“這個更簡單。”
兩人為數不多的交流不是競賽就是期中，競賽畢竟還有一段時間，宋離稍加擔心的是期中。
江曉琴的規矩不算多，但每一樣都得遵循。
魯一人少，座位不常換，但期中考試會換一次。按照排名一個一個進教室選位置。宋離當然不想跟程君止分開，但從錦鯉那裏得知的消息是，江曉琴最近準備效仿錢二來個什麽學習互助小組。
那意思就是希望他和程君止分開，幫助同學。
宋離抽出上廁所的時間給江嶼扣字：你們班那傻逼學習小組誰想出來？
江嶼：年級主任。
宋離：......
於是宋離跟江曉琴軟磨硬泡好幾天，打消了她的念頭。
他跟程君止任務重，要參加競賽，競賽可是為學校爭光，馬虎不得，不是不願意幫助同學，而是沒有必要特意弄個學習小組，任何同學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向他們提問。
所以說宋離是文科生呢，措辭嚴謹，理由讓人信服，又帶著學霸光環，江曉琴一高興，直接允了。
期中考試很快就來了，同樣按照高考的規格，換教室。
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刻意打亂，兩人都在第一考室。
考完甚至沒來得及吃口飯，他倆就被數學老頭叫到了辦公室。
“資格審查過了，這幾套卷子你們拿回去做，周一交來我檢查，回去通知家長，七月補課少上一周去南山集訓。”
又是南山，那是他們確定關系之後的第一站。
宋離跟他說到時候去塗鴉街看看兩人的願望還在不在，程君止滿心向往。
但就在考試成績要出來的前一天，學校超話傳得沸沸揚揚說有人作弊被抓。
“聽說了嗎？聽說魯一有人作弊。”
“真的假的？魯一還作弊啊？”
“真的。聽說已經在處理了。”
“知道是誰作弊嗎？”
“他們班班長——宋離。”
程君止回到教室都是在問他宋離的事，他腦子一懵，宋離怎麽可能作弊，這種程度的期中考試，他根本不屑作弊。
宋離懶洋洋地回了教室。
程君止急都急死了，“你去哪兒了？”
“江姐叫去問了情況。”
“怎麽處理？”
“取消期中成績。”
程君止把桌子一拍，“這怎麽行？”
宋離滿不在意，“無所謂，一次期中而已，就沒成績不影響。”
“不行宋離，競賽資格審查剛過，如果這時候因為作弊被取消成績，競賽會被取消資格。”是錦鯉。
“老子沒作弊。”
宋離怒火中燒，站起來把椅子踹倒，提著包就離開了教室。
程君止擔心的緊，又知道現在他情緒不好，但沒跟上去，他要為宋離洗清冤屈。可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太清楚，問班上沒人知道，就好像聽說證據確鑿。
事情查明之前，宋離被停課了。
班委可能知道，程君止只好求助江嶼。
為此特意曠了一節劉菱的課，因為那一節課剛好是錢二數學換的體育課。
“那倆人呢？”
“拉肚子，去廁所了。”
劉菱把書往講臺一扔，“甭給他倆找借口，曠課就是曠課。”
坐前排的同學忍不住問她，“老師，你知道宋......”
“不知道！”
宋離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全校沒人不知道，劉菱對宋離的感情一直都很覆雜。宋離是個天才，是學霸，但他過於張揚，意氣用事，比如不寫英語作文這件事，劉菱見識之後就不樂意待見他。
劉菱沒辦法用英語去要求他提升成績，因為在程君止來之前，他不寫英語作文照樣是年級第一。
她更喜歡程君止這種乖巧的學生。
但要說她討厭宋離，又不至於。
他不過是驕傲了點，少年心性，很正常。
過於奪目的人除了艷羨，還會招來的就是嫉妒。
她也大致能猜到倆人估計一塊兒想辦法，也就故意沒多問。
“書翻開，講課。”
程君止在操場找了好久才找到在雙杠附近躲蔭的江嶼。
“不好意思，江嶼，你還記得我嗎？”
江嶼隔老遠就看到了一個在陽光下跑的身影，不過背著光，沒太看清楚，幾乎是程君止開口的一瞬間，江嶼就認出來了，“小同桌？”
“對，是我，我是宋離的同桌，可以請你過來嗎？我有點事可以找你聊一下嗎？”
旁邊有些男生起哄，長得帥真好啊，漂亮的小男生小女生都喜歡。
“邊兒去，這宋離的人。”
顧忌不了太多，程君止滿腦子都是宋離作弊的事。
“是問宋離的事情吧？”
“對。你知道為什麽說他作弊嗎？”
事情其實是幾周前發生但直到現在才發現的。
樹人這種重點中學平時的考試都是老師自主命題，只有期中期末這種是專門的命題組出題，直到考試之前，卷子都是密封的且答案只有一份，就鎖在年級主任的抽屜裏，直到閱卷才會拿出來覆印多份給閱卷老師。起因是正要閱卷的時候，年級主任發現自己的抽屜沒上鎖，答案也不見了。
剛開始以為是自己換了地方，或者某個老師拿走了，問了一圈之後，發現根本沒人動過。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被別人偷走了，偷答案洩露考題這件事可大可小，偏偏宋離又在考前跟魯一很多同學講了一道圓錐曲線的題，這道題除了字母變了，連數據都是一樣。
“可是宋離會在考前押題不是一次兩次了啊，以他的水平，他有道理押中啊。”程君止急的反駁。
“是這樣沒錯，但宋離這件事幾乎鐵證如山。”
“為什麽這麽說？”
“重點不在於他到底押沒押對題，而在於他是考前唯一一個偷偷進了辦公室，翻了主任抽屜的學生，且回來之後講了原題。”
那這下嫌疑就很大了。
但程君止迅速抓住重點，“為什麽強調宋離是唯一一個翻了主任抽屜的學生？難道還有人翻過，這人不是學生？”
“你說對了，有幾個老師翻過抽屜，不過都是拿的鑰匙，有正經理由開的抽屜。”
“什麽叫正經理由？”
這一下給江嶼問住了，程君止說的話也提醒了他，他跟宋離知根知底，作弊這種沒品又垃圾的行為，宋離絕不會做，與其作弊，宋離的性格應該會直接交白卷。
既然監控都在，那麽真正拿走答案的人就在那幾個老師裏面。
“能帶我看監控嗎？”
江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怎麽跟宋離一個樣，竟提無理要求。
程君止以為他不願意幫忙，有點生氣。
“宋離是你好朋友，好朋友有難，身為朋友難道不該挺身而出嗎？”
江嶼氣笑了，小同桌以為自己不願意幫他，實際上是自己也沒辦法。
作弊這種行為是極其損害樹人這種百年名校聲譽的。
樹人的校訓在全校隨處可見：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厚德載物，樹人萬千。
現在這件事已經提交給了學校領導層討論，各項證據也都移交，事實上學生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所以他們沒多少時間，一旦查清屬實，十個宋離來了都得開除。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也就是一個班長，我沒有調監控的權限。”
“不需要有權限，只要能進監控室就行。”
進監控室倒是有辦法，監控室白天有兩個安保，晚上只有一個，會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巡邏一圈然後交班，想看監控，只能趁巡邏那十分鐘。
程君止腦子一轉，問江嶼願不願意跟他合作。
“進監控室需要鑰匙嗎？”
“需要，不過安保巡邏應該不會鎖門。”
程君止不允許有任何失誤，宋離已經被停課了，他絕不允許他身上帶著汙點，臟水也不行。
“不行，我們也要拿到鑰匙。”
“行，鑰匙我來想辦法。”
程君止說了自己的計劃，大致就是今晚他們先潛伏在學校，等到十二點摸進監控室，一人去拖住安保，一人進監控室，迅速拍下監控內容離開。
江嶼反對，“不行，你剛來沒多久不熟悉那些老師，你不知道誰有嫌疑，監控室我也要去。”
“但是我們需要有人去拖住安保的註意。”
兩人同時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黎見深？”
隨即否決，黎見深做事太毛手毛腳，萬一適得其反，一旦被發現，他們就再也沒機會進監控室了。
還能找誰？
還有誰性格穩重又願意幫助宋離？
“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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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我怎麽覺得才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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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還好，高三更是三天兩頭的考試，提前適應高考。雖說是高二年級的期中考試，但其實距離放暑假也只剩一個多月。當然，暑假只有高一享受，高二暑假還得補一個月的課。
樹人的各科測試頻繁，又是自主命題，幾乎都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十來天一聯考。不過像之前那樣有獎學金的十七校聯考，一年才有一次。平時的聯考頂多是四校五校聯考，倒也沒那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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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仿佛政權割據，各忙各的，三足鼎立。
之前周末還能跟宋離膩膩歪歪一下午，現在直接都以學業為重，競賽資格審查嚴格，經由學校推薦，審核通過之後要去集訓，九月初就考試。
眼看著各項考試接踵而至，宋離都正經了起來。
“你幫我看看這道題。”
“我看看。”
“你覺得我這個方法可以嗎？”
“這個更簡單。”
兩人為數不多的交流不是競賽就是期中，競賽畢竟還有一段時間，宋離稍加擔心的是期中。
江曉琴的規矩不算多，但每一樣都得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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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就是希望他和程君止分開，幫助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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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年級主任。
宋離：......
於是宋離跟江曉琴軟磨硬泡好幾天，打消了她的念頭。
他跟程君止任務重，要參加競賽，競賽可是為學校爭光，馬虎不得，不是不願意幫助同學，而是沒有必要特意弄個學習小組，任何同學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向他們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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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試很快就來了，同樣按照高考的規格，換教室。
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刻意打亂，兩人都在第一考室。
考完甚至沒來得及吃口飯，他倆就被數學老頭叫到了辦公室。
“資格審查過了，這幾套卷子你們拿回去做，周一交來我檢查，回去通知家長，七月補課少上一周去南山集訓。”
又是南山，那是他們確定關系之後的第一站。
宋離跟他說到時候去塗鴉街看看兩人的願望還在不在，程君止滿心向往。
但就在考試成績要出來的前一天，學校超話傳得沸沸揚揚說有人作弊被抓。
“聽說了嗎？聽說魯一有人作弊。”
“真的假的？魯一還作弊啊？”
“真的。聽說已經在處理了。”
“知道是誰作弊嗎？”
“他們班班長——宋離。”
程君止回到教室都是在問他宋離的事，他腦子一懵，宋離怎麽可能作弊，這種程度的期中考試，他根本不屑作弊。
宋離懶洋洋地回了教室。
程君止急都急死了，“你去哪兒了？”
“江姐叫去問了情況。”
“怎麽處理？”
“取消期中成績。”
程君止把桌子一拍，“這怎麽行？”
宋離滿不在意，“無所謂，一次期中而已，就沒成績不影響。”
“不行宋離，競賽資格審查剛過，如果這時候因為作弊被取消成績，競賽會被取消資格。”是錦鯉。
“老子沒作弊。”
宋離怒火中燒，站起來把椅子踹倒，提著包就離開了教室。
程君止擔心的緊，又知道現在他情緒不好，但沒跟上去，他要為宋離洗清冤屈。可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太清楚，問班上沒人知道，就好像聽說證據確鑿。
事情查明之前，宋離被停課了。
班委可能知道，程君止只好求助江嶼。
為此特意曠了一節劉菱的課，因為那一節課剛好是錢二數學換的體育課。
“那倆人呢？”
“拉肚子，去廁所了。”
劉菱把書往講臺一扔，“甭給他倆找借口，曠課就是曠課。”
坐前排的同學忍不住問她，“老師，你知道宋......”
“不知道！”
宋離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全校沒人不知道，劉菱對宋離的感情一直都很覆雜。宋離是個天才，是學霸，但他過於張揚，意氣用事，比如不寫英語作文這件事，劉菱見識之後就不樂意待見他。
劉菱沒辦法用英語去要求他提升成績，因為在程君止來之前，他不寫英語作文照樣是年級第一。
她更喜歡程君止這種乖巧的學生。
但要說她討厭宋離，又不至於。
他不過是驕傲了點，少年心性，很正常。
過於奪目的人除了艷羨，還會招來的就是嫉妒。
她也大致能猜到倆人估計一塊兒想辦法，也就故意沒多問。
“書翻開，講課。”
程君止在操場找了好久才找到在雙杠附近躲蔭的江嶼。
“不好意思，江嶼，你還記得我嗎？”
江嶼隔老遠就看到了一個在陽光下跑的身影，不過背著光，沒太看清楚，幾乎是程君止開口的一瞬間，江嶼就認出來了，“小同桌？”
“對，是我，我是宋離的同桌，可以請你過來嗎？我有點事可以找你聊一下嗎？”
旁邊有些男生起哄，長得帥真好啊，漂亮的小男生小女生都喜歡。
“邊兒去，這宋離的人。”
顧忌不了太多，程君止滿腦子都是宋離作弊的事。
“是問宋離的事情吧？”
“對。你知道為什麽說他作弊嗎？”
事情其實是幾周前發生但直到現在才發現的。
樹人這種重點中學平時的考試都是老師自主命題，只有期中期末這種是專門的命題組出題，直到考試之前，卷子都是密封的且答案只有一份，就鎖在年級主任的抽屜裏，直到閱卷才會拿出來覆印多份給閱卷老師。起因是正要閱卷的時候，年級主任發現自己的抽屜沒上鎖，答案也不見了。
剛開始以為是自己換了地方，或者某個老師拿走了，問了一圈之後，發現根本沒人動過。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被別人偷走了，偷答案洩露考題這件事可大可小，偏偏宋離又在考前跟魯一很多同學講了一道圓錐曲線的題，這道題除了字母變了，連數據都是一樣。
“可是宋離會在考前押題不是一次兩次了啊，以他的水平，他有道理押中啊。”程君止急的反駁。
“是這樣沒錯，但宋離這件事幾乎鐵證如山。”
“為什麽這麽說？”
“重點不在於他到底押沒押對題，而在於他是考前唯一一個偷偷進了辦公室，翻了主任抽屜的學生，且回來之後講了原題。”
那這下嫌疑就很大了。
但程君止迅速抓住重點，“為什麽強調宋離是唯一一個翻了主任抽屜的學生？難道還有人翻過，這人不是學生？”
“你說對了，有幾個老師翻過抽屜，不過都是拿的鑰匙，有正經理由開的抽屜。”
“什麽叫正經理由？”
這一下給江嶼問住了，程君止說的話也提醒了他，他跟宋離知根知底，作弊這種沒品又垃圾的行為，宋離絕不會做，與其作弊，宋離的性格應該會直接交白卷。
既然監控都在，那麽真正拿走答案的人就在那幾個老師裏面。
“能帶我看監控嗎？”
江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怎麽跟宋離一個樣，竟提無理要求。
程君止以為他不願意幫忙，有點生氣。
“宋離是你好朋友，好朋友有難，身為朋友難道不該挺身而出嗎？”
江嶼氣笑了，小同桌以為自己不願意幫他，實際上是自己也沒辦法。
作弊這種行為是極其損害樹人這種百年名校聲譽的。
樹人的校訓在全校隨處可見：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厚德載物，樹人萬千。
現在這件事已經提交給了學校領導層討論，各項證據也都移交，事實上學生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所以他們沒多少時間，一旦查清屬實，十個宋離來了都得開除。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也就是一個班長，我沒有調監控的權限。”
“不需要有權限，只要能進監控室就行。”
進監控室倒是有辦法，監控室白天有兩個安保，晚上只有一個，會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巡邏一圈然後交班，想看監控，只能趁巡邏那十分鐘。
程君止腦子一轉，問江嶼願不願意跟他合作。
“進監控室需要鑰匙嗎？”
“需要，不過安保巡邏應該不會鎖門。”
程君止不允許有任何失誤，宋離已經被停課了，他絕不允許他身上帶著汙點，臟水也不行。
“不行，我們也要拿到鑰匙。”
“行，鑰匙我來想辦法。”
程君止說了自己的計劃，大致就是今晚他們先潛伏在學校，等到十二點摸進監控室，一人去拖住安保，一人進監控室，迅速拍下監控內容離開。
江嶼反對，“不行，你剛來沒多久不熟悉那些老師，你不知道誰有嫌疑，監控室我也要去。”
“但是我們需要有人去拖住安保的註意。”
兩人同時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黎見深？”
隨即否決，黎見深做事太毛手毛腳，萬一適得其反，一旦被發現，他們就再也沒機會進監控室了。
還能找誰？
還有誰性格穩重又願意幫助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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