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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收到了一個名叫“你爹給的”的快遞。
拆開一看，是他的4090女朋友，愛不釋手的裝上，就給宋離發消息：“小同桌？”
“拿下。”
“恭喜宋狗順利告別母單。”
“怎麽跟你爹說話呢？下次帶你媽跟你一起吃飯。”
“臭情侶爬。”
為期三天的五一假期玩得瘋也過得快。
五月的江瑜氣溫驟升，但程君止還是穿的兩件。
黎見深在教室快把課本扇出了火星子，跟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程君止，腦門上都是細汗，連外套拉鏈都沒拉下來點，滿是不理解：“小程同學你的外套是偷來的嗎？”
程君止沒聽懂他的意思，很認真的回答：“不是啊。”
“這麽熱你還穿兩件？”
程君止臉一紅，搪塞：“我比較怕冷。”
“是嗎？”
可明明他腦門上都是薄汗啊。
程君止不露聲色瞪了宋離一眼，宋離視線一轉，裝作沒看見。
五一假期，除了在外邊玩，一回酒店宋離就把他按在床上啃，鎖骨和脖子下邊全是痕跡，又親又掐又咬，程君止叫的跟什麽似的，都沒滅了宋離的邪火。
白天旅行，晚上上刑。程君止不胖反而瘦了兩斤。
宋離嘴上心疼，晚上繼續。
但都沒做到最後，倒是弄了幾次，都是他讓程君止給他摸出來的。
回到學校程君止竟難得的覺得松了口氣。
只是天氣越來越熱，讓他難受。
錦鯉跑過來對程君止和宋離說：“江姐讓你倆去辦公室拿聯考成績。”
“我們倆？”
程君止有點奇怪，樹人不公布排名，每次考試每個人只知道自己的成績，也就是每人都單獨去辦公室分析成績，這還是第一次同時叫兩人一起去。
程君止很擔心地跟他說：“你說，會不會是我們的事被發現了？”
宋離失笑：“我們4月30日才在一起，五一三天都在南山，今天5月4日，江曉琴哪兒來的機會知道我們的事？”
“那萬一，是有人在南山遇到我們了呢？”
宋離安慰他：“別擔心了，錦鯉說的是讓我們去拿成績，不是去受批評。再說了，被發現有我呢，你怕什麽。”
程君止點點頭還是有點隱約擔心。
“給，你倆聯考成績。”江曉琴面帶笑意把成績條給他們。
程君止：總分638，班級排名第一，年級排名第一，聯考排名第一，過線率前1%。
宋離：總分638，班級排名第一，年級排名第一，聯考排名第一，過線率前1%。
完全一樣？巧克力都沒這麽巧。
“對，你倆這次並列第一。雖說總分比平時低了，但這次的出題難度是遠遠高於平時的，還能保持620以上，很棒。”
江曉琴左右開弓的誇，“君止很優秀，從轉到我們樹人，就沒考過第二，第一名的寶座穩坐，繼續保持。”
又對著宋離說：“特別是你宋離，值得誇獎，聽劉菱老師說你這次破天荒的寫了英語作文，寫得還不錯。這才對嘛，哪一門都不能落下。”
兩人笑著打哈哈，知道沒發現他倆的關系之後，程君止仿佛死裏逃生。
出了辦公室程君止腿發軟，宋離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他一個激靈從宋離身上彈起來。
宋離揪了一下他的臉，很快放開，“瞧你這膽量。”
“不對啊，我倆竟然同分？”
“這叫天造地設的一對，連分數都考一樣的。”
程君止卻不太相信，打量了他一眼，“你又控分？”
“呵。”宋離嗤笑，“我說你別太愛，別太神話，聯考前我倆話都沒說幾句，我怎麽知道你考多少？”
也是。那就是湊巧了吧。
剛回座位還沒坐下，班上好幾個跟他們關系好的都湊上來問：“考多少考多少？”
他倆把成績條擺在桌上，驚起哇聲一片。
“太牛了臥槽。”
“我的神。”
“什麽你的神，是魯一的神，大家的神。”
“發獎學金請客吃飯哈。”
程君止意外，“獎學金？”
這是樹人獨特的傳統，每次考試都會通過題目難度和學生水平根據高考的情況綜合劃一條分數線，聯考過線率在全市前10%的都有獎學金，像他們這種直接前1%的，獎學金按照平時最高規格來，大概有五千左右。
宋離耐心的給他解釋。
程君止更高興了，他以為獎學金只有高考才有，沒想到聯考也有。
“請吃飯請吃飯！”
宋離腿一翹，幫他解圍，“人才來第一學期，第一次得獎學金，你們就想給人順走，別太離譜。見者有份，我請。”
有人起哄，“好啊，全場消費宋公子買單！”
晚自習的時候，程君止趴在桌上用手指戳了一下他，悄悄對宋離說：“我把那五千拿出來跟你一起請吧。”
宋離見狀也趴下來，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就入了迷，“第一次拿獎學金就存著留給自己，就當你將來嫁給我隨的嫁妝。”
程君止睜大了眼睛，嘟囔道：“我怕你不夠。”
“怕什麽，宋公子有的是錢，你彩禮要多少都給得起。”
程君止大概知道宋離家境富裕，卻對具體情況不甚了解，只當他是普通的有錢人家，可能跟自己差不多，殊不知宋公子是真公子。
又見他不信，轉了個話題，“寶貝，你覺不覺得我們請客吃飯，就像提前辦了一場婚禮。”
“賓客將至，我們站在門口，招呼他們落座，他們見我們，肯定會祝福......”
“別說了......”
沒說幾句話，有的人薄臉皮就又紅了。
宋離不再逗他，“臉皮怎麽這麽薄。”
......
把人送回家硬生生要討個吻。程君止墊起腳往他臉上碰了一下就要跑。
宋離把人抓回來，就是個深吻。
在他喘氣中，捏了捏他的屁股，“下次的吻照著這個規格來。”
程君止被吻的發軟，宋離還一本正經的提醒他回去了繼續做競賽的題。
最後是宋大狗挨了一腳才放人回家。
宋離回家的時候寧菲菲在看劇。
寧菲菲見他最近老是魂不守舍，一臉癡笑，忍不住問他：“你鬼上身？”
他回過神看著在貴妃椅上癱著敷面膜的寧菲菲，跟她商量：“媽，你喜歡什麽樣的兒媳？”
寧菲菲這個漂亮女人也只是打量了他一眼，“漂亮的，最好美若天仙。”
“就這個？”
“嗯哼。”
宋離竊喜，這天底下就沒有比程君止還漂亮的人了。
又怕寧菲菲敷衍他，隨即再確認了一遍，“就漂亮就行了？沒其他要求？”
寧菲菲，資深外貿協會會長，看傻子一樣瞅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把面膜揭了下來，“都漂亮成天仙了你還有什麽可不滿意？錢吧，我們家有的是，智商吧，隨緣，夠用的就行，當花瓶也是可以的。至於性格，反正跟你相處，與我無關。”
宋離又問：“那要是又漂亮智商又高性格也好，也比較有錢呢？”
寧菲菲似乎不滿意他白日做夢，“沒事少做夢。你以為你誰？各方面都好了能看得上你？”
“什麽叫能看得上我？你兒子我也是全面開花好吧。”
“是是是，快滾吧，別打擾我看劇。”
宋離跟他那爹一樣，自信得覺得世界上只剩自己一個好男人。
回了臥室就跟程君止打視頻，美其名曰競賽特訓。
程君止洗完澡臉上還有潮紅，頭發半濕低頭著寫題，手機放一邊，透過濕漉漉的劉海能看見他忽閃忽閃的睫毛，鼻子也很漂亮，他輕咬著嘴唇，這是程君止思考的時候喜歡做的動作。
宋離呼吸一滯，眼前的人怎麽看都好看。
程君止擡頭視線跟他撞上，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什麽？”
“你好看。”
“題寫完了？”
“寫完了。”
程君止受不了他直白露骨的眼神，好像什麽都寫在眼睛裏，他恍惚走神，手指輕點臺燈上掛著的捕夢網。臺歷映入眼簾，程君止突然想起來，宋離的資料裏面寫著5月9日的生日，遂開口問他：“宋離你快生日了？”
宋離喜上眉梢，“你怎麽知道？”
“你資料上寫著，5月9號？”
“嗯哼。”又使壞的看著他，“你要給我準備禮物嗎？”
“你喜歡什麽啊？”
“哪有你這樣的，給人送禮物直接問人喜歡什麽，一點都沒有驚喜。”
“......”
宋離逼著他給自己準備禮物，程君止愁的要死，感覺他什麽都不缺。
要不去找黎見深或者江嶼打探打探吧。
這幾日程君止做賊心虛的從旁打探宋離的喜好。
黎見深：老宋？好像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去年我給他送了一雙球鞋，他都沒穿過，直接問他得了唄。
程君止心如死灰，要是能直接問他我還用問你嗎，怎麽準備個禮物這麽難。
程君止還記得自己人生收到的第一封情書是宋離給的，他決定回他一封。他自詡自己的寫作能力是還可以的，沒想到一封情書絞盡了他的腦汁。
宋離生日很快就到了，程君止趁著周末去定做了一對素戒，還穿了鏈條。雖嘴上總說不想被別人知道，但誰又是真的不想接受祝福呢？
送他一個戒指時刻提醒他已是有對象的人。
生日當天宋離邀請全班和自己的好友去了他們家郊區一個別墅開派對。
程君止也沒想過這麽遠，打車都坐了一個多小時，進門的時候才真的感受到宋離的家境。
比他們小區還要豪華的大門為來賓敞開，裏面是像迷宮一樣的綠植，漫山遍野郁郁青青，最中央有個噴泉池，池子裏是一座假山，據宋離說是他爺爺在某年的一個拍賣會上花了六百多個w買下來的。
在被介紹了動輒上百萬的各項藝術品之後，他這個沒什麽藝術細胞的人原本欣賞不來的態度也變成了“這個真有藝術感”“那個是抽象派”。
程君止感嘆道，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有錢人擁有了金錢卻失去了煩惱。
他指著那座能買套房的假山問：“是很有名的園藝師設計的嗎？”
“也許吧。”
“什麽叫也許。”
“因為園藝師已經死了。”
......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藝術品的價值體現在藝術家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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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江瑜氣溫驟升，但程君止還是穿的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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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旅行，晚上上刑。程君止不胖反而瘦了兩斤。
宋離嘴上心疼，晚上繼續。
但都沒做到最後，倒是弄了幾次，都是他讓程君止給他摸出來的。
回到學校程君止竟難得的覺得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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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失笑：“我們4月30日才在一起，五一三天都在南山，今天5月4日，江曉琴哪兒來的機會知道我們的事？”
“那萬一，是有人在南山遇到我們了呢？”
宋離安慰他：“別擔心了，錦鯉說的是讓我們去拿成績，不是去受批評。再說了，被發現有我呢，你怕什麽。”
程君止點點頭還是有點隱約擔心。
“給，你倆聯考成績。”江曉琴面帶笑意把成績條給他們。
程君止：總分638，班級排名第一，年級排名第一，聯考排名第一，過線率前1%。
宋離：總分638，班級排名第一，年級排名第一，聯考排名第一，過線率前1%。
完全一樣？巧克力都沒這麽巧。
“對，你倆這次並列第一。雖說總分比平時低了，但這次的出題難度是遠遠高於平時的，還能保持620以上，很棒。”
江曉琴左右開弓的誇，“君止很優秀，從轉到我們樹人，就沒考過第二，第一名的寶座穩坐，繼續保持。”
又對著宋離說：“特別是你宋離，值得誇獎，聽劉菱老師說你這次破天荒的寫了英語作文，寫得還不錯。這才對嘛，哪一門都不能落下。”
兩人笑著打哈哈，知道沒發現他倆的關系之後，程君止仿佛死裏逃生。
出了辦公室程君止腿發軟，宋離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他一個激靈從宋離身上彈起來。
宋離揪了一下他的臉，很快放開，“瞧你這膽量。”
“不對啊，我倆竟然同分？”
“這叫天造地設的一對，連分數都考一樣的。”
程君止卻不太相信，打量了他一眼，“你又控分？”
“呵。”宋離嗤笑，“我說你別太愛，別太神話，聯考前我倆話都沒說幾句，我怎麽知道你考多少？”
也是。那就是湊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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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牛了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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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獎學金請客吃飯哈。”
程君止意外，“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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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耐心的給他解釋。
程君止更高興了，他以為獎學金只有高考才有，沒想到聯考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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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他不信，轉了個話題，“寶貝，你覺不覺得我們請客吃飯，就像提前辦了一場婚禮。”
“賓客將至，我們站在門口，招呼他們落座，他們見我們，肯定會祝福......”
“別說了......”
沒說幾句話，有的人薄臉皮就又紅了。
宋離不再逗他，“臉皮怎麽這麽薄。”
......
把人送回家硬生生要討個吻。程君止墊起腳往他臉上碰了一下就要跑。
宋離把人抓回來，就是個深吻。
在他喘氣中，捏了捏他的屁股，“下次的吻照著這個規格來。”
程君止被吻的發軟，宋離還一本正經的提醒他回去了繼續做競賽的題。
最後是宋大狗挨了一腳才放人回家。
宋離回家的時候寧菲菲在看劇。
寧菲菲見他最近老是魂不守舍，一臉癡笑，忍不住問他：“你鬼上身？”
他回過神看著在貴妃椅上癱著敷面膜的寧菲菲，跟她商量：“媽，你喜歡什麽樣的兒媳？”
寧菲菲這個漂亮女人也只是打量了他一眼，“漂亮的，最好美若天仙。”
“就這個？”
“嗯哼。”
宋離竊喜，這天底下就沒有比程君止還漂亮的人了。
又怕寧菲菲敷衍他，隨即再確認了一遍，“就漂亮就行了？沒其他要求？”
寧菲菲，資深外貿協會會長，看傻子一樣瞅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把面膜揭了下來，“都漂亮成天仙了你還有什麽可不滿意？錢吧，我們家有的是，智商吧，隨緣，夠用的就行，當花瓶也是可以的。至於性格，反正跟你相處，與我無關。”
宋離又問：“那要是又漂亮智商又高性格也好，也比較有錢呢？”
寧菲菲似乎不滿意他白日做夢，“沒事少做夢。你以為你誰？各方面都好了能看得上你？”
“什麽叫能看得上我？你兒子我也是全面開花好吧。”
“是是是，快滾吧，別打擾我看劇。”
宋離跟他那爹一樣，自信得覺得世界上只剩自己一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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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君止洗完澡臉上還有潮紅，頭發半濕低頭著寫題，手機放一邊，透過濕漉漉的劉海能看見他忽閃忽閃的睫毛，鼻子也很漂亮，他輕咬著嘴唇，這是程君止思考的時候喜歡做的動作。
宋離呼吸一滯，眼前的人怎麽看都好看。
程君止擡頭視線跟他撞上，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什麽？”
“你好看。”
“題寫完了？”
“寫完了。”
程君止受不了他直白露骨的眼神，好像什麽都寫在眼睛裏，他恍惚走神，手指輕點臺燈上掛著的捕夢網。臺歷映入眼簾，程君止突然想起來，宋離的資料裏面寫著5月9日的生日，遂開口問他：“宋離你快生日了？”
宋離喜上眉梢，“你怎麽知道？”
“你資料上寫著，5月9號？”
“嗯哼。”又使壞的看著他，“你要給我準備禮物嗎？”
“你喜歡什麽啊？”
“哪有你這樣的，給人送禮物直接問人喜歡什麽，一點都沒有驚喜。”
“......”
宋離逼著他給自己準備禮物，程君止愁的要死，感覺他什麽都不缺。
要不去找黎見深或者江嶼打探打探吧。
這幾日程君止做賊心虛的從旁打探宋離的喜好。
黎見深：老宋？好像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去年我給他送了一雙球鞋，他都沒穿過，直接問他得了唄。
程君止心如死灰，要是能直接問他我還用問你嗎，怎麽準備個禮物這麽難。
程君止還記得自己人生收到的第一封情書是宋離給的，他決定回他一封。他自詡自己的寫作能力是還可以的，沒想到一封情書絞盡了他的腦汁。
宋離生日很快就到了，程君止趁著周末去定做了一對素戒，還穿了鏈條。雖嘴上總說不想被別人知道，但誰又是真的不想接受祝福呢？
送他一個戒指時刻提醒他已是有對象的人。
生日當天宋離邀請全班和自己的好友去了他們家郊區一個別墅開派對。
程君止也沒想過這麽遠，打車都坐了一個多小時，進門的時候才真的感受到宋離的家境。
比他們小區還要豪華的大門為來賓敞開，裏面是像迷宮一樣的綠植，漫山遍野郁郁青青，最中央有個噴泉池，池子裏是一座假山，據宋離說是他爺爺在某年的一個拍賣會上花了六百多個w買下來的。
在被介紹了動輒上百萬的各項藝術品之後，他這個沒什麽藝術細胞的人原本欣賞不來的態度也變成了“這個真有藝術感”“那個是抽象派”。
程君止感嘆道，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有錢人擁有了金錢卻失去了煩惱。
他指著那座能買套房的假山問：“是很有名的園藝師設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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