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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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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

放在平時,虞櫻不敢這般與寧昌侯府的小姐說話,實在是欺人太甚,況且,還有個主持公道的於媽媽立在那裏。

鄭凝何時應付過這等場面,往日就是她驕縱一些,大不了就讓身邊的奴婢去賠個罪,反正她是寧昌侯府的姑娘,外面誰見了都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就是不敢在謝家人面前放肆。也不知於媽媽今天是怎麽了,管起這等不入流的小事。

鄭凝早知道有虞煙這麽個人,生得嬌媚,不太正經,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她往院中一站,廊上路過的男子紛紛停步看去,跟被勾了魂似的。

謝芊芊像被迷了心竅,看了虞煙好幾眼,鄭凝好心勸她不要和這人沾上關系,謝芊芊還要反過來說虞煙的好,末了便沒再和鄭凝說話。

鄭凝轉頭就發現虞煙手上有她的金釵,哪能輕易放過,恨不得把這手腳不幹凈的提到謝芊芊面前,讓謝芊芊擦亮眼睛看清楚,再和她低頭服軟。

虞煙無緣無故把金釵悄悄收起,又不肯交代緣由,怎麽看怎麽可疑。

誰能想到是這個結果。

而且事因謝芊芊而起,到頭來又是謝大娘子的老媽媽來給人主持公道,就像謝家姑侄刻意與她作對似的。

鄭凝瞥見遠處看熱鬧的諸位貴女,明白不可耽擱下去,忍氣吞聲開了口:“今日是我魯莽任性,誤會了虞小姐,望你見諒,實是一時心急,才口不擇言了。”

話畢,鄭凝沒管虞煙,先去看了於媽媽的神色,見於媽媽神色緩和些許,鄭凝自覺完成了任務,松了口氣。

虞櫻神色微緩,冷聲道:“望下回鄭小姐看緊自己的東西,把身邊婢女也好生管一管。”

鄭凝憋著一口氣:“已經道歉了,還要怎樣?”

虞櫻握住虞煙的手,作勢要走:“我妹妹平白蒙受委屈,她平素怕生少言,這可不得把人嚇壞了?我帶她找個清凈地歇息,不勞鄭小姐操心了。”

虞煙由虞櫻帶到陰涼處,還未坐下,侯夫人身邊有頭有臉的丫鬟便迎了過來,滿臉堆笑地將她們引去廂房:“虞小姐這邊請。”

虞煙前幾日因謝蘭辭的事輾轉反側,看著比往常虛弱,又與鄭凝對峙,虞櫻放心不下,陪她去了廂房。

侯夫人那邊得了空閑,從奴婢那裏知道了這事,眉心稍蹙後,只打發跟前的丫鬟去解決。

虞家不是什麽高門大戶,先派人安撫幾句,宴會散去再送些東西,也就平息了。

鄭凝雖不是她親生的姑娘,平日在侯府都叫人捧著,在自家鬧出點小事,侯夫人不大放在心上。

等丫鬟領命離去,侯夫人抿笑看向趕來的鄭七夫人:“弟妹今日可是大好了?”

說著,一壁細細端詳對面女子的臉色。

七弟比侯爺小了十來歲,前些年悶不吭聲,瞧著沒多大本事,近來出了風頭,屢獲嘉獎。

就連今日來的貴婦,閑話片刻後便明裏暗裏問七夫人怎麽沒來。

沒來才好。今日若讓人搶了風頭,把她的臉面往哪擱。

鄭七夫人心下冷笑,面上瞧不出來,應道:“是好多了。”抿口清茶,目光往廳中一掃,仿似無意間提起,“怎麽沒見著虞家的姑娘?”

目光落在侯夫人臉上,恍然一笑:“嫂嫂先時帶一眾姑娘去花房觀賞。許是小姑娘貪玩,在那裏多留了會兒。”

侯夫人唇角微僵,沒應。

花房裏精細養著的幾盆名花,是宮中賜下。虞家也只一個四姑娘跟去看了,虞五姑娘哪有這樣的機會。

鄭七夫人噙著一抹冷笑,閑話幾句便沒再開口。

-

鄭儀步入書房,先給寧昌侯請安,側首一看,才看到圈椅中坐的那人。

鄭儀鮮少與謝蘭辭來往,雖有結交之心,到底不敢貿然打擾,在寧昌侯示意下同這位表兄打過招呼,便沈默下來。

按下浮動心緒,鄭儀方發覺這書房內只有三人,其餘仆侍都在門外候著。雖心有疑惑,但作為這裏輩分最低者,鄭儀沒有多言。

謝蘭辭找來時,寧昌侯又驚又喜,在老祖宗壽辰這等良辰吉日,他思量一番,只能是這外甥又念起了舊情,興致頗高地來到書房。

等鄭儀到了,謝蘭辭還沒有說話的意思,寧昌侯不以為忤,京中誰人不知他的性情,冷淡慣了。若哪日熱絡殷勤起來,反倒讓人不安。

平日裏寧昌侯私下對這外甥頗有微詞,但一旦有了親近的苗頭,寧昌侯又能把謝蘭辭當自己人來衡量。

少年才俊,英姿勃發。有些傲氣也不妨事。

且因著二十餘年前的舊事,寧昌侯多少有些愧疚,於是做出了和藹可親的長輩樣。

但,寧昌侯萬萬沒想到,謝蘭辭會說起青州的政事。

這事難道不是翻了篇了?

“許是受刀傷影響,方才在廳中忘了提。令一應將士在驛站空耗時日,想來是陛下不願見到的。”

寧昌侯幹巴巴笑了下。

誰不知道謝蘭辭有狀元之才,哪會一不小心將事忘了。

又聽他提到陛下,寧昌侯皺眉思索,掂量起輕重。

“望舅舅將話帶到,好讓諸位將士早日回京尋親訪友。”

無緣無故提什麽親啊友的,寧昌侯心覺古怪,笑問:“此話正合我意。七弟亦在軍中做事,他前日剛好譴人打聽過。其中難不成也有你的舊識?”

“虞將軍同我,是有些淵源不假。”謝蘭辭淡聲道。

巧了。為的還是同一個人。

寧昌侯不動聲色看他一眼,心下已有了計較,笑著將人送了出去。

回頭又看侄子欲言又止,好像懷揣著心事,一問,才知道鄭凝和虞家女眷起了齟齬,頓時面色一沈。

鄭七夫人找了個清凈地,端上來的茶水還燙著,就見寧昌侯書房伺候的小廝行跡匆匆地過來,與侯夫人耳語兩句。

鄭七夫人正想收回目光,卻見侯夫人驚疑不定地往自己這方看來。

-

虞煙平白受了委屈,相錦依吩咐去了一趟,遠遠瞧了眼,便回到謝蘭辭身邊稟事。

相錦擡眸看了看主子神色,便知道寧昌侯沒落得好。

“她臉色如何?”

謝蘭辭還記得她被關農舍那幾日,夜裏哭個不停的樣子。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

“有虞家四姑娘陪在身邊,看起來沒有大礙,只是精力有些不濟。”

謝蘭辭思及廊上相見那一幕,她是否在那時就受了委屈?

撥弄佛珠的動作倏而止住,謝蘭辭神色微動,淡聲吩咐:“她年紀小,你多看著點。”

相錦一驚。

這還是主子頭一回對女子這般上心。

寧昌侯府人多眼雜,奴仆也不如鎮國公府規矩。

鄭凝這樣的要是放在國公府,少說也得禁足兩月,令她好生反省。

不過,她不分輕重,目中無人,這些債早晚要由她的長輩十倍百倍來還。

相錦聽了吩咐,一只腳剛踏出門外,迎面便見到謝大娘子。

謝大娘子什麽風浪沒見過,此時居然面有急色,步伐匆忙,跟在身畔的丫鬟也沒敢勸身懷六甲的主子慢著點。

“你家主子人在此處?”

相錦點頭。

謝大娘子掠過相錦身側,快步走進屋中。

謝蘭辭目光一動,放下杯盞,對謝大娘子慌忙趕來的做法有些費解。

謝大娘子蹙眉朝他看來,神色端凝,肅聲道:“蘭辭,你和虞家五姑娘,究竟是什麽關系?”

“我已經著人過去盯著。你老實告訴我。”謝大娘子頓了頓,“若今日診出喜脈,虞家從今往後,便沒什麽名聲可言了。”

喜脈?

謝蘭辭想著這兩個字,沈默下來,面上浮現些許茫然。

倘若與這有關,難怪長姐是這般態度。

可是……

謝大娘子一臉凝重,沈聲問道:“你不用說別的。只問和你有沒有關系。”

謝蘭辭微微垂眸,平素喜怒不形於色,而此時的神色算不得平靜,於轉瞬間想了許多。

起身,語氣半是疑惑半是迷惘:“應當是有的。”

“我去看看她。”

作者有話說:

預計下一章入v。

30日(周五)淩晨更新,三章合一。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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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上嬌寵》文案:

姜元真三年前在洪水泛濫的山腳撿到一個男子,他瘦骨嶙峋,險些丟了性命,唯有一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甚是好看。

她把人帶回京中精細養著,三年後,他十分爭氣,比試屢獲頭名,辭章文采斐然,禦前救駕,一朝鯉躍龍門,成了炙手可熱的新貴。

且性情溫和,尤其對她,無有不應。

她也是這般以為的。

陸青洲為她撐傘時神色溫柔,不動聲色地微傾傘面,的確很是貼心。

直到在一個雨夜,撞見他殺人藏屍的現場,她方真正知曉,招惹了什麽人物。

他根本不需要她的憐憫。那些不安委屈,通通都是假的。

……他躲在她這裏,一定是因為侯府只她一個主子,不會被旁人發現他的秘密。

從此,他有何異動,她不聞不問,有時還在人前為他遮掩。

不知為何,他的性情愈發陰晴不定。她更不敢像從前那般待他。

當他安安穩穩回到宮中,去做他的儲君,她終於放下心來,轉頭便去找了未婚夫商議婚事。

但變故忽起,當夜,行宮燈火通明,血滿玉階。他長指沾血,眉眼沈郁,宛如惡鬼。

她淚眼汪汪,再三保證:“你的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的。”

他捏了捏她的下頜,不讓她再提那些無關緊要之事。

眸色深郁,滿是貪戀,吻了吻她唇角:“何必怕我。不是教過你,許多調教收服我的手段?”

“如今,大可在我身上一一試過。”

她淚盈於睫,聽罷,輕咬紅唇,連掉眼淚也忘了。

他袖袍之上仍帶著斑斑血跡,唯有碰她的一雙手是幹凈的。

這,還有的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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