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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醉酒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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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醉酒羞〃〃

被人一打岔剛才說的話岑喻忘了一幹二凈,看人走了又抱著酒杯坐在位置上大有繼續喝下去的架勢。

說了半天等於白勸說,還被人打斷了關鍵時刻,靳嶼眼神幽怨的盯著對方的脖頸。

後者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大腦很是興奮的跟身邊人吹牛皮,也沒註意到這一點不同尋常。

新點的一波燒烤上桌,那些個東倒西歪的家夥嗅了嗅鼻子又挺起了精神,每人又都喝了些酒,酒精發酵幾個人都臉色一片通紅,岑喻也又被灌了些,一杯酒下肚人也感覺到了有些暈。

幾個小o喝不了酒,又擔心不安全就只喝了果汁吃了燒烤,這會兒也都撐得不行,靠在椅子上休息。

九點三十整,在沈安安的提示下,一群人終於想起來明天還有課要上,這才依依不舍的決定就到這裏結束。

陸昂是喝的真不少,光看臉上還好些,脖子上面卻是通紅,這麽也是不行了,扶著桌子站起來吼了一嗓子“我得去個衛生間,誰要跟我一起去?”

立馬就有男生憋著壞,吹了一個婉轉動聽的標準口哨,技術高超的音調此起彼伏連綿不絕,聽的陸昂身子一抖,“啪”的一聲立馬捂住了那人的嘴“吹你老子,跟我去廁所,今天非得給你吹出來不可!”

那人被連拉帶扯的揪了過去。

還有幾個人家離得很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剩下的人基本上就等著車來接。

人一少周圍就安靜了下來,岑喻半靠著椅子揉了揉眼睛,小聲嘟囔著“去不去廁衛生間,我也想去。”

先前嘲笑過對方是幼兒園小朋友還要結伴上廁所的人,這會迷迷糊糊的反而喊人陪他一起去。

那柔柔軟軟的樣子哪裏還有一點校霸的影子,完全就是他捧在手裏怕摔了的寶貝。

別說是上廁所了,就是翻山越嶺他也在所不辭,靳嶼挪開凳子站了起來“用不用扶著你走。”

本來還以為對方會拒絕,誰能想到岑喻揉了揉腦袋後,點頭“要。”

靳嶼一顆心被小鹿亂撞的都快要偏心到左邊去,現在對方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會盡力去摘。

從岑喻這個角度看對方,最是清晰的就是少年突出的喉結,腦子率先做出反應伸手勾著靳嶼的脖子,又嬌又傲的擡了擡下巴道“你得抱我過去,我頭暈。”

像他這樣能理直氣也壯的指揮別人,真是少之又少,還有五六個人在周圍,靳嶼頭疼,他抱了被人拍下來明天就得上貼吧,不抱這祖宗現在這樣子,道理肯定是講不通。

機會擺在眼前,靳嶼稍做猶豫便有了考量“嗯,上來。”

岑喻勾著人脖子,下巴搭在對方肩膀上面,一米八幾的個子被人抱了起來,靳嶼雙手托著人的臀部防止滑落,穩穩的向洗手間走去。

江綿綿吃飽喝足,靠在桌邊等著出租車來,趴在桌子上沈思,這一幕就恰好映入她眼中,整個人都“嗖”的一下挺直了腰背,兩只眼睛睜的又大又圓眼都不眨一下。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江綿綿才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才發現她手上先一步做出反應,把全程錄了下來。

忽然間有些佩服自己磕cp的專業能力反應,和迄今為止從未出錯的直覺。

岑喻也沒有醉到真的走不動路的那一步,只是借著酒勁他忽然想感受一下有人在意的感受。

陸昂才是他在場認識不久也是最鐵的哥們,但他也說不上來心裏就是有一絲酸澀,有些想要眼前的人來抱抱。

岑喻把這一瞬間的沖動甩鍋給了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身上。

理由,我們都是一體的且在我身體裏住著,幫我背鍋也不是什麽大事。

人再出來的時候是自己走著的,瞇著眼睛掃了兩眼四周,金色的頭發在燈光的照耀下發著微光,被冷白皮一襯臉上的那層薄紅就明顯很多,嘴唇卻是緊抿著的樣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稍微有些眼力見的人都知道這位爺是生氣了,心情很不好,得離的遠些才能免得殃及池魚。

靳嶼落後了兩步跟在人身後出來,視線緊跟著前面的人,眼底藏著的情緒如同靜湖下的一顆石子讓人琢磨不清。

西區這邊的夜晚到了九點多各家生意依舊都開著,只是顧客少了很多,三三兩兩的學生游蕩在街上還沒回去,這個點大多的學生都在家裏補作業,有早睡早起習慣的這會也差不多該睡下了。

岑喻走的很慢,一步挨著一步卻很穩,除去慢這一點,看起來比他沒喝酒前還穩重了不少。

只是讓他照這麽走下去,到家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大概是要走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家。

走的慢的卻搶先了一步做出反應,走在前面的人停住邁腿的動作,不高興的看著比自己走的還慢的人,沒好氣的說他“你又沒喝酒走的比我還慢,你好意思?”

岑喻撇了撇嘴,這會停在那連走也不走了,像是這人不快些走在他前面,今天他就站到底的架勢。

這人看著沒醉,但靳嶼清楚大致是到了腦子還能保持快速旋轉的狀態,意識卻醉的跟不上的程度。

不然剛才去衛生間路上遇到那個嘲諷他多大還讓人抱的人,恐怕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可惜肢體反應慢了一步,讓那人給溜遠了。

現在估計是還氣著呢,靳嶼看著面前好看鬧著小脾氣的人哄著道“我把你帶著一起走快些怎麽樣?”

岑喻眼睛亮了一下“怎麽帶?”

靳嶼“背著或者抱著也行。”

岑喻明顯不高興“這麽大人了還抱什麽抱。”

靳嶼有些好笑“那我們就背。”

岑傲嬌喻,心裏得到了滿足,這才一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結果被人背著他又開始挑刺,氣勢足的像上級領導下鄉視察工作,靳嶼懷疑且認定了就是跟著禿鷹學的樣子,被對方頗有報覆意味的使在他身上。

岑喻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又把腦袋搭在他肩上嘟囔了一句“你太瘦了後背骨頭硌的我胸腔難受。”

那是你喝多了胸悶,靳嶼嘆了小口氣問他“想吐嗎?”

背上的人擡起頭感受了一番又垂下腦袋,悶悶的說“有點。”

好巧不巧溫熱甚至是發燙的氣息精準無誤的全部正中靳嶼脆弱敏感的腺體。

但凡換一個人早就能把背著的人撂掀在地上,再來一套猛虎拳。

岑喻不同,他不僅好端端的趴在原位,被剛才那樣一刺激,些許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了出來,他還嗅了嗅鼻子扒著人腦袋蹭來蹭去想找到氣味的源頭。

一頭秀發被他抓搓成了雞窩頭,岑喻還嫌不夠的繼續扒拉著,找的自己先急了起來,有些委屈的抱著對方的腦袋問道“你剛才有沒有聞到很好聞的味道,我還想要,但是它不見了。”

靳嶼人麻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配上一張“我不想說話”的冷臉,默了片刻“你乖乖趴好別再亂動,到家裏就給你。”

“哦!”岑喻聽話的窩在對方肩膀上,還真的靜悄悄的沒再亂動。

感天謝地,還好這裏沒有熟人,不然他這高冷形象怕是要崩裂的粉末也不剩。

手在後面托著人,他也沒法再管那亂發,只好頂著堪比爆炸頭的樣子快步走著,只希望這人能安生到他們回到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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