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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學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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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學不乖

好多年都沒有如此強烈地感受到岑喻信息素威力的陸昂,把手上被信息素激的要軟倒的人擡腳踹出去,撐著膝蓋緩了一會,覺得稍微能適應後,這才直起了身子。

在聞到垃圾桶味信息素,就受不了地早早退到遠處的孫傑喊了一聲,他才恢覆了思緒,想起什麽地向身邊看去。

眼看著岑喻冷著臉給紅毛補了兩腳,倒是可以理解,誰讓他信息素這麽惡心,是他,他也想踹幾腳......

又看著岑喻向墻邊走去,非常有氣勢地踩在一個快要暈過去的人的身上,神情更加冷厲,這才發覺不對勁。

該不會是垃圾桶味太難聞,他喻哥被刺激地忍不住發怒了吧,陸昂晃了晃腦袋一手捏著鼻子“喻哥,快上課了。”

熟悉的聲音喚醒了一絲清明,岑喻捏著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費力地將信息素收回去了些,腺體處傳來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適應了疼痛後,胸口又悶的慌,四肢都透著無力感。

難受的要炸開。

他臉色太差,站在遠處的陸昂明顯看到不對“喻哥,你......”

“沒事”岑喻搶先道,他的氣息明顯不穩,還夾雜著不耐“你們先回去上課,禿鷹問了就說我回家補覺。”

alpha愛面子陸昂深有體會,但他看起來確實不太好,對方這麽說他也只能聽岑喻的話,扭扭捏捏的算什麽,陸昂“行,那你路上註意些,有事記得聯系我。”

岑喻擺了擺手,身體機能像是在和他對著幹一樣,他忍著不適感堅持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走的艱難,腳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沒有真實感,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腿是否已經邁出,只能極力控制著向前.........

預備鈴打響,陸昂才風風火火地趕到教室,身後掃來一陣風,夾雜著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

靳嶼卻在第一瞬間精準捕捉到了,他熟悉的橘子味,淡淡的一縷也能讓他確定。

他們一起去做什麽了,陸昂的身上還能沾染了岑喻的信息素。

靳嶼眉頭深皺著,岑喻又去了哪裏,快上課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距離上課鈴響還有五分鐘,靳嶼頻繁地向後門看去,人還是沒有回來。

距離上課還有三分鐘,靳嶼盯著前面人的後脖頸,面無表情,眼神冷硬。

剛受過刺激的人後脖頸很是敏感,不過幾秒鐘就從第一塊脊椎骨涼到了尾椎骨,就算他大腦不想轉過身來,也抗不過身體本能反應。

“哥,靳哥,我親哥!”陸昂終於抵擋不住壓力地轉過身“有話咱直說行不行,我真的受不住您的審視。”

他問的直接“岑喻在哪?”

得,他就知道,這人中午沒跟成喻哥,見他回來肯定會問,逃課又不是什麽大事,他喻哥就經常幹,陸昂說的也直接“回家去了。”

“你們又打架了”靳嶼說的肯定,是已經猜到了答案。

“呃,這個......”打架就打架唄,說什麽又?陸昂想著反正都是熟人,他點了一下頭“是打......”

打字還沒來得及說完整,坐在位置上的人長腿一邁便從後門閃了出去。

陸昂還沒做出反應,數學老師顧清舟已經從前門進來,一前一後就這麽錯開了。

上課鈴又響起,陸昂現在也不好追出去,只好悻悻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在顧清舟只是掃了後排兩眼,視線落在他身上稍作停留,便開始講他的課,並沒有多問。

.........

靳嶼在看到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錯,只是一個中午他沒跟著就去外面打架。

沒有來學校,那肯定是信息素紊亂了,也不知道岑喻現在怎麽樣。

—— 怎麽樣才能讓人學乖。

靳嶼沒敢從大門出去,擔心門衛攔著不讓出,直接找了塊沒人看管的地方,助步跑了兩步然後手勾在圍墻上,臂膀用力做了一個引體向上,翻了出去。

只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靳嶼已經跑到了家門口,喘著氣敲了敲岑喻家的門,門內安靜的聽不到一絲聲音。

想起什麽來之後,靳嶼打開了自己房門,跑向了陽臺,小橘被裝在籠子裏放在他家這邊。

應是怕傷到小貓才放在了他這裏,看來情況很嚴重,靳嶼也顧不上那麽多。

下一刻,靳嶼單手撐著陽臺,翻了過去。

穩穩地落在岑喻家的陽臺。

別說,設計房子的設計師還是有點東西。

陽臺的推拉門關的嚴嚴實實,靳嶼有些無語=_=,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意這些細節。

有這點心思放在身體上,也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靳嶼剛推開一條縫隙,便聞到了被困在屋子裏的高濃度信息素味,香甜的橘子味撲面而來,站在這裏的人但凡換一個,現在不是躺在地上,也得跪下了。

為了防止他進去就被信息素逼的發狂,靳嶼將推拉門開到了最大,深吸一口氣後才踏入這個堪比渡劫的屋子。

上輩子可能是味修仙人士的靳嶼,忍著那股沖動,推開了臥室的門。

身上快要被汗液浸透的人,眉頭深皺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被子的一角虛蓋著腰部。

靳嶼只看一眼便知道這人正在忍受著痛苦,整顆心都只剩下心疼。

岑喻皺著眉頭,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剛才身上疼得厲害,已經用光了力氣,這會只能迷迷糊糊地趴著來恢覆一些體力。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感受到有人來了,岑喻強撐著睜開了一邊的眼睛。

視線卻總是散開的,朦朦朧朧看不真切,但他聞到了熟悉的香味,揪起的心又放了回去。

強大的信息素在一瞬間包裹著他,安撫的信息素透過他的皮膚,滲入深處,沿著他的血液流淌過四肢......

不可控制的腺體在安撫下逐漸有了平靜的趨勢,身體也不再叫囂著疼痛。

毫無血氣的唇部也恢覆了些氣色,岑喻在床上躺了一會終於有了些力氣。

視線再次看過來,岑喻眨了眨眼睛,似是不敢置信“你怎麽來了?”

這人都疼成什麽樣子了,還顧得上管一只貓,就是不能管一下自己,明知道會難受,選擇硬撐也不去醫院。

靳嶼很生氣。

氣他沒能跟著不乖的人。

也氣這人一點也不知道疼惜自己。

氣到最後他還是開口回答了對方“請過假了,躺著睡一會,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語氣溫柔到岑喻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好像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他好久都沒有被人這樣關心在意過了,為了不做出什麽丟人的反應,岑喻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點又怎會談過靳嶼的眼睛,小朋友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他還能怎麽辦,只能由他來補上了。

靳嶼怕出現應激反應不敢放太多信息素出來,只能控制著力度輕輕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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