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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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摸
秦鹿腳步加快, 大步走到那幾個士兵身後，“你們幾個，發生了什麽事。”
胡須士兵背一挺, “校尉, 我們是想和這位姑娘說說話，誰知道這男的突然出言不遜——”
“真不要臉！”秋畫畫哼了一聲打斷他，“你剛剛明明說要好好疼唔——！”
段烏蛾伸手捂住她的嘴, 由於一時沒控制好力度，掌心緊緊地壓在她唇上，掌心繭被她開合的雙唇輕含，癢意瞬間傳至心頭。
他微微吸了口氣。
秋畫畫掙紮了一下，毫無效果，就不再動彈。
段烏蛾制著秋畫畫, 眼睛看向秦鹿，“是他們幾個趁著酒勁騷擾她。”
小二也在旁邊作證。
聽到這些, 秦鹿立刻出口訓斥那幾個士兵。
段烏蛾放下手, 手指攥起，指腹碰了碰手繭。
秋畫畫則拿出小銅鏡, 檢查自己的唇妝。她一看鏡子，立刻不滿地擡頭撅起嘴，“你看，你那麽用力捂我嘴，把我的口脂都蹭花了。”
段烏蛾低頭看了眼，擡起那只沾了唇脂的手，“那你蹭回去？”
秋畫畫：“……”
她設想了一下, 不開心道：“怎麽可能蹭得回去！”
說著，她就拿出一只貝殼形狀的胭脂扣, 打開抹了半指口脂，對鏡補好唇妝，然後把鏡子和胭脂扣都收回背包。
另一邊，秦鹿教訓幾句後，就讓那幾個士兵回軍營受罰，自己則上前一步，帶著期待地問道：“秋姑娘，你還記得我嗎？”
雖然他的臉龐略顯憔悴，但發型沒變，秋畫畫不用特意回想就認出他了，“武狀元秦鹿！”
“是我！”秦鹿的眼中迸發出喜悅的光彩，隨即他為了剛剛的事向秋畫畫道歉，還要邀請他們上樓一敘。
他知道秋畫畫好酒，就說道：“這茶樓裏的酒還算不錯，秋姑娘可以嘗嘗看。二位意下如何？”
段烏蛾看了秦鹿一眼，轉身就走，“我喝不了酒，就不奉陪了。”
“段大哥——”
秋畫畫就是為了讓段烏蛾給自己解穴才來的，當然要追上他。
她朝秦鹿揮揮手，“秦鹿，下次見面我們再喝酒吧，再見！”
“……再見，秋姑娘。”秦鹿失落地對她揮手。
在旁邊看完這出的一個從六品軍官咳了一聲，對秦鹿說道：“秦校尉，剛剛那個男人是鎮上武館的段教習。”
“我昨天來鎮上的時候，聽說段教習找了個小娘子，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姑娘。”這名軍官熱情地向秦鹿分享著新鮮的十八手小道消息。
聽過青龍皇和異人姑娘的魔幻傳言後，秦鹿對這種傳了幾道口的小道消息基本沒有信任可言。
“他是武館的教習？哪個武館？”秦鹿奇怪道。
軍官：“呃，你家的武館啊。這鎮上不就你們一家武館？”
秦鹿又問：“他什麽時候來的？”
“去年冬天吧，那個時候秦校尉你去京城了。對了，段教習就是九嬰門薛家唯一活下來的人。”
這個軍官感嘆一聲，“真是慘啊，十年前，他二十來歲剛成年沒多久，父母喪命，兩年後，兩個十歲的弟弟又在池塘裏溺死。”
秦鹿忽然咦了聲，口中喃喃，“八年前……十歲的弟弟……”
揭榜那天茶樓一甲六人閑談，薛川提過自己的身世。
他的養父薛侍郎是丹桂人。八年前，薛侍郎回薛家村探親的時候，在河邊撿到了一個孩子，於是就把他取名為薛川。
薛川說，薛家村就在九嬰門駐地附近，九嬰門薛家的祖地就在薛家村，以前薛家人年年都要回薛家村祭祖。
是巧合嗎，八年前正是天下大旱，許多孩子都失去了親人在外流浪。
秦鹿仔細琢磨琢磨，覺得一定是自己最近神經太敏感，多想了。
段烏蛾弟弟都溺死了，人又不可能覆生。
茶攤外的街邊，秋畫畫跟著段烏蛾慢步走在市集裏。
現在快到黃昏時分，有些晚飯吃得早的食客已經到市集的飯館面攤坐下了，
“段大哥，你不吃飯嗎？”秋畫畫聞著飯菜香味，有一點饞了。
“我吃得晚。”段烏蛾說道。
“哦。”
秋畫畫踩著他的影子，緊緊跟在他身後。
忽然，段烏蛾停下腳步，秋畫畫一時不察，一頭撞在他背後。
“誒呀！”秋畫畫捂著額頭，“段大哥你突然停下幹嘛。”
段烏蛾轉過身，低頭看著她，平靜道：“你不是要解穴嗎。”
秋畫畫立即放下手，露出笑來，“段大哥你終於要給我解穴啦。”
段烏蛾靜靜地看著她，出手點過她身上幾個穴位。
秋畫畫一看狀態欄，頓時開心道：“謝謝段大哥，我就知道我的善良和真誠一定可以打動你的！”
“你剛剛還想當街殺人。”段烏蛾道，“應該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的戾氣太重了。”
秋畫畫眨眨眼，毫無悔過之意。
哪有正經人會在游戲裏當文明人！
段烏蛾見她目光如舊，就知道她沒有聽進去。
他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秋畫畫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市集口。她轉過身，低頭慢慢走了幾步，隨後腳步逐漸輕快。
路邊，算命先生在小桌旁嘖嘖一聲，“哎喲，又一樁孽緣啊。”
秋畫畫：“……”
她詫異地看過去，“怎麽又是你！”
算命先生摸了摸胡子，“原先的攤位被賣藝的占了，我只能來這。”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來這地段，有夥異人總來市集裏搶劫勒索，雖然他們只挑同是異人的下手，但萬一呢？”
“那你給自己算一卦吉兇呀。”秋畫畫走到他桌邊說道。
算命先生笑呵呵地搖頭，“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算得了人，哪算得了異人。”
秋畫畫聽著算命先生的話，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她問道：“你們為什麽知道異人會降臨呢？”
“自古以來，就一直有異人現的天象出現。”
算命先生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個飽含深意的笑，他沖秋畫畫招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秋畫畫好奇地探頭。
算命先生小聲道：“一般人我都不會告訴他，其實蘇相出生的那晚，正好就是異人現的天象。”
秋畫畫哦了聲，拿起他桌上的簽筒搖了搖，隨手抽了一根。
大吉。
“哎喲，好運啊！一卦十銅，交錢吧。”算命先生伸手道。
秋畫畫盯著大吉簽看了一會，拿著簽筒就轉身，把裏面的木簽全都抽出來。
密密麻麻的大吉二字，既讓人驚訝又並不讓人意外。
小桌後的算命先生不顯驚慌，反而笑呵呵地說道：“一個大吉還不夠嗎？”
秋畫畫把木簽塞回簽筒裏放回去，隨後拿出十枚銅幣壓在桌上，“夠了夠了！”
算命先生一邊拾起銅幣裝進小布袋，一邊問：“姑娘剛剛求的什麽啊？要是怕不準，我親自給你算一卦，還是十銅！”
“我求的是能不能得到絕世武功。”秋畫畫又掏出十枚銅幣，“你快幫我算一卦。”
算命先生摸著胡子，開始掐指，手指剛一碰上，就詫異地咦了聲。
他擡頭看看秋畫畫的臉，又閉上眼開始算，“這……絕世武功……”
半分鐘後，算命先生睜開眼，摸著胡子沈吟一會，“絕世武功就在你身上，只是你似乎並不知道？”
“啊？”秋畫畫疑惑，“意思是我已經學到絕世武功了？”
“不是。”算命先生說道，“我換個說法吧，絕世武功就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
秋畫畫沈思了一會。
這游戲裏，幾乎可以說所有地方都是她這個玩家能隨進隨出的。
這卦算了跟沒算似的，算命先生是在糊弄她吧。
不對，她轉念一想，找游戲裏的算命先生算命這件事本來就是給天工集團送錢，沒給她算個和絕世武功無緣已經是她運氣好了。
想到這，秋畫畫心平氣和地看了桌上剩下的銅幣一眼，打開面板參加關塞寒活動。
時隔多日，她終於能繼續做活動任務，積分商店裏的雪人小飾品已經等她很久了。
剛一傳送去白雪皚皚的塞北荒地，秋畫畫的私聊頻道忽然閃爍起來。
[私聊][撫琴琴]:好久不見了，最近工作上的事有點多，只能在早上擠出時間做下日常
[私聊][撫琴琴]:你也在關塞寒地圖，還沒換完積分商店裏的東西嗎
[私聊][秋畫畫]:我甚至一個都還沒換，碰到個NPC內力被封好幾天/揪花
[私聊][撫琴琴]:嗯，一起做活動任務吧
[私聊][秋畫畫]:好呀好呀！
秋畫畫同意了組隊申請，兩人退出活動地圖後重新進入，就出現在同一片塞北雪地上。
不遠處還有座冰屋，以及一棵枯樹。
秋畫畫和撫琴琴打了聲招呼，好奇地跑到冰屋那裏看了看，“怎麽這裏有座冰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啊！”
走過來的撫琴琴看向她，“怎麽了。”
秋畫畫繞著這座頂多可容納兩人的小冰屋轉了一圈，支著下巴沈吟了一會，“這好像是狂人搭的。”
撫琴琴走到緊閉的冰屋小門旁，屈指在冰墻上敲了兩下。
他低頭看了眼門前的雪地，“你怎麽知道。”
“這個嘛……”秋畫畫斟酌一番，“之前說是要找我到冰屋一起喝酒。”
撫琴琴神色淡淡地說道：“秋老師，我之前看新聞，有些男人喜歡在游戲裏挑撥小姑娘的芳心，卻不會負責。”
“雖然我覺得狂人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但秋老師還是要小心為好。”
突然，冰屋的小門從裏面打開了。
秋畫畫驚訝地往後退了一小步，撫琴琴卻還站在門邊。
狂人彎著腰從矮小的冰屋裏走出來，冷笑道：“撫琴琴，想不到你也會在人背後詆毀別人啊！”
撫琴琴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聲音溫柔地說道：“我只是提醒秋老師不要被壞人騙了，如果你覺得被針對了……”
“我草！”狂人被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氣得攥緊了腰間的劍柄。
他餘光瞄到秋畫畫，又不得不把這悶氣忍下來。
狂人沈下心一思考，忽然消了氣。
他看了眼撫琴琴，提起嘴角就走向秋畫畫，“隨你怎麽說，只要秋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就行。”
秋畫畫正入神地吃著瓜，就被拉起手，塞進了狂人的衣襟裏。
秋畫畫：“！”
她震驚地張開嘴。
手掌下是男人熱得發燙的胸口，鼓起的胸肌格外好摸。
……是的，秋畫畫又沒忍住，抓了別人的胸。
狂人享受地嘆了聲，隨即壞笑著看她，“好摸嗎秋。我的心意有沒有打動你的心啊？”
在他背後琴音響起，狂人根本不躲，頂著負面狀態毫不在乎。
“狂人。”撫琴琴的聲音有些冷意，“是我說話失禮了，你不要強迫她去摸你。”
“呵，現在可不是我逼的。”
狂人向右讓開半步，讓撫琴琴看見秋畫畫此時面色微紅的樣子。
撫琴琴可以看見狂人已經沒有抓著秋畫畫的手了，但秋畫畫的手還是在他衣服裏。
狂人咧開嘴，“你看，秋很喜歡摸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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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鹿腳步加快, 大步走到那幾個士兵身後，“你們幾個，發生了什麽事。”
胡須士兵背一挺, “校尉, 我們是想和這位姑娘說說話，誰知道這男的突然出言不遜——”
“真不要臉！”秋畫畫哼了一聲打斷他，“你剛剛明明說要好好疼唔——！”
段烏蛾伸手捂住她的嘴, 由於一時沒控制好力度，掌心緊緊地壓在她唇上，掌心繭被她開合的雙唇輕含，癢意瞬間傳至心頭。
他微微吸了口氣。
秋畫畫掙紮了一下，毫無效果，就不再動彈。
段烏蛾制著秋畫畫, 眼睛看向秦鹿，“是他們幾個趁著酒勁騷擾她。”
小二也在旁邊作證。
聽到這些, 秦鹿立刻出口訓斥那幾個士兵。
段烏蛾放下手, 手指攥起，指腹碰了碰手繭。
秋畫畫則拿出小銅鏡, 檢查自己的唇妝。她一看鏡子，立刻不滿地擡頭撅起嘴，“你看，你那麽用力捂我嘴，把我的口脂都蹭花了。”
段烏蛾低頭看了眼，擡起那只沾了唇脂的手，“那你蹭回去？”
秋畫畫：“……”
她設想了一下, 不開心道：“怎麽可能蹭得回去！”
說著，她就拿出一只貝殼形狀的胭脂扣, 打開抹了半指口脂，對鏡補好唇妝，然後把鏡子和胭脂扣都收回背包。
另一邊，秦鹿教訓幾句後，就讓那幾個士兵回軍營受罰，自己則上前一步，帶著期待地問道：“秋姑娘，你還記得我嗎？”
雖然他的臉龐略顯憔悴，但發型沒變，秋畫畫不用特意回想就認出他了，“武狀元秦鹿！”
“是我！”秦鹿的眼中迸發出喜悅的光彩，隨即他為了剛剛的事向秋畫畫道歉，還要邀請他們上樓一敘。
他知道秋畫畫好酒，就說道：“這茶樓裏的酒還算不錯，秋姑娘可以嘗嘗看。二位意下如何？”
段烏蛾看了秦鹿一眼，轉身就走，“我喝不了酒，就不奉陪了。”
“段大哥——”
秋畫畫就是為了讓段烏蛾給自己解穴才來的，當然要追上他。
她朝秦鹿揮揮手，“秦鹿，下次見面我們再喝酒吧，再見！”
“……再見，秋姑娘。”秦鹿失落地對她揮手。
在旁邊看完這出的一個從六品軍官咳了一聲，對秦鹿說道：“秦校尉，剛剛那個男人是鎮上武館的段教習。”
“我昨天來鎮上的時候，聽說段教習找了個小娘子，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姑娘。”這名軍官熱情地向秦鹿分享著新鮮的十八手小道消息。
聽過青龍皇和異人姑娘的魔幻傳言後，秦鹿對這種傳了幾道口的小道消息基本沒有信任可言。
“他是武館的教習？哪個武館？”秦鹿奇怪道。
軍官：“呃，你家的武館啊。這鎮上不就你們一家武館？”
秦鹿又問：“他什麽時候來的？”
“去年冬天吧，那個時候秦校尉你去京城了。對了，段教習就是九嬰門薛家唯一活下來的人。”
這個軍官感嘆一聲，“真是慘啊，十年前，他二十來歲剛成年沒多久，父母喪命，兩年後，兩個十歲的弟弟又在池塘裏溺死。”
秦鹿忽然咦了聲，口中喃喃，“八年前……十歲的弟弟……”
揭榜那天茶樓一甲六人閑談，薛川提過自己的身世。
他的養父薛侍郎是丹桂人。八年前，薛侍郎回薛家村探親的時候，在河邊撿到了一個孩子，於是就把他取名為薛川。
薛川說，薛家村就在九嬰門駐地附近，九嬰門薛家的祖地就在薛家村，以前薛家人年年都要回薛家村祭祖。
是巧合嗎，八年前正是天下大旱，許多孩子都失去了親人在外流浪。
秦鹿仔細琢磨琢磨，覺得一定是自己最近神經太敏感，多想了。
段烏蛾弟弟都溺死了，人又不可能覆生。
茶攤外的街邊，秋畫畫跟著段烏蛾慢步走在市集裏。
現在快到黃昏時分，有些晚飯吃得早的食客已經到市集的飯館面攤坐下了，
“段大哥，你不吃飯嗎？”秋畫畫聞著飯菜香味，有一點饞了。
“我吃得晚。”段烏蛾說道。
“哦。”
秋畫畫踩著他的影子，緊緊跟在他身後。
忽然，段烏蛾停下腳步，秋畫畫一時不察，一頭撞在他背後。
“誒呀！”秋畫畫捂著額頭，“段大哥你突然停下幹嘛。”
段烏蛾轉過身，低頭看著她，平靜道：“你不是要解穴嗎。”
秋畫畫立即放下手，露出笑來，“段大哥你終於要給我解穴啦。”
段烏蛾靜靜地看著她，出手點過她身上幾個穴位。
秋畫畫一看狀態欄，頓時開心道：“謝謝段大哥，我就知道我的善良和真誠一定可以打動你的！”
“你剛剛還想當街殺人。”段烏蛾道，“應該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的戾氣太重了。”
秋畫畫眨眨眼，毫無悔過之意。
哪有正經人會在游戲裏當文明人！
段烏蛾見她目光如舊，就知道她沒有聽進去。
他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秋畫畫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市集口。她轉過身，低頭慢慢走了幾步，隨後腳步逐漸輕快。
路邊，算命先生在小桌旁嘖嘖一聲，“哎喲，又一樁孽緣啊。”
秋畫畫：“……”
她詫異地看過去，“怎麽又是你！”
算命先生摸了摸胡子，“原先的攤位被賣藝的占了，我只能來這。”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來這地段，有夥異人總來市集裏搶劫勒索，雖然他們只挑同是異人的下手，但萬一呢？”
“那你給自己算一卦吉兇呀。”秋畫畫走到他桌邊說道。
算命先生笑呵呵地搖頭，“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算得了人，哪算得了異人。”
秋畫畫聽著算命先生的話，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她問道：“你們為什麽知道異人會降臨呢？”
“自古以來，就一直有異人現的天象出現。”
算命先生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個飽含深意的笑，他沖秋畫畫招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秋畫畫好奇地探頭。
算命先生小聲道：“一般人我都不會告訴他，其實蘇相出生的那晚，正好就是異人現的天象。”
秋畫畫哦了聲，拿起他桌上的簽筒搖了搖，隨手抽了一根。
大吉。
“哎喲，好運啊！一卦十銅，交錢吧。”算命先生伸手道。
秋畫畫盯著大吉簽看了一會，拿著簽筒就轉身，把裏面的木簽全都抽出來。
密密麻麻的大吉二字，既讓人驚訝又並不讓人意外。
小桌後的算命先生不顯驚慌，反而笑呵呵地說道：“一個大吉還不夠嗎？”
秋畫畫把木簽塞回簽筒裏放回去，隨後拿出十枚銅幣壓在桌上，“夠了夠了！”
算命先生一邊拾起銅幣裝進小布袋，一邊問：“姑娘剛剛求的什麽啊？要是怕不準，我親自給你算一卦，還是十銅！”
“我求的是能不能得到絕世武功。”秋畫畫又掏出十枚銅幣，“你快幫我算一卦。”
算命先生摸著胡子，開始掐指，手指剛一碰上，就詫異地咦了聲。
他擡頭看看秋畫畫的臉，又閉上眼開始算，“這……絕世武功……”
半分鐘後，算命先生睜開眼，摸著胡子沈吟一會，“絕世武功就在你身上，只是你似乎並不知道？”
“啊？”秋畫畫疑惑，“意思是我已經學到絕世武功了？”
“不是。”算命先生說道，“我換個說法吧，絕世武功就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
秋畫畫沈思了一會。
這游戲裏，幾乎可以說所有地方都是她這個玩家能隨進隨出的。
這卦算了跟沒算似的，算命先生是在糊弄她吧。
不對，她轉念一想，找游戲裏的算命先生算命這件事本來就是給天工集團送錢，沒給她算個和絕世武功無緣已經是她運氣好了。
想到這，秋畫畫心平氣和地看了桌上剩下的銅幣一眼，打開面板參加關塞寒活動。
時隔多日，她終於能繼續做活動任務，積分商店裏的雪人小飾品已經等她很久了。
剛一傳送去白雪皚皚的塞北荒地，秋畫畫的私聊頻道忽然閃爍起來。
[私聊][撫琴琴]:好久不見了，最近工作上的事有點多，只能在早上擠出時間做下日常
[私聊][撫琴琴]:你也在關塞寒地圖，還沒換完積分商店裏的東西嗎
[私聊][秋畫畫]:我甚至一個都還沒換，碰到個NPC內力被封好幾天/揪花
[私聊][撫琴琴]:嗯，一起做活動任務吧
[私聊][秋畫畫]:好呀好呀！
秋畫畫同意了組隊申請，兩人退出活動地圖後重新進入，就出現在同一片塞北雪地上。
不遠處還有座冰屋，以及一棵枯樹。
秋畫畫和撫琴琴打了聲招呼，好奇地跑到冰屋那裏看了看，“怎麽這裏有座冰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啊！”
走過來的撫琴琴看向她，“怎麽了。”
秋畫畫繞著這座頂多可容納兩人的小冰屋轉了一圈，支著下巴沈吟了一會，“這好像是狂人搭的。”
撫琴琴走到緊閉的冰屋小門旁，屈指在冰墻上敲了兩下。
他低頭看了眼門前的雪地，“你怎麽知道。”
“這個嘛……”秋畫畫斟酌一番，“之前說是要找我到冰屋一起喝酒。”
撫琴琴神色淡淡地說道：“秋老師，我之前看新聞，有些男人喜歡在游戲裏挑撥小姑娘的芳心，卻不會負責。”
“雖然我覺得狂人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但秋老師還是要小心為好。”
突然，冰屋的小門從裏面打開了。
秋畫畫驚訝地往後退了一小步，撫琴琴卻還站在門邊。
狂人彎著腰從矮小的冰屋裏走出來，冷笑道：“撫琴琴，想不到你也會在人背後詆毀別人啊！”
撫琴琴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聲音溫柔地說道：“我只是提醒秋老師不要被壞人騙了，如果你覺得被針對了……”
“我草！”狂人被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氣得攥緊了腰間的劍柄。
他餘光瞄到秋畫畫，又不得不把這悶氣忍下來。
狂人沈下心一思考，忽然消了氣。
他看了眼撫琴琴，提起嘴角就走向秋畫畫，“隨你怎麽說，只要秋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就行。”
秋畫畫正入神地吃著瓜，就被拉起手，塞進了狂人的衣襟裏。
秋畫畫：“！”
她震驚地張開嘴。
手掌下是男人熱得發燙的胸口，鼓起的胸肌格外好摸。
……是的，秋畫畫又沒忍住，抓了別人的胸。
狂人享受地嘆了聲，隨即壞笑著看她，“好摸嗎秋。我的心意有沒有打動你的心啊？”
在他背後琴音響起，狂人根本不躲，頂著負面狀態毫不在乎。
“狂人。”撫琴琴的聲音有些冷意，“是我說話失禮了，你不要強迫她去摸你。”
“呵，現在可不是我逼的。”
狂人向右讓開半步，讓撫琴琴看見秋畫畫此時面色微紅的樣子。
撫琴琴可以看見狂人已經沒有抓著秋畫畫的手了，但秋畫畫的手還是在他衣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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