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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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有很強的揮發性，等到警方收到消息趕來時試衣間的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高木涉拿著本子熟練又迅速地在上面記錄望月彌生、世良真純和江戶川柯南的口供。
“被害者的身份是？”
“被害人叫指原律子，41歲。據說是化妝品公司的社長，死因是壓迫頸部造成的窒息死亡。根據法醫的說法，應該是以繩索纏繞頸部，從被害者身後用背部抵住身體，緊抓繩索將其勒斃的。”
“然後彌生剛才有提到，進入試衣間時聞到了特殊氣味，推斷是兇手提前在試衣面罩上放了□□，死者吸入揮發後的□□後昏迷，才被兇手有了可乘之機，在無人發現的狀態下勒死了死者。”
目暮十三點點頭：“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是誰？”
南部玲亞往前走了一步，面色蒼白：“是、是我，我是這間店的店員南部玲亞。因為指原小姐在試衣間裏面很久一直沒有出來，出聲叫她也沒有任何反應，我才會打開門簾看看，結果就發現···”
“當時左右兩間試衣間有其他客人在使用嗎？”
“左邊這間我正在使用。”八卷彩實舉手示意，“我是指原社長的下屬，叫做八卷。社長買東西的時候常常叫我一起來。”
二冢朝世主動道：“當時在右邊試衣間試穿衣服的人是我，我的名字叫做二冢朝世。不過我跟死掉的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普通的客人而已噢。而且右邊這個試衣間在我進去之前好像有別人在使用。”
“你說別人，所以沒有看見長相嗎？”
“是的，我只看見試衣間前有一雙脫下來的白色涼鞋。”
南部玲亞和八卷彩實都表示自己看見了那雙白色涼鞋。
“當時大概有多少客人在店裏？”
“差不多有四五個人。”
“會用上□□的話就說明兇手是有備而來吧，除了這三位以外我是覺得其他人是沒有嫌疑的。”甚至也能排除南部小姐和二冢小姐，嫌疑集中在八卷小姐身上。
世良真純點點頭：“柯南正好有撞見被害的女社長跟這三位在事件發生之前起了不小的爭執呢。”
目暮十三把指原律子放在衣服內的左手拿了出來——拇指和食指伸直，另外三根手指屈起。垂放在身側的右手的拇指指甲蓋上還有口紅的痕跡。
因為掌心都留有指甲緊壓過的痕跡，所以不可能是兇手給出的誤導信息，只可能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
“也就是說，死者死前指向了隔壁的——八卷小姐。”
“我、我可不是犯人。如果是我殺的，看到她手藏在衣服裏一定會拉出來確認的，因為說不定是抓著能指證我的證據啊。而且遺體的方向也有可能是犯人在犯案後才轉動的吧？”
“確實會有這種情況。”
“目暮警官，這個手勢有沒有可能是數字呢？”江戶川柯南提出一個可能性，“我記得這位遇害的女社長說過她經常去國外，她還說她下周也要去國外參加舞會。”
八卷彩實並沒有隱瞞：“是的，社長她每周都會出國到世界各地去，為了拓展市場。”
“所以，她應該也常常去歐洲吧？用手指表現數字的時候，在歐洲通常是按照拇指為1，加上食指為2，再加上中指就是3的順序。”
“這麽說，這個手勢是在指認二冢小姐的意思？”
“等一下！騙人的吧？我為什麽要殺害這個跟我沒有關系的女人啊。”
“柯南，歐洲真的是這樣數數的嗎？”世良真純疑惑。
“我在電視上看到說在德國或者法國都是這樣哦。”
“可是在我之前留學的地方比數字給對方看的時候跟日本是一樣的，是按照食指、中指、無名指這樣的順序誒。”
世良真純又一次暗搓搓提醒，被江戶川柯南笑著把球給踢回來：“世良姐姐留學的地方是美國吧，美國和日本是一樣的哦。”
“是、是這樣呢。”
望月彌生看著那個印有五顆星的美甲許久，忽然道：“不一定是歐洲吧。”
“咦？”
“不然就解釋不了右邊了，口紅會沾上美甲也是個死亡訊息不是嗎？”望月彌生直接比劃出被人勒住脖子的狀態，手虛放在脖頸前，假裝抓著繩索，“如果只是這個抓著繩子留下吉川線的話，拇指不應該會蹭到口紅。柯南剛才的話給了我靈感，這指代的說不定是國家呢？”
國家？口紅、五顆星···
江戶川柯南和世良真純了然。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兇手就是那個人！但是那雙白色涼鞋又是怎麽一回事？
為了解決手法上的疑惑，在目暮十三說要單獨進行口供時，世良真純拉上江戶川柯南一塊去聽。大概是因為目暮十三和高木涉看上去有些無奈，決定當個聽話的好孩子（？）的望月彌生便沒有跟著摻這趟渾水。
從隔間出來後兩人的表情已經變得胸有成竹，世良真純湊過去在望月彌生耳邊嘀嘀咕咕幾句，然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拜托你啦，彌生！”
“知道了知道了。”
＊＊＊
聽完拜托自己買的東西後，望月彌生也明白所謂的涼鞋是怎麽回事了。
鞋墊，白色緞帶，膠布，剪刀。
確認東西一個不落都買好，望月彌生拎著購物袋回到案發現場，想要遞到世良真純手裏，卻不想好友笑瞇瞇地把一張繪有涼鞋的紙聚到眼前，意思不言而喻。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自然也看到望月彌生的袋子裏裝了什麽，覺得有些奇怪：“你們要這些來做什麽啊？”
“剛才她們不是說自己都看到了有個穿著一雙白色涼鞋的客人嗎？就拜托彌生姐姐把客人做出來啦。”
把客人，做出來？
“制作涼鞋課堂開課啦——”望月彌生無奈地清了清嗓子，“首先呢，像這樣沿著鞋墊的腳跟邊緣用白色緞帶繞一下，然後翻到鞋墊背面，把緞帶兩邊交叉，貼上透明膠帶。接著再把緞帶繞回正面，留一段蓬蓬的部分交叉疊起來，兩邊繞回背面用膠帶黏住，就是一只白色涼鞋了。”
“這種簡單弄出來的鞋沒有鞋跟，而且也很扁，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來。不過一般人也不會註意這點啦，只要在後面豎著放上一個手機或者類似的東西，從俯視的角度來看就像一個真正的涼鞋了。”
“好厲害！”
“你有那個吧？用白色緞帶包裝的禮物盒。”世良真純看向八卷彩實，“只要事先把假的白色涼鞋做好放在包包裏，那麽行兇後就只會剩下制作涼鞋時固定緞帶用的透明膠帶需要處理。緞帶只要綁在禮物上就不顯眼，至於鞋墊也只要放進鞋子裏再穿上就能簡單藏起來了。”
目暮十三恍然：“原來如此，這麽說跟細管還有剪刀一起找到的那些膠帶，就是從鞋墊上拆下緞帶時造成的垃圾啊。”
“透明膠帶不直接用手很難撕除，說不定上面還有指紋呢。”
世良真純自信滿滿地說出自己的推理，把八卷彩實的犯案經過一一說出來，被問到指原律子的死亡訊息的含義時，笑著把話轉到望月彌生身上：“這個是彌生提出來的啦。”
“死者的指甲上做了五顆星星的圖案，估計是想用口紅把星星旁邊抹成紅色，讓指甲看起來像中國的國旗吧。在中國，1到5用手表示跟日本是一樣的，6往後就不一樣了，但6到10用一只手也能做出來。”望月彌生分別做出6和7的手勢，做到8時，目暮十三驚訝地發現這跟指原律子藏在衣服裏的手勢是一樣的。
江戶川柯南笑得天真無邪：“啊嘞，這不就跟八卷小姐的8是一樣嗎？”
“被害人因為經常往來於世界各地，所以也知道中國是怎麽用手數數。”
“嗯，不過既然案發現場的試衣間裏掉了不少狗毛的話，調查一下八卷小姐的腳底說不定也能找到兩三根吧？那只被害者養的狗的狗毛。”
＊＊＊
案件順利結束，世良真純笑瞇瞇地把江戶川柯南誇了一番。
江戶川柯南尷尬：“我什麽都沒做啦。”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法國和德國那邊是這樣用手數數的啊。”
“那個手勢新一也經常做哦，他說是被他媽媽的習慣影響的。”
“我說小鬼，”鈴木園子喊住江戶川柯南，伸直了拇指、食指和中指，“在歐洲的話，這樣比是3嗎？”
“不是哦，我看電視上說在歐洲也是有例外的。據說英國和日本一樣，比數字的3給別人看的時候是按食指、中指和無名指這樣的順序。”
望月彌生讚同地點頭，一旁的世良真純也說：“果然是那樣啊，我就說嘛。”
“接下來要去吃點甜品嗎？”鈴木園子興致勃勃地問，“波洛前幾天好像出了個新款蛋糕哦！”
“啊，是那個吧，安室先生做的半熟蛋糕！我和柯南之前吃過一次，真的非常美味哦！”
“半熟蛋糕？”世良真純來了興趣，“會不會很甜啊？”
“完全不會，奶油一點也不膩呢。”
“好想吃——”
已經完全想起來的江戶川柯南忽然拉了拉望月彌生的袖子，瞥了眼世良真純後小聲道：“你記得嗎？十年前，我們在靜岡縣的熱濱海水浴場遇到的幾個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天彌生也跟著一塊去海邊玩了。
望月彌生搖頭：“我就隱約有個印象。”
還是托之前想起與警察學校有關的事的福，不然連這點印象都不會有。
世良知道了。
江戶川柯南抿緊唇，無聲道。
自己是工藤新一的事，她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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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強的揮發性，等到警方收到消息趕來時試衣間的味道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高木涉拿著本子熟練又迅速地在上面記錄望月彌生、世良真純和江戶川柯南的口供。
“被害者的身份是？”
“被害人叫指原律子，41歲。據說是化妝品公司的社長，死因是壓迫頸部造成的窒息死亡。根據法醫的說法，應該是以繩索纏繞頸部，從被害者身後用背部抵住身體，緊抓繩索將其勒斃的。”
“然後彌生剛才有提到，進入試衣間時聞到了特殊氣味，推斷是兇手提前在試衣面罩上放了□□，死者吸入揮發後的□□後昏迷，才被兇手有了可乘之機，在無人發現的狀態下勒死了死者。”
目暮十三點點頭：“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是誰？”
南部玲亞往前走了一步，面色蒼白：“是、是我，我是這間店的店員南部玲亞。因為指原小姐在試衣間裏面很久一直沒有出來，出聲叫她也沒有任何反應，我才會打開門簾看看，結果就發現···”
“當時左右兩間試衣間有其他客人在使用嗎？”
“左邊這間我正在使用。”八卷彩實舉手示意，“我是指原社長的下屬，叫做八卷。社長買東西的時候常常叫我一起來。”
二冢朝世主動道：“當時在右邊試衣間試穿衣服的人是我，我的名字叫做二冢朝世。不過我跟死掉的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普通的客人而已噢。而且右邊這個試衣間在我進去之前好像有別人在使用。”
“你說別人，所以沒有看見長相嗎？”
“是的，我只看見試衣間前有一雙脫下來的白色涼鞋。”
南部玲亞和八卷彩實都表示自己看見了那雙白色涼鞋。
“當時大概有多少客人在店裏？”
“差不多有四五個人。”
“會用上□□的話就說明兇手是有備而來吧，除了這三位以外我是覺得其他人是沒有嫌疑的。”甚至也能排除南部小姐和二冢小姐，嫌疑集中在八卷小姐身上。
世良真純點點頭：“柯南正好有撞見被害的女社長跟這三位在事件發生之前起了不小的爭執呢。”
目暮十三把指原律子放在衣服內的左手拿了出來——拇指和食指伸直，另外三根手指屈起。垂放在身側的右手的拇指指甲蓋上還有口紅的痕跡。
因為掌心都留有指甲緊壓過的痕跡，所以不可能是兇手給出的誤導信息，只可能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
“也就是說，死者死前指向了隔壁的——八卷小姐。”
“我、我可不是犯人。如果是我殺的，看到她手藏在衣服裏一定會拉出來確認的，因為說不定是抓著能指證我的證據啊。而且遺體的方向也有可能是犯人在犯案後才轉動的吧？”
“確實會有這種情況。”
“目暮警官，這個手勢有沒有可能是數字呢？”江戶川柯南提出一個可能性，“我記得這位遇害的女社長說過她經常去國外，她還說她下周也要去國外參加舞會。”
八卷彩實並沒有隱瞞：“是的，社長她每周都會出國到世界各地去，為了拓展市場。”
“所以，她應該也常常去歐洲吧？用手指表現數字的時候，在歐洲通常是按照拇指為1，加上食指為2，再加上中指就是3的順序。”
“這麽說，這個手勢是在指認二冢小姐的意思？”
“等一下！騙人的吧？我為什麽要殺害這個跟我沒有關系的女人啊。”
“柯南，歐洲真的是這樣數數的嗎？”世良真純疑惑。
“我在電視上看到說在德國或者法國都是這樣哦。”
“可是在我之前留學的地方比數字給對方看的時候跟日本是一樣的，是按照食指、中指、無名指這樣的順序誒。”
世良真純又一次暗搓搓提醒，被江戶川柯南笑著把球給踢回來：“世良姐姐留學的地方是美國吧，美國和日本是一樣的哦。”
“是、是這樣呢。”
望月彌生看著那個印有五顆星的美甲許久，忽然道：“不一定是歐洲吧。”
“咦？”
“不然就解釋不了右邊了，口紅會沾上美甲也是個死亡訊息不是嗎？”望月彌生直接比劃出被人勒住脖子的狀態，手虛放在脖頸前，假裝抓著繩索，“如果只是這個抓著繩子留下吉川線的話，拇指不應該會蹭到口紅。柯南剛才的話給了我靈感，這指代的說不定是國家呢？”
國家？口紅、五顆星···
江戶川柯南和世良真純了然。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兇手就是那個人！但是那雙白色涼鞋又是怎麽一回事？
為了解決手法上的疑惑，在目暮十三說要單獨進行口供時，世良真純拉上江戶川柯南一塊去聽。大概是因為目暮十三和高木涉看上去有些無奈，決定當個聽話的好孩子（？）的望月彌生便沒有跟著摻這趟渾水。
從隔間出來後兩人的表情已經變得胸有成竹，世良真純湊過去在望月彌生耳邊嘀嘀咕咕幾句，然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拜托你啦，彌生！”
“知道了知道了。”
＊＊＊
聽完拜托自己買的東西後，望月彌生也明白所謂的涼鞋是怎麽回事了。
鞋墊，白色緞帶，膠布，剪刀。
確認東西一個不落都買好，望月彌生拎著購物袋回到案發現場，想要遞到世良真純手裏，卻不想好友笑瞇瞇地把一張繪有涼鞋的紙聚到眼前，意思不言而喻。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自然也看到望月彌生的袋子裏裝了什麽，覺得有些奇怪：“你們要這些來做什麽啊？”
“剛才她們不是說自己都看到了有個穿著一雙白色涼鞋的客人嗎？就拜托彌生姐姐把客人做出來啦。”
把客人，做出來？
“制作涼鞋課堂開課啦——”望月彌生無奈地清了清嗓子，“首先呢，像這樣沿著鞋墊的腳跟邊緣用白色緞帶繞一下，然後翻到鞋墊背面，把緞帶兩邊交叉，貼上透明膠帶。接著再把緞帶繞回正面，留一段蓬蓬的部分交叉疊起來，兩邊繞回背面用膠帶黏住，就是一只白色涼鞋了。”
“這種簡單弄出來的鞋沒有鞋跟，而且也很扁，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來。不過一般人也不會註意這點啦，只要在後面豎著放上一個手機或者類似的東西，從俯視的角度來看就像一個真正的涼鞋了。”
“好厲害！”
“你有那個吧？用白色緞帶包裝的禮物盒。”世良真純看向八卷彩實，“只要事先把假的白色涼鞋做好放在包包裏，那麽行兇後就只會剩下制作涼鞋時固定緞帶用的透明膠帶需要處理。緞帶只要綁在禮物上就不顯眼，至於鞋墊也只要放進鞋子裏再穿上就能簡單藏起來了。”
目暮十三恍然：“原來如此，這麽說跟細管還有剪刀一起找到的那些膠帶，就是從鞋墊上拆下緞帶時造成的垃圾啊。”
“透明膠帶不直接用手很難撕除，說不定上面還有指紋呢。”
世良真純自信滿滿地說出自己的推理，把八卷彩實的犯案經過一一說出來，被問到指原律子的死亡訊息的含義時，笑著把話轉到望月彌生身上：“這個是彌生提出來的啦。”
“死者的指甲上做了五顆星星的圖案，估計是想用口紅把星星旁邊抹成紅色，讓指甲看起來像中國的國旗吧。在中國，1到5用手表示跟日本是一樣的，6往後就不一樣了，但6到10用一只手也能做出來。”望月彌生分別做出6和7的手勢，做到8時，目暮十三驚訝地發現這跟指原律子藏在衣服裏的手勢是一樣的。
江戶川柯南笑得天真無邪：“啊嘞，這不就跟八卷小姐的8是一樣嗎？”
“被害人因為經常往來於世界各地，所以也知道中國是怎麽用手數數。”
“嗯，不過既然案發現場的試衣間裏掉了不少狗毛的話，調查一下八卷小姐的腳底說不定也能找到兩三根吧？那只被害者養的狗的狗毛。”
＊＊＊
案件順利結束，世良真純笑瞇瞇地把江戶川柯南誇了一番。
江戶川柯南尷尬：“我什麽都沒做啦。”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法國和德國那邊是這樣用手數數的啊。”
“那個手勢新一也經常做哦，他說是被他媽媽的習慣影響的。”
“我說小鬼，”鈴木園子喊住江戶川柯南，伸直了拇指、食指和中指，“在歐洲的話，這樣比是3嗎？”
“不是哦，我看電視上說在歐洲也是有例外的。據說英國和日本一樣，比數字的3給別人看的時候是按食指、中指和無名指這樣的順序。”
望月彌生讚同地點頭，一旁的世良真純也說：“果然是那樣啊，我就說嘛。”
“接下來要去吃點甜品嗎？”鈴木園子興致勃勃地問，“波洛前幾天好像出了個新款蛋糕哦！”
“啊，是那個吧，安室先生做的半熟蛋糕！我和柯南之前吃過一次，真的非常美味哦！”
“半熟蛋糕？”世良真純來了興趣，“會不會很甜啊？”
“完全不會，奶油一點也不膩呢。”
“好想吃——”
已經完全想起來的江戶川柯南忽然拉了拉望月彌生的袖子，瞥了眼世良真純後小聲道：“你記得嗎？十年前，我們在靜岡縣的熱濱海水浴場遇到的幾個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天彌生也跟著一塊去海邊玩了。
望月彌生搖頭：“我就隱約有個印象。”
還是托之前想起與警察學校有關的事的福，不然連這點印象都不會有。
世良知道了。
江戶川柯南抿緊唇，無聲道。
自己是工藤新一的事，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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