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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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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會談結束,確定好後面要完成的事情,淺田櫻看了眼手機,給赤井秀一發了郵件後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率先開門下車。

透哥肯定會去警察醫院,組織那邊為了帶走Curacao也會派人盯著。如果透哥真的因為Curacao被懷疑,想要抓他極大可能也會在那裏。

先去那邊看看吧。

“那個,小櫻姐姐!”眼看淺田櫻走得越來越遠,江戶川柯南連忙跑過去,喊了她一下。

淺田櫻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蹲下來,溫和地問:“怎麽了柯南君?”

“除去那次公交車爆炸案以外,我以前有沒有見過你?”

“為什麽會這麽說?”

“不···我總感覺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小櫻姐姐一樣。”

“是說我很親近嗎?”淺田櫻笑著揉揉他的腦袋,“謝謝你哦,柯南君~”

突然被呼嚕毛的江戶川柯南:···(哽)

“接下來的事危險,你只要在後方制定計劃就行了,危險的事有我們FBI來做。”淺田櫻輕聲道,“Bourbon和Kir我們會保下,竭盡所能。”

江戶川柯南怔怔地看著她,女孩笑了笑,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前往警察醫院。付了錢下車,找到赤井秀一停在停車場的汽車後徑直坐了進去,撕下偽裝,重新戴上帽子。

“怎麽樣?”

“Vermouth已經來了。”

“那透哥···”

“暫時還沒。”

望月彌生點點頭。兩個人耐心地在車裏等待著,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輛白色的馬自達開進停車場,引起他們的註意。

安室透剛下車,Vermouth便出現在他身後,兩人聊了會兒後,貌似被脅迫了的安室透聳了聳肩,過去坐上了Vermouth的車。

赤井秀一等Vermouth開出去一段距離後才啟動引擎,憑借著望月彌生獨有的感應天賦一邊維持著安全的距離,一邊追趕。

按照江戶川柯南的計劃,阿笠博士那邊會盡快解析Curacao手機裏的信息,順利的話由他給Rum發去郵件,解除安室透和水無憐奈的嫌疑。

但具體什麽時候能完成還不好說,所以望月彌生和赤井秀一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將兩位臥底都保下來。

***

從海外回來的Gin和Vodka也帶著水無憐奈來到倉庫,赤井秀一打了個手勢,示意望月彌生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躲,自己端著那把標配的步.槍靠近倉庫。

倉庫裏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傳入耳中,Gin甚至朝著水無憐奈開了一槍,但從對話來看並沒有擊中要害,僅僅是警告的舉動。

望月彌生慶幸自己帶上了處理傷口的用品,有備無患。

Gin為了逼迫安室透和水無憐奈開口,開始了倒計時。兩人絕口不提臥底的事,咬死自己並不知道。眼看Gin要按下扳機,赤井秀一把槍伸進一個縫隙裏,射中了倉庫頂上的燈,看見安室透解開手銬躲起來後一腳踹開門,裝作他逃走的假象,然後馬上躲起來。

追上去的Vodka沒有找到人,裏面的Vermouth也收到Rum的來電,表示Curacao發來消息,安室透和水無憐奈並不是臥底。

危機解除。

望月彌生呼出口濁氣,肩膀松懈下來:新一那邊趕上了。

確定Gin、Vodka和Vermouth都已離開,前往東都水族館準備接疑似恢覆了記憶的Curacao,望月彌生壓低帽檐,從方才躲藏的位置跳出,快步進入倉庫中。

剛從運輸箱後站起身的安室透+剛松了口氣的水無憐奈:“···”

望月彌生:“···咳。沒事就行。”

“剛剛那個···?”

望月彌生搖搖頭:“不是我。”

安室透沈默。

得,又是那個可惡的赤井秀一。

望月彌生從包裏翻出藥劑和包紮用品,單膝跪在水無憐奈面前,開始處理她肩上的槍傷:“透哥,你先過去,我隨後就來。”

“好。”

水無憐奈看著望月彌生將針管紮入她的身體,緩緩註入麻藥實現局部麻醉,忽然道:“你跟組織的聯系···竟然有這麽深嗎?”

望月彌生面色平靜地拔出針管,準備取出子彈:“你覺得我會回答這個問題嗎?”

“別擔心,就隨便問問。你們幫了瑛佑,我不會做出對你們有害的事的。”

“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本來回到組織後就過得比較艱難,一直被人監視。再加上這次···雖然解除了嫌疑,但還是不好辦哦。”

“嗯,我會小心的。”

等傷口處理完,望月彌生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沾過血的東西還得好好清洗一遍才行,不過有些得拿去扔了。

等望月彌生來到東都水族館時,天已經暗下。東都水族館燈光璀璨,游客們臉上洋溢著歡笑,並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將會發生什麽。

與安室透匯合後,望月彌生套上摩天輪的工作人員的衣服,跟安室透一起溜進了工作間。

“我最近在查一些事,可能涉及到了組織比較深處的地方,前段時間就被Gin和Vermouth警告了。加上這一次的事,看來以後還得多加小心。”安室透聳了聳肩,看向望月彌生,“你也是。”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沒有她的名字,但沒有也好,本來就是從海外分部調過來差不多一年,如果再被疑心上可就不妙了。

“以防萬一,‘Leto’這段時間別離我太近,保全自己為主。”

“我知道了。”

Curacao和風見裕也所處在的艙已經越來越高了,安室透打算從摩天輪內部提前抵達頂部帶走Curacao,而望月彌生在下面負責接應。沒過多久,望月彌生感覺到赤井秀一也來到了這裏,但可能是從另外一條路線過來,她並沒有看見。又過了一會兒,江戶川柯南順著樓梯爬進內部,看到她時還有點不可思議:“彌生?你怎麽在這裏?”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會在這?”

男孩的聲音有些急切:“那些家夥想要下手的話只會從摩天輪內部進行。你現在能聯系上FBI和公安的人嗎?剛才我看到輪體上纏著很多奇怪的線,很可能——”

是炸.彈。

“你確定真的是炸.彈嗎?”

江戶川柯南按下眼鏡右側的按鈕,開啟望遠鏡模式,調整距離觀察輪體上的線,順著那些黑線跑去:“那些線有交匯的感覺,我去看看。”

望月彌生自然不會乖乖等在原地,跟著一塊去,兩人找了會兒,最後發現線全部都連在消防栓箱裏頭。

直接打開太冒險,江戶川柯南觀察一番消防栓箱,伸手拔掉側邊的管道往裏頭看:“···果然,引.爆裝置就在裏面。”

“秀一哥哥和透哥都在在上面···”

等下,還在移動?不是已經停了會兒了嗎?

“我去找他們,你先留在這裏。”望月彌生說完,往頂部跑去。

按理來說她都故意發出很大聲音了,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沒聽見嗎?他們不會打起來了吧?

···不會吧?

離譜,但又合理。

可還是很離譜啊!!!

等快抵達頂部,望月彌生還是沒瞧見兩人的身影,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底萌芽,她停了下來,手作成喇叭狀。

吸氣——呼氣——

“秀一哥哥!透哥!你們不要再打啦!!!”

摩天輪上的安室透嘴裏嘲諷的話說到一半被迫停下,兩人齊齊低頭往下看,憑借極好的視力看到望月彌生靠著欄桿揮手。

安室透皺了皺眉,先一步跳回下去去找望月彌生,順帶回應:“我沒這個閑工夫跟FBI打架。”

“出什麽事了?”赤井秀一沒有戳穿金發青年剛才像加特林一樣瘋狂輸出的惡語相加,淡定地跟在安室透後面。

“柯南在下面發現了炸.彈,組織的人的計劃估計是劫不走Curacao的話就炸毀整座摩天輪,我們得在炸.彈爆炸之前拆除掉。”

“炸.彈在什麽地方?”

“在摩天輪的輪體和輪軸之間裝了很多,都是遠程遙控式的。”

望月彌生把安室透帶去找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則自發去輪體那邊查看。

安室透仔細檢查了一番將所有電線連接在一處的消防栓箱,確認好該從何下手後正要詢問有沒有工具,一把手術刀就被人遞了過來。

望月彌生笑了笑:“將就用一下。”

江戶川柯南:手、手術刀???

“足夠了。”

等解除一拉開消火栓箱門就引爆炸.彈的裝置,赤井秀一也從輪體上下來:“是C4炸.彈。布置得還真是專業呢。要是爆炸的話,摩天輪的輪軸就會不堪重負,發生連環崩塌。”

那就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

一旁的江戶川柯南問:“怎麽樣,可以拆嗎?”

安室透把消防栓箱裏面的消防水帶解下來,以免妨礙到接下來的拆彈:“沒有問題,這是很常見的類型,我知道怎麽拆除。”

“你對炸.彈很熟悉呢,安室先生。”

“是以前上警察學校的時候朋友教我的,後來他成了爆炸.物處理班的精英。但最後他拆除被安裝在摩天輪裏的炸.彈的時候被炸死了。”

江戶川柯南呢喃道:“拆除被安裝在摩天輪裏的炸.彈···”

總覺得這個事很耳熟···

赤井秀一一聲不吭地組裝起他那把狙擊.槍,然後把不知從哪順來的工具箱推給了望月彌生。望月彌生一邊打開箱子,從裏頭拿出適合的工具,一邊道:“還記得有次針對警方的爆炸事件嗎?炸.彈被犯人藏在帝丹高中,然後那天我們都在學校考試。”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忽然聯想到什麽,有些訝異:“難道說···”

“嗯,跟當年那個犯人是同一個。是你找到了他,柯南。”

男孩了然:“所以你那個時候才會給我發那句話。”

安室透是警察學校裏出來的,而望月信子也曾在警察學校教過書,所以安室透跟望月彌生認識的話並非不可能。

他就說嘛,那天望月彌生怎麽突然給他發了句“謝謝”。

“看來我算是欠了你一個人情呢,柯南?”安室透也笑了。

“拆彈就交給你了。既然那些人在這裏安裝了炸.彈,那他們肯定會來對摩天輪下手。那麽要劫走Curacao,又不被炸.彈波及到,唯一的途徑就是天上。我要回之前的地方爭取時間,這段時間你無論如何也要把炸.彈拆除掉。”

雖然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對付,但不管怎樣,他還是信任安室透的能力的。

在安室透將消防栓箱裏多餘的東西全都清理出來時,江戶川柯南似乎想到什麽,留下一句“必須要保護臥底名單!”便急匆匆地跑開了。

“真是的,你們怎麽一個個都這樣。”

望月彌生也是疑惑他的舉動,不過江戶川柯南這麽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便不再追問。

安室透切斷接線的速度慢慢加快,一直觀察著的望月彌生忽然覺著不對,伸手攔住了他。安室透自己貌似也察覺到了,幾乎同一時刻停了下來,松了口氣:“好險好險。”

“心浮氣躁乃是大忌哦,零哥哥。”

“抱歉,想著要早點跟公安的人匯合,急了些。”安室透朝她笑了笑,“記著松田的話呢?”

望月彌生給他比劃了一下:“一點點。”

暫時記起了那麽一點點,而已。

園區的燈光突然熄滅。

望月彌生擡起頭,擰了擰眉,從包裏找出昨晚小泉紅子發信息過來提醒她帶上的迷你手電筒,按下開關,方便安室透繼續剪線。

之前去游樂場也是,紅子說什麽“占蔔說今天不宜去鬼屋”,結果鬼屋那真的發生了事件。本來還想著怎麽突然說要拿上,現在一看···

紅子是預料到了今晚會有停電發生嗎?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望月彌生聽著身邊的安室透在那裏小聲警醒自己,甚至還感覺到灰原哀和Curacao的氣息出現在不遠的地方。

怎麽回事?Curacao離開吊艙了?小哀怎麽也出現在了這裏?

最後一根電線被切斷,一旁的警燈突然亮起,嚇了兩人一跳。安室透下意識去護住望月彌生,下一秒看到顯示屏上滑過的“接收關閉”後整個人放松下來,靠著欄桿休息:“真是好險啊。”

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圍變得亮堂了些。望月彌生收好手電筒,說道:“我去把輪軸上炸藥拆下來,輪體的就拜托你了,透哥。”

“好。”

炸藥繼續留在摩天輪上只會是一大隱患,想要徹底根除就只有拿到自己手上。

望月彌生有些艱難地去到輪軸的位置,抓著那些電線往下一跳,整個摩天輪莫名其妙地震動起來,望月彌生往前踉蹌幾步後堪堪站穩。Gin他們貌似開了架直升機,直接啟動了配置的機關槍,毫不在乎子彈似的朝摩天輪的位置發射。

該死,他們有熱像儀!

望月彌生把炸.藥牢牢抱在懷裏,一邊提防子彈一邊順著氣息去找其他人。

不好,有子彈在,每個人的方向都是混亂的。

隨意亂動會引起他們的註意,但如果不動的話···

望月彌生找了個較為結實的地方蹲著沒有行動,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子彈移動的位置。驀地,子彈開始擊中往一個方向射擊。

沒有人在動···不對,Curacao她想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嗎?為什麽?

想要安全移動唯有這會兒,望月彌生來不及多想,趕緊去跟安室透匯合——灰原哀已經往遠處去,想來也是去安全的地方躲了,先把炸藥都交給安室透再去找她好了。

“透哥!”望月彌生順著斷裂的欄桿滑下,穩穩落地。

“都弄好了嗎?”安室透打開赤井秀一留在消防栓箱旁的背包,讓她把炸彈都放進去。

“全在這裏了。”望月彌生從殘垣悄悄探頭,往外看去,確認安全依舊後對安室透揮揮手,“我先走了,去找小哀。”

“她怎麽···?”

望月彌生再次感受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幾個孩子···步美他們似乎也在附近,小哀可能是來找他們的。”

“柯南那邊就交給我吧。”

他們這個位置大概是在整個摩天輪的直徑再上一點,如果沒感覺錯的話,那幾個孩子和灰原哀都在靠近地面的位置。

是在坐摩天輪嗎?

有了思路,找起來自然方便得多。加上Gin他們的重點全在中央的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身上,自然關註不到她。於是乎望月彌生順利來到四個孩子所在的吊艙內,除了原先在摩天輪內部躲過子彈的灰原哀身上有擦傷外,另外三個孩子都沒有任何問題。

“彌生姐姐!”

“你怎麽也來了?”

“外面出什麽事了嗎?”

望月彌生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摸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吉田步美的臉,溫聲道:“沒什麽,外面的事情很快就會解決好。你們在這裏怕不怕?”

“不怕!”

“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啊!”

“嗯···就是稍微黑了點。”

吊艙裏基本看不見外面的具體情況,而有望月彌生和灰原哀在,三個孩子倒也沒那麽害怕和不安。

望月彌生從灰原哀那裏拿走了備用眼鏡,戴上後調出望遠鏡功能,去查看外面的情況。一個包囊被人扔出,在半空中炸裂,強烈的氣流波動導致吊艙晃了幾晃。緊接著,足球被踢到高空,被子彈擊中後炸開,像極了絢麗的焰火。

直升機忽然失控一般,一邊的螺旋槳冒著黑煙,望月彌生想到赤井秀一臨走前拿著的那把步.槍,心裏有了答案。

要結束了。

操控直升機的人似乎換了一個,對方沒有理會即將墜毀的直升機,而是繼續發射子彈,破壞了摩天輪的輪軸,望月彌生他們所在的那一輪非常不巧地發生脫離,吊艙開始劇烈地晃動。

望月彌生緊緊護著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灰原哀則去保護最近的吉田步美,沒有讓掉落的石塊砸到孩子們身上。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摩天輪的滾動方向是不遠處的水族館,所以一時半會兒他們所在的吊艙並不會與地面有任何接觸,短時間內不會產生被壓扁的慘劇。但如果摩天輪一直不停的話,水族館那邊的人可就有危險了。

隨著摩天輪的滾動,吊艙所在的位置越來越高,就算不用眼鏡望月彌生也能看到江戶川柯南他們在頂上狂奔。望月彌生一邊安撫著三個孩子,一邊註視著那個方向,暗自祈禱他們能讓摩天輪安全地停下來。

相信他們,能夠做到的。

江戶川柯南放出的足球一定程度上延緩了摩天輪的移動,在一次震動後,摩天輪終於停了下來。正當望月彌生以為江戶川柯南成功阻止了一切,就看到灰原哀跪坐在軟椅上,詫異地看著外面的情況。

“小哀?”

灰原哀這才緩過神,回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但望月彌生還是辨出她的意思。

她在說“Curacao”。

是Curacao阻止了這一切。

***

第二天,望月彌生正做著早餐,忽然收到了小泉紅子的來電。

“怎麽樣,還活著嗎?”

望月彌生笑了笑,用鍋鏟給雞蛋翻了個面:“托你的福,一切順利。”

“Curacao,意外地是個好酒啊。”

“不到20歲不能喝酒哦?”

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隨便聊了幾句後便掛了電話。

Curacao,譯過來是橙皮利口酒。

根據需要,Curacao可以變成很多顏色。

唯獨這一次,她選擇了自己想成為的顏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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