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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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望月彌生徑直走向屍體，聞到裏面散發出的淡淡的煤油味，想到自己現在沒有把手套放口袋裏，輕輕嘖了一聲，最後還是彎下腰直接撐開男人的眼皮，確認屍體的情況。
屍體坐在馬桶蓋上，渾身濕透，頭發上還有水珠滴下來。左邊手臂有燙傷的痕跡···啊，□□？除了這個以外沒有明顯的外傷，這天氣也不存在什麽高低溫，中毒···暫時不考慮。眼瞼結膜有出血點，嘴巴流出泡沫液，臉部沒有浮腫。也就是說···
“從屍斑或是死後僵硬的狀態來看，死亡時間在一個多小時之前，也就是晚上五點前後。初步判定為溺死，但具體還是得通過法醫解剖確定，除了看看器官是否有積水以外再做個矽藻檢驗①吧。”
世良真純點點頭：“這個死亡時間點正好是在我們為了找他從這裏到其他店家去的時候，我覺得他是在某個地方被人設計溺死之後才被搬到這個廁所的，在我們回來這裏之前。加上這位老師的體格相當的健壯，不是兩個人以上就是一個身手非常厲害的人犯下的。”
就在這時，原本去休息的京極·身手厲害·真出現在了這裏，表情相當困惑：“那個···發生了什麽事嗎？”
好的，先pass這一位。
望月彌生把視線收了回去。
輕井澤位於日本群馬縣與長野縣的交界處，而保齡球館的位置屬於群馬縣的範圍，所以來的是群馬縣的警官，也就是他們都熟識的山村操。
從詢問出的信息得知，正木須波是理化老師，門奈道子是數學老師，而死者丹波聖泰是體育老師。得知一眾人這段時間在尋找丹波聖泰，山村操問道：“為什麽你們一開始來找的時候，沒有先順便看看廁所的裏面呢？”
正木須波回答：“因為上面掛著鎖，而且廁所的門上還貼了‘故障中’的紙條，但再回來這裏的時候，紙條和鎖都不見了。結果沒想到，裏面會是丹波老師···”
“話說回來，丹波老師曾經有跟什麽人有過節嗎？”
“不清楚，他這個人一喝酒就變了一個人，很容易隨便就糾纏別人。”
“他明明還跟我們說今天一滴酒都不會喝的···”
“山村警官。”來到現場的法醫說道，“被害人的腹部發現撞傷痕跡。”
京極真楞了一下，主動說：“那應該是我造成的。因為他喝醉之後找了借口就要攻擊我，所以我才會還手。”
“找借口？”
“他破口大罵說我故意瞪他。”
“那你這人脾氣還真好，還能不計前嫌跟毛利先生一塊去找他。”
“不是，我剛才是在毛利先生停放在這裏的車子裏小睡了一下···”
以為自己套話成功的山村操笑瞇瞇地拿出手銬給京極真扣上：“我現在要以殺人的罪名將你立即逮捕！”
望月彌生嘆氣：“那個，麻煩去看一下死者的左手臂，上面有個燒傷的痕跡。我推測是兇手用電擊棒擊昏了丹波先生，這麽看來以兇手的能力不足以放倒丹波先生，所以很明顯能夠排除掉京極先生的嫌疑。而且以京極先生跆拳道高手的實力···一個手刀下去完全足夠了，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法醫撩開丹波聖泰的袖子，對山村操點頭。山村操尷尬地掏出鑰匙幫京極真解開手銬：“這種事怎麽不早點說呢？”
“哦對了，既然你一直在停車場，那麽你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呢？”忙轉移話題的山村操咬著筆蓋，手一時沒拿穩，筆身直接掉到地上，一路滾到排水口上，險些掉下去。
“這地面傾斜得這麽嚴重啊。”
“是啊，這一帶好像因為地層下陷的關系所以有點傾斜，好像是預定要在下個月進行維修的工程。”
望月彌生若有所思：這麽說那一塊墻壁上的深色痕跡是被水浸濕過留下的···
本來已經停了的雨突然又下了起來，山村操提議先回保齡球館避雨再繼續接下來的問話。但江戶川柯南沒有動，而是盯著廁所的通風口，不知道在想什麽。
原本已經走了幾步的世良真純折了回來：“柯南，你怎麽了？”
“你們不覺得廁所通風口那裏有些奇怪嗎？”
同樣沒有離開的望月彌生跟著仰頭：“沒有水從上面流下來，呈帶狀滯留···”
三個人中屬世良真純最高，她踮起腳，摸了摸通風口的邊緣：“這一塊是黏的誒。”
“或許是用東西貼了上去也說不定。”
警員把屍體放到擔架上，準備運回去讓法醫繼續檢查，見他們三個還在外面好意提醒趕緊回室內，小心別感冒了。
“好~”
嘴上應下，世良真純和江戶川柯南又跑到廁所門口，發現門口同樣有雨水滯留在上面，但門口的通風口卻沒有出現這個現象。
望月彌生托著臉，給他們補充消息：“我檢查的時候，還在裏面聞到了煤油的味道。”
＊＊＊
在保齡球館裏等了一會兒後，警署的法醫傳來消息，警員拿著記錄好訊息的本子說道：“法醫匯報了驗屍結果，死者的器官裏面有積水，死因判定為溺水，同時死者的下腹部有帶狀的壓迫痕跡。而且因為壓痕並沒有延伸到腰的部分，所依猜測兇手可能是用抓住死者皮帶的方式來搬運。”
“原來如此，那兇手一定是一個臂力相當強的人。例如像是空手道高手那樣的···”山村操仿佛要跟京極真杠上了一般，哪都能cue他幾下。
鈴木園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世良真純問：“話說回來，你之前好像有說過被害者有些情況什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結合門奈道子和正木須波的說辭，大概就是丹波和門奈道子的妹妹相戀卻因為父母的反對沒辦法在一起，最後的結果是女方那邊跳海自殺，以悲劇收場。而在這之前，妹妹曾給門奈道子和正木須波發了同一條短訊，寫著“接下來我們兩個人要啟程去旅行了”。也是在妹妹自殺後，丹波變得一喝酒就會發酒瘋。
“請問，各位老師是經常來這家保齡球館打球嗎？”
“啊，是的。她妹妹生前很喜歡打保齡球。”
“說到這個，之前來的時候也是下雨呢。”
警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跑了過來：“山村警官！我們從廁所旁邊的垃圾桶裏找到潮濕的毛巾，另外還有四個奇怪的空罐，都是開口的部分燒焦，裏面都傳出煤油的臭味。”
燒焦，煤油···
還有那個，水沸騰的聲音。
望月彌生和江戶川柯南幾乎同時想到什麽，但江戶川柯南動作更迅速，直接跑出保齡球館，冒雨回到發現屍體的地方。
真沒辦法。望月彌生有些無奈，與世良真純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還是世良真純一個人跟毛利蘭他們打了聲招呼後就追了過去，又趕在江戶川柯南回來之前回到室內。
“總而言之呢，被害人丹波先生是被正木小姐帶到停車場的車子裏，在等到他酒醒之前先躺一下的。在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門奈小姐為了查探情況到了停車場，在這段期間內被害人已經離開了車子。我們在得知丹波先生不知去向後，就開始分頭到各個居酒屋去打聽下落，卻不知道他是因為跟誰發生爭執被對方溺死之後，就在我們再回到停車場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把被害人的屍體塞到停車場的廁所裏面——一定是這樣的。”毛利小五郎如此斷言。
一位警員跑了過來，報告：“山村警官！實驗已經完成了！”
“實驗？”
“是的。毛利偵探說想要解決這件案子的話一定要這麽做，而且他還告訴鑒識人員您許可了。”
望月彌生看了眼江戶川柯南，暗道他真的越來越猖狂了。
“那、那個！”江戶川柯南尷尬地開口，“因為彌生姐姐之前有告訴我一個實驗，非常有趣！所以我就想剛好試一試···而且，是彌生姐姐告訴我這個案子很可能跟那個實驗有關的！”
“是這樣嗎，彌生？”
所有視線都匯集到自己身上，望月彌生只能背下這個鍋，手放到江戶川柯南頭上狠狠地揉了幾下，表情不變：“是呢，也虧得柯南還記得我說的話呀？”
“那麽，我們就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吧。”
“說的也是。”
望月彌生的推理能力他們也是有目共睹，所以不疑有他，一起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只是等他們去到案發現場後發現，廁所的四周都泡在水裏，毛巾堵住了地上的排水口，讓雨水堵在排水口這裏。而因為這一帶地面下陷，雨水才能堆積在廁所周圍。
當然，為了避免破壞現場，現在的這個廁所是從別的地方換過來的。
見江戶川柯南直接擡手用手表瞄準，望月彌生把手機拿出來的同時挪了挪位置，直接擋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身體，沒讓人看見他。
毛利小五郎被麻醉針一紮，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話不多說，就讓我們實際操作看看，看是不是真的能用這裏的雨水，讓人在廁所裏面被淹死。當然，山村警官，實驗品就是你了。”
“誒？我、我嗎？！”
“盡管放心，我已經幫你準備了攜帶用氧氣。”
工具人山村操苦著張臉接過了氧氣罐。
“餵，假小子，你去那裏幫忙架設一下機關吧，因為你也知道這個手法不是嗎？”
因為身高不夠高的望月彌生直接被江戶川柯南排除在布置機關的人員外。
望月彌生：你禮貌嗎？
發完消息的少女氣得關上了手機。
“首先，是把被害人放到廁所裏面，接下來用膠帶把廁所後面的通風口封起來，然後再準備四個裏面裝了煤油的開口用布塞住的罐子，點燃罐子上的布，再放在廁所上的架子上排好。最後把門關上，再用膠帶封住廁所門的縫隙。”
鈴木園子聽到這，依舊不明白：“這麽做是要怎麽把人給淹死啊？”
“別急，一會兒實驗結果就出來了。”
地面上的小水潭肉眼可見地降下了深度。過了幾分鐘，山村操在廁所裏突然急切地拍著門，看上去相當慌亂。
世良真純馬上過去撕開膠帶，手放在把手上：“那麽，見證奇跡的時候來了。”
廁所門一開，裏面湧出相當大的水流，地面上的水恢覆回之前的深度。
山村操一臉驚恐地站在馬桶蓋上，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毛利偵探！有沒有搞錯，為什麽要我做這樣的事？我剛剛在裏面差一點就淹死了！”
“可是，為什麽廁所裏面會有這麽多水？”
望月彌生笑著解釋：“因為壓強。”
“罐子在密封廁所的架子上燃燒，空氣在受熱後開始膨脹，廁所裏面的氧氣濃度降低，導致火熄滅，裏面的空氣熱脹冷縮，所以大量累積在下通風口的雨水開始進入廁所裏。”
“理化實驗也有出現過類似的實驗吧？蠟燭、倒扣的燒杯，還有裝滿水的器皿。”世良真純看向正木須波，“所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作為理化老師的正木小姐。”
＊＊＊
案件結束，群馬縣的警官把犯人帶回警署，做後續的工作。
江戶川柯南瞄了眼世良真純，低聲道：“彌生，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世良。”
正在查看回信的望月彌生扭過頭看他：“···有嗎？”
“嗯。”江戶川柯南抓了幾下頭發，“總覺得···是個你和小蘭都在的場景。”
“我沒這個印象。”
這倒是實話，她確實不記得十年前跟世良真純相遇的場景了。
世良真純沒有故意瞞著，但也沒有明示得很明顯，顯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她還是不要摻一腳了。
望月彌生聳了聳肩，把回信裏的那串數字記下來後刪除了這個郵件。
江戶川柯南看著世良真純，少女笑得時候會露出可愛的虎牙，不禁有些疑惑。
真的沒有見過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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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彌生徑直走向屍體，聞到裏面散發出的淡淡的煤油味，想到自己現在沒有把手套放口袋裏，輕輕嘖了一聲，最後還是彎下腰直接撐開男人的眼皮，確認屍體的情況。
屍體坐在馬桶蓋上，渾身濕透，頭發上還有水珠滴下來。左邊手臂有燙傷的痕跡···啊，□□？除了這個以外沒有明顯的外傷，這天氣也不存在什麽高低溫，中毒···暫時不考慮。眼瞼結膜有出血點，嘴巴流出泡沫液，臉部沒有浮腫。也就是說···
“從屍斑或是死後僵硬的狀態來看，死亡時間在一個多小時之前，也就是晚上五點前後。初步判定為溺死，但具體還是得通過法醫解剖確定，除了看看器官是否有積水以外再做個矽藻檢驗①吧。”
世良真純點點頭：“這個死亡時間點正好是在我們為了找他從這裏到其他店家去的時候，我覺得他是在某個地方被人設計溺死之後才被搬到這個廁所的，在我們回來這裏之前。加上這位老師的體格相當的健壯，不是兩個人以上就是一個身手非常厲害的人犯下的。”
就在這時，原本去休息的京極·身手厲害·真出現在了這裏，表情相當困惑：“那個···發生了什麽事嗎？”
好的，先pass這一位。
望月彌生把視線收了回去。
輕井澤位於日本群馬縣與長野縣的交界處，而保齡球館的位置屬於群馬縣的範圍，所以來的是群馬縣的警官，也就是他們都熟識的山村操。
從詢問出的信息得知，正木須波是理化老師，門奈道子是數學老師，而死者丹波聖泰是體育老師。得知一眾人這段時間在尋找丹波聖泰，山村操問道：“為什麽你們一開始來找的時候，沒有先順便看看廁所的裏面呢？”
正木須波回答：“因為上面掛著鎖，而且廁所的門上還貼了‘故障中’的紙條，但再回來這裏的時候，紙條和鎖都不見了。結果沒想到，裏面會是丹波老師···”
“話說回來，丹波老師曾經有跟什麽人有過節嗎？”
“不清楚，他這個人一喝酒就變了一個人，很容易隨便就糾纏別人。”
“他明明還跟我們說今天一滴酒都不會喝的···”
“山村警官。”來到現場的法醫說道，“被害人的腹部發現撞傷痕跡。”
京極真楞了一下，主動說：“那應該是我造成的。因為他喝醉之後找了借口就要攻擊我，所以我才會還手。”
“找借口？”
“他破口大罵說我故意瞪他。”
“那你這人脾氣還真好，還能不計前嫌跟毛利先生一塊去找他。”
“不是，我剛才是在毛利先生停放在這裏的車子裏小睡了一下···”
以為自己套話成功的山村操笑瞇瞇地拿出手銬給京極真扣上：“我現在要以殺人的罪名將你立即逮捕！”
望月彌生嘆氣：“那個，麻煩去看一下死者的左手臂，上面有個燒傷的痕跡。我推測是兇手用電擊棒擊昏了丹波先生，這麽看來以兇手的能力不足以放倒丹波先生，所以很明顯能夠排除掉京極先生的嫌疑。而且以京極先生跆拳道高手的實力···一個手刀下去完全足夠了，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法醫撩開丹波聖泰的袖子，對山村操點頭。山村操尷尬地掏出鑰匙幫京極真解開手銬：“這種事怎麽不早點說呢？”
“哦對了，既然你一直在停車場，那麽你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呢？”忙轉移話題的山村操咬著筆蓋，手一時沒拿穩，筆身直接掉到地上，一路滾到排水口上，險些掉下去。
“這地面傾斜得這麽嚴重啊。”
“是啊，這一帶好像因為地層下陷的關系所以有點傾斜，好像是預定要在下個月進行維修的工程。”
望月彌生若有所思：這麽說那一塊墻壁上的深色痕跡是被水浸濕過留下的···
本來已經停了的雨突然又下了起來，山村操提議先回保齡球館避雨再繼續接下來的問話。但江戶川柯南沒有動，而是盯著廁所的通風口，不知道在想什麽。
原本已經走了幾步的世良真純折了回來：“柯南，你怎麽了？”
“你們不覺得廁所通風口那裏有些奇怪嗎？”
同樣沒有離開的望月彌生跟著仰頭：“沒有水從上面流下來，呈帶狀滯留···”
三個人中屬世良真純最高，她踮起腳，摸了摸通風口的邊緣：“這一塊是黏的誒。”
“或許是用東西貼了上去也說不定。”
警員把屍體放到擔架上，準備運回去讓法醫繼續檢查，見他們三個還在外面好意提醒趕緊回室內，小心別感冒了。
“好~”
嘴上應下，世良真純和江戶川柯南又跑到廁所門口，發現門口同樣有雨水滯留在上面，但門口的通風口卻沒有出現這個現象。
望月彌生托著臉，給他們補充消息：“我檢查的時候，還在裏面聞到了煤油的味道。”
＊＊＊
在保齡球館裏等了一會兒後，警署的法醫傳來消息，警員拿著記錄好訊息的本子說道：“法醫匯報了驗屍結果，死者的器官裏面有積水，死因判定為溺水，同時死者的下腹部有帶狀的壓迫痕跡。而且因為壓痕並沒有延伸到腰的部分，所依猜測兇手可能是用抓住死者皮帶的方式來搬運。”
“原來如此，那兇手一定是一個臂力相當強的人。例如像是空手道高手那樣的···”山村操仿佛要跟京極真杠上了一般，哪都能cue他幾下。
鈴木園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世良真純問：“話說回來，你之前好像有說過被害者有些情況什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結合門奈道子和正木須波的說辭，大概就是丹波和門奈道子的妹妹相戀卻因為父母的反對沒辦法在一起，最後的結果是女方那邊跳海自殺，以悲劇收場。而在這之前，妹妹曾給門奈道子和正木須波發了同一條短訊，寫著“接下來我們兩個人要啟程去旅行了”。也是在妹妹自殺後，丹波變得一喝酒就會發酒瘋。
“請問，各位老師是經常來這家保齡球館打球嗎？”
“啊，是的。她妹妹生前很喜歡打保齡球。”
“說到這個，之前來的時候也是下雨呢。”
警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跑了過來：“山村警官！我們從廁所旁邊的垃圾桶裏找到潮濕的毛巾，另外還有四個奇怪的空罐，都是開口的部分燒焦，裏面都傳出煤油的臭味。”
燒焦，煤油···
還有那個，水沸騰的聲音。
望月彌生和江戶川柯南幾乎同時想到什麽，但江戶川柯南動作更迅速，直接跑出保齡球館，冒雨回到發現屍體的地方。
真沒辦法。望月彌生有些無奈，與世良真純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還是世良真純一個人跟毛利蘭他們打了聲招呼後就追了過去，又趕在江戶川柯南回來之前回到室內。
“總而言之呢，被害人丹波先生是被正木小姐帶到停車場的車子裏，在等到他酒醒之前先躺一下的。在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門奈小姐為了查探情況到了停車場，在這段期間內被害人已經離開了車子。我們在得知丹波先生不知去向後，就開始分頭到各個居酒屋去打聽下落，卻不知道他是因為跟誰發生爭執被對方溺死之後，就在我們再回到停車場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把被害人的屍體塞到停車場的廁所裏面——一定是這樣的。”毛利小五郎如此斷言。
一位警員跑了過來，報告：“山村警官！實驗已經完成了！”
“實驗？”
“是的。毛利偵探說想要解決這件案子的話一定要這麽做，而且他還告訴鑒識人員您許可了。”
望月彌生看了眼江戶川柯南，暗道他真的越來越猖狂了。
“那、那個！”江戶川柯南尷尬地開口，“因為彌生姐姐之前有告訴我一個實驗，非常有趣！所以我就想剛好試一試···而且，是彌生姐姐告訴我這個案子很可能跟那個實驗有關的！”
“是這樣嗎，彌生？”
所有視線都匯集到自己身上，望月彌生只能背下這個鍋，手放到江戶川柯南頭上狠狠地揉了幾下，表情不變：“是呢，也虧得柯南還記得我說的話呀？”
“那麽，我們就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吧。”
“說的也是。”
望月彌生的推理能力他們也是有目共睹，所以不疑有他，一起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只是等他們去到案發現場後發現，廁所的四周都泡在水裏，毛巾堵住了地上的排水口，讓雨水堵在排水口這裏。而因為這一帶地面下陷，雨水才能堆積在廁所周圍。
當然，為了避免破壞現場，現在的這個廁所是從別的地方換過來的。
見江戶川柯南直接擡手用手表瞄準，望月彌生把手機拿出來的同時挪了挪位置，直接擋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身體，沒讓人看見他。
毛利小五郎被麻醉針一紮，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話不多說，就讓我們實際操作看看，看是不是真的能用這裏的雨水，讓人在廁所裏面被淹死。當然，山村警官，實驗品就是你了。”
“誒？我、我嗎？！”
“盡管放心，我已經幫你準備了攜帶用氧氣。”
工具人山村操苦著張臉接過了氧氣罐。
“餵，假小子，你去那裏幫忙架設一下機關吧，因為你也知道這個手法不是嗎？”
因為身高不夠高的望月彌生直接被江戶川柯南排除在布置機關的人員外。
望月彌生：你禮貌嗎？
發完消息的少女氣得關上了手機。
“首先，是把被害人放到廁所裏面，接下來用膠帶把廁所後面的通風口封起來，然後再準備四個裏面裝了煤油的開口用布塞住的罐子，點燃罐子上的布，再放在廁所上的架子上排好。最後把門關上，再用膠帶封住廁所門的縫隙。”
鈴木園子聽到這，依舊不明白：“這麽做是要怎麽把人給淹死啊？”
“別急，一會兒實驗結果就出來了。”
地面上的小水潭肉眼可見地降下了深度。過了幾分鐘，山村操在廁所裏突然急切地拍著門，看上去相當慌亂。
世良真純馬上過去撕開膠帶，手放在把手上：“那麽，見證奇跡的時候來了。”
廁所門一開，裏面湧出相當大的水流，地面上的水恢覆回之前的深度。
山村操一臉驚恐地站在馬桶蓋上，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毛利偵探！有沒有搞錯，為什麽要我做這樣的事？我剛剛在裏面差一點就淹死了！”
“可是，為什麽廁所裏面會有這麽多水？”
望月彌生笑著解釋：“因為壓強。”
“罐子在密封廁所的架子上燃燒，空氣在受熱後開始膨脹，廁所裏面的氧氣濃度降低，導致火熄滅，裏面的空氣熱脹冷縮，所以大量累積在下通風口的雨水開始進入廁所裏。”
“理化實驗也有出現過類似的實驗吧？蠟燭、倒扣的燒杯，還有裝滿水的器皿。”世良真純看向正木須波，“所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作為理化老師的正木小姐。”
＊＊＊
案件結束，群馬縣的警官把犯人帶回警署，做後續的工作。
江戶川柯南瞄了眼世良真純，低聲道：“彌生，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世良。”
正在查看回信的望月彌生扭過頭看他：“···有嗎？”
“嗯。”江戶川柯南抓了幾下頭發，“總覺得···是個你和小蘭都在的場景。”
“我沒這個印象。”
這倒是實話，她確實不記得十年前跟世良真純相遇的場景了。
世良真純沒有故意瞞著，但也沒有明示得很明顯，顯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她還是不要摻一腳了。
望月彌生聳了聳肩，把回信裏的那串數字記下來後刪除了這個郵件。
江戶川柯南看著世良真純，少女笑得時候會露出可愛的虎牙，不禁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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