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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Who am I(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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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Who am I(噩夢)

黑羽快鬥那邊時間很快就敲定下來。

因為要在私人別墅住一晚,望月彌生提前收拾好換洗衣服和網球用具,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麻將殺人案的相關資料她拜托灰原哀轉交後就撒手不管了,江戶川柯南倒也沒來找她,估計也忙得團團轉。

水無憐奈已經順利回到組織,目前還沒有發來情報,估計被盯得很緊。而FBI那邊現在氛圍壓抑得很,赤井秀一的“死”給他們帶來極大的打擊,但恢覆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朱蒂換了手機,連帶著電話號碼也一並換掉。假死的赤井秀一還沒有消息,不過也在預料當中就是了。

一切都告一段落。

到了約定的時間,望月彌生剛打開玄關的門,布丁就特別高興地沖出去,在公寓走廊轉了幾個圈,然後被黑羽快鬥抱起來。

“早哦。這是布丁?感覺比那張照片要大上一圈。”

“早。小哀把它養得很好,已經長大很多了。”

黑羽快鬥低著頭,與布丁四目相對。小奶貓那雙藍色的貓瞳閃著光彩,像一對晶瑩剔透的藍寶石,十分美麗。

“喵~”

會心一擊。

黑羽快鬥:“···”

好奶!好可愛!

“這家夥可會撒嬌了。”望月彌生笑著撓撓布丁的下巴,小貓瞇著眼,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負責接送的是寺井黃之助。這次載的人多,他特意換了個大點的車。中森青子、小泉紅子和桃井惠子坐在最後一排,特意將前面的位置空出來留給兩人,外帶一只貓。

“啊,他們出來啦!”一直留意著公寓樓內情況的中森青子興奮地招手,“彌生~這裏這裏!”

“嗚哇,它就是布丁嘛!比照片上還可愛!”桃井惠子探過腦袋,眼睛仿佛閃著亮光,隔著眼鏡也抵擋不住的熱切,“彌生我可以摸摸它嗎?”

“來。”望月彌生將布丁放到她懷裏。被陌生的氣息環繞,小貓也沒有表現出不安,調整了一下姿勢在桃井惠子懷裏窩得心安理得,任由對方撫摸自己的皮毛。

小泉紅子就坐在旁邊,頭朝著窗外,面色平靜,但手在布丁身上摸了幾下。

也就比她家那只的毛柔軟一點點。嗯,一點點。

被她這不坦率的性子逗樂的朋友們暗自偷笑,假裝沒看到,以免這位傲嬌的女王大人因為一時氣惱跑掉。

據中森青子所說,那對雙胞胎姐妹都是東都大學的學生。姐姐小森奈佳溫婉恬靜,妹妹小森花奈活潑開朗,長相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很難分辨。

“就連她們的男朋友有時候都分不清呢!”

“誒,可如果要去約會的話不會找錯人嗎?”

“那倒不會。平時為了方便別人分辨,她們都會戴上固定顏色的發夾。奈佳姐是藍色,花奈姐是粉色。而且兩個人的慣用手不一樣,花奈姐是左撇子。所以很好認的!不過花奈姐喜歡惡作劇,偶爾會跟奈佳姐互換身份鬧著玩就是了

“說起來,中森你是怎麽認識她們的?”

黑羽快鬥吐槽:“絕對是那天生病去醫院輸液的時候吧。”

中森青子一拳捶了過去,然後解釋小森花奈是大三護理學專業學生,那段時間正好在實習。

“在周圍大部分人都喜歡怪盜基德的情況下,我們兩個惺惺相惜,一見如故。”

小泉紅子故意看了黑羽快鬥一眼:“看來基德的魅力也沒這麽大嘛。”

望月彌生沒有笑出聲,但肩膀的輕顫已經暴露了她。

桃井·怪盜基德忠實粉絲·惠子嘆息:“那是你們不懂得欣賞美和藝術。”

黑羽快鬥:當事人在呢!!!

“彌生你呢?”

突然被cue的望月彌生:?

中森青子屬實好奇起來:“你喜歡基德嗎?”

黑羽快鬥忽然想起當時作為“土井塔克樹”聽到的回答,不自在地看向窗外,註意力卻集中在耳朵上,留意她們的對話。

或許,能聽到不同的答案呢?

···等下,我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與其說喜歡···不如說更多的是敬佩?撇開‘怪盜’這一身份不談,他幫過我很多,之前在飛機上——我是指命運的寶石那次——他也救過很多人的命。這種亦敵亦友的關系,如果我是偵探的話絕對會享受這種過程吧。而且單看他展現出來的魔術,很精彩不是嗎?”

望月彌生對怪盜基德的誇讚讓中森青子感覺到最後一位可能的盟友也離自己遠去:“你這不是很喜歡他嘛。”

“那家夥聽到的話絕對會得意忘形的。”

黑羽快鬥默默點頭。

謝謝,已經樂死了。

***

寺井黃之助送他們到目的地後就駕車離開了。

別墅前站著兩男兩女。兩位女性那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容貌讓人難以分辨,但別在頭發上的發夾足夠證明她們的身份。

“花奈姐!奈佳姐!”

“早上好,青子。”

“早啊~”

望月彌生看了看小森奈佳,又看了看小森花奈:即使是雙胞胎···氣息也不一樣呢。

中森青子向他們介紹自己的好友,小森花奈也做了一番介紹。

“這位是奈佳的男朋友,小野拓哉。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酒井澤一。”

酒井澤一···

望月彌生反應過來:“原來那篇論文是酒井先生你寫的?”

“論文?哦,你說那篇啊。”酒井澤一笑道,“沒想到你看過,真是太巧了。”

站在一旁的小森花奈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但很快就恢覆原樣。

“寫得很好。“

“謝謝誇獎,但比起我的目標還差的遠呢。”怕她不懂,酒井澤一補充,“就是那位來自英國倫敦的醫學天才Leto,她很優秀。”

“她確實···嗯,很不錯。”

當著別人的面誇自己,好怪。

小森花奈自告奮勇帶著他們參觀別墅,讓他們摸清楚房間布局,然後帶他們去到各自的房間放好行李。

“客房不夠,只能委屈女孩子們擠一擠了。你們看看怎麽分?”

四位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伸出手——

“青子和我正面,紅子和彌生背面,剛剛好。”

小森花奈被逗樂了:“噗···好默契啊你們

房間分好,他們回到一樓,午飯已經端到桌上。等解決完午飯,才到房間換衣服準備去網球場。

畢竟都是女孩子,直接換也不是不行。但是···

望月彌生的手覆到腹部左側的位置,有些遲疑。

希望不要被看到吧。

所幸她動作夠快,在小泉紅子之前火速換好了網球用的服裝,才沒讓對方看到自己腹部那道駭人的傷疤。

雖然,嗯,早就淡了很多了。

人數正好是單數,所以先安排一人當裁判,輪流上場。

“一會兒雙打嗎?”黑羽快鬥在望月彌生耳邊小聲說。

“好啊。”望月彌生一邊應下,一邊想:希望不會給哥哥丟臉···但願。

中森青子看著主動的黑羽快鬥,不由得感嘆:“快鬥也挺明顯了吧。”

桃井惠子:“嗯?什麽明顯?”

中森青子:···噢,差點忘了快鬥只告訴了我。

小泉紅子饒有興趣地看著挨得近的兩人:回頭給他倆的戀愛運占蔔一下吧。

不得不說,黑羽快鬥和望月彌生有夠默契的——作為幼馴染的中森青子表示自愧不如。

快鬥那家夥只有在跟我互懟的時候才能體現出那份從小一塊長大的默契。謝謝,但我真的不需要。她如是說道。

哦,還有預判她擊球落點的位置:)

畢竟純娛樂,也沒人在意是男雙、女雙還是混雙,高興就好。作為裁判的小泉紅子宣布目前得分最高的黑羽快鬥&望月彌生組跟酒井澤一&小森花奈組進行最後的決鬥。

“我們是打網球不是打架吧?!”

女王大人移開視線,裝作沒聽見。

小森花奈看了小森奈佳一眼,姐姐心領神會,笑著補充:“第一名有獎勵哦——是〇〇牌貓糧!”

小野拓哉也跟著笑了:“看來最後不管誰贏,布丁都是最大受益者。”

窩在小泉紅子懷裏的布丁似乎聽到自己的名字,擡起頭應了一聲:“喵~”

團寵貓實錘了。

黑羽快鬥躍躍欲試,打算跟望月彌生一起拿下比賽的勝利,卻不想身邊那個劃水劃了兩輪的少女不敢置信自己就這麽來到了第三輪。

黑羽君···今天興致很高啊?

再劃水就真的對不起他了。望月彌生嘆了口氣,轉動球拍的柄,握緊。

全力以赴吧。

***

望月彌生:“···”

黑羽快鬥:“···”

兩人面面相覷。

好強。

比分12:15。

小森花奈歡呼,就差把左手的球拍拋起來。

酒井澤一從小泉紅子那裏接過獎品,再遞給小森花奈。

“來吧小布丁~姐姐來投餵你啦~”

酒井澤一看他們仍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於是解釋:“花奈是學校蟬聯三年的女單網球冠軍。”

黑羽快鬥:“青子竟然隨隨便便就認識了個冠軍···”

中森青子:“?”

一把將毛巾糊到他臉上。

莫擾,謝謝。

望月彌生謝過桃井惠子遞過來的毛巾,擦拭臉上的汗。雖然不覺得累,但確實也該適當休息會兒了。

“小彌生。”

在小泉紅子和小森奈佳單打時,黑羽快鬥坐了過來,大概是考慮到剛做完運動,身體散發的熱量有點多,便沒有靠太近。

“嗯?”

“那個啊···你跟酒井先生說的···”

“論文嗎?”望月彌生收回追隨著網球移動的目光,落到他眼睛上,與他對視。

黑羽快鬥點點頭:“有點在意。”

“我想你不會對醫學感興趣。”望月彌生朝他眨了幾下眼,“意思是,Leto?”

“因為感覺你對這個名字有點···微妙?”

望月彌生意有所指:“倫敦。”

“朋友?”

“嗯···差不多吧。”總不可能說她們是一個人。

醫學天才Leto,擅長利用自己的醫學知識來幫助警方查案的望月彌生,在倫敦認識似乎並不奇怪。

小彌生···太厲害了。

黏人的布丁跟小森花奈親昵完後跑到望月彌生腳邊,繼續撒嬌想讓她抱自己。

“真拿你沒辦法。”望月彌生彎起眉眼,笑著抱起布丁,“乖哦乖哦。”

黑羽快鬥將手指伸過去,小奶貓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他的指腹,弄得有些癢意。

中森青子沒忍住扭過頭對桃井惠子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濾鏡有點厚,我感覺他們好像一家三口。”

***

運動完不宜馬上洗澡,加上打完網球時間也不早了,吃完飯後幾人圍在客廳的茶幾旁玩牌來打發時間。鬧了一天的布丁也累了,跑回房間睡覺。

冬天的日本下午五點天就暗下來,別墅周圍有樹林,鳥叫聲不大,時不時傳進熱鬧的別墅裏。

酒井澤一問他們想喝什麽,記好每個人的需求後去廚房往杯子裏倒滿飲料,用盤子一次性端過來,放到茶幾上。

望月彌生看著桌上的牌,沒有移開視線,往右手邊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牛奶,然後出牌。

過了一會兒,睡意忽然襲來。望月彌生眨眨眼,盯著手上的牌有些不解:我這段時間也沒熬夜啊···是今天玩太累了?也不應該啊。

奇怪。

小泉紅子和中森青子先後去洗了澡回來。

“接下來你們誰去?”桃井惠子玩上頭了,打算再晚一點去浴室。

“我去吧,正好有點困,淋點水清醒一下。”望月彌生下意識看了黑羽快鬥一眼,接收到信息的少年了然,接過她手裏上下的牌:

“去吧去吧。”

呼···

為了讓自己更加清醒,望月彌生調到冷水位置。冬天本來就冷,花灑的水淋到身上,卻也只是緩和了一下此刻的狀態。

果然,有人給我吃了什麽···安眠藥嗎?多少劑量?

如果不是她有練過耐藥性,說不定早就睡過去了。

關鍵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大腦暈乎乎的,回到客廳時這個問題始終沒有得到答案。黑羽快鬥看她這情況估計也玩不下去,就沒把牌還給她。

酒井澤一留意到她的狀況,好意提醒:“望月,真不舒服的話還是早點去休息吧,身體要緊。”

“酒井先生,這邊有什麽可以提神的東西嗎?”

“嗯···我記得藥箱裏有,我去看看。”

“麻煩了。”

意外的狀況讓望月彌生本能地感覺這時候落單可能有問題,她選擇盡可能地留在大家身邊,而且一有什麽情況也能及時解決——雖然她的腦袋已經快挨到黑羽快鬥肩上了。

於是黑羽快鬥沒有動,倒是小森花奈很貼心地打完手裏的牌,用勝利結束了這局游戲。

“那我去洗啦——”

小森奈佳也站了起來:“既然一會兒到我,我就順便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過了一會兒——具體多久望月彌生也不清楚——酒井澤一取了一瓶藥水回來,遞給她。時間一長,困意反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麽強烈,望月彌生坐好,沾了些藥液抹到太陽穴的位置,頓時清醒了不少。

“還玩嗎?”黑羽快鬥壓低聲音問。

望月彌生搖搖頭。

這局結束,小野拓哉往二樓看了眼,起身:“我回房間拿點東西,失陪一下。”

趁中森青子在洗牌,小泉紅子將自己的杯子推過去:“我沒喝過,你要不要?”

望月彌生:“你這不也是牛奶嘛。”

“是椰汁。”

望月彌生:“···啊。”

人傻了,對不起。

“叮咚——”

“嗯?有客人嗎?”酒井澤一疑惑著站起,打算去開門。

望月彌生倒是先站了起來,整理好微皺的衣服後開口:“我去吧,離門口相對近些。酒井先生的話還要繞點路。”

動一動讓自己清醒一點。

酒井澤一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坐回位置上:“那麻煩望月小姐了。”

望月彌生走到玄關,手放在門把手時,突然沒來由地心慌起來。

‘砰砰’

‘砰砰’

好奇怪。她晃了晃腦袋,按下門把,將門打開。

望月彌生擡眼,想看看按門鈴的是誰,卻被眼前的一幕震在原地,困意一下子蕩然無存。

不知是小森奈佳還是小森花奈倒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借著別墅裏的燈光,足夠看清屍體周圍的血跡仍在漫開。鮮紅的顏色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逐漸與記憶深處的那個畫面重疊···

她聽到了尖叫聲。

腳步聲、詢問聲、驚呼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傳入她耳中。

好吵。

大腦遲鈍地運轉著,她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尖叫聲是她自己發出來的。

···啊。

“餵,小彌生!小彌生你沒事吧?!”黑羽快鬥蹲下身,手搭在望月彌生肩上,晃動著她的身體。

為什麽···

“花奈!”

“別過去!她已經沒氣息了。”

死了。還是死了。

“彌生你還好嗎?彌生?”

手抖得厲害,右手不自覺地抓住左手手腕,死死掐住。望月彌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原本就迷糊的感官變得更加遲鈍,對於臉上的涼意毫不知情。

這個場景···

跟八年前一模一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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