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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當我年華已逝[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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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當我年華已逝[事件]

找好補習老師,望月彌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說茱蒂讓她專心應付下周的全國模擬聯考,星期天的工作可以交給別人進行。但說實話,以她的成績直接大學畢業都沒問題,沒必要花那麽多時間在這上面。

哦,除了她的社會科。

望月彌生嚴重懷疑這學科跟自己有仇,不然那成績怎麽會這麽糟糕呢?

「Leto」已經考完了博士,「望月彌生」卻還在社會科的苦海中掙紮【癱】

被隨手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振動,望月彌生點擊接通,開了免提:“餵?這裏是望月。”

“彌生,你星期六有空嗎?”

是江戶川柯南。

“早上有,怎麽了?”

“老媽突然聯系說她寄了個包裹到家裏,是給以前在演藝圈很照顧她的前輩的結婚紀念禮物,想讓我送過去···不過我那一整天都要跟孩子們在一塊。”江戶川柯南無奈。

“行,地址發我。包裹的話我現在去你家拿?”

“包裹現在在博士家,我已經跟博士提前打好招呼了。”

“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沒過一會兒地址和名字通過郵件發到她手機裏。

嗯?“羽田繪梨紗”嗎···

在望月彌生印象中,那確實是一位在演藝圈地位很高的優秀演員。雖然跟丈夫——也就是她的經紀人羽田優志十分恩愛,但兩人一直沒有孩子。羽田繪梨紗的身體不算好,這是圈裏幾乎都知道的事。

不過最近···好像有關於羽田絵梨沙不太好的傳聞?跟哪個男偶像來著···

算了,跟她沒關系。

去阿笠博士家拿完包裹後,望月彌生隨手將東西放到茶幾上,回到房間繼續對著社會科的課本埋頭苦幹。

***

周五放學後,望月彌生找了個借口在校門口跟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分別,然後輕車熟路地避開攝像頭。再次出現在攝像頭下時,已經換上了偽裝,朝著Leto的住所前進。

一個裝有一只白兔的籠子被人放到家門口。望月彌生默默誇了一下安室透效率真高——放學前給他發的信息——帶著兔子進到室內。

例行檢查一番房子和剛帶進來的籠子,確保沒有任何竊聽或監控設備後,望月彌生便打開冰箱,順便也從櫃子上搜刮幾個瓶瓶罐罐放到小推車上,一塊推進實驗室裏。

比起APTX4869的解藥,她還是更習慣先把毒藥的成分解決了,再反推解藥的組成成分。剛好今天在化學課上想到一個化學分子式,不試白不試。

反正買藥劑的錢都能讓組織報銷(?)

望月彌生換上實驗的衣服,開始搗鼓起新藥劑。

來來去去配置了三十多遍,又鑒定完藥劑的結構簡式是自己想要的那個後,將試劑裝進一次性針管中,帶出實驗室。

不過她沒有急著進行實驗,而是從帶來的書包裏翻出提前買好的面包,吃完後又洗幹凈手,戴上手套,一切準備就緒正要打開籠子,電話響了。

奇怪···這會兒誰會打電話過來?

望月彌生在書包裏翻了翻,找出無線耳機連上手機,接通了電話。

“彌生~你終於接電話了啊,今天很晚呢。”

“誒,茱蒂姐姐之前打過嗎?可能我在實驗室的時候沒聽見手機響。怎麽了?”

望月彌生拉開籠子的門,將兔子抱了出來,連同針管一起帶去解剖室。

“cool boy和他的那位大阪少年可真叫人頭疼啊。”

在聽完茱蒂的講述後,望月彌生沒忍住輕笑一聲,手上動作沒停,一邊給解刨臺上的小白鼠註射藥劑,一邊道:

“還真有柯南和服部君的風格。”

白兔掙紮了一會兒後便沒了聲息。望月彌生對它進行細致的觀察,繼續說:“想想上次他們對我產生懷疑和好奇,連竊聽器都用上了。”

茱蒂想起來了:“Oh!就是我說你那邊信號不好的那次?”

“嗯,後面我扯了些事把這個話題揭過去了。不過柯南心裏大致將我和FBI之間劃上等號了。我沒承認,不過也沒否認他的猜測。”

“cool boy真是個敏銳的孩子。”

“洞察力和聯想力都很強,但不管怎麽說也只是個孩子而已。”望月彌生拿起桌上的記錄板,清晰地記下所有數據,“偵探游戲一旦危及性命,可就不好玩了。”

“你也別忘了自己也是個16歲的未成年。”

望月彌生反駁:“淺田櫻已經成年了。”

茱蒂只當這是小女孩的不滿:“好好好。我最近會試著去和Sherry接觸···有什麽應當註意的嗎?”

“沒有···不過不要和小哀靠太近,她不喜歡。”

“別表現得太親近是吧,我明白了。”

“那我掛電話了?”

“好。明天見,親愛的。”

“明天見。”

誒,明天見?

用來通訊的無線耳機仍戴在耳朵上沒有取下,望月彌生看了一眼兔子的屍體,有些迷惑,不過沒有多想,轉身離開解剖室,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從客廳——勉強能說是客廳的地方——的一個小冰箱裏拿出2個貼了沒做過標記的標簽的、裝了透明液體的瓶子,將瓶罐抱回解刨臺旁的工具臺上,重新取了雙手套戴好,拿起手術刀在那只可憐的兔子腹部劃了一道長長的切口,取了血液制成臨時標本放到一邊,然後動作熟練地將兔的皮毛完整地割下來。又割下它的心臟,處理好後放進第一個瓶子裏浸泡,另外一個則放了它的大腦。

剩下的部分對她而言已經沒了用處,望月彌生另找了一個黑色垃圾袋,將兔皮兔肉裝起來,才摘下手套扔掉,將垃圾袋和罐子、臨時標本都帶出解剖室。

先將罐子和臨時裝片放在桌上的顯微鏡旁,把垃圾袋放到玄關,順道去一個大冰箱前拿出兩個罐子——裏面也分別放了相同的器官,拿去跟新做的標本對比。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回到解剖室清理幹凈器械和解剖臺上的血跡再返回客廳。

耳機又有了反應,望月彌生有些不解地連上電話,但沒有先開口。

“小彌生~你現在在家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提前來接你。”

聽到黑羽快鬥輕快的嗓音,望月彌生一楞,下意識問了一句:“今天星期幾?”

“星期六啊···?小彌生不會睡懵了吧?”

她倒是想好好睡一覺。

望月彌生揉了揉太陽穴,輕呼口氣。

竟然熬了一個晚上。

難怪茱蒂說“明天見”···

“抱歉黑羽君,我昨天太忙給忘了···我現在有點事,一會兒要去幫新一跑個腿,還是按原定的時間匯合吧?”

“這樣,那我先過去點東西啦?小彌生要吃什麽?牛奶布丁?”

“嗯,暫時要一份牛奶布丁就行了。”

自從上次被黑羽快鬥指出她那個“習慣”後,兩人出去外面吃東西時再也沒勉強過自己了。

“好~”

熬夜對望月彌生來說並不算什麽,做核磁氫譜共振所消耗的時間也還算在預料之內。

實驗只能先終止,望月彌生也需要放松一下大腦好好思考後面的化學藥劑組合。

收拾好東西,望月彌生去洗了個臉,再弄上一層偽裝,準備好後帶上垃圾袋出門。

垃圾扔到垃圾車裏時發出輕微聲響。望月彌生避開監控,走出一段距離後才撕下偽裝 ,正大光明地走到街道上。

「望月彌生」和「Leto」兩邊的公寓相隔不遠,少女只走了十三分鐘便回到家,拿上禮物,叫了輛出租車往羽田絵梨沙的住所去。

聽見敲門聲的羽田繪梨紗打開門,見到望月彌生後有點訝異:“你是···?”

“羽田小姐您好,我叫望月。有希子阿姨托我轉交結婚紀念禮物給您。”

羽田繪梨紗想了想,恍然大悟,接過禮物:“啊,有希子說的是你啊。謝謝你跑這一趟了。”

不愧是有名的女演員,就算只是淡妝也很好看。

“不客氣。”望月彌生回以一個溫暖的笑容,“祝您和羽田先生結婚紀念日快樂。”

“謝謝。”

和羽田繪梨紗道別,關上門時隱約聽到她向裏頭的人說:

“對了優志,你能去商場買點東西嗎?”

望月彌生坐回來時的出租車,看了眼時間,去到約好的地點也沒到點。

“啊小彌生!這裏這裏~”

黑羽快鬥叫來服務員說了什麽,在望月彌生坐下後,服務員將她的牛奶布丁端了上來。吃了一口,還是涼的,很好吃。

黑羽君真的很體貼。

***

兩人倒也沒有急著馬上開始補習,閑聊一陣後,黑羽快鬥才拿起望月彌生的書本開始翻閱。

少女的書本還是記了很詳細的筆記的,至少能看出來有好好聽課。

黑羽快鬥一邊在心裏感嘆望月彌生的字好看,一邊問:“小彌生的卷子帶過來了嗎?”

“在包裏···”望月彌生翻了翻包,抽出一小疊卷子。

黑羽快鬥接過來,上面的紅勾多到難以置信。

這成績···比他想的還糟糕啊。

“咳,小彌生,如果後面都找到時間出來補補,順利的話這次全國模考暫時只能讓你及格了。”

望月彌生一楞:“我覺得能提個十幾二十分已經很好了。”

“我還想讓你超過小偵探呢。”黑羽快鬥開著玩笑,朝她眨眨眼。

“那黑羽老師可要加油啊,我這個學生可一點不聰明。”

望月彌生是今年才開始接觸的社會學,黑羽快鬥便決定從頭幫她補起。黑羽快鬥講得很細,更是幫她做好了總結。

“···這麽說能理解嗎?”

“可以。”望月彌生用鉛筆在一個知識點下劃了一條橫線,“不過這裏···”

反扣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開始震動,望月彌生看了它一眼,拿起手機準備往外走:“我先去接個電話。”

“去吧去吧~”

黑羽快鬥喝了一口已經不那麽涼的飲料,看著望月彌生剛剛劃起來的地方,猜測她可能想問些什麽。

等望月彌生打完電話回來,看到的便是黑羽快鬥認真思考的模樣,心裏的怒意一點點淡下,她穩好心態,走回去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黑羽君,我們得走了。”

黑羽快鬥留意到她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不禁一楞:“發生什麽了?”盡管不明,他還是馬上幫望月彌生收好桌上的書放進包了。

望月彌生沒回答,只是搖頭:“一會兒再跟你說。”

付了錢後,黑羽快鬥見望月彌生出了咖啡館叫了輛出租車,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望月彌生報了個地名給司機,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編輯著信息,黑羽快鬥聽到自己手機響起提示音,掏出來一看——

[羽田絵梨沙小姐被發現死於家中。]

***

等他們去到現場也是十一分鐘之後的事了。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已經完成其他人的口供,看到他們後打了個招呼。

“彌生,快鬥君,麻煩你們來一趟了。”

“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把口供錄一下就行了,屍檢結果還沒出。”

“我是下午2點30分左右到的這裏——有希子阿姨拜托我給羽田小姐送結婚紀念日禮物,送完禮物我就離開了,回米花的一家咖啡店跟黑羽君匯合,後面的一段時間我們兩個都在一起。”

目暮十三知道望月彌生不會在這點上說謊,只是她是今天唯四接觸過羽田絵梨沙的人,便例行公事詢問一番。等高木涉記錄完口供,他又問:“那個時候羽田小姐的狀態怎麽樣?”

“羽田小姐看上去很開心,還拜托羽田先生去商場買今晚要用到的東西。”

羽田絵梨沙的事與望月彌生無關,問完後目暮十三也沒讓她跟羽田優志和另外兩人待在一起,甚至表示望月彌生和黑羽快鬥可以離開。

黑羽快鬥:“不用小彌生幫忙破案嗎?”

高木涉解釋:“羽田小姐是先天性心臟病,身體不太好,這次案件很可能是個意外,不是他殺。”

望月彌生眉頭微蹙,低頭思索片刻,道:“我可以去現場看看嗎?高木警官記錄的口供也借我一下。”

目暮十三同意了。

接過高木涉的小冊子,望月彌生又轉遞給身邊的黑羽快鬥。黑羽快鬥心領神會,先看一遍口供。

“嗯?這個房間···”

路過一間敞開的屋子,黑羽快鬥轉過頭,正好對著房間裏面的畫架,畫筆和調色盤分別放在畫架左右兩邊,畫布上擺放著一幅尚未完成的畫,畫的正是前不久頒獎典禮上剛得最佳女演員獎的羽田絵梨沙。

“他們夫妻真的很恩愛啊。”

兩人去到發現屍體的地方——書房,被裏面有些混亂的景象驚到了。

“這是進賊了嗎···”話雖如此,黑羽快鬥也明白不是入室偷竊。

書桌上的東西被人掃到地上,紙張散亂地鋪在房間靠近門口的位置。書桌的正對面倒了一架攝影機,沒有亮光,不存在恰好錄下案發的可能性。門旁邊的墻前留了一瓶治療心臟病的藥,瓶身的一角受到外力往裏凹了一塊。但書桌、書架的櫃子都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問過留在現場的警察,從他們那裏得知沒有錢財丟失。

“本子上說書房平時是羽田小姐在使用···不過看這一堆的器材其實也挺明顯了。”

“黑羽君。”望月彌生戴上手套,看了他一眼。黑羽快鬥明白了她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背下了剛看完的口供:

“羽田優志:絵梨沙下午2點37左右讓我出門買東西,這是商場購買後的票,可以作為我的不在場證明吧?等我買完東西回到家,就發現她倒在書房,已經···

巖下由理:表嫂早上打電話約我下午3點20左右來到這裏,但是我按了很久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打電話給表嫂也沒有人接,我就只好暫時離開了,然後就被你們打電話叫過來了···

白井蒼介:我是下午2點51來到羽田前輩家的,和前輩在書房商量事情,書房茶幾上的兩杯茶就是我和前輩聊天的時候喝的···不過看上去沒有被收拾過?至於離開的時間,沒記錯的話是下午3點29分回到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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