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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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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豈在朝朝暮暮

“除了酒味和海鮮燒烤的腥味,倒是沒有其他別的味道了,檢查完畢,去洗澡吧。”

顧溟禹洗好換了睡衣,躺在司念旁邊,把司念抱過來。

“念念,我跟你商量點兒事情。”

“你說。”

“我是不是一個聽話又稱職的好老公?”

“嗯,必須是!是天底下最好的獨一無二的老公。”

“那這一次,你聽我的,可以嗎?”

“你說什麽我都相信,都聽。”

“如果明天,你在微博上,看到任何消息,熱搜,照片,都不要激動,不要生氣,可以嗎?”

“可以不生氣,但是你得說清楚。”

“今晚去吃飯,在露天大排檔,回來的時候,杜笠讓杜蕓汐坐我的車,杜蕓汐到小區門口還沒進地下車庫就說要下車,讓我陪她走幾步路,明天新聞照片應該都會上,但是真的沒有任何親密舉動。”

“還要什麽親密舉動,新聞標題我都想到至少五個了:杜笠父女深夜大排檔約見顧溟禹,顧溟禹攜杜蕓汐回凱岳壹號住處,疑似顧溟禹杜蕓汐同居,顧溟禹背叛司家,劈腿杜蕓汐,還有......”

司念說著說著,直接把顧溟禹逗笑了。

司念看著顧溟禹,說“你是故意配合他們的對吧?”

“我家裏這位是真正的小妖精。”

周六早上,顧溟禹被羅琦的電話吵醒。

“媽”顧溟禹聲音略微沙啞著接了電話。

“你在哪裏?”羅琦的聲音異常嚴肅。

“在家啊。”

“和誰在一起?”

“念念啊!”說完念念兩個字,顧溟禹突然清醒了,在旁邊睡著的司念也被吵醒了。顧溟禹把電話遞給司念,司念也反應了過來。

“阿姨,我是念念,那個,什麽都沒發生,你放心,放心哈!”話剛說完,司念的手機也響了,是付穎芝。

“媽媽,你今天就不要看手機,不要看新聞,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和溟禹在一起的。”

應付完兩邊的媽媽,也徹底清醒了,打開手機,果然什麽樣的新聞標題都有,顧溟禹和杜蕓汐同進凱岳壹號的照片也特別清晰。

慈寧宮306風平浪靜,司念昨晚有先見之明,在群裏說了,天塌下來也不準任何人打擾她今天要睡懶覺,勿擾。就是沒想到要提前和兩邊的媽媽打招呼。

顧溟禹臨時建了個群,把顧家司家的人都一起拉了進去,發了張兩個人的自拍,穿著睡衣,顧溟禹把司念抱在懷裏,顧溟禹又發了句“有什麽不清楚的,問司維。”然後他就把他和司念的手機開了靜音免打擾,扔在一邊。

“還困嗎?”顧溟禹問司念。

司念搖搖頭。

“那辦點兒正事。”

“你再問一遍剛才那個問題。”

“不問了,問了你就要說困,直接辦事吧。”

“顧溟禹!”

司念終究還是沒能推開顧溟禹,司念的真絲吊帶裙很容易就被脫了下來,在顧溟禹的親吻之下,司念很快就繳械投降了,早上剛剛睡醒,她不想動,只有任憑顧溟禹放肆。此刻的她,是享受的。雖說還沒有結婚,可他們已然過著夫妻的生活。

結束以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繼續睡了一覺。

司維一上午是真的就沒消停了,因為他是第一個知道杜蕓汐買了凱岳壹號的房子,告訴顧溟禹的。畢竟司維是地產圈子的,這種高價值豪宅資產動向,他很容易得到一手消息。顧溟禹懶得回答,就只有坑一下自己的兄弟。

付穎芝一上午都在數落自己的兒子,司維覺得自己冤枉又委屈,此刻簡直想殺了顧溟禹洩憤。

到了中午,就不光是付穎芝了,許秋雅完成了上午的拍攝,拿起手機,也對司維發起了質問,剛給許秋雅解釋完,司緒又來了電話。

自家兄弟姐們的群名叫:沒有群名。

沒有群名今天原本集體沈默,周依漪卻第一個開了頭。

“溟禹哥@顧溟禹”

許久沒有人回應,明彥辰後來回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並@周依漪。

“你不知道,杜蕓汐在凱岳壹號買了房子嗎,在顧溟禹隔壁@周依漪。”發消息的是蘇沐。

“沒人說啊!什麽情況?”

“哦,對,你上次沒有去鹿苑。”

“依漪,這分明是杜家在逼迫溟禹,等他們把招數用盡,看還有什麽花樣。”

群裏你一言我一語又熱鬧了起來。

顧溟禹和司念躲過了親朋好友這一起風波,兩個人倒是開開心心一起過了個周末,周日顧溟禹陪司念在迪士尼一整天。

周一上午,磐古集團的氛圍依然是低氣壓,收盤的時候,只能說,沒有再持續下跌。此前的損失依然無可挽回,面對一臉嚴肅的顧溟禹,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下午杜笠一眾人來到磐古,同行的還有桑皓軒,這是顧溟禹和桑皓軒第一次正面交鋒。杜笠投資和磐古還涉及到最後的資產清算,顧溟禹只對一些重要條款做了要求,裏面細節的“不平等條約”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杜笠本就是精於算計的人,顧溟禹並不想在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上和他糾纏太久。所以一下午的會議還算是輕松順利。

送走了杜笠投資的幾個人,桑皓軒卻暫時沒有要走的意思。

“桑總,辦公室坐坐?”顧溟禹看穿了桑皓軒的心思,便主動邀請桑皓軒。

顧溟禹的辦公室有一張茶桌,他拿出司維之前送來的差,準備親自泡茶。

“顧總平時還有這個雅興?”

“喝茶、喝咖啡還是喝可樂,其實都差不多,這一套茶桌茶具,是司維送的。”顧溟禹淡淡的說著。

“司維,司念的哥哥。”

“對,司念還有個哥哥,司緒,不經常在雲城。”

“顧總,你知道,那天在名宇科技,我見到了司念,還一起吃了飯。”

“她說了。”

“我現在覺得,這就是出場順序的問題,如果,她先遇見的是我呢?”

“桑總,不要用如果去假設,你知道沒有如果。就算有,司念的選擇,也還是我。”

“顧總這麽自信。”

“如果用戀人兩個字來概況我和司念的關系,也對,又不全面。我們之間,是朋友,是知己,是親人,也是彼此愛的人。從實質性的關系上來講,我們已經是夫妻。”

“顧總,我知道在司念這裏,我或許沒有機會了。但是這次和杜笠,或者說,你目前的危機,你認為,你會贏嗎?”

“誰知道呢!其實我輸贏倒也不是多要緊的事情,沒有了磐古,我還不至於沒地方睡覺,沒衣服穿,沒錢花,我依然可以生活的比很多普通人好很多。我的私人財產也足夠讓全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只是,你要知道,磐古有多少員工,要養活多少家庭,所以,我顧溟禹可以輸,但是磐古不能輸。”

桑皓軒和顧溟禹聊了接近2個小時,他慢慢懂得了司念為什麽會認定這個人,他在顧溟禹身上看到了篤定、灑脫、自信,他也感受到了顧溟禹極強的情緒管理能力,整個談話過程,他幾乎感受不到顧溟禹的任何情緒,不喜不悲,只是陳述著一些事實。越是這樣淡淡的陳述,越讓桑皓軒看到顧溟禹言語間的不容置疑。

顧溟禹親自送桑皓軒離開,目送電梯門關閉才重新回到辦公室。

桑皓軒離開磐古,才緩緩想起,另外一個不急不躁,總能情緒穩定,邏輯清晰地陳述任何事情的人,是司念。他們的確,很像。他們又不像,顧溟禹胸懷大志,無論是智能領域的專家,還是企業家,顧溟禹都想做到最好,做那個站在最高處的掌舵人。而司念,她更喜歡隨心所欲,只鉆研自己感興趣的領域,放心大膽地去嘗試,去做,無關成敗。正是他們之間的這些相同與不同,既志同道合,又相互彌補,桑皓軒也漸漸明白司念說的那句,她和顧溟禹是一種人。也聽懂了顧溟禹說的,即便出場順序不同,司念的選擇依然會是顧溟禹。今天的交談,讓桑皓軒覺得意義非凡。

顧溟禹今天沒有加班,而是和司念一起逛了超市,買菜回家。顧溟禹煮飯,司念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繼續看前面沒看完的綜藝,邊看邊笑,等著晚飯。

“念念,吃飽了沒?”

“嗯!吃飽了。”

“我有事和你商量。”

“怎麽啦?”

“你能不能,回香園住一段時間?”

司念遲疑了幾秒,然後堅定地點點頭,接著說道“你希望的配合你做什麽?”

“演戲。”

“怎麽演?”

“吵架,摔東西,收拾行李,出門,總之,動靜越大越好。”

“隔壁這會兒在家?”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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