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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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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的助攻

而此刻H大的校園裏,滿是金希哲和司念的傳言。校園電視臺和新聞中心,本就是學校裏傳聞最多的地方,這裏的學生,要麽有顏值,要麽有才華,他們就相當於學校裏的名人圈。司念早就因為軍訓和迎新晚會在學校裏出了名,現在是當之無愧的H大校花,對她的好奇和八卦,自然是源源不斷的。

現在有人說,金希哲是司念的男朋友,也有人說金希哲還在努力追求中。

餘笑笑也聽到了這些傳聞,她倒不需要去司念面前證實,從小到大,追求司念的男生,她見得太多了。

“司念,你,別怪我多嘴,如果你不喜歡金學長,你給他說清楚比較好。”朱詩渝試探性的和司念說。

“詩渝,我好想哭啊,我都拒絕很多次了。”司念的語氣中透露著無奈。

“除了顧總,我們家司念哪會多看其他人一眼啊,詩渝,這說明你完全不了解司念,她是絕對不可能吊著任何男生的,從小到大,我見得可多了,別說金希哲了,最誇張的是,我們初中的時候,班上一個男生,把自家房產證都拿來了,我給你說,一疊房產證,起碼十幾個,這事兒我們初中班上到現在還在當笑話講呢!”最近長期賴在306宿舍的餘笑笑,已經成了這間宿舍第五個成員。

“餘笑笑,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司念從牙縫裏憋出幾個字。

“詩渝,這個真是你誤會司念了。”楊洋接過來說“那個金學長,真是癡纏,我都親眼看著司念拒絕他,他就是不死心。我們也見過其他人追司念,但拒絕了也就完事了。前天,我聽說下午課上完,才下課,他就直接進了教室,當眾表白。那個,還是程院士的課,程院士也看見了。真的好尷尬!”

大家都搖搖頭。司念也不再說話。她已經把金希哲的微信刪了,可是大家又同在新聞中心,在一個群裏,多少都是要有接觸往來的。她又擔心金希哲一沖動,直接在群裏表白。所以,她想辭去新聞中心這邊,剛好羅藝夢說以後要來H大美院畫畫,她想和羅藝夢一起去畫畫。

“那司念當時怎麽說的?”朱詩渝問道。

司念說,“金學長,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心思了。”

朱詩渝嘆了口氣,“是呀!雖然金學長他也還不錯,但誰讓我們司念,心裏只有他們家顧總吶。”

司念沒有加入話題,她連打了幾個噴嚏,喉嚨也開始痛了起來,10月的雲城,天氣轉涼的很快。最近雨天也比較多,可是還沒有通暖氣,肯定是感冒了。司念喝了一大杯熱水,準備睡覺。

司念一整天都昏昏沈沈的,喉嚨痛的說不出話,下了晚課,只想好好回去睡一覺。

司念一走出教學樓,簡直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滿地的鮮花,蠟燭,好大的場面!

搞得這麽隆重,旁邊擠滿了圍觀的學生。

只看著從鮮花蠟燭的盡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手捧一大束玫瑰花走來,是金希哲。

金希哲緩緩地走到司念面前:司念!我喜歡你!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也追了你這麽久,給我個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希望這大學的時光,可以由我陪你一起走過。

旁邊都是起哄的同學,齊聲說: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大家都在等女主開口。

司念的喉嚨痛到極點,無奈的說道:金希哲,你一定要這樣嗎?我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我心裏有了一個人,沒有其他人的位置,對不起。

說完,司念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司念感覺到頭痛欲裂,剛到宿舍樓下,手機響了,她不想接,可是一直響,她拿起來看,是顧溟禹。

“回頭。”顧溟禹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還沒等司念開口,顧溟禹快步走上前,牽起司念的手,沒幾步遠,就到了顧溟禹停車的地方。司念沒多想,直接上了。看見這一幕的,是下了晚課紛紛回來的同學們,裏面還有朱詩渝。顧溟禹的車很快就開出了學校,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裏。

顧溟禹並不是剛好路過。而是晚上,程院士在司念上晚課的那棟教學樓,為幾個博士生指導論文。司念在學校已經是名人,金希哲追求她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他看見金希哲在布置場地。就給顧溟禹拍了照片過去。還順帶發了一句“小夥子,你不主動,總有人比你勤奮。”

顧溟禹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馬上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直接開車到學校,他到的時候,剛好撞見了表白現場,一切親眼目睹。

車沒開出校園多久,司念就睡著了。顧溟禹叫了她幾次都沒有答應。於是,他把車停在路邊,湊近司念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司念在發燒。他馬上打通了蘇醫生的電話,蘇醫生是蘇沐的堂哥,前幾年離開公立醫院,自己開了一家高端私人門診。

顧溟禹把司念抱下車,抱到了病床上。抽血、檢查,一系列手續完後,蘇醫生說是細菌病毒混合感染,伴隨急性咽喉炎引起的高燒。輸液3天,配合吃藥。然後再抽血覆查。

司念躺最近累了,加上生病,病床上輸液的時候,又睡著了。顧溟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這一整晚,他就守在司念的床邊,握著司念的手。他拍了一張司念睡著的樣子,發給了司維。

顧溟禹:她生病了。

司維:蘇醫生那裏嗎?我馬上過來。

顧溟禹:我可以照顧好她,你不要來。

司維:什麽原因引起的?

顧溟禹:細菌病毒混合感染,伴隨急性咽喉炎,先輸液3天看會不會好。

司維:怎麽會突然生病?

顧溟禹:前段時間累到了,加上最近天氣變化。

司維:我真的不過去嗎?

顧溟禹:你來了就會很多餘。

司維:......

顧溟禹一夜未睡。第二天輸液加霧化過後,司念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開口說話的時候,喉嚨也沒有之前那麽痛。顧溟禹問蘇醫生,每天都要住院嗎?

蘇醫生說,沒有啊,這種情況不需要住院,每天按時輸液,做霧化就好。

顧溟禹聽到這裏,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帶司念離開。

“溟禹哥,我們去哪?”

“回家。醫院裏細菌病毒多,容易交叉感染,家裏舒服。”顧溟禹回答到。

“顧總,你看清楚,我這裏是正規門診,而且,這是高級vip的單人病房。”蘇醫生很不滿意顧溟禹剛才的那句話。

“然後呢?”顧溟禹看著蘇醫生。

“然後記得明天來準時輸液。”

顧溟禹收拾好東西就打算去把床上的司念抱起來,司念表示可以自己走,顧溟禹便牽著司念的手從門診離開,幫她打開車門,扶上車,有系好安全帶。這一次,他把車子開的很穩,很緩,希望司念可以舒服一點。

到家以後,顧溟禹把司念安置在沙發上。就去廚房準備飯菜。顧溟禹習慣了長期一個人生活,很少會回到父母那邊同住,有時間的時候,他會自己煮飯,因此練就了還不錯的廚藝。司念現在也只能是清粥小菜,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顧溟禹忙忙碌碌的身影,安心而溫暖,她享受著顧溟禹主動為她做的一切。

吃了晚飯,顧溟禹說還有幾個流程要處理,讓司念在家裏隨便一些。司念發現從這裏走到許秋雅的公寓,大概只需要十幾分鐘。原來,之前他們住的那麽近。

顧溟禹的家裏很大,幹凈整齊,一塵不染,沒有半點兒多餘的東西。但是,整個色調都是黑白灰,像顧溟禹這個人一樣嚴肅,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司念在書房找了一本書,《了不起的蓋茨比》,靠在沙發上翻看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氣氛卻一點也不尷尬。一個工作,一個看書。就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了的樣子。

突然,門鈴響了,顧溟禹去開門,是汪東旭。汪東旭知道司念在裏面,但是並沒有要打擾的意思,只是送來了幾個口袋。司念問顧溟禹是誰呀!汪東旭已經走了。只見顧溟禹提著幾個口袋進來。放在司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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