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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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三）
也許是基地內的元素濃度稍微高那麽一些，也許是謝平之的“暴動”制造了某些過於誇張的噪音，次日清晨，賀時知便傳來了好消息。
許銜月醒了。
收到消息的葉驚秋幾乎是從床上蹦起來的，一絲一毫賴床的跡象都無。這叫時醉有點哭笑不得，囑咐她動作小心些，畢竟許銜月儼然沈睡了近乎一年，適應身體所需的恢覆期還很長
於是眼下葉驚秋老老實實地收斂了許多，此刻正學著病房裏的陪床家屬進行削蘋果大業，嘴上倒是沒閑著，不住地跟許銜月嘮嘮叨叨。
“我跟你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等你養好了去哪都方便，別說北京上海了，我修的傳送門都已經通到南極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小企鵝……欸等等，你之前是不是說喜歡白白胖胖北極熊來著”
“……好。”
微弱的回答聲響起。
許銜月安靜地半靠在病床上，唇角不易察覺地動了動，聞言，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很久未見陽光，她本就清秀的眉眼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白色，穿著病號服的胳膊更是瘦弱得太輕太輕。琥珀色眼眸裏隱約恢覆幾許生氣，但乍一望去，依舊像是水般平靜僵硬。
畢竟意識渙散近乎一年，她還在和自己這副已然陌生的身體做著磨合。
葉驚秋滿意極了，她狠狠點頭表示這種回覆才正確嘛!
她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許銜月一直靜靜地聽著，聽本以為此生不見的朋友說在燭龍之後又經歷了多少波折，聽她說原來一切的一切可以上溯得那麽遠，聽她帶著點試探的口吻說自己其實好像是只貓，但樣子絕對談不上多兇，反而和你喜歡的那種白胖北極熊有異曲同工之處!
許銜月卻只是笑了笑: “原來你是貓嗎怪不得每天睡那麽久。”
“這種時候就提點高興的事吧小許老師，”葉驚秋眼神幽怨， “我也沒有睡太久嘛，不過說到底還要謝謝你及時叫醒我，否則我就要把課桌當過夜床了!”
許銜月卻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是我該和你說對不起。”
葉驚秋剛咬了一口蘋果——許銜月暫時和硬質食物說拜拜，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幹脆做果盤清理工作，聞言人有點楞，擡頭含糊不清: “什麽”
許銜月咳了兩聲，音調很低: “對不起，我瞞了你很多，最後甚至不顧你的意願做了……”
“你再說下去我就要以為你不是許銜月了，”葉驚秋吃蘋果吃得嘎嘣脆，眼神卻狐疑， “什麽對不起!小許老師分明不會和我說這些的!”
“可是……”
“沒有可是!”
葉驚秋迫不及待地打斷許銜月，斬釘截鐵: “我知道你和救世主有聯系，更是他們給你的本能藥劑。我不在乎這些，只想問一個問題，你對我的好是出於利用呢還是本心呢”
許銜月眸光隱約急切: “我沒有這樣想過，只是救世主找到我的時候，問我是不是你的朋友，我說是，她們才願意分給我兩瓶藥劑。她們曾向我試圖索取你的動向，但我可以保證我說的都是假消息!”
“那不就好啦，”葉驚秋笑起來，若無其事地開始咬第二口蘋果， “非要較真的話，還是我要和你說抱歉，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也許就不會被牽扯進這一樁事裏。”
給許銜月本能藥劑的人，她大概已經猜到了是誰。
應天。
殺毀燭龍並不容易，如果有人願意不顧生命重創燭龍自然是一樁好事。
而假若那人會是她唯一的摯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她當初赴約而死使得通道炸毀，應天的家人也死於火海之中。這個活了幾百年便恨了她幾百年的人，恐怕也是想讓她嘗嘗何謂痛苦。
不過好在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而應天也早已同貝希摩斯一起被千刀萬剮，以近乎被淩遲的方式死在了冰海之下，堪稱死無全屍。
這廝活該。
葉驚秋把果核丟掉面色嚴肅: “總而言之你先好好恢覆身體!到時候再繼續學業啦，基地可超級缺你這種高精尖人才，更何況說不定你還能帶我一起回去上學。”
“”
許銜月有點奇怪: “你要繼續回去讀高中”
“咳，這可是我的終生願望，代表我對知識不懈的追求!”
許銜月神色更加古怪，一只活了幾千年的小貓說讀高中是她的終生夢想，怎麽想怎麽不對吧吃小魚幹都比這聽起來正常。
“可是你上學也只是睡……”葉驚秋投來威脅目光，許銜月嘆口氣把用詞換掉， “也只是合理休息”
葉驚秋一看就知道許銜月質疑她的堅定求學之心，哼了一聲悄悄關掉通訊器: “我和你說實話噢，這個和我女朋友有關系的。”
“什麽”
許銜月差點沒驚得把一百度熱水全吞下去，她轉頭，眼神不可置信: “你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
不是，滿打滿算她也不過睡了八個月，一覺醒來換新天也就算了，怎麽連當年的同桌都說自己談戀愛了
她究竟錯過了什麽。
“呃……準確說伴侶也行，我倆已經登記過了。”
許銜月聞言更加呆滯，聲音都顫抖: “不到八個月，同性婚姻合法了”
“醒醒醒醒，是在基地裏登記的啦，”葉驚秋提醒，而後又是神神秘秘的樣子， “說起來你還見過，就是上次我去你家時，我的隊長。”
許銜月想了想，還真從記憶中撈出了時醉隱約的模樣。
“這不會是你用言出法隨召喚出的女朋友吧”許銜月擔心不已， “小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註意一下言行。雖說隨口胡說一句就能成真了，可這是不是也有那麽一點點強迫性質”
“情投意合!我們是情投意合!”
強迫二字一出，葉驚秋思緒立刻不合時宜地飄到昨晚的賭約，她咳了幾聲趕走腦子裏的廢料: “很久以前我們就在一起了，小許老師你放心，我還是遵紀守法好公民的。”
至於讀書考試這件事還真不是她騙人，這份說不清的飄渺執念，的確和時醉有關。
這件事起源頗遠，葉驚秋也是從記憶裏掃了又掃看了又看，才隱約知道了些什麽。
當初在位的皇帝大約是宋真宗趙恒，那時的時醉與她正開始嘗試以商會的形式走南闖北，暗地組織覺醒者與異獸。只可惜商人地位太低，做事總有局限。
正巧當時科舉制度已然完善，進士五甲以上就可直接授官，升遷速度與級別之高可謂驚人， “滿朝朱紫貴，盡是讀書人”，十年寒窗一旦高中，帶來的財富地位回報率堪稱驚人。
許銜月疑惑道: “所以這和你上課考試睡覺又有什麽關系”
“……這種話咱們可以換個方式說的，不然太傷人了小許老師。”
葉驚秋嘆口氣， “還不是我不想讀書，因此是我隊長前去嘗試——歷史老師好像講過榜下捉婿”
說起來簡直悔得要死，她為了逃避讀書隨口說了句自己看書會犯困睡覺，哪知言出法隨如此忠實地執行命令。
於是也就只能由時醉前去赴考，誰料想就這麽一次，她便登科及第了。
而正是得益於宋朝科舉的高回報性，發榜之日富商之家常是盡數出動，挑選登第士子做女婿，渴望借此邁入上層社會。
所以葉驚秋都預備喜氣洋洋地迎回時醉了，誰料想當日她連時醉影子都沒見到。
而等她辛辛苦苦摸到時醉在哪時，卻先見隔壁商會的糟老頭子正大力誇讚家中長女，高呼兩人十分登對，簡直是天作之合。
時醉想了想說家中已有妻子，然而……
隔壁老板: “錢，休，懂”
葉驚秋: “”
懂你個鬼啊!!!
雖然很快燭龍便再度出世，兩人不得已放棄科舉之事，一面鍛造西夏劍一面搜捕燭龍，然而這件事還是給“弱小”的葉驚秋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許銜月呃一聲: “嗯……你也想被捉婿”
“只是想考試而已，如果重來大概我就不會找借口跑掉了，”葉驚秋小小聲， “畢竟我當時似乎有點不靠譜，這種與人打交道的事情都交給了時醉，現在想想，大概也有點愧疚吧。”
雖然說兩人相處千年，縱然時不時會清理記憶體會重來之感，但時醉與葉驚秋早已不分彼此。可現在看來，葉驚秋卻總是覺得時醉包容她的時間要更多，最近更是經常翻閱記憶，常覺虧欠。
說起來，這也算是她最近“忽然”開始嘗試認真工作拒絕摸魚的原因。
許銜月有點疑惑: “可你有言出法隨，以你現在的能力，大概一句話就能直接學會這些東西吧”
“言出法隨作用太強以至於太過可怕，我和隊長過去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本能，”葉驚秋解釋道， “畢竟假若什麽都能輕輕松松地得到，我們對活著這件事的感知會慢慢降低。”
歸根結底，她和時醉過去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要讓她們兩人活得更像“人”。
許銜月又遲疑了一下: “所以等我康覆，你還是想像以前一樣同我上下學做同桌麽”
“小許老師你不願意麽”葉驚秋大驚失色泫然欲泣幾近落淚，好似即將被拋棄的小貓，簡直把傷心兩字刻在臉上。
“這倒不是，”許銜月面上顯出幾分難言， “只是這樣，你隊長不會……吃醋麽”
葉驚秋欸一聲擺擺手，滿臉盡在掌控的樣子: “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和隊長沾邊!”
時醉向來冷靜理性，吃醋這種事，明明都是她偶爾犯一下。
葉驚秋信心滿滿，絲毫不知誇下海口的自己未來將迎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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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基地內的元素濃度稍微高那麽一些，也許是謝平之的“暴動”制造了某些過於誇張的噪音，次日清晨，賀時知便傳來了好消息。
許銜月醒了。
收到消息的葉驚秋幾乎是從床上蹦起來的，一絲一毫賴床的跡象都無。這叫時醉有點哭笑不得，囑咐她動作小心些，畢竟許銜月儼然沈睡了近乎一年，適應身體所需的恢覆期還很長
於是眼下葉驚秋老老實實地收斂了許多，此刻正學著病房裏的陪床家屬進行削蘋果大業，嘴上倒是沒閑著，不住地跟許銜月嘮嘮叨叨。
“我跟你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等你養好了去哪都方便，別說北京上海了，我修的傳送門都已經通到南極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小企鵝……欸等等，你之前是不是說喜歡白白胖胖北極熊來著”
“……好。”
微弱的回答聲響起。
許銜月安靜地半靠在病床上，唇角不易察覺地動了動，聞言，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很久未見陽光，她本就清秀的眉眼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白色，穿著病號服的胳膊更是瘦弱得太輕太輕。琥珀色眼眸裏隱約恢覆幾許生氣，但乍一望去，依舊像是水般平靜僵硬。
畢竟意識渙散近乎一年，她還在和自己這副已然陌生的身體做著磨合。
葉驚秋滿意極了，她狠狠點頭表示這種回覆才正確嘛!
她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許銜月一直靜靜地聽著，聽本以為此生不見的朋友說在燭龍之後又經歷了多少波折，聽她說原來一切的一切可以上溯得那麽遠，聽她帶著點試探的口吻說自己其實好像是只貓，但樣子絕對談不上多兇，反而和你喜歡的那種白胖北極熊有異曲同工之處!
許銜月卻只是笑了笑: “原來你是貓嗎怪不得每天睡那麽久。”
“這種時候就提點高興的事吧小許老師，”葉驚秋眼神幽怨， “我也沒有睡太久嘛，不過說到底還要謝謝你及時叫醒我，否則我就要把課桌當過夜床了!”
許銜月卻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是我該和你說對不起。”
葉驚秋剛咬了一口蘋果——許銜月暫時和硬質食物說拜拜，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幹脆做果盤清理工作，聞言人有點楞，擡頭含糊不清: “什麽”
許銜月咳了兩聲，音調很低: “對不起，我瞞了你很多，最後甚至不顧你的意願做了……”
“你再說下去我就要以為你不是許銜月了，”葉驚秋吃蘋果吃得嘎嘣脆，眼神卻狐疑， “什麽對不起!小許老師分明不會和我說這些的!”
“可是……”
“沒有可是!”
葉驚秋迫不及待地打斷許銜月，斬釘截鐵: “我知道你和救世主有聯系，更是他們給你的本能藥劑。我不在乎這些，只想問一個問題，你對我的好是出於利用呢還是本心呢”
許銜月眸光隱約急切: “我沒有這樣想過，只是救世主找到我的時候，問我是不是你的朋友，我說是，她們才願意分給我兩瓶藥劑。她們曾向我試圖索取你的動向，但我可以保證我說的都是假消息!”
“那不就好啦，”葉驚秋笑起來，若無其事地開始咬第二口蘋果， “非要較真的話，還是我要和你說抱歉，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也許就不會被牽扯進這一樁事裏。”
給許銜月本能藥劑的人，她大概已經猜到了是誰。
應天。
殺毀燭龍並不容易，如果有人願意不顧生命重創燭龍自然是一樁好事。
而假若那人會是她唯一的摯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她當初赴約而死使得通道炸毀，應天的家人也死於火海之中。這個活了幾百年便恨了她幾百年的人，恐怕也是想讓她嘗嘗何謂痛苦。
不過好在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而應天也早已同貝希摩斯一起被千刀萬剮，以近乎被淩遲的方式死在了冰海之下，堪稱死無全屍。
這廝活該。
葉驚秋把果核丟掉面色嚴肅: “總而言之你先好好恢覆身體!到時候再繼續學業啦，基地可超級缺你這種高精尖人才，更何況說不定你還能帶我一起回去上學。”
“”
許銜月有點奇怪: “你要繼續回去讀高中”
“咳，這可是我的終生願望，代表我對知識不懈的追求!”
許銜月神色更加古怪，一只活了幾千年的小貓說讀高中是她的終生夢想，怎麽想怎麽不對吧吃小魚幹都比這聽起來正常。
“可是你上學也只是睡……”葉驚秋投來威脅目光，許銜月嘆口氣把用詞換掉， “也只是合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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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許銜月差點沒驚得把一百度熱水全吞下去，她轉頭，眼神不可置信: “你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
不是，滿打滿算她也不過睡了八個月，一覺醒來換新天也就算了，怎麽連當年的同桌都說自己談戀愛了
她究竟錯過了什麽。
“呃……準確說伴侶也行，我倆已經登記過了。”
許銜月聞言更加呆滯，聲音都顫抖: “不到八個月，同性婚姻合法了”
“醒醒醒醒，是在基地裏登記的啦，”葉驚秋提醒，而後又是神神秘秘的樣子， “說起來你還見過，就是上次我去你家時，我的隊長。”
許銜月想了想，還真從記憶中撈出了時醉隱約的模樣。
“這不會是你用言出法隨召喚出的女朋友吧”許銜月擔心不已， “小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註意一下言行。雖說隨口胡說一句就能成真了，可這是不是也有那麽一點點強迫性質”
“情投意合!我們是情投意合!”
強迫二字一出，葉驚秋思緒立刻不合時宜地飄到昨晚的賭約，她咳了幾聲趕走腦子裏的廢料: “很久以前我們就在一起了，小許老師你放心，我還是遵紀守法好公民的。”
至於讀書考試這件事還真不是她騙人，這份說不清的飄渺執念，的確和時醉有關。
這件事起源頗遠，葉驚秋也是從記憶裏掃了又掃看了又看，才隱約知道了些什麽。
當初在位的皇帝大約是宋真宗趙恒，那時的時醉與她正開始嘗試以商會的形式走南闖北，暗地組織覺醒者與異獸。只可惜商人地位太低，做事總有局限。
正巧當時科舉制度已然完善，進士五甲以上就可直接授官，升遷速度與級別之高可謂驚人， “滿朝朱紫貴，盡是讀書人”，十年寒窗一旦高中，帶來的財富地位回報率堪稱驚人。
許銜月疑惑道: “所以這和你上課考試睡覺又有什麽關系”
“……這種話咱們可以換個方式說的，不然太傷人了小許老師。”
葉驚秋嘆口氣， “還不是我不想讀書，因此是我隊長前去嘗試——歷史老師好像講過榜下捉婿”
說起來簡直悔得要死，她為了逃避讀書隨口說了句自己看書會犯困睡覺，哪知言出法隨如此忠實地執行命令。
於是也就只能由時醉前去赴考，誰料想就這麽一次，她便登科及第了。
而正是得益於宋朝科舉的高回報性，發榜之日富商之家常是盡數出動，挑選登第士子做女婿，渴望借此邁入上層社會。
所以葉驚秋都預備喜氣洋洋地迎回時醉了，誰料想當日她連時醉影子都沒見到。
而等她辛辛苦苦摸到時醉在哪時，卻先見隔壁商會的糟老頭子正大力誇讚家中長女，高呼兩人十分登對，簡直是天作之合。
時醉想了想說家中已有妻子，然而……
隔壁老板: “錢，休，懂”
葉驚秋: “”
懂你個鬼啊!!!
雖然很快燭龍便再度出世，兩人不得已放棄科舉之事，一面鍛造西夏劍一面搜捕燭龍，然而這件事還是給“弱小”的葉驚秋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許銜月呃一聲: “嗯……你也想被捉婿”
“只是想考試而已，如果重來大概我就不會找借口跑掉了，”葉驚秋小小聲， “畢竟我當時似乎有點不靠譜，這種與人打交道的事情都交給了時醉，現在想想，大概也有點愧疚吧。”
雖然說兩人相處千年，縱然時不時會清理記憶體會重來之感，但時醉與葉驚秋早已不分彼此。可現在看來，葉驚秋卻總是覺得時醉包容她的時間要更多，最近更是經常翻閱記憶，常覺虧欠。
說起來，這也算是她最近“忽然”開始嘗試認真工作拒絕摸魚的原因。
許銜月有點疑惑: “可你有言出法隨，以你現在的能力，大概一句話就能直接學會這些東西吧”
“言出法隨作用太強以至於太過可怕，我和隊長過去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本能，”葉驚秋解釋道， “畢竟假若什麽都能輕輕松松地得到，我們對活著這件事的感知會慢慢降低。”
歸根結底，她和時醉過去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要讓她們兩人活得更像“人”。
許銜月又遲疑了一下: “所以等我康覆，你還是想像以前一樣同我上下學做同桌麽”
“小許老師你不願意麽”葉驚秋大驚失色泫然欲泣幾近落淚，好似即將被拋棄的小貓，簡直把傷心兩字刻在臉上。
“這倒不是，”許銜月面上顯出幾分難言， “只是這樣，你隊長不會……吃醋麽”
葉驚秋欸一聲擺擺手，滿臉盡在掌控的樣子: “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和隊長沾邊!”
時醉向來冷靜理性，吃醋這種事，明明都是她偶爾犯一下。
葉驚秋信心滿滿，絲毫不知誇下海口的自己未來將迎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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