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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在陽臺上站了十多分鐘，直到雨勢漸大，這時背後傳來徐曳的呼喚。
“小岸。”徐曳推門，像小貓一樣探出毛茸茸的腦袋。
裴岸回到房間，捧起他的臉親吻。
徐曳的眼神有些迷離，主動攀上他，“我兇嗎？”
這是什麽沒頭沒腦的傻問題，裴岸捏捏他的臉，哄道：“怎麽會？你最溫柔啦。”
徐曳得到他的回答似乎很開心，搶走他的手機丟到一邊，“你哥哥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裴岸搖頭，“不用理他。”
徐曳想了想，牽他到床邊坐好，“那陪我看電影。”
裴岸求之不得，他不知道徐曳為什麽突然心事重重，但四年前拍攝澀果那會兒，徐曳就已經這樣了，裴岸將其歸結為藝術家的感性思維。
徐曳坐在他腿間，裴岸問：“看什麽？”
“找部英劇。”
徐曳看上去懨懨的，神情疲倦，裴岸以為他只是困了，雙手又忍不住游移起來。他換了一條褲子，裴岸勾起褲腰邊緣彈了一下，果然換回徐曳的耳根通紅。
“就看這個，殺人放火探案劇，刺激一下大腦皮層。”徐曳轉身，警告：“先說好，不動手動腳才有獎勵。”
裴岸為了晚上的計劃，只能作罷。
閣樓裏面沒有開燈，外面陰雨綿綿，劇集色調也是陰郁昏暗，前半程枯燥慢熱，一時間房間裏只有快速的英文對白和徐曳吃香蕉的細微聲響。
就在兩個人都快喪失耐心的時候，劇情突然有了驚天反轉，警察離開，兩個劍拔弩張的男同事立馬啃了起來。
徐曳的咀嚼戛然而止，他想不動聲色地退出，但遙控器和手機都在裴岸那一側。畫面上的兩個人還在繼續，鏡頭隱晦，可情節出乎意料地大膽。腰間的皮帶消失，變成了鞭打皮肉的利器。
激情的擁吻之後，只剩下喘息。
徐曳受不了了，伸長了手拿起遙控器退出，一本正經道：“會教壞你，看不得。”
裴岸故意道：“他們幹了什麽壞事會教壞我？”
“重新選一部吧。”徐曳離開房間。
裴岸沒來由地心慌，直到徐曳抱著一大瓶酒進來才稍微安心些，某個瞬間他以為徐曳會徹底消失在門後，人間蒸發。
他隨便挑了一部法國片，想拿手機看看評分的時候被徐曳制止。
“如果有重要的事，他們一定會打過來，別看手機。”
徐曳開始倒酒，裴岸還沒適應他的情緒化，只能用身體環住他，用行為表達親近和安慰。
許久之後，電影已經放完了，窗外一道驚雷劃過，短促的銀光閃現，繼而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它講了什麽？”
乍聽上去，裴岸還以為徐曳在問他感想，但事實上徐曳始終放空，根本沒認真看。
裴岸道，“講的是一對有情人發瘋。”
“挺好。”徐曳道，“這部電影很火，但我居然沒看過，結局是什麽？”
“兩個人跳進水泥裏殉情。”
徐曳一楞，哈哈大笑，“神經病。”
他大概是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又給裴岸倒了一杯。
裴岸發現不對勁，問：“徐曳，你怎麽了？”
徐曳猶豫了一會兒，苦笑道：“不是很重要的事，而且你等會兒就知道了，遲早的事。”
裴岸有些不悅，徐曳這種態度還是把他當外人。
“西瓜，想要吃西瓜。你去買點，出門左拐二十多米有個水果店。”
裴岸皺眉，“西瓜不是當季水果。”
“不行，就要吃。”徐曳要是撒嬌，裴岸完全沒轍，他悄悄地把那瓶酒順出去，“我去買，你別亂跑，還要不要吃別的？”
西瓜水分足能解酒，裴岸說服自己，擔憂地撓撓徐曳的下巴，“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在這兒？”
“那你把我關起來。”徐曳倒在床上傻笑。
裴岸下樓之後仍然放心不下，想起他以前喝醉酒在小桔村橫沖直撞的樣子，又編輯了一條微信，“不要亂跑！！！”
他一連打了三個感嘆號，後悔出來的時候沒反鎖。他買完水果大步往回跑，上樓梯的時候手機一響，是徐曳發到業火的最新一版劇本。
裴岸推門而入，幾分鐘的功夫，徐曳又把那瓶酒拿回來了，醉醺醺地歪坐在地毯上，臉上分不清是淚痕還是酒痕。
“你買了西瓜？”徐曳有些驚訝，他轉眼間就忘了吃西瓜這回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們去坐船。”
裴岸一臉懵，“坐船？”
徐曳點頭：“你不是說湖心小島上還有荒寺嗎？”
裴岸笑道，“想什麽呢？這是鈞州。”
“陪陪我，好不好。”徐曳扯住他的衣角，“你不會像他們一樣離開我吧。”
他企求的時候樣子足夠可憐，聲音也太溫柔，裴岸本想著他們倆至少有一個要保持清醒，但酒精是情il欲的引線，他經不住誘惑，開始和徐曳碰杯，相顧無言又互訴衷腸。
“好熱。”
徐曳不耐煩地解開衣服，動作幅度太大，以至於扯掉了一粒扣子，他趴在地上找了半天，失望地哼哼。他的襯衫微敞，從裴岸的角度恰巧可以看見他素白的身體，嘴角溢出的紅酒傾流而下，濡濕了胸口。
這種時候響起手機鈴聲未免太不合時宜，裴岸看了一眼來電人，又是PD，他毫不留情地掛斷，幾秒之後，微信彈出一條消息框。
裴渡轉發了一條微博鏈接。
#徐曳章巡#
與此同時，微博彈出帶有“爆”字的熱搜。
#徐曳暴力傾向#
#徐曳霸淩隊友#
詞條閱讀量過億，熱門視頻有點模糊，但仍能看出瑟縮在角落的少年是十五六歲的徐曳。他年紀很小，巴掌大的小臉滿是怒火，像一只受驚的小野獸。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裴岸半點不覺得徐曳在威脅誰恐嚇誰，他只覺得可愛，徐曳做什麽都萬分可愛，以至於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用指腹愛憐地撫摸屏幕中的小徐曳。
他看過徐曳樂隊時期的視頻，還有Antidote參加的綜藝，這個視頻的視角應該是監控，畫面中的徐曳和那時節目精心包裝的人設有很大反差。
一個聲音出現了，“徐曳，你乖一點。”
說話的人背對著鏡頭，但裴岸已經猜到了他是章巡。
徐曳聽見章巡親昵地話語，眼中只有怨毒，他把手中的T恤扔進鐵皮垃圾桶。
“去死吧。”徐曳冷冷地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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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在陽臺上站了十多分鐘，直到雨勢漸大，這時背後傳來徐曳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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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回到房間，捧起他的臉親吻。
徐曳的眼神有些迷離，主動攀上他，“我兇嗎？”
這是什麽沒頭沒腦的傻問題，裴岸捏捏他的臉，哄道：“怎麽會？你最溫柔啦。”
徐曳得到他的回答似乎很開心，搶走他的手機丟到一邊，“你哥哥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裴岸搖頭，“不用理他。”
徐曳想了想，牽他到床邊坐好，“那陪我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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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曳看上去懨懨的，神情疲倦，裴岸以為他只是困了，雙手又忍不住游移起來。他換了一條褲子，裴岸勾起褲腰邊緣彈了一下，果然換回徐曳的耳根通紅。
“就看這個，殺人放火探案劇，刺激一下大腦皮層。”徐曳轉身，警告：“先說好，不動手動腳才有獎勵。”
裴岸為了晚上的計劃，只能作罷。
閣樓裏面沒有開燈，外面陰雨綿綿，劇集色調也是陰郁昏暗，前半程枯燥慢熱，一時間房間裏只有快速的英文對白和徐曳吃香蕉的細微聲響。
就在兩個人都快喪失耐心的時候，劇情突然有了驚天反轉，警察離開，兩個劍拔弩張的男同事立馬啃了起來。
徐曳的咀嚼戛然而止，他想不動聲色地退出，但遙控器和手機都在裴岸那一側。畫面上的兩個人還在繼續，鏡頭隱晦，可情節出乎意料地大膽。腰間的皮帶消失，變成了鞭打皮肉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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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曳受不了了，伸長了手拿起遙控器退出，一本正經道：“會教壞你，看不得。”
裴岸故意道：“他們幹了什麽壞事會教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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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沒來由地心慌，直到徐曳抱著一大瓶酒進來才稍微安心些，某個瞬間他以為徐曳會徹底消失在門後，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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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聽上去，裴岸還以為徐曳在問他感想，但事實上徐曳始終放空，根本沒認真看。
裴岸道，“講的是一對有情人發瘋。”
“挺好。”徐曳道，“這部電影很火，但我居然沒看過，結局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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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曳一楞，哈哈大笑，“神經病。”
他大概是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又給裴岸倒了一杯。
裴岸發現不對勁，問：“徐曳，你怎麽了？”
徐曳猶豫了一會兒，苦笑道：“不是很重要的事，而且你等會兒就知道了，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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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皺眉，“西瓜不是當季水果。”
“不行，就要吃。”徐曳要是撒嬌，裴岸完全沒轍，他悄悄地把那瓶酒順出去，“我去買，你別亂跑，還要不要吃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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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岸推門而入，幾分鐘的功夫，徐曳又把那瓶酒拿回來了，醉醺醺地歪坐在地毯上，臉上分不清是淚痕還是酒痕。
“你買了西瓜？”徐曳有些驚訝，他轉眼間就忘了吃西瓜這回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們去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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