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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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仙
房間的光線太過柔和，徐曳舉起手機到院子裏對光，裴岸站在屋檐下看著他跑來跑去，道：“飯點到了，以後如果不按時吃飯，零食水果一概沒有。”
“沒有就沒有，我自己又不是沒錢。”徐曳撅嘴表示無語，他躺在搖椅上，想把身後的楊梅樹和懷裏的劇本都拍進去，但自拍無法完美地容納所有。
“我給你拍吧。”裴岸接過手機。
徐曳半信半疑，“要把樹、我，還有這沓A4紙都拍進去，不要拍到封面的字。”
“不拍字他們怎麽知道你在看劇本？”裴岸問。
“哎呀，你不要管那麽寬，只要證明我在看劇本就好了，你不是粉絲你不知道他們心思到底有多巧，我和他們心靈相通。”徐曳溫柔道。
裴岸苦笑，“是，我不是你的粉絲，我不懂。”
他朝看向自己的徐曳拍了一張，又退了幾步，蹲下拍了幾張就站起來了，徐曳皺眉，“你就拍好了？”
“已經很好看了。”裴岸把手機遞給他。
徐曳拿過手機，居然還不錯，他道：“你還挺有兩下子的，不過，主要還是我的配色生動。”
徐曳找出昨天拍的爛楊梅和雨水，加上剛剛的兩張發了一條微博。
【#火光搖曳# 雨停之後見面吧，我是演員徐曳。】
“啊啊啊啊！”徐曳點完發送的那一刻，他開心地拳打腳踢，差點從搖椅上摔下去。
裴岸刷到更新，順手點了個轉發，配了個小火苗的emoij的表情。
“怎麽樣怎麽樣？好看嗎？”
裴岸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好看。”
“詞語匱乏，也不誇點別的。”徐曳咕噥了一句，果然還是看粉絲的彩虹屁讓人快樂。
「好像在看新劇本！眼睛尿尿了，這幾張構圖好完美，工作室太給力了！」
「gkd！等不及要去電影院辣！」
「第二張懟臉拍太可愛了惹，和以前的風格不一樣！」
「第一張是一如既往的冷寂風，氣質冷冽鋒利，第二張，恃寵而驕胡作非為，嘿嘿值得細品」
「這是哪兒啊，小曳搬家了麽？」
「家人們，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徐曳是素顏嗎？素顏啊！沒有濾鏡沒有妝造，卻扛得住懟臉拍的頂顏啊」
「臉是徐曳最不值一提的優點，感興趣的路人朋友不妨去看看作品，業務水平才是他封神的原因」
「徐曳家粉絲吃這麽好不告訴我們，女媧娘娘捏人厚此薄彼！」
「呃……很難評宋西元營銷小徐曳的事，這差了十萬個美顏相機吧，而且徐曳還是原裝……」
「本直男想問，徐曳這個微長發的精髓是什麽？我要是留個鯔魚頭，走路上能被人笑死」
「懸天之月，入水之刀，這八個字只用於形容徐曳，許林南粉絲能別偷應援詞了嗎！」
“現在開心了嗎？”這時候，裴岸又希望愛徐曳的人再多一點，他一直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如果能得到影迷的愛，徐曳一定會快樂很多。
“小岸，我以前總是跟自己說，不要相信彩虹屁，溢美之詞太虛幻，會讓我迷失，可是......被很多人喜歡真的超開心呀！”徐曳下頷微擡，仰頭憋回馬上就要溢出的淚水。
怎麽又要哭了，年紀漸長，徐曳竟比少時更加敏感。裴岸的心猛地抽痛，他擡手捂住徐曳水光閃爍的眼，“都過去了。”
“所以還是要謝謝你。”徐曳發自內心地感激。
裴岸一怔，他不希望徐曳向他道謝，太客套生分，他們之間不該有這個詞。兩個人急著討論劇本，所以吃得很快，十多分鐘就解決了午飯。徐曳把三本厚實的劇本都抱到茶幾上，煞有介事地拿了裴岸的眼鏡戴上。
“說說看，選哪一個？”裴岸坐到了他的對面，他穿灰色的家居服，整個人看上去松弛散漫，如果不是這身衣服顯得某個部位比較突出，徐曳其實可以好好欣賞一番。
徐曳倒掉腦子裏的黃色廢料，認真道：“第一個劇本最出名，有好幾次翻八卦的時候都有刷到過這個餅。劉營好多年不拍戲了，這次出山估計就是為了捧姜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部戲更重要的是線人丁凱這個角色，姜家出了絕大部分投資。”
裴岸點頭，“確實如此，喬帆事先跟我打過招呼，說這部他們公司只是第二投資方，但男主確實還沒定下來。”
“看框架，其實是模式比較套路的英雄電影，可是很多劇情高光都被強行挪給了男二姜路，從去年營銷演技翻車開始，他的路人口碑就不太好。”徐曳道。
徐曳點開電影迷混的論壇，把手機遞給裴岸，“你看評論區。”
「劉營晚節不保……」
「姜路不愧是你，都開始讓劉營恰爛錢了，內娛有你了不起！」
「離譜啊，男主沒定就開始營銷男二，誰來接這個餅給姜路作配！」
“因為利益人情拍戲其實再常見不過，他的粉絲基礎確實大，如果是商業片，用他其實也是跟隨市場了。”徐曳道，“但這都不是我在乎的重點。”
“根本原因是什麽？我看過劇本大綱，雖然你說的這些點都存在，但是這部電影確實不愁票房。”
“這個男主很乏味，就像沒放醋和辣椒的土豆絲，刻板無聊的模板人物。”
裴岸把劇本放到一邊，“好，劉營痛失徐曳。”
“哪……哪有那麽誇張，就事論事罷了，如果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以我現在的處境，我根本連這個餅的味道都聞不到，好了好了，說下一個。這個不去的理由就更簡單了，是胡勝導演自己當編劇。”
“嗯。”裴岸直接應下。
“你都不問原因？”
裴岸翻了一下劇本，“我們以前看過他所有的電影，他前妻林智編劇的那兩部都算精品，後來他好像就聽不進別人的建議，喜歡自己操刀，但結果不盡人意。”
“拍《華燈競處》那時候，他才二十八歲，籍籍無名也謙虛低調，一戰封神之後又吃了十幾年老本。”徐曳道，“人就是會變的。”
“胡勝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初心，剩下的《馭仙》是玄幻小說改編，邵宇函還是新人導演，為什麽選這個？”
徐曳道，“其實剛出道的時候，孟哲就跟我說過，商業化與藝術性是可以共存的，關鍵是知道自身定位，找到其中的平衡點。孟導水平穩定，他說得應該算是金口玉言。就比如，圈內人也總看不上小甜劇，覺得這個品類不是宏大敘事沒有太多發揮空間，但其實能拍好的人少之又少。”
“徐曳，我要提醒你，玄幻改編一直費力不討好，同質化嚴重，更何況這只是原著的一個支線故事，主角還是男狐這個反派。”
“人設敢愛敢恨，後勁大，是讓人……”徐曳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肝腸寸斷的好故事。”
《馭仙》的男主邢策不同於以往那些偉光正男主，他性格極端，自始至終都想報覆仙界眾神，感情上他也是個失敗者，各種騷操作在網文界臭名昭著。
徐曳有感而發，“裴岸，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愛嗎？偏執到要把一個人毀掉。”
裴岸並不驚訝他會選擇這個劇本，整個故事都彌漫著一種清冷寒苦的氣息，很像徐曳的癖好。
“不，愛不會把人毀掉，如果在他眼裏，要拉著對方下地獄才是愛，只能證明他是個卑劣的膽小鬼。”裴岸幹脆道。
徐曳未置可否，他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事都有。
喬帆對徐曳選了《馭仙》深感意外，他坦誠告知這是個被營銷號群嘲必撲的餅，古風電影制作成本高受眾少，早就不是大勢，業內對劇本人設也不看好，原著粉擔心濾鏡破碎，從放出影視化的消息開始就一直抵制改編。
薛霖知道徐曳把《馭仙》當個香餑餑的時候，他特意給裴岸打了個電話，“兄弟，你可以的，徐曳的腦子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兩位名導的男主角不要，跑去演大反派，你不是自詡眼光卓越嗎？《蛛網》都看不上，現在陪他玩打水漂的游戲。”
裴岸笑，“我說票房大賣你信嗎？”
薛霖冷哼一聲，“這方面我不專業，既不看小說也不懂IP，但劉營和胡勝比他一個初出茅廬的邵宇函強太多了，這部片子要不是版權快到期，還會一直壓著。”
裴岸心態很穩，“挺好，多謝你把賺錢的機會給我。”
三天後，某娛樂博主暗示：影帝粉可以徹底脫粉了，你們家正主接了個賠穿地心的“世界名著”。
任誰看都知道這是在嘲諷徐曳接了三流爛本，宋西元和許林南的粉絲抽獎慶賀，都在傳徐曳的覆出計劃胎死腹中。
與此同時，喬帆看見了桌子上的投資計劃書，他跟薛霖嘖嘖感慨，“裴二瘋了，真的瘋了，三個億啊！”
“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還烽火戲諸侯呢，他打水漂，你可別跟著起哄，他哥知道，一定罵死他。”
“他哥早就管不住他了。”
薛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你說裴二砸這麽多錢，徐曳長得跟仙兒似的，特效制作跟上來，會不會真的是我們眼光有問題。”
喬帆聞言，也不確定了，“混蛋，剛剛誰說的我們別跟著投。”
薛霖遲疑道，“我覺得還是謹慎為妙吧，咱們重心不都在胡勝那部上面嗎？這起碼是穩賺不賠的。”
喬帆道：“不不不，你懂什麽叫機會成本嗎？我再想想。嘖，你跟許洛言是不是能搭上線。”
“她又不傻，這種仙俠電影一聽就不靠譜。”
“但咱們現在不是有徐曳和裴三億嗎？”喬帆道：“呸呸呸，什麽裴三億賠三億，真是晦氣，搞不懂他們家怎麽發的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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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沒有，我自己又不是沒錢。”徐曳撅嘴表示無語，他躺在搖椅上，想把身後的楊梅樹和懷裏的劇本都拍進去，但自拍無法完美地容納所有。
“我給你拍吧。”裴岸接過手機。
徐曳半信半疑，“要把樹、我，還有這沓A4紙都拍進去，不要拍到封面的字。”
“不拍字他們怎麽知道你在看劇本？”裴岸問。
“哎呀，你不要管那麽寬，只要證明我在看劇本就好了，你不是粉絲你不知道他們心思到底有多巧，我和他們心靈相通。”徐曳溫柔道。
裴岸苦笑，“是，我不是你的粉絲，我不懂。”
他朝看向自己的徐曳拍了一張，又退了幾步，蹲下拍了幾張就站起來了，徐曳皺眉，“你就拍好了？”
“已經很好看了。”裴岸把手機遞給他。
徐曳拿過手機，居然還不錯，他道：“你還挺有兩下子的，不過，主要還是我的配色生動。”
徐曳找出昨天拍的爛楊梅和雨水，加上剛剛的兩張發了一條微博。
【#火光搖曳# 雨停之後見面吧，我是演員徐曳。】
“啊啊啊啊！”徐曳點完發送的那一刻，他開心地拳打腳踢，差點從搖椅上摔下去。
裴岸刷到更新，順手點了個轉發，配了個小火苗的emoij的表情。
“怎麽樣怎麽樣？好看嗎？”
裴岸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好看。”
“詞語匱乏，也不誇點別的。”徐曳咕噥了一句，果然還是看粉絲的彩虹屁讓人快樂。
「好像在看新劇本！眼睛尿尿了，這幾張構圖好完美，工作室太給力了！」
「gkd！等不及要去電影院辣！」
「第二張懟臉拍太可愛了惹，和以前的風格不一樣！」
「第一張是一如既往的冷寂風，氣質冷冽鋒利，第二張，恃寵而驕胡作非為，嘿嘿值得細品」
「這是哪兒啊，小曳搬家了麽？」
「家人們，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徐曳是素顏嗎？素顏啊！沒有濾鏡沒有妝造，卻扛得住懟臉拍的頂顏啊」
「臉是徐曳最不值一提的優點，感興趣的路人朋友不妨去看看作品，業務水平才是他封神的原因」
「徐曳家粉絲吃這麽好不告訴我們，女媧娘娘捏人厚此薄彼！」
「呃……很難評宋西元營銷小徐曳的事，這差了十萬個美顏相機吧，而且徐曳還是原裝……」
「本直男想問，徐曳這個微長發的精髓是什麽？我要是留個鯔魚頭，走路上能被人笑死」
「懸天之月，入水之刀，這八個字只用於形容徐曳，許林南粉絲能別偷應援詞了嗎！」
“現在開心了嗎？”這時候，裴岸又希望愛徐曳的人再多一點，他一直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如果能得到影迷的愛，徐曳一定會快樂很多。
“小岸，我以前總是跟自己說，不要相信彩虹屁，溢美之詞太虛幻，會讓我迷失，可是......被很多人喜歡真的超開心呀！”徐曳下頷微擡，仰頭憋回馬上就要溢出的淚水。
怎麽又要哭了，年紀漸長，徐曳竟比少時更加敏感。裴岸的心猛地抽痛，他擡手捂住徐曳水光閃爍的眼，“都過去了。”
“所以還是要謝謝你。”徐曳發自內心地感激。
裴岸一怔，他不希望徐曳向他道謝，太客套生分，他們之間不該有這個詞。兩個人急著討論劇本，所以吃得很快，十多分鐘就解決了午飯。徐曳把三本厚實的劇本都抱到茶幾上，煞有介事地拿了裴岸的眼鏡戴上。
“說說看，選哪一個？”裴岸坐到了他的對面，他穿灰色的家居服，整個人看上去松弛散漫，如果不是這身衣服顯得某個部位比較突出，徐曳其實可以好好欣賞一番。
徐曳倒掉腦子裏的黃色廢料，認真道：“第一個劇本最出名，有好幾次翻八卦的時候都有刷到過這個餅。劉營好多年不拍戲了，這次出山估計就是為了捧姜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部戲更重要的是線人丁凱這個角色，姜家出了絕大部分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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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利益人情拍戲其實再常見不過，他的粉絲基礎確實大，如果是商業片，用他其實也是跟隨市場了。”徐曳道，“但這都不是我在乎的重點。”
“根本原因是什麽？我看過劇本大綱，雖然你說的這些點都存在，但是這部電影確實不愁票房。”
“這個男主很乏味，就像沒放醋和辣椒的土豆絲，刻板無聊的模板人物。”
裴岸把劇本放到一邊，“好，劉營痛失徐曳。”
“哪……哪有那麽誇張，就事論事罷了，如果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以我現在的處境，我根本連這個餅的味道都聞不到，好了好了，說下一個。這個不去的理由就更簡單了，是胡勝導演自己當編劇。”
“嗯。”裴岸直接應下。
“你都不問原因？”
裴岸翻了一下劇本，“我們以前看過他所有的電影，他前妻林智編劇的那兩部都算精品，後來他好像就聽不進別人的建議，喜歡自己操刀，但結果不盡人意。”
“拍《華燈競處》那時候，他才二十八歲，籍籍無名也謙虛低調，一戰封神之後又吃了十幾年老本。”徐曳道，“人就是會變的。”
“胡勝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初心，剩下的《馭仙》是玄幻小說改編，邵宇函還是新人導演，為什麽選這個？”
徐曳道，“其實剛出道的時候，孟哲就跟我說過，商業化與藝術性是可以共存的，關鍵是知道自身定位，找到其中的平衡點。孟導水平穩定，他說得應該算是金口玉言。就比如，圈內人也總看不上小甜劇，覺得這個品類不是宏大敘事沒有太多發揮空間，但其實能拍好的人少之又少。”
“徐曳，我要提醒你，玄幻改編一直費力不討好，同質化嚴重，更何況這只是原著的一個支線故事，主角還是男狐這個反派。”
“人設敢愛敢恨，後勁大，是讓人……”徐曳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肝腸寸斷的好故事。”
《馭仙》的男主邢策不同於以往那些偉光正男主，他性格極端，自始至終都想報覆仙界眾神，感情上他也是個失敗者，各種騷操作在網文界臭名昭著。
徐曳有感而發，“裴岸，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愛嗎？偏執到要把一個人毀掉。”
裴岸並不驚訝他會選擇這個劇本，整個故事都彌漫著一種清冷寒苦的氣息，很像徐曳的癖好。
“不，愛不會把人毀掉，如果在他眼裏，要拉著對方下地獄才是愛，只能證明他是個卑劣的膽小鬼。”裴岸幹脆道。
徐曳未置可否，他覺得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事都有。
喬帆對徐曳選了《馭仙》深感意外，他坦誠告知這是個被營銷號群嘲必撲的餅，古風電影制作成本高受眾少，早就不是大勢，業內對劇本人設也不看好，原著粉擔心濾鏡破碎，從放出影視化的消息開始就一直抵制改編。
薛霖知道徐曳把《馭仙》當個香餑餑的時候，他特意給裴岸打了個電話，“兄弟，你可以的，徐曳的腦子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兩位名導的男主角不要，跑去演大反派，你不是自詡眼光卓越嗎？《蛛網》都看不上，現在陪他玩打水漂的游戲。”
裴岸笑，“我說票房大賣你信嗎？”
薛霖冷哼一聲，“這方面我不專業，既不看小說也不懂IP，但劉營和胡勝比他一個初出茅廬的邵宇函強太多了，這部片子要不是版權快到期，還會一直壓著。”
裴岸心態很穩，“挺好，多謝你把賺錢的機會給我。”
三天後，某娛樂博主暗示：影帝粉可以徹底脫粉了，你們家正主接了個賠穿地心的“世界名著”。
任誰看都知道這是在嘲諷徐曳接了三流爛本，宋西元和許林南的粉絲抽獎慶賀，都在傳徐曳的覆出計劃胎死腹中。
與此同時，喬帆看見了桌子上的投資計劃書，他跟薛霖嘖嘖感慨，“裴二瘋了，真的瘋了，三個億啊！”
“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還烽火戲諸侯呢，他打水漂，你可別跟著起哄，他哥知道，一定罵死他。”
“他哥早就管不住他了。”
薛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你說裴二砸這麽多錢，徐曳長得跟仙兒似的，特效制作跟上來，會不會真的是我們眼光有問題。”
喬帆聞言，也不確定了，“混蛋，剛剛誰說的我們別跟著投。”
薛霖遲疑道，“我覺得還是謹慎為妙吧，咱們重心不都在胡勝那部上面嗎？這起碼是穩賺不賠的。”
喬帆道：“不不不，你懂什麽叫機會成本嗎？我再想想。嘖，你跟許洛言是不是能搭上線。”
“她又不傻，這種仙俠電影一聽就不靠譜。”
“但咱們現在不是有徐曳和裴三億嗎？”喬帆道：“呸呸呸，什麽裴三億賠三億，真是晦氣，搞不懂他們家怎麽發的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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