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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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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可怕嗎

仲添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等他站穩,又被秦珩一腳踹倒:“你這種人渣,不配喜歡小憂。”

“我x,秦珩你心理變態吧。”仲添從地上爬起來,趁秦珩不備,猛地沖向他,把他撲倒在地,接連在他臉上砸了幾拳。

秦珩用膝蓋把他頂開,一個翻身,又把仲添壓倒在地上,也向他的臉上打去。

仲添使勁推開他,從地上一躍而起,他沖向秦珩,在他腹部接連揮了幾次拳頭。秦珩被他打得佝僂著腰,於是他就勢用頭抵著仲添的腹部,把他推的連連後退,直到仲添被一顆樹擋住,再也退不動。秦珩擡起頭來,也照著他的腹部狠狠捶下去。

仲添被打的直不起身,他順著樹幹滑坐下去,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他擡頭看著秦珩,一臉的不服氣:“秦珩,你……TM你先用蕪憂的號……來勾引我,你騙我就算了,現在你還TM打我,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秦珩蹲下身來,他用手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蔑視地看著仲添,然後把手上的血抹到了他的身上:“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麽打你。”

仲添沒有說話,他盯著秦珩,眼神憤恨。

秦珩繼續說:“去年那個說小憂在酒吧陪酒的帖子,知道是誰發的嗎?”

“我TM……我怎麽知道。”

“哼,”秦珩冷哼一聲,用手指捏著他的下巴,逼著他正視自己:“是你的女朋友,魏青洲,你知道她為什麽汙蔑小憂嗎?因為你喜歡小憂。你覺得你有資格喜歡小憂嗎?”說到最後,秦珩狠狠把仲添的臉扔出去。

仲添一個趔趄,摔趴在地上。

“KAO。”仲添狠狠把嘴裏帶著血絲的唾沫吐在地上:“就為了這麽點事,你TM你至於嗎!”

秦珩突然笑了,眼神變得陰鷙:“這麽點事!在你看來這是這麽點事!看來你被揍得太輕了。”

秦珩站起來,沖著仲添的腹部又狠狠補了幾腳,直到他再也沒有還擊之力才住了手。

……

“餵,小憂,放學後到頂樓來。”。

“有什麽事嗎,為什麽去頂樓?”

“先別問,你來就行。”

“好。”

……

“咦?我手機怎麽在你這裏。”

“哦,你之前掉落在我車裏了,我剛發現,還沒來得及給你。”

……

蕪憂想起之前秦珩約她去頂樓,他自己卻沒有出現,想起自己的手機其實一直都在秦珩那裏……原來,原來他一直在布局。

她想打電話問問秦珩在哪裏,結果掏出手機才記起自己的手機剛從秦珩那裏拿來,還沒有充電,於是她不再猶豫,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西河公園而去。

到了西河公園,兩人都不見人影,本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會見到他們倆,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內,蕪憂轉身剛準備走,忽然覺得樹林裏好像有一個人在躺著。

她又轉回身,朝那個身影走去。

那個人躺在樹下,臉上有好幾處淤青,還有幾處破裂出血的傷口,他半閉著眼睛,嘴唇蠕動著,喊出了蕪憂的名字:“蕪憂,救我。”

“你是仲添?”

蕪憂從來沒見過仲添,所以不認識他。

那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半閉著的眼睛好像也只是在勉力的撐著。

她趕緊從他身上翻出他的手機,撥打了緊急電話。

……

蕪憂來到秦珩的公寓,敲門後,很快有人來開門。

秦珩站在門口,此時他臉上的傷還沒有處理,幹涸的血漬在臉上橫七豎八地交錯著,嘴角眉梢都是淤青,看起來很可怕。

原本蕪憂還抱著一絲希望覺得人可能不是秦珩打得,可是見到他滿是傷痕的臉的時候,她那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但是她還是想聽他親口確認一下:“仲添是你打得?”

秦珩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為什麽?”

“因為他對你有非份之想。”秦珩說著轉身走進了屋裏。

蕪憂跟過去,站在他面前,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神情忽然變得凜冽,他曾經用這個手機和仲添聊天,迫使他和魏青洲分手:“可是是你先招惹的他。”

看到蕪憂拿出自己的手機,他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微微皺眉:“一年前你被魏青洲抹黑的帖子就是因他而起!”

蕪憂雖然意外他知道那件事,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當時自己是不在乎,所以並沒有去查,現在秦珩想知道始末,隨便一調查就能知道了。

蕪憂心裏一下就變軟了,這樣為了自己的秦珩,讓蕪憂感覺很心疼,為了保護自己珍愛的東西,可以為之付出慘烈的代價,像一個固執倔強的孩子。

她的聲音也變得軟了下來:“你知道你把他打得脾臟破裂嗎?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他可能會死在那裏?”

秦珩皺眉,眼裏閃過一絲驚愕:“我不知道,我以為只有普通的外傷!”

……

蕪憂幫秦珩擦掉臉上多餘的血漬,又慢慢幫他上藥。

秦珩看著她:“你覺得我可怕嗎?”

“你知道在送仲添去醫院的路上我在想什麽嗎?”

蕪憂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想什麽?”

給他上完藥,蕪憂蹲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縫隙中整理著醫藥箱:“我在想,如果打人的是你怎麽辦,如果仲添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我一路上都在祈禱他能平平安安健康無虞,只要他好好的,哪怕讓我付出再多我也願意。因為我知道只有他是好的,你才會是好的。”

秦珩在蕪憂身邊蹲下來,他輕輕環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裏:“謝謝你。”

蕪憂握住他一只手,聲音溫和柔軟:“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嗎?如果因為我你出了什麽事,你覺得我會開心嗎?”

秦珩點點頭:“好。”

……

專業課的吳老師一邊收拾講桌上的講義,一邊說:“下午的時候你們各小組選個負責人出來,到我辦公室來給我報備一下你們抽中的課題。”然後他踩著下課鈴聲走出了教室。

下課後,呂布布拿斜眼一直瞥著加入到另一組的賀萱,嘴裏念念有詞:“什麽人啊,就跟我們宿舍排擠她似的,都多大人了,還玩這一套,有本事以後所有的合作都不要和我們宿舍一起算了。”

周亞美也看了看賀萱加入的那一組,分析道:“他們那組人最多,而且六個人裏面有四個男生,最重要的是他們幾個沒一個學習差的,除了……”

“除了賀萱是吧,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啊!”呂布布的大嗓門一出聲,全班都能聽見:“自己學習不好,所以找學習好的當靠山唄,反正是小組作業,別人還能讓她自己拖了後腿不成。”

周亞美膽子小,人又老實,聽呂布布這樣說,嚇得直在桌子下面拽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說了。

賀萱聽見,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自己,當然也不甘示弱,一臉的譏諷:“要說靠山,誰能有你們組的靠山大啊,全系第一都在你們那裏呢,而且人家還是校花,要什麽資源沒有啊!”

賀萱說的資源自然是指男人。

很多人都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都在暗自偷笑,呂布布聽了不生氣反而笑了:“也是,我們可以有大把的資源,不像一些人啊,長得醜了一個資源都沒有啊!”

賀萱確實長得不怎麽漂亮,眼睛雖然大,但是是塌鼻梁,嘴唇也是地包天,呂布布曾暗地裏說她“所有難看的點都集中在她那裏了”。

賀萱被戳到痛處,和呂布布徹底翻臉了:“呂布布,你不要太過分,你以為你抱蕪憂的大腿就萬事大吉了嗎?誰不知道她屁股後面一堆爛帳,小心哪天陰溝裏翻船!”

“說夠了嗎?”蕪憂忽然站起身來,把書往桌子上一摔,厲聲喝道。

蕪憂從來沒發過脾氣,除了她自己本身帶有不可掩蓋的光芒以外,她平時的為人處事還是相當低調的。這會她發脾氣,班裏的學生都被嚇得噤若寒蟬。

“我今天就在這裏說清楚,我蕪憂清清白白,從來沒跟任何人有不清楚不正當的關系,以前你們在背後說我,我都不計較,但是,從今以後,請管好你們的嘴,你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當碎嘴大媽的。”

她這一番話說完,教室裏又開始了議論紛紛,都覺得今天的蕪憂有點反常。

賀萱冷哼一聲,完全沒把蕪憂剛才的話放在心上:“反常什麽呀!人家是扒上滿意的對象了,這會是急著洗白自己呢!”

於是有人悄悄在問是誰,賀萱一臉得意地爆料:“還能是誰,你們家世好,修養好的秦珩學長唄。”

蕪憂沒有理她,本身她和秦珩也沒打算隱瞞什麽,只是兩人在學校的時候一直很低調,但是這種低調的態度在外人看來反而像是在隱瞞著些什麽!

賀萱這一石激起千層浪,教室裏的議論聲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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