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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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2）
沈雲汐這話說完，南承瑾便是楞住了，許久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沈雲汐又繼續道，“你救了我一命，我見你平時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怪孤獨的，我就是想陪陪你。”
這句話似乎是說到南承瑾心裏去了，他的面部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而沈雲汐也終於松了一口氣，但南承瑾的下一句話卻是氣到了沈雲汐。
他很認真地看著沈雲汐，然後嚴肅地道，“我不需要人陪，我的世界本來就是黑暗的，我不需要光亮。因為，沒有見過光的孩子不需要光，但一旦看到了，就再也離不開了。”
“只要你願意，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的。”沈雲汐很肯定地道。
當時的她還是情深意切地想要和他好，為此聽不出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後來她再回想起來，便又覺得可悲又可笑。
沈雲汐在他身後大喊，“南承瑾，我是真的喜歡你。”
南承瑾回頭，望著眼前這個張揚明媚的女子，“回去吧，我只是救了你一命，不值得你以身相許。”
說完南承瑾便頭也不回地離開，而沈雲汐也沒有再跟上去。
沈雲汐嘟著嘴，有些生氣，她要什麽有什麽，哪裏需要這樣眼巴巴地去求一個男人。
接下來的日子，沈雲汐還是出現在私塾裏，但卻不再去找南承瑾了，而是和其他人走得近。
大家都不知道沈雲汐是女的，為此常常和沈雲汐勾肩搭背地玩耍，而沈雲汐在家裏女眷少，和其他哥哥也常常打打鬧鬧，對這個舉動也不排斥。
有一天有個男生搭著沈雲汐的肩膀，兩人準備去東街買臭豆腐吃，聽聞那個賣臭豆腐的老板娘美極了，沈雲汐是一個非常八卦的人，她也想去看看有多美。
兩人剛走出門口，南承瑾便陰沈著臉走過來，男生剛想跟南承瑾打招呼，南承瑾便拉著沈雲汐的手，將她帶到涼亭處。
沈雲汐表面上嚷嚷著很生氣，但其實內心卻是竊喜，尋思著這一回，南承瑾該是忍不住了。
到了涼亭，南承瑾放開沈雲汐，“你一個女生，整天和其他男生鬼混，像什麽話。”
沈雲汐仔細盯著南承瑾，卻是不說話，南承瑾尋思著是不是自己臉上有東西了，“為什麽要這麽看我？”
“嗯，想看看這濃濃的醋味從何而來。”她告訴自己，如若這次南承瑾示好，那她便原諒上次他對她的拒絕。
“我可沒吃醋，我只是覺得，女孩子該有女孩子的樣子。”
“我們又沒有什麽關系，女孩子該怎麽樣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管不著。”說實話，她是有些氣惱的。她終究還是一個女孩子家，也終究還是驕傲的。
就這樣沈雲汐離開了，獨留南承瑾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後來沈雲汐倒也沒有跟男孩子們勾肩搭背了，她在思考著另一個事情。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膚淺了，或者她喜歡南承瑾只是因為他好看，以前塞外看到的男生太粗獷了，這回到京城突然覺得新鮮。
而這諾大的京城，比他好看的人可多了去，她覺得自己應該多去見見世面，說不定發現這個南承瑾平平無奇呢。
當天晚上回家後，沈雲汐把自己的想法委婉地轉達給自己的母親沈夫人，沈夫人大喜，近日女兒整日沈迷南承瑾，她為此推掉了好多宴席。
沈夫人告訴沈雲汐，女兒家就該多挑挑多看看，先接觸接觸再決定嫁人，畢竟婚姻是終身大事，馬虎不得。
沈夫人告訴沈雲汐，過幾天陳家將會舉行一次曲水流觴的宴席，那是一年一度的聚會，到時京城的公子哥們都會參加，讓沈雲汐好好準備。
沈雲汐這下開始郁悶了，她從小在塞外長大，打獵騎馬射箭倒是挺溜，但詩歌女紅這些硬是學不進去。
當歸給沈雲汐打了好幾個小抄，她告訴小姐，關鍵時刻，可以看有沒有用得著的。
而另一邊因為沈雲汐再也沒去私塾了，老師倒也沒理會，畢竟沈家人也打過招呼了。當時沈雲汐想，如果她一直沒去私塾了，南承瑾不會被她纏著，他應該很開心吧。
***
沈雲汐怕出錯，早早便和沈夫人前往陳家。
沈雲汐走進陳家，隔著一扇屏風，走進室內，陳家人正在招待客人，大廳中間陳設著一張大餐桌，上面擺滿了果碟食物，陳設得花團錦簇。
拐進院子裏，便是曲水流觴對詩的地點，彎彎曲曲的小河旁早就布好了墊子，坐在旁邊的都是沈雲汐不認識的人，除了那個南承瑾。
見到南承瑾，沈雲汐內心一慌，好些日子沒見到他，他依舊風姿綽約，而自己差點得了相思病，想想便覺得不公平。
她將目光收回來，看向別處，曲水流觴宴席上，各個都是盛裝出席。
沈雲汐倒也不例外，今日的她穿著做工精致粉嫩的連衣裙，長發披肩，鬢上插了個精巧的步搖。粉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嬌俏艷麗。
見到她的人不禁都竊竊私語，她知道那是在討論著她。
“那是沈將軍的女兒吧？還挺好看的。”
“不過是莽夫家的女兒，家裏都是舞刀弄槍的，還來這裏裝文人墨客。”
“看大家都註意她的樣子，待會可有她出醜的了。”
誠然，上述討論都是成立的，對詩過程中，談不上出醜，但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宴席上，別人都是秀文采，只有沈雲汐，秀的是酒量，因為詩歌她當真對不上來，而當歸給她準備的小抄，她實在是不屑於用。
塞外艱苦，冬天很漫長，為此他們會喝酒抵禦嚴寒，這也練就出沈雲汐的好酒量。但再好的酒量也經不得她這猛灌，很快臉上便紅撲撲的，使得她看著更是容色艷麗，讓人難以直視。
沈雲汐倒也不小家子氣，很坦然地喝著酒，當歸在一旁實在是急眼。
沈夫人倒是不著急，她開口道，“塞外豪爽慣了，我和將軍倒也不想讓她端著，女孩子家，該是千姿百態的。”
很多人家，嫁女兒之前，都對外宣稱自己的女兒多麽多麽得體，但沈夫人卻反其道而行之。
以沈家的家世，不需要再塑造女兒太得體的形象，免得婆家婚前對女兒期待太高，婚後委屈了女兒。
曲水流觴結束後，那幾個女眷一臉得逞，“哼，大將軍的女兒又如何，不過也是粗人一個，詩句竟是一句都對不起來呢。”
當歸聽到了氣得想上前理論一番，沈雲汐將她攔住了，不曾想，聽到南承瑾的聲音，“據我所知，沈娘娘騎馬射箭比尋常男子還厲害，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每年都會組織發放食物的惠民活動。相比於擅長詩歌女紅，女兒家善良、賢惠、不背後論人長短才是最重要的。”
南承瑾身形修長，器宇不凡，很多女孩被這麽一個男子批評了都紛紛臉紅。
沈雲汐倒也沒上前，但她覺得自己此刻心情大好，想來南承瑾對她的評價還是蠻高的。
沈夫人卻是有些覆雜地看著沈雲汐和南承瑾，只是當時沈雲汐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有人幫忙說話，為何要一臉愁容，而現如今，她終於是明白了。
突然有一個書童來告知沈雲汐，原是陳家公子想約沈雲汐一起去研究一下射箭。
沈雲汐不多想，便別了沈夫人，帶上當歸隨書童走，只是沒曾想，南承瑾跟著她走。
和陳家公子射箭的過程中，她餘光看到南承瑾一直悶悶不樂地喝著酒，但是她還是詳裝自己很開心。
中途休息的時候，沈雲汐去了一趟廁所，出來時，卻被南承瑾堵住了。
兩個人突然靠得那麽近，沈雲汐只覺得呼吸困難，心怦怦直跳。剛才他幫她說話，她是欣喜的。但現在她的嘴巴卻是不饒人的，她有些惱，“都不知道，三皇子愛跟蹤人上廁所呢。”
南承瑾倒也沒把她的嘲諷放在心上，而是問道，“你喜歡我的話，還作數嗎？”
“嗯，你讓我想想啊。”沈雲汐認真地思考著。
隨後她聽到南承瑾的聲音從頭頂低低傳來，“我喜歡你，雲汐，你不要跟別人在一起。”
沈雲汐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空白，幸福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到有些不真實，她紅著臉問道，“你說什麽？”
南承瑾有些不好意思，然後恢覆高冷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南承瑾說完就想走，沈雲汐趕緊把南承瑾拉回來，她急急忙忙地道，“我聽到了，你說你喜歡我。”
沈雲汐歪著頭想了想，隨後繼續道，“你看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吧。這樣，我今天就讓我爹上門提親。”
南承瑾笑了笑，“傻瓜，這事當然是我來了。”
晚上回家，沈雲汐便興致沖沖地告訴父母，她和南承瑾情投意合，他們決定在一起。
聽到沈雲汐的決定後，沈衛國氣得摔杯子，這是他第一次對沈雲汐摔杯子，他放下狠話，“你要是想嫁給他，那便斷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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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汐這話說完，南承瑾便是楞住了，許久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沈雲汐又繼續道，“你救了我一命，我見你平時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怪孤獨的，我就是想陪陪你。”
這句話似乎是說到南承瑾心裏去了，他的面部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而沈雲汐也終於松了一口氣，但南承瑾的下一句話卻是氣到了沈雲汐。
他很認真地看著沈雲汐，然後嚴肅地道，“我不需要人陪，我的世界本來就是黑暗的，我不需要光亮。因為，沒有見過光的孩子不需要光，但一旦看到了，就再也離不開了。”
“只要你願意，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的。”沈雲汐很肯定地道。
當時的她還是情深意切地想要和他好，為此聽不出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後來她再回想起來，便又覺得可悲又可笑。
沈雲汐在他身後大喊，“南承瑾，我是真的喜歡你。”
南承瑾回頭，望著眼前這個張揚明媚的女子，“回去吧，我只是救了你一命，不值得你以身相許。”
說完南承瑾便頭也不回地離開，而沈雲汐也沒有再跟上去。
沈雲汐嘟著嘴，有些生氣，她要什麽有什麽，哪裏需要這樣眼巴巴地去求一個男人。
接下來的日子，沈雲汐還是出現在私塾裏，但卻不再去找南承瑾了，而是和其他人走得近。
大家都不知道沈雲汐是女的，為此常常和沈雲汐勾肩搭背地玩耍，而沈雲汐在家裏女眷少，和其他哥哥也常常打打鬧鬧，對這個舉動也不排斥。
有一天有個男生搭著沈雲汐的肩膀，兩人準備去東街買臭豆腐吃，聽聞那個賣臭豆腐的老板娘美極了，沈雲汐是一個非常八卦的人，她也想去看看有多美。
兩人剛走出門口，南承瑾便陰沈著臉走過來，男生剛想跟南承瑾打招呼，南承瑾便拉著沈雲汐的手，將她帶到涼亭處。
沈雲汐表面上嚷嚷著很生氣，但其實內心卻是竊喜，尋思著這一回，南承瑾該是忍不住了。
到了涼亭，南承瑾放開沈雲汐，“你一個女生，整天和其他男生鬼混，像什麽話。”
沈雲汐仔細盯著南承瑾，卻是不說話，南承瑾尋思著是不是自己臉上有東西了，“為什麽要這麽看我？”
“嗯，想看看這濃濃的醋味從何而來。”她告訴自己，如若這次南承瑾示好，那她便原諒上次他對她的拒絕。
“我可沒吃醋，我只是覺得，女孩子該有女孩子的樣子。”
“我們又沒有什麽關系，女孩子該怎麽樣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管不著。”說實話，她是有些氣惱的。她終究還是一個女孩子家，也終究還是驕傲的。
就這樣沈雲汐離開了，獨留南承瑾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後來沈雲汐倒也沒有跟男孩子們勾肩搭背了，她在思考著另一個事情。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膚淺了，或者她喜歡南承瑾只是因為他好看，以前塞外看到的男生太粗獷了，這回到京城突然覺得新鮮。
而這諾大的京城，比他好看的人可多了去，她覺得自己應該多去見見世面，說不定發現這個南承瑾平平無奇呢。
當天晚上回家後，沈雲汐把自己的想法委婉地轉達給自己的母親沈夫人，沈夫人大喜，近日女兒整日沈迷南承瑾，她為此推掉了好多宴席。
沈夫人告訴沈雲汐，女兒家就該多挑挑多看看，先接觸接觸再決定嫁人，畢竟婚姻是終身大事，馬虎不得。
沈夫人告訴沈雲汐，過幾天陳家將會舉行一次曲水流觴的宴席，那是一年一度的聚會，到時京城的公子哥們都會參加，讓沈雲汐好好準備。
沈雲汐這下開始郁悶了，她從小在塞外長大，打獵騎馬射箭倒是挺溜，但詩歌女紅這些硬是學不進去。
當歸給沈雲汐打了好幾個小抄，她告訴小姐，關鍵時刻，可以看有沒有用得著的。
而另一邊因為沈雲汐再也沒去私塾了，老師倒也沒理會，畢竟沈家人也打過招呼了。當時沈雲汐想，如果她一直沒去私塾了，南承瑾不會被她纏著，他應該很開心吧。
***
沈雲汐怕出錯，早早便和沈夫人前往陳家。
沈雲汐走進陳家，隔著一扇屏風，走進室內，陳家人正在招待客人，大廳中間陳設著一張大餐桌，上面擺滿了果碟食物，陳設得花團錦簇。
拐進院子裏，便是曲水流觴對詩的地點，彎彎曲曲的小河旁早就布好了墊子，坐在旁邊的都是沈雲汐不認識的人，除了那個南承瑾。
見到南承瑾，沈雲汐內心一慌，好些日子沒見到他，他依舊風姿綽約，而自己差點得了相思病，想想便覺得不公平。
她將目光收回來，看向別處，曲水流觴宴席上，各個都是盛裝出席。
沈雲汐倒也不例外，今日的她穿著做工精致粉嫩的連衣裙，長發披肩，鬢上插了個精巧的步搖。粉色的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嬌俏艷麗。
見到她的人不禁都竊竊私語，她知道那是在討論著她。
“那是沈將軍的女兒吧？還挺好看的。”
“不過是莽夫家的女兒，家裏都是舞刀弄槍的，還來這裏裝文人墨客。”
“看大家都註意她的樣子，待會可有她出醜的了。”
誠然，上述討論都是成立的，對詩過程中，談不上出醜，但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宴席上，別人都是秀文采，只有沈雲汐，秀的是酒量，因為詩歌她當真對不上來，而當歸給她準備的小抄，她實在是不屑於用。
塞外艱苦，冬天很漫長，為此他們會喝酒抵禦嚴寒，這也練就出沈雲汐的好酒量。但再好的酒量也經不得她這猛灌，很快臉上便紅撲撲的，使得她看著更是容色艷麗，讓人難以直視。
沈雲汐倒也不小家子氣，很坦然地喝著酒，當歸在一旁實在是急眼。
沈夫人倒是不著急，她開口道，“塞外豪爽慣了，我和將軍倒也不想讓她端著，女孩子家，該是千姿百態的。”
很多人家，嫁女兒之前，都對外宣稱自己的女兒多麽多麽得體，但沈夫人卻反其道而行之。
以沈家的家世，不需要再塑造女兒太得體的形象，免得婆家婚前對女兒期待太高，婚後委屈了女兒。
曲水流觴結束後，那幾個女眷一臉得逞，“哼，大將軍的女兒又如何，不過也是粗人一個，詩句竟是一句都對不起來呢。”
當歸聽到了氣得想上前理論一番，沈雲汐將她攔住了，不曾想，聽到南承瑾的聲音，“據我所知，沈娘娘騎馬射箭比尋常男子還厲害，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每年都會組織發放食物的惠民活動。相比於擅長詩歌女紅，女兒家善良、賢惠、不背後論人長短才是最重要的。”
南承瑾身形修長，器宇不凡，很多女孩被這麽一個男子批評了都紛紛臉紅。
沈雲汐倒也沒上前，但她覺得自己此刻心情大好，想來南承瑾對她的評價還是蠻高的。
沈夫人卻是有些覆雜地看著沈雲汐和南承瑾，只是當時沈雲汐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有人幫忙說話，為何要一臉愁容，而現如今，她終於是明白了。
突然有一個書童來告知沈雲汐，原是陳家公子想約沈雲汐一起去研究一下射箭。
沈雲汐不多想，便別了沈夫人，帶上當歸隨書童走，只是沒曾想，南承瑾跟著她走。
和陳家公子射箭的過程中，她餘光看到南承瑾一直悶悶不樂地喝著酒，但是她還是詳裝自己很開心。
中途休息的時候，沈雲汐去了一趟廁所，出來時，卻被南承瑾堵住了。
兩個人突然靠得那麽近，沈雲汐只覺得呼吸困難，心怦怦直跳。剛才他幫她說話，她是欣喜的。但現在她的嘴巴卻是不饒人的，她有些惱，“都不知道，三皇子愛跟蹤人上廁所呢。”
南承瑾倒也沒把她的嘲諷放在心上，而是問道，“你喜歡我的話，還作數嗎？”
“嗯，你讓我想想啊。”沈雲汐認真地思考著。
隨後她聽到南承瑾的聲音從頭頂低低傳來，“我喜歡你，雲汐，你不要跟別人在一起。”
沈雲汐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空白，幸福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到有些不真實，她紅著臉問道，“你說什麽？”
南承瑾有些不好意思，然後恢覆高冷道，“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南承瑾說完就想走，沈雲汐趕緊把南承瑾拉回來，她急急忙忙地道，“我聽到了，你說你喜歡我。”
沈雲汐歪著頭想了想，隨後繼續道，“你看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吧。這樣，我今天就讓我爹上門提親。”
南承瑾笑了笑，“傻瓜，這事當然是我來了。”
晚上回家，沈雲汐便興致沖沖地告訴父母，她和南承瑾情投意合，他們決定在一起。
聽到沈雲汐的決定後，沈衛國氣得摔杯子，這是他第一次對沈雲汐摔杯子，他放下狠話，“你要是想嫁給他，那便斷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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