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六章
有個男生慢悠悠地從班裏走出來，撿起來地上的黑板擦：“手滑手滑。”
顧煙擡頭往門上看一眼，高一一班，也就是顧煙原來讀的尖子班。
顧煙她不想第一天去新班級就遲到，粗略拍了拍身上的灰，扯出個笑容：“沒關系。”她邁大步朝前走，只想趕快離開。
“讓開讓開，倒垃圾了。”後門又出來兩個男生擡著個大大的垃圾桶擋住顧煙的去路。
顧煙往左邊躲，他們就往左邊站，往右邊躲，他們又跟著到了右邊。
滿滿的垃圾桶還漏著汙水，惡意滿滿地將桶口正對著顧煙。
顧煙不得不開口請求：“能不能請你們稍微讓我過一下？”
一個男生故意和她擡杠：“沒聽見我們先說的要倒垃圾嗎，跟垃圾搶道，是不是連垃圾都不如？”
另一個男生大笑著附和道：“哈哈，我看有的人還真不如垃圾，垃圾還能回收再利用呢，她能做什麽，純廢物無價值。”
顧煙只當沒聽見他們的話，靠墻站在到一邊，對他們做了手勢：“請你們先走。”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提著垃圾桶從顧煙身邊走過，手腕一轉就想把垃圾桶扣在顧煙身上。
顧煙搶先他們一步，一個擡腳用力把垃圾桶反向踢飛，然後蹭得一下竄出去老遠，跑得沒影。
臭烘烘的垃圾嘩啦一下全掉出來砸到兩個男生的身上。
兩個男生慘叫一聲想把顧煙抓回來算賬，身後就傳來班主任的怒吼：“你們兩個怎麽把走廊搞著這麽臟亂，趕緊給我收拾幹凈！”
宋飛凡聽見同桌沈奕難得笑了一下，湊過來跟著往窗外看：“有什麽好玩的，分享一下。”
沈奕恢覆一貫高冷表情，淡淡地說：“沒什麽，就看到一只兔子，又剛又慫。”
宋飛凡莫名其妙：“兔子？學校哪兒來的兔子？”
哪怕顧煙全力沖刺，她到十九班門口的時候還是遲到了。
已經是早讀時間，別的班基本都是一片朗朗讀書聲，顧煙站在十九班門口都能聽見裏面傳來的吵嚷打鬧聲。再仔細聽，還能聽見音樂外放聲，甚至還是重金屬搖滾樂……
顧煙低著頭躊躇地站在門口，看見自己裙子上還有一大塊粉筆擦的印記，用力拍了拍想清理幹凈，卻沒有一點用。
“你好，你就是新轉來的顧煙同學吧，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叫喻晴。”
顧煙緊張地擡頭，眼前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笑瞇瞇地看著她。
顧煙趕緊鞠躬打招呼：“喻老師你好！”
喻晴拍拍顧煙的背：“別在門口站著，進來和班裏的同學打個招呼。”
顧煙一踏進班門，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目光刷地跟探照燈似的打在她身上。
喻老師：“這個學期我們班來個新同學，大家歡迎！”
底下雅雀無聲，所有同學都面無表情地註視著講臺。
喻老師不以為意，似乎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依舊笑著對顧煙說：“顧煙，你來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顧煙右手用力抓著左手端正地擺在腹部，朝著大家90度標準鞠躬，特別誠懇地說：“我叫顧煙，非常榮幸能夠加入十九班的大家庭，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沈寂，死一般的沈寂……
首先打破沈寂的還是喻老師，她作為唯一捧場的人，熱烈地鼓著掌：“好！以後大家都是同學，要好好相處呀！顧煙，坐在第五排最後的位置吧。”
顧煙在座位上坐下，主動和她的同桌，一個剪著利落短發小麥色皮膚的女孩子打招呼：“你好！”
短發女孩眉頭一皺，往旁邊挪了一下：“你身上怎麽一股垃圾味？”
開學第一天，受到來自同桌的暴擊，顧煙差點卒。
無論如何顧煙又回到了向往的校園，拿出包裏的教材一本一本整整齊齊放進課桌裏。她愛惜地摸了摸嶄新的課桌，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
真好，終於有一方天地能讓她安靜地學習，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要上最好的大學，做個有出息的人，彌補曾經的遺憾也不讓遠方的外婆失望。
顧煙大略翻閱了下這個學期的教材，裏面的知識點有部分是她當年學過的，有些是她見都沒見過的，尤其是英語教材，大部分單詞都不認識，看一眼過去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顧煙打消了尚存的一點僥幸心理，想要在兩年以後的高考中取得好成績，光靠以前的底子是遠遠不夠的，路漫漫其修遠兮，顧煙同學還需更努力。
不愧是全市最好的中學，師資力量就是強大，老師講課深入淺出，生動有趣。一上午四節課，顧煙聽得津津有味，特別是有的知識點，她之前是靠死記硬背學下來的，經過老師的點撥簡直茅塞頓開。
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物理老師收拾好書本，順口問了句：“這堂的課就講到這裏，同學們還有什麽問題嗎？”
全班同學一如既往地無視老師的話，聊天的聊天，玩手機的玩手機，打瞌睡的……被同桌同學叫醒，提醒他馬上放學了，趕緊準備百米沖刺去食堂搶飯吃。
“老師，剛才自由落體的題目可不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解題？”顧煙高高舉起的右手顯得格外突兀。
物理老師受寵若驚：“當然可以，這位同學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交流下。”
顧煙拿著草稿紙，把自己的解題思路清晰準確地表述出來。她的答案和正確答案一樣，只是解題步驟更少，運算更簡單。
物理老師頗有興趣地和顧煙你來我往地討論起來。
兩個人劈裏啪啦說天書，教室裏的一眾學渣個個呆若木雞。
下課鈴聲響起後又過了幾分鐘，物理老師才意猶未盡地問顧煙：“這個同學以前沒見過你，是十九班的新同學嗎，叫什麽名字？”
顧煙自我介紹：“我叫顧煙，三顧茅廬的顧，煙火的煙。”
物理老師對顧煙讚不絕口：“非常好，顧煙同學愛動腦筋勤思考的學習態度值得班上的每一位同學學習。好了，下課！”
十九班的同學再忍耐不住，烏泱烏泱沖出去一大片。
等顧煙把課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教室裏只剩她一個人。
她不認識食堂在哪裏，身邊也沒人可以問，幹脆就跟著人流走，反正這個時間點人最聚集的地方一定就是食堂。
顧煙打好飯，在食堂大廳找位置，基本上吃飯的同學都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她定睛看了看有幾張桌子坐滿了她們班的同學，就走到其中一個位置上問：“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然後立刻被一個栗子色頭發的姑娘拒絕了：“不行，這個位置有人了。”
顧煙不死心指著斜對面的另一個位置問：“那個位置也有人嗎？”
栗子色姑娘想都不想就說：“也不行，你去別的地方坐吧。”
“餵，徐小小，你屁股很大嗎，一個人要占那麽多個位置。”有人看不過去，對顧煙招招手道，“那裏沒人，你坐吧，別聽她的。”
顧煙認出來，為她說話的人就是她的新同桌。
徐小小啪地一下把餐盤摔在桌上，站了起來：“汪曉丹，你還幫她說話，如果不是她攔著物理老師拖了堂，我們也不至於憋憋屈屈地擠在這裏吃飯。倒胃口，我不吃了。”
顧煙尷尬地僵在那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汪曉丹不以為意，拉了拉顧煙的袖子：“你坐啊，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顧煙感激地對她笑笑：“謝謝你。”
汪曉丹擺擺手：“一點小事有什麽好謝的，我就看不慣她欺負人。”
午休時間，學習委員帶來一個噩耗，下午數學老師和化學老師要檢查大家的寒假作業完成情況。
教室裏一片哀嚎慘叫。
“完蛋了，數學我一個字都沒寫，要是被孫老太知道，我就死定了！”
“啊啊啊，哪有開學第一天就檢查作業的，沒人性沒天理！”
“你化學試卷寫完沒，快給本大爺過目過目。”
顧煙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知道怎麽原來還安靜午休的教室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寒假作業什麽的，在開學之前不是早就應該寫完了嗎？
汪曉丹慘叫一聲，狂抓自己的頭發：“怎麽辦，怎麽辦，我有數學八張試卷一張都沒動，孫老太本來就看我不順眼，她這次一定會整死我。”
顧煙見狀安慰她：“離下午上課還有段時間，你可以現在開始補作業。”
汪曉丹絕望地癱在課桌上：“怎麽可能，選擇題就算了，計算題和簡答題我一個都不會寫。”
顧煙自告奮勇：“不會的題目，我可以幫你一起做。”
汪曉丹眼裏燃起希望：“顧煙，你該不會把作業都寫完了吧。”
顧煙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汪曉丹一把抓住顧煙的手，誠懇地請求：“你能不能把你的數學試卷借我觀摩一下，我用完馬上還給你。”
顧煙自然知道她說的觀摩不只是看看而已，特別為難：“這怎麽行呢，如果不是自己動腦做題目，寫了也是白寫。”
“怎麽會白寫呢，我看了一遍又寫了一遍，在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總比交白卷好吧。”汪曉丹給顧煙洗腦，搖著顧煙的手臂不停撒嬌：“現在是危難存亡之際，我們就別太計較細節。顧煙，拜托拜托拜托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有個男生慢悠悠地從班裏走出來，撿起來地上的黑板擦：“手滑手滑。”
顧煙擡頭往門上看一眼，高一一班，也就是顧煙原來讀的尖子班。
顧煙她不想第一天去新班級就遲到，粗略拍了拍身上的灰，扯出個笑容：“沒關系。”她邁大步朝前走，只想趕快離開。
“讓開讓開，倒垃圾了。”後門又出來兩個男生擡著個大大的垃圾桶擋住顧煙的去路。
顧煙往左邊躲，他們就往左邊站，往右邊躲，他們又跟著到了右邊。
滿滿的垃圾桶還漏著汙水，惡意滿滿地將桶口正對著顧煙。
顧煙不得不開口請求：“能不能請你們稍微讓我過一下？”
一個男生故意和她擡杠：“沒聽見我們先說的要倒垃圾嗎，跟垃圾搶道，是不是連垃圾都不如？”
另一個男生大笑著附和道：“哈哈，我看有的人還真不如垃圾，垃圾還能回收再利用呢，她能做什麽，純廢物無價值。”
顧煙只當沒聽見他們的話，靠墻站在到一邊，對他們做了手勢：“請你們先走。”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提著垃圾桶從顧煙身邊走過，手腕一轉就想把垃圾桶扣在顧煙身上。
顧煙搶先他們一步，一個擡腳用力把垃圾桶反向踢飛，然後蹭得一下竄出去老遠，跑得沒影。
臭烘烘的垃圾嘩啦一下全掉出來砸到兩個男生的身上。
兩個男生慘叫一聲想把顧煙抓回來算賬，身後就傳來班主任的怒吼：“你們兩個怎麽把走廊搞著這麽臟亂，趕緊給我收拾幹凈！”
宋飛凡聽見同桌沈奕難得笑了一下，湊過來跟著往窗外看：“有什麽好玩的，分享一下。”
沈奕恢覆一貫高冷表情，淡淡地說：“沒什麽，就看到一只兔子，又剛又慫。”
宋飛凡莫名其妙：“兔子？學校哪兒來的兔子？”
哪怕顧煙全力沖刺，她到十九班門口的時候還是遲到了。
已經是早讀時間，別的班基本都是一片朗朗讀書聲，顧煙站在十九班門口都能聽見裏面傳來的吵嚷打鬧聲。再仔細聽，還能聽見音樂外放聲，甚至還是重金屬搖滾樂……
顧煙低著頭躊躇地站在門口，看見自己裙子上還有一大塊粉筆擦的印記，用力拍了拍想清理幹凈，卻沒有一點用。
“你好，你就是新轉來的顧煙同學吧，我是你的班主任，我叫喻晴。”
顧煙緊張地擡頭，眼前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笑瞇瞇地看著她。
顧煙趕緊鞠躬打招呼：“喻老師你好！”
喻晴拍拍顧煙的背：“別在門口站著，進來和班裏的同學打個招呼。”
顧煙一踏進班門，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目光刷地跟探照燈似的打在她身上。
喻老師：“這個學期我們班來個新同學，大家歡迎！”
底下雅雀無聲，所有同學都面無表情地註視著講臺。
喻老師不以為意，似乎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依舊笑著對顧煙說：“顧煙，你來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顧煙右手用力抓著左手端正地擺在腹部，朝著大家90度標準鞠躬，特別誠懇地說：“我叫顧煙，非常榮幸能夠加入十九班的大家庭，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沈寂，死一般的沈寂……
首先打破沈寂的還是喻老師，她作為唯一捧場的人，熱烈地鼓著掌：“好！以後大家都是同學，要好好相處呀！顧煙，坐在第五排最後的位置吧。”
顧煙在座位上坐下，主動和她的同桌，一個剪著利落短發小麥色皮膚的女孩子打招呼：“你好！”
短發女孩眉頭一皺，往旁邊挪了一下：“你身上怎麽一股垃圾味？”
開學第一天，受到來自同桌的暴擊，顧煙差點卒。
無論如何顧煙又回到了向往的校園，拿出包裏的教材一本一本整整齊齊放進課桌裏。她愛惜地摸了摸嶄新的課桌，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
真好，終於有一方天地能讓她安靜地學習，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要上最好的大學，做個有出息的人，彌補曾經的遺憾也不讓遠方的外婆失望。
顧煙大略翻閱了下這個學期的教材，裏面的知識點有部分是她當年學過的，有些是她見都沒見過的，尤其是英語教材，大部分單詞都不認識，看一眼過去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顧煙打消了尚存的一點僥幸心理，想要在兩年以後的高考中取得好成績，光靠以前的底子是遠遠不夠的，路漫漫其修遠兮，顧煙同學還需更努力。
不愧是全市最好的中學，師資力量就是強大，老師講課深入淺出，生動有趣。一上午四節課，顧煙聽得津津有味，特別是有的知識點，她之前是靠死記硬背學下來的，經過老師的點撥簡直茅塞頓開。
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物理老師收拾好書本，順口問了句：“這堂的課就講到這裏，同學們還有什麽問題嗎？”
全班同學一如既往地無視老師的話，聊天的聊天，玩手機的玩手機，打瞌睡的……被同桌同學叫醒，提醒他馬上放學了，趕緊準備百米沖刺去食堂搶飯吃。
“老師，剛才自由落體的題目可不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解題？”顧煙高高舉起的右手顯得格外突兀。
物理老師受寵若驚：“當然可以，這位同學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交流下。”
顧煙拿著草稿紙，把自己的解題思路清晰準確地表述出來。她的答案和正確答案一樣，只是解題步驟更少，運算更簡單。
物理老師頗有興趣地和顧煙你來我往地討論起來。
兩個人劈裏啪啦說天書，教室裏的一眾學渣個個呆若木雞。
下課鈴聲響起後又過了幾分鐘，物理老師才意猶未盡地問顧煙：“這個同學以前沒見過你，是十九班的新同學嗎，叫什麽名字？”
顧煙自我介紹：“我叫顧煙，三顧茅廬的顧，煙火的煙。”
物理老師對顧煙讚不絕口：“非常好，顧煙同學愛動腦筋勤思考的學習態度值得班上的每一位同學學習。好了，下課！”
十九班的同學再忍耐不住，烏泱烏泱沖出去一大片。
等顧煙把課桌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教室裏只剩她一個人。
她不認識食堂在哪裏，身邊也沒人可以問，幹脆就跟著人流走，反正這個時間點人最聚集的地方一定就是食堂。
顧煙打好飯，在食堂大廳找位置，基本上吃飯的同學都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她定睛看了看有幾張桌子坐滿了她們班的同學，就走到其中一個位置上問：“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然後立刻被一個栗子色頭發的姑娘拒絕了：“不行，這個位置有人了。”
顧煙不死心指著斜對面的另一個位置問：“那個位置也有人嗎？”
栗子色姑娘想都不想就說：“也不行，你去別的地方坐吧。”
“餵，徐小小，你屁股很大嗎，一個人要占那麽多個位置。”有人看不過去，對顧煙招招手道，“那裏沒人，你坐吧，別聽她的。”
顧煙認出來，為她說話的人就是她的新同桌。
徐小小啪地一下把餐盤摔在桌上，站了起來：“汪曉丹，你還幫她說話，如果不是她攔著物理老師拖了堂，我們也不至於憋憋屈屈地擠在這裏吃飯。倒胃口，我不吃了。”
顧煙尷尬地僵在那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汪曉丹不以為意，拉了拉顧煙的袖子：“你坐啊，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顧煙感激地對她笑笑：“謝謝你。”
汪曉丹擺擺手：“一點小事有什麽好謝的，我就看不慣她欺負人。”
午休時間，學習委員帶來一個噩耗，下午數學老師和化學老師要檢查大家的寒假作業完成情況。
教室裏一片哀嚎慘叫。
“完蛋了，數學我一個字都沒寫，要是被孫老太知道，我就死定了！”
“啊啊啊，哪有開學第一天就檢查作業的，沒人性沒天理！”
“你化學試卷寫完沒，快給本大爺過目過目。”
顧煙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知道怎麽原來還安靜午休的教室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寒假作業什麽的，在開學之前不是早就應該寫完了嗎？
汪曉丹慘叫一聲，狂抓自己的頭發：“怎麽辦，怎麽辦，我有數學八張試卷一張都沒動，孫老太本來就看我不順眼，她這次一定會整死我。”
顧煙見狀安慰她：“離下午上課還有段時間，你可以現在開始補作業。”
汪曉丹絕望地癱在課桌上：“怎麽可能，選擇題就算了，計算題和簡答題我一個都不會寫。”
顧煙自告奮勇：“不會的題目，我可以幫你一起做。”
汪曉丹眼裏燃起希望：“顧煙，你該不會把作業都寫完了吧。”
顧煙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汪曉丹一把抓住顧煙的手，誠懇地請求：“你能不能把你的數學試卷借我觀摩一下，我用完馬上還給你。”
顧煙自然知道她說的觀摩不只是看看而已，特別為難：“這怎麽行呢，如果不是自己動腦做題目，寫了也是白寫。”
“怎麽會白寫呢，我看了一遍又寫了一遍，在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總比交白卷好吧。”汪曉丹給顧煙洗腦，搖著顧煙的手臂不停撒嬌：“現在是危難存亡之際，我們就別太計較細節。顧煙，拜托拜托拜托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