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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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深更半夜，一個臭男人進七公主的營帳，一猜就沒好事。
奚昭焦急萬分，若他們現在沖進去，只要對方一吼，立刻就會被包圍。但如果放任不管，七公主必會受到傷害。
奚昭看向文聽寒，他倆只能這樣幹等著？
文聽寒沈思不語，在一隊北驍士兵巡邏經過後，他從篝火架取了火炬，低聲道：“我來引開他們，七公主交給你。”
奚昭一聽，非常不讚成，不能為了救一個人，搭上另一個人的性命，“不行，文哥，你不能白白送死。”
“我又不傻，誰會為了幫你去送死。你放心，我認識狄榮，即便被俘也能活命。我幫了你，以後會找你結賬。”
奚昭半信半疑，但文聽寒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說：“我本就為殺洪磊而來，你瞅準時機，將七公主帶走。”
說完，文聽寒一腳踹翻篝火架，順勢點燃好幾個營帳，動靜吸引了北驍士兵。
“有敵襲！快救火！”
文聽寒跑到一處空地，拿著火炬大吼：“洪磊，老子追了你三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部分士兵奔走救火，一部分士兵與文聽寒打鬥起來，整個營帳鬧哄哄。
外面出了事，洪磊猛然掀開帳簾，衣衫不整地走出。
見此情形，奚昭只能先救七公主。他一邊假裝救火，一邊瞅準時機，打暈一個矮小士兵，扒下他的衣服，悄悄溜進了關押七公主的營帳。
一進營帳，只見七公主蜷縮在榻上，猶如驚弓之鳥。
“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自戕！我死了，大黎絕不會放過你們！”
“七公主，你擡頭看看。”奚昭出聲，表明身份，“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子蕓定睛一看，斂去了驚慌的神色，不禁又哭又笑。
“六哥派你來救我嗎？”
“嗯！”奚昭廢話不多說，將衣服扔給七公主，效仿文聽寒點燃了營帳，“你快和我走！”
陸子蕓顫抖著手，穿上一層士兵服，立馬跟奚昭出了關押的營帳。
兩人一邊制造混亂，一邊假裝救火。救一救的，不知躲哪兒去了。
“奚小公子，六哥只派了你一個人來嗎？他們查得嚴，我們出不去的。”東躲西藏，陸子蕓不免焦慮。
“七公主放心，會有人接應我們。”奚昭寬慰，只要穿過幾個營帳，找到文聽寒的朋友，也許能混出去。
但現在北驍士兵加大巡邏，以致他們進退兩難。當路過一間營帳時，奚昭察覺裏面沒人，遂帶七公主躲了進去。
陸子蕓穿著一身不合體的士兵服，滿臉淚痕和灰塵，顯得可憐兮兮。
奚昭保證道：“即便我今天死了，也要把你送出去。你六哥現在受傷養病，已經急死了。”
陸子蕓沈默不言，今晚突然闖進一個敵賊侮辱她時，她以為自己沒救了。未料峰回路轉，會有熟人來救她。雖然現在也旦夕禍福，但不用屈辱地死去。若不幸再被擒，不如就此自戕，以免受到侮辱。
奚昭守在營帳門口，觀察到外面士兵松懈，想帶她再逃。然而此時，有一人朝營帳行來，其人沒有穿士兵服，背著光看不清臉。若他們此時出去，必會直接撞上。
“七公主，你退後。”
奚昭做好戰鬥準備，待對方一進來，就將其制服。
當帳簾被掀開，奚昭快如閃電，直接鎖了他的喉，捂住他的嘴，低聲呵道：“不許動！否則我殺了你！”
那人僵著身子，真沒動彈。
看他老實，奚昭又道：“我們沒有惡意，大家都想活命，你安分一點，必會放了你。”
說著，奚昭將其拖到榻上，想要捆起來，堵住他的嘴。
對方拉了拉少年的衣袖，似有話要說。
奚昭不敢松開，萬一對方大喊，他們不就是甕中捉鱉。其實殺了更省事，但想到對方沒有穿士兵服，估計也是個人物，留下來說不定有用。
對方不放棄，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奚昭不由換個方向，正眼看他。
四目相對，被桎梏的小夥子眨了眨眼。
奚昭瞠目，終於對上記憶裏的人。
琦玉，北驍細作。
一個處心積慮的細作，此時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眸，以為自己多無辜似的。
奚昭冷笑，冤家路窄，想了想，警告道：“我放開你，你老實點，不然我們一起下地獄。”
琦玉聽話地點了點頭。
奚昭松開手，嫌棄地在榻上擦了擦，遠離曾經的侍從。
琦玉起身站好，看了看曾經的主子，又看了看纖細柔弱的七公主，明白了怎麽回事。
“公子。”
聽到稱呼，奚昭說：“若你念以前的主仆情分，就幫我這一次。如果不念，看在以前你救過我的份上，我也不把你怎麽著。”
聞言，琦玉不由一哂。
奚昭冷嗤：“看不出來你弱不禁風，還有膽子殺錢氏，幹些殺人賣命的事。”
琦玉道：“錢氏撞見我與線人聯絡，以為我在倒賣司空府的東西，非要我分她一半。”
一句話解釋了錢氏的死因，死得太快太冤。
“你是驍國人？”看對方的身材口音，不太像。
琦玉眸光暗沈，回道：“我是黎國人，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皆被黎國皇帝所殺。我和姐姐逃了出來，被狄榮將軍收留。”
長大後潛伏到了司空府，為北驍打探情報。
琦玉又道：“公子，看在我們往日情分，我不會把你們交出去。但我聽說司空府蒙難，公子不如投靠將軍麾下，扶他坐上皇位，以後便是從龍之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奚昭回絕策反，說：“我才不會叛國，司空府蒙難還不是因為你。”
各為其主，相顧無言。
琦玉盯著少年，和記憶裏的樣子越來越不一樣。比起以前沈悶的樣子，琦玉更喜歡少年張揚肆意。一幅無畏無懼，想憑一己之力，保護所有人。
忽而，琦玉笑道：“送你們出去可以，但我冒險幫你，公子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好處？”
奚昭問：“你想要什麽？”
只見對方笑意盈盈，突然上前兩步，擡起手來，狀死要摸他的胸。奚昭頓時色變，嚇得後退幾步。
看了看不懷好意的琦玉，又看了看默默不言的七公主，奚昭面露慍色：“你正常點。”
“我現在什麽都不缺，跟了公子這些年，一點便宜沒占著。公子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七公主還在，你別說些亂七八糟的。”奚昭十分嫌棄，怕臟了小姑娘的耳朵。
陸子蕓縮了縮身子，有點明白他們的處境。若為了救她，奚小公子被輕薄，她實在對不起六哥。
琦玉看向七公主，長得楚楚可憐，大多數男人都會喜歡，但他不喜歡。
“沒有七公主，公子是不是就從了我？”
“不行，你換個要求，我不出賣——”□□！
少年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見此，琦玉微微一笑，直接軟躺在榻上，一幅悠閑自在地樣子。
“唉，等他們發現七公主不見了，挨個搜查營帳，到時我也沒辦法救你們。”琦玉幸災樂禍道：“不如我們一起下地獄，做一對苦命鴛鴦。”
奚昭不由爆粗口：“我艹，你怎麽變這樣了？”
琦玉撐臉看他，笑言：“我們有一晚的時間暢談，公子可以慢慢說，我變哪樣了？”
像八百年沒碰過男人，見到他就想倒貼。應該說，一直在倒貼。
奚昭瞧了一眼縮在角落，不敢發言的七公主，萬一被琦玉占了便宜，回去被小姨子告狀，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若喜歡男人，我回去挑十個二十個送你，你先送我們出去。”
“男人我有的是，我就想嘗嘗公子這一口。吃不到，我心裏一直惦記。”
毫不羞恥的發言，奚昭聽得想把劍橫在對方脖頸上。
賣肉求命，恕難從命！
見少年不情願，琦玉坐起身子，氣道：“我又不是羅剎，軍營裏喜歡我的將士數不勝數，怎麽到了你這兒，似逼良為娼？”
奚昭皺眉，直言：“我不喜歡……”
琦玉瞪了他一眼，以為他想說不喜歡男人，諷刺道：“喜歡男人的感覺是刻在骨子裏的，你以前喜歡齊淮，留我在身邊，說明對我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後來又和六皇子不清不楚，分明就好男人。我都自薦枕席了，你一幅純情的樣子裝給誰看。”
什麽叫裝純情，老子本來就純情，奚昭怒道：“這不關喜不喜歡男人，而是不喜歡你。你脫光衣服站我面前，老子也硬不起來，你曉得不！”
說完，少年有些難為情，他怎麽能當著小姑娘的面開黃腔。
奚昭平覆道：“你要幫我們就幫，不幫我自己想辦法。”
雙方僵持不語，琦玉咬著唇瞪他，暗道真是根木頭，下面的玩意兒白長了。
“我幫。”
……
有了琦玉的幫助，奚昭暢通無阻地帶七公主出了敵營。
天邊，旭日將要破雲而出。
行到半路，陸子蕓突然不走了，開口感嘆：“你說，若我死了，父皇會為我報仇嗎？”
奚昭一頓，不明白為何有此一問。
陸子蕓苦澀道：“我被救回去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被父皇送去和親。”
聽到這話，奚昭心道，原先以為七公主大義凜然，能為了大黎犧牲自我，但其實誰都不想遠嫁敵國。
“不一定，北驍局勢不明，和親一事須從長計議。”
等他們從長計議，不如自己求解，陸子蕓看著奔騰的滄水，神色不明。
奚昭慌道：“七公主，你別做傻事，不想和親就不和，自己的命最重要。回去我們一起求六殿下，有我在，我必讓殿下保住你。”
陸子蕓搖搖頭，四哥和六哥不是沒為她周旋，但皇位上的那位說了才算。
“七公主不堪受辱，在敵營引火自焚，你覺得這種結局怎麽樣？”
聞言，奚昭明白過來，她想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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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昭焦急萬分，若他們現在沖進去，只要對方一吼，立刻就會被包圍。但如果放任不管，七公主必會受到傷害。
奚昭看向文聽寒，他倆只能這樣幹等著？
文聽寒沈思不語，在一隊北驍士兵巡邏經過後，他從篝火架取了火炬，低聲道：“我來引開他們，七公主交給你。”
奚昭一聽，非常不讚成，不能為了救一個人，搭上另一個人的性命，“不行，文哥，你不能白白送死。”
“我又不傻，誰會為了幫你去送死。你放心，我認識狄榮，即便被俘也能活命。我幫了你，以後會找你結賬。”
奚昭半信半疑，但文聽寒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說：“我本就為殺洪磊而來，你瞅準時機，將七公主帶走。”
說完，文聽寒一腳踹翻篝火架，順勢點燃好幾個營帳，動靜吸引了北驍士兵。
“有敵襲！快救火！”
文聽寒跑到一處空地，拿著火炬大吼：“洪磊，老子追了你三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部分士兵奔走救火，一部分士兵與文聽寒打鬥起來，整個營帳鬧哄哄。
外面出了事，洪磊猛然掀開帳簾，衣衫不整地走出。
見此情形，奚昭只能先救七公主。他一邊假裝救火，一邊瞅準時機，打暈一個矮小士兵，扒下他的衣服，悄悄溜進了關押七公主的營帳。
一進營帳，只見七公主蜷縮在榻上，猶如驚弓之鳥。
“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自戕！我死了，大黎絕不會放過你們！”
“七公主，你擡頭看看。”奚昭出聲，表明身份，“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子蕓定睛一看，斂去了驚慌的神色，不禁又哭又笑。
“六哥派你來救我嗎？”
“嗯！”奚昭廢話不多說，將衣服扔給七公主，效仿文聽寒點燃了營帳，“你快和我走！”
陸子蕓顫抖著手，穿上一層士兵服，立馬跟奚昭出了關押的營帳。
兩人一邊制造混亂，一邊假裝救火。救一救的，不知躲哪兒去了。
“奚小公子，六哥只派了你一個人來嗎？他們查得嚴，我們出不去的。”東躲西藏，陸子蕓不免焦慮。
“七公主放心，會有人接應我們。”奚昭寬慰，只要穿過幾個營帳，找到文聽寒的朋友，也許能混出去。
但現在北驍士兵加大巡邏，以致他們進退兩難。當路過一間營帳時，奚昭察覺裏面沒人，遂帶七公主躲了進去。
陸子蕓穿著一身不合體的士兵服，滿臉淚痕和灰塵，顯得可憐兮兮。
奚昭保證道：“即便我今天死了，也要把你送出去。你六哥現在受傷養病，已經急死了。”
陸子蕓沈默不言，今晚突然闖進一個敵賊侮辱她時，她以為自己沒救了。未料峰回路轉，會有熟人來救她。雖然現在也旦夕禍福，但不用屈辱地死去。若不幸再被擒，不如就此自戕，以免受到侮辱。
奚昭守在營帳門口，觀察到外面士兵松懈，想帶她再逃。然而此時，有一人朝營帳行來，其人沒有穿士兵服，背著光看不清臉。若他們此時出去，必會直接撞上。
“七公主，你退後。”
奚昭做好戰鬥準備，待對方一進來，就將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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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僵著身子，真沒動彈。
看他老實，奚昭又道：“我們沒有惡意，大家都想活命，你安分一點，必會放了你。”
說著，奚昭將其拖到榻上，想要捆起來，堵住他的嘴。
對方拉了拉少年的衣袖，似有話要說。
奚昭不敢松開，萬一對方大喊，他們不就是甕中捉鱉。其實殺了更省事，但想到對方沒有穿士兵服，估計也是個人物，留下來說不定有用。
對方不放棄，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奚昭不由換個方向，正眼看他。
四目相對，被桎梏的小夥子眨了眨眼。
奚昭瞠目，終於對上記憶裏的人。
琦玉，北驍細作。
一個處心積慮的細作，此時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眸，以為自己多無辜似的。
奚昭冷笑，冤家路窄，想了想，警告道：“我放開你，你老實點，不然我們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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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昭松開手，嫌棄地在榻上擦了擦，遠離曾經的侍從。
琦玉起身站好，看了看曾經的主子，又看了看纖細柔弱的七公主，明白了怎麽回事。
“公子。”
聽到稱呼，奚昭說：“若你念以前的主仆情分，就幫我這一次。如果不念，看在以前你救過我的份上，我也不把你怎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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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玉眸光暗沈，回道：“我是黎國人，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皆被黎國皇帝所殺。我和姐姐逃了出來，被狄榮將軍收留。”
長大後潛伏到了司空府，為北驍打探情報。
琦玉又道：“公子，看在我們往日情分，我不會把你們交出去。但我聽說司空府蒙難，公子不如投靠將軍麾下，扶他坐上皇位，以後便是從龍之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奚昭回絕策反，說：“我才不會叛國，司空府蒙難還不是因為你。”
各為其主，相顧無言。
琦玉盯著少年，和記憶裏的樣子越來越不一樣。比起以前沈悶的樣子，琦玉更喜歡少年張揚肆意。一幅無畏無懼，想憑一己之力，保護所有人。
忽而，琦玉笑道：“送你們出去可以，但我冒險幫你，公子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好處？”
奚昭問：“你想要什麽？”
只見對方笑意盈盈，突然上前兩步，擡起手來，狀死要摸他的胸。奚昭頓時色變，嚇得後退幾步。
看了看不懷好意的琦玉，又看了看默默不言的七公主，奚昭面露慍色：“你正常點。”
“我現在什麽都不缺，跟了公子這些年，一點便宜沒占著。公子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七公主還在，你別說些亂七八糟的。”奚昭十分嫌棄，怕臟了小姑娘的耳朵。
陸子蕓縮了縮身子，有點明白他們的處境。若為了救她，奚小公子被輕薄，她實在對不起六哥。
琦玉看向七公主，長得楚楚可憐，大多數男人都會喜歡，但他不喜歡。
“沒有七公主，公子是不是就從了我？”
“不行，你換個要求，我不出賣——”□□！
少年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見此，琦玉微微一笑，直接軟躺在榻上，一幅悠閑自在地樣子。
“唉，等他們發現七公主不見了，挨個搜查營帳，到時我也沒辦法救你們。”琦玉幸災樂禍道：“不如我們一起下地獄，做一對苦命鴛鴦。”
奚昭不由爆粗口：“我艹，你怎麽變這樣了？”
琦玉撐臉看他，笑言：“我們有一晚的時間暢談，公子可以慢慢說，我變哪樣了？”
像八百年沒碰過男人，見到他就想倒貼。應該說，一直在倒貼。
奚昭瞧了一眼縮在角落，不敢發言的七公主，萬一被琦玉占了便宜，回去被小姨子告狀，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若喜歡男人，我回去挑十個二十個送你，你先送我們出去。”
“男人我有的是，我就想嘗嘗公子這一口。吃不到，我心裏一直惦記。”
毫不羞恥的發言，奚昭聽得想把劍橫在對方脖頸上。
賣肉求命，恕難從命！
見少年不情願，琦玉坐起身子，氣道：“我又不是羅剎，軍營裏喜歡我的將士數不勝數，怎麽到了你這兒，似逼良為娼？”
奚昭皺眉，直言：“我不喜歡……”
琦玉瞪了他一眼，以為他想說不喜歡男人，諷刺道：“喜歡男人的感覺是刻在骨子裏的，你以前喜歡齊淮，留我在身邊，說明對我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後來又和六皇子不清不楚，分明就好男人。我都自薦枕席了，你一幅純情的樣子裝給誰看。”
什麽叫裝純情，老子本來就純情，奚昭怒道：“這不關喜不喜歡男人，而是不喜歡你。你脫光衣服站我面前，老子也硬不起來，你曉得不！”
說完，少年有些難為情，他怎麽能當著小姑娘的面開黃腔。
奚昭平覆道：“你要幫我們就幫，不幫我自己想辦法。”
雙方僵持不語，琦玉咬著唇瞪他，暗道真是根木頭，下面的玩意兒白長了。
“我幫。”
……
有了琦玉的幫助，奚昭暢通無阻地帶七公主出了敵營。
天邊，旭日將要破雲而出。
行到半路，陸子蕓突然不走了，開口感嘆：“你說，若我死了，父皇會為我報仇嗎？”
奚昭一頓，不明白為何有此一問。
陸子蕓苦澀道：“我被救回去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被父皇送去和親。”
聽到這話，奚昭心道，原先以為七公主大義凜然，能為了大黎犧牲自我，但其實誰都不想遠嫁敵國。
“不一定，北驍局勢不明，和親一事須從長計議。”
等他們從長計議，不如自己求解，陸子蕓看著奔騰的滄水，神色不明。
奚昭慌道：“七公主，你別做傻事，不想和親就不和，自己的命最重要。回去我們一起求六殿下，有我在，我必讓殿下保住你。”
陸子蕓搖搖頭，四哥和六哥不是沒為她周旋，但皇位上的那位說了才算。
“七公主不堪受辱，在敵營引火自焚，你覺得這種結局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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