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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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這日，秋高氣爽。
奚昭得空，想帶他的鶯鶯燕燕出門逛街。但鶯鶯偶感風寒，奚昭只能帶上琦玉和吳燕燕。
在茶樓坐了一會兒，奚昭聽見客人們議論紛紛，說今日是細作處斬的日子。禁衛軍會帶著死刑犯游街示眾，路經今宵茶樓。
奚昭站在二樓憑欄觀望，街道上多了許多朝廷官兵，正在巡視排查，提防同黨作亂。
不一會兒，禁衛軍押送的囚車緩緩而來。領頭的官員，有兩個奚昭都認識。
一個是永昌伯府齊大公子，看他不順眼。
一個是他的救命恩人，禁軍校尉公良醜。
“賣國賊！”
“叛徒，該殺！”
街道邊，百姓義憤填膺，加上湊熱鬧的，一片鬧哄哄。不知是誰開了頭，對著囚車裏的死刑犯扔臭雞蛋、爛葉子、甚至石子。
吳燕燕道：“是孫校尉。”
奚昭詢問：“你認識？”
“嗯。”吳燕燕點了點，“我爹有給軍中打造一些器具，我負責送東西時，見過孫鞍。”
一邊是家國大義，一邊是全家老小。孫鞍選錯了路，兩邊不討好，最後落得家破人亡。孫家男丁處斬的處斬，流放的流放。女丁則被充為官妓，世代為娼。
奚昭倚在憑欄上，聽見一客人感概：“唉，孫校尉糊塗啊！有一次我錢袋被搶，孫校尉巡視撞見，還讓禁衛軍的大人幫我追回來了呢！”
另一客人不屑道：“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這可是通敵的大罪！”
那客人怕惹火上身，說：“我又沒說不該殺！”
茶樓裏的大多客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奚昭豎著耳朵聽八卦。大家七嘴八舌，但奚昭瞥見有幾個客人一直在安靜地喝茶，仿佛對這件事毫不關心。
奚昭仔細觀察，不禁打量其中一個客人，因為就他赤著胳膊，肱二頭肌很發達，一看就是練家子。
那魁梧男察覺到奚昭的打量，擡頭與其對上眼，目露兇光。
奚昭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連忙錯開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魁梧男倏地起身，直沖沖向奚昭大步走來。就在距離奚昭五步遠的地方，對方亮出了明晃晃的兵刃！
“公子小心！”吳燕燕一把推開奚昭，順手拔出佩刀，擋住魁梧男的襲擊。
變故驟生，奚昭被猛地推至一旁，一副驚魂未定，扶著欄桿不讓自己摔倒。
只見魁梧男的同伴緊隨其後，紛紛亮出兵刃，下餃子似地二樓跳了下去。
劫獄！
街道瞬間亂成一團，百姓紛紛四散。從驚慌的百姓中，同樣冒出幾個反賊。與此同時，那魁梧男沒和吳燕燕糾纏，直接跳下去和禁軍廝殺。
奚昭摸著胸口順氣，慶幸魁梧男沒有下死手。他看得出燕燕姐不是對手，只交手了兩個回合，吳燕燕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有位同黨剛準備跳下去，不經意間看了奚昭一眼。就這一眼，對方的眼神忽然變了，改變行動，直接朝奚昭殺來！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我沒得罪你吧！”奚昭瞬間慌神，劫獄就劫獄，為何要殺他！
“公子！”琦玉嬌弱的身體，爆發出大大的力量，猛地拉了一把奚昭，躲過第一波刺殺。
然而，行兇者和那魁梧男不一樣，不殺奚昭誓不罷休，一次不行殺二次。
奚昭反應過來，帶著琦玉連忙躲避。一看情況不妙，奚昭順手把琦玉推開，他也反作用後仰，讓行兇者的兵刃撲了個空。
行兇者的目標認準奚昭，直奔他而來！
“大哥，我沒惹你吧！”奚昭扶著欄桿連連躲閃，眼見兇刃再次朝他襲來，奚昭一個轉身閃躲，慌得重心不穩，竟翻出了欄桿！
說時遲，那時快。琦玉一個健步猛撲，趕在奚昭掉下去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否則掉下去，輕則要斷一條腿，重則腦瓜子爆漿！
“抓住我，公子！”琦玉奮不顧身，死死抓住自家主子。
吳燕燕見況不妙，替他們擋住行兇者的攻擊，給琦玉和奚昭爭取喘息時間。
奚昭整個人懸在欄桿外，無比真誠地認錯：“琦玉，我從前看輕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兄弟！”
琦玉皺著一張臉，使出了出奶的勁兒，額上青筋直冒，不禁貧嘴：“公子，你以後少吃點吧！”
在琦玉的幫助下，奚昭另一只手抓住欄桿，借力翻了回來。
吳燕燕對付此子，要比對付那魁梧男輕松。但此子不殺奚昭誓不罷休，在和吳燕燕纏鬥之時，逮住機會就要刺殺奚昭。
吳燕燕擋住反賊，說：“公子，你們快走，我來對付他！”
奚昭不敢拖後腿，帶著琦玉想離開茶樓，但行兇者偏不讓他們離開這方寸之地。
既然不讓他往前走，奚昭只好另辟蹊徑。左右觀望，看到了一條出路。
“走，琦玉！”
奚昭跑到茶樓與其他屋舍的交接處，手腳麻利地翻過欄桿，準備跳到隔壁的屋頂暫避鋒芒。
當陸子奕帶著援兵趕來時，一眼看見奚昭在屋頂上又爬又跳，像個猴子似的。
陸子奕神色嚴肅，下令道：“捉拿反賊！格殺勿論！”
有了朝廷援兵，公良醜和齊淮松了一口氣。
反賊裏唯一難對付的就是那魁梧男，見己方出現劣勢，轉而將矛頭對準領頭者六皇子。
“想傷殿下，先過我這一關！”雷鳴護主，攔住對方。
然而，雷鳴只能擋住魁梧男，其餘反賊接到訊號，紛紛將矛頭對準六皇子，奚昭在屋頂看得直冒冷汗。
□□現場，一刀一個，留的都是鮮紅的血。奚昭遵紀守法，哪裏見過這種血腥場面，比第一次在詔獄醒來還可怕！
齊淮會騎射，但不善打鬥，公良醜分心保護他，一時顧不上六皇子。
陸子奕雖然身體孱弱，卻是個練家子，不靠幫手也能自保。
一個個出手狠辣，奚昭在屋頂目不暇接，活似個看戲的觀眾。
“原來六殿下會武功？”奚昭看六皇子溫文爾雅，沒想到對方身手會如此厲害。
琦玉解釋道：“六皇子曾在禁軍待過，能文能武。兩年前為了救陛下受傷，身體落疾，很少動武。”
六皇子長得俊美，又會查案，又會武功，奚昭下定決心以後要跟著他幹！
“燕燕姐，你別管我，去幫六殿下！”
那行兇者見殺不了奚昭，放棄和吳燕燕纏鬥，轉而跳下樓和禁軍廝殺。吳燕燕見奚昭安全，同樣跳下樓去，助力禁衛軍捉拿反賊。
見今日救不走同伴，反賊餘孽越打越狠，估計想最後收割一波人頭。陸子奕不適合久戰，在他打退一個反賊時，另一個反賊欲從後方偷襲。
奚昭在屋頂看得最清楚，出聲提醒道：“殿下，小心後面！”
兵刃交接，註意力都在眼前的對手上，陸子奕一時沒能聽見奚昭的提醒。
“琦玉，你快去救六殿下！救下一個皇子，以後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公子，我不用武功，下不去呀！”琦玉苦惱。
“以後你跟燕燕姐學一下！”奚昭下命令，也不管琦玉適不適合學武。
奚昭站起身，警告道：“那個綠衣服的大哥！你給我住手！”
一時半會兒沒想那麽多，奚昭一個沖勁兒，從高高的屋頂縱身一躍！
啪嗒——
奚小公子精準落地，將偷襲的反賊當成了人肉墊背！
陸子奕被奚昭的騷操作嚇一跳，面對反賊的刺殺，他都沒那麽膽顫驚心。
“你不要命了！”
一劍殺掉又一個反賊，陸子奕把奚昭拉了起來，順手給偷襲的反賊補了一劍，送他徹底歸西。
奚昭不敢看反賊的慘狀，喘著氣道：“我心慌。”
他覺得自己身體要散架了，站都站不穩，幸好六皇子扶著他。
陸子奕道：“老實待著！”隨後帶著禁衛軍清理餘孽。
反賊餘孽見大勢已去，各自逃離，包括那魁梧男。雷鳴和公良醜相互配合，立即封鎖城門，全城搜捕。
“公子！”琦玉從屋頂上一點點滑下來，摔到了地上。只見他手腳並用爬了起來，驚慌道：“公子你嚇死我了！”
奚昭驚魂未定道：“我也嚇死了！沒事，壞人都打跑了。”
六皇子下令，將幾個未斷氣的反賊捉拿歸案，同時立即將死刑犯押到刑場斬首。
齊大公子受了傷，沒想到第一次上任就遇見這種情況。這一次的反賊來得突然，眾人未料到他們會大張旗鼓劫獄。多虧了六皇子的援軍來得及時，不然今日反賊還真能救走同黨。
齊淮捂著傷口，沈聲道：“六殿下，下官會向陛下請罪，今日差點讓他們得手！”
“今日不是你的過錯，禁衛軍失察。天子腳下，白日行兇，到底藏了多少逆賊！”
眾人面色陰沈，已經料到陛下的震怒。
奚昭冷靜後，指著禁衛軍抓到的反賊，怒問道：“就是你，這位大哥！你剛才為什麽殺我？”
奚昭想不明白，對方劫獄，為什麽揪著自己不放，除非原身得罪過他。
那反賊瞪著奚昭，目露兇光，一幅慷慨赴死的模樣。
“老實點！”禁軍小哥看不下去，給他一個大比兜。
陸子奕道：“奚小公子，每次都有你。本殿下懷疑，你是不是和反賊有瓜葛。”
奚昭忙道：“蒼天啊，我清清白白好人家的男兒！”
陸子奕靜靜看他裝。
“真的！不信你問我侍從！”奚昭拉過琦玉自證，然後又指著吳燕燕，“我家女使姐姐路見不平，還拔刀相助呢！”
陸子奕順勢看吳燕燕一眼，吳燕燕點了個頭。
陸子奕知恩圖報，說：“剛才多謝你相救，跟本殿下回詔獄，請個太醫瞧瞧。齊大公子，一起。”
齊淮頷首，不禁看到奚昭身旁的琦玉，再三打量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琦玉自覺低頭，降低存在感。
吳燕燕誇道：“琦玉，看不出來，你剛才救公子那個勁兒挺大的！”
“公子的安危最重要。”
奚昭深吸一口氣，突然抱住了琦玉，猛拍他的後背。
“謝了，兄弟！”
“咳咳，公子請放開！”琦玉被主子捶得咳嗽。
奚昭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自己對琦玉偏見了。沒想到柔柔弱弱的琦玉，竟能夠臨危不亂，舍命相救。但他不是他哥，不會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他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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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樓坐了一會兒，奚昭聽見客人們議論紛紛，說今日是細作處斬的日子。禁衛軍會帶著死刑犯游街示眾，路經今宵茶樓。
奚昭站在二樓憑欄觀望，街道上多了許多朝廷官兵，正在巡視排查，提防同黨作亂。
不一會兒，禁衛軍押送的囚車緩緩而來。領頭的官員，有兩個奚昭都認識。
一個是永昌伯府齊大公子，看他不順眼。
一個是他的救命恩人，禁軍校尉公良醜。
“賣國賊！”
“叛徒，該殺！”
街道邊，百姓義憤填膺，加上湊熱鬧的，一片鬧哄哄。不知是誰開了頭，對著囚車裏的死刑犯扔臭雞蛋、爛葉子、甚至石子。
吳燕燕道：“是孫校尉。”
奚昭詢問：“你認識？”
“嗯。”吳燕燕點了點，“我爹有給軍中打造一些器具，我負責送東西時，見過孫鞍。”
一邊是家國大義，一邊是全家老小。孫鞍選錯了路，兩邊不討好，最後落得家破人亡。孫家男丁處斬的處斬，流放的流放。女丁則被充為官妓，世代為娼。
奚昭倚在憑欄上，聽見一客人感概：“唉，孫校尉糊塗啊！有一次我錢袋被搶，孫校尉巡視撞見，還讓禁衛軍的大人幫我追回來了呢！”
另一客人不屑道：“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這可是通敵的大罪！”
那客人怕惹火上身，說：“我又沒說不該殺！”
茶樓裏的大多客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奚昭豎著耳朵聽八卦。大家七嘴八舌，但奚昭瞥見有幾個客人一直在安靜地喝茶，仿佛對這件事毫不關心。
奚昭仔細觀察，不禁打量其中一個客人，因為就他赤著胳膊，肱二頭肌很發達，一看就是練家子。
那魁梧男察覺到奚昭的打量，擡頭與其對上眼，目露兇光。
奚昭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連忙錯開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魁梧男倏地起身，直沖沖向奚昭大步走來。就在距離奚昭五步遠的地方，對方亮出了明晃晃的兵刃！
“公子小心！”吳燕燕一把推開奚昭，順手拔出佩刀，擋住魁梧男的襲擊。
變故驟生，奚昭被猛地推至一旁，一副驚魂未定，扶著欄桿不讓自己摔倒。
只見魁梧男的同伴緊隨其後，紛紛亮出兵刃，下餃子似地二樓跳了下去。
劫獄！
街道瞬間亂成一團，百姓紛紛四散。從驚慌的百姓中，同樣冒出幾個反賊。與此同時，那魁梧男沒和吳燕燕糾纏，直接跳下去和禁軍廝殺。
奚昭摸著胸口順氣，慶幸魁梧男沒有下死手。他看得出燕燕姐不是對手，只交手了兩個回合，吳燕燕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有位同黨剛準備跳下去，不經意間看了奚昭一眼。就這一眼，對方的眼神忽然變了，改變行動，直接朝奚昭殺來！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我沒得罪你吧！”奚昭瞬間慌神，劫獄就劫獄，為何要殺他！
“公子！”琦玉嬌弱的身體，爆發出大大的力量，猛地拉了一把奚昭，躲過第一波刺殺。
然而，行兇者和那魁梧男不一樣，不殺奚昭誓不罷休，一次不行殺二次。
奚昭反應過來，帶著琦玉連忙躲避。一看情況不妙，奚昭順手把琦玉推開，他也反作用後仰，讓行兇者的兵刃撲了個空。
行兇者的目標認準奚昭，直奔他而來！
“大哥，我沒惹你吧！”奚昭扶著欄桿連連躲閃，眼見兇刃再次朝他襲來，奚昭一個轉身閃躲，慌得重心不穩，竟翻出了欄桿！
說時遲，那時快。琦玉一個健步猛撲，趕在奚昭掉下去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否則掉下去，輕則要斷一條腿，重則腦瓜子爆漿！
“抓住我，公子！”琦玉奮不顧身，死死抓住自家主子。
吳燕燕見況不妙，替他們擋住行兇者的攻擊，給琦玉和奚昭爭取喘息時間。
奚昭整個人懸在欄桿外，無比真誠地認錯：“琦玉，我從前看輕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兄弟！”
琦玉皺著一張臉，使出了出奶的勁兒，額上青筋直冒，不禁貧嘴：“公子，你以後少吃點吧！”
在琦玉的幫助下，奚昭另一只手抓住欄桿，借力翻了回來。
吳燕燕對付此子，要比對付那魁梧男輕松。但此子不殺奚昭誓不罷休，在和吳燕燕纏鬥之時，逮住機會就要刺殺奚昭。
吳燕燕擋住反賊，說：“公子，你們快走，我來對付他！”
奚昭不敢拖後腿，帶著琦玉想離開茶樓，但行兇者偏不讓他們離開這方寸之地。
既然不讓他往前走，奚昭只好另辟蹊徑。左右觀望，看到了一條出路。
“走，琦玉！”
奚昭跑到茶樓與其他屋舍的交接處，手腳麻利地翻過欄桿，準備跳到隔壁的屋頂暫避鋒芒。
當陸子奕帶著援兵趕來時，一眼看見奚昭在屋頂上又爬又跳，像個猴子似的。
陸子奕神色嚴肅，下令道：“捉拿反賊！格殺勿論！”
有了朝廷援兵，公良醜和齊淮松了一口氣。
反賊裏唯一難對付的就是那魁梧男，見己方出現劣勢，轉而將矛頭對準領頭者六皇子。
“想傷殿下，先過我這一關！”雷鳴護主，攔住對方。
然而，雷鳴只能擋住魁梧男，其餘反賊接到訊號，紛紛將矛頭對準六皇子，奚昭在屋頂看得直冒冷汗。
□□現場，一刀一個，留的都是鮮紅的血。奚昭遵紀守法，哪裏見過這種血腥場面，比第一次在詔獄醒來還可怕！
齊淮會騎射，但不善打鬥，公良醜分心保護他，一時顧不上六皇子。
陸子奕雖然身體孱弱，卻是個練家子，不靠幫手也能自保。
一個個出手狠辣，奚昭在屋頂目不暇接，活似個看戲的觀眾。
“原來六殿下會武功？”奚昭看六皇子溫文爾雅，沒想到對方身手會如此厲害。
琦玉解釋道：“六皇子曾在禁軍待過，能文能武。兩年前為了救陛下受傷，身體落疾，很少動武。”
六皇子長得俊美，又會查案，又會武功，奚昭下定決心以後要跟著他幹！
“燕燕姐，你別管我，去幫六殿下！”
那行兇者見殺不了奚昭，放棄和吳燕燕纏鬥，轉而跳下樓和禁軍廝殺。吳燕燕見奚昭安全，同樣跳下樓去，助力禁衛軍捉拿反賊。
見今日救不走同伴，反賊餘孽越打越狠，估計想最後收割一波人頭。陸子奕不適合久戰，在他打退一個反賊時，另一個反賊欲從後方偷襲。
奚昭在屋頂看得最清楚，出聲提醒道：“殿下，小心後面！”
兵刃交接，註意力都在眼前的對手上，陸子奕一時沒能聽見奚昭的提醒。
“琦玉，你快去救六殿下！救下一個皇子，以後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公子，我不用武功，下不去呀！”琦玉苦惱。
“以後你跟燕燕姐學一下！”奚昭下命令，也不管琦玉適不適合學武。
奚昭站起身，警告道：“那個綠衣服的大哥！你給我住手！”
一時半會兒沒想那麽多，奚昭一個沖勁兒，從高高的屋頂縱身一躍！
啪嗒——
奚小公子精準落地，將偷襲的反賊當成了人肉墊背！
陸子奕被奚昭的騷操作嚇一跳，面對反賊的刺殺，他都沒那麽膽顫驚心。
“你不要命了！”
一劍殺掉又一個反賊，陸子奕把奚昭拉了起來，順手給偷襲的反賊補了一劍，送他徹底歸西。
奚昭不敢看反賊的慘狀，喘著氣道：“我心慌。”
他覺得自己身體要散架了，站都站不穩，幸好六皇子扶著他。
陸子奕道：“老實待著！”隨後帶著禁衛軍清理餘孽。
反賊餘孽見大勢已去，各自逃離，包括那魁梧男。雷鳴和公良醜相互配合，立即封鎖城門，全城搜捕。
“公子！”琦玉從屋頂上一點點滑下來，摔到了地上。只見他手腳並用爬了起來，驚慌道：“公子你嚇死我了！”
奚昭驚魂未定道：“我也嚇死了！沒事，壞人都打跑了。”
六皇子下令，將幾個未斷氣的反賊捉拿歸案，同時立即將死刑犯押到刑場斬首。
齊大公子受了傷，沒想到第一次上任就遇見這種情況。這一次的反賊來得突然，眾人未料到他們會大張旗鼓劫獄。多虧了六皇子的援軍來得及時，不然今日反賊還真能救走同黨。
齊淮捂著傷口，沈聲道：“六殿下，下官會向陛下請罪，今日差點讓他們得手！”
“今日不是你的過錯，禁衛軍失察。天子腳下，白日行兇，到底藏了多少逆賊！”
眾人面色陰沈，已經料到陛下的震怒。
奚昭冷靜後，指著禁衛軍抓到的反賊，怒問道：“就是你，這位大哥！你剛才為什麽殺我？”
奚昭想不明白，對方劫獄，為什麽揪著自己不放，除非原身得罪過他。
那反賊瞪著奚昭，目露兇光，一幅慷慨赴死的模樣。
“老實點！”禁軍小哥看不下去，給他一個大比兜。
陸子奕道：“奚小公子，每次都有你。本殿下懷疑，你是不是和反賊有瓜葛。”
奚昭忙道：“蒼天啊，我清清白白好人家的男兒！”
陸子奕靜靜看他裝。
“真的！不信你問我侍從！”奚昭拉過琦玉自證，然後又指著吳燕燕，“我家女使姐姐路見不平，還拔刀相助呢！”
陸子奕順勢看吳燕燕一眼，吳燕燕點了個頭。
陸子奕知恩圖報，說：“剛才多謝你相救，跟本殿下回詔獄，請個太醫瞧瞧。齊大公子，一起。”
齊淮頷首，不禁看到奚昭身旁的琦玉，再三打量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琦玉自覺低頭，降低存在感。
吳燕燕誇道：“琦玉，看不出來，你剛才救公子那個勁兒挺大的！”
“公子的安危最重要。”
奚昭深吸一口氣，突然抱住了琦玉，猛拍他的後背。
“謝了，兄弟！”
“咳咳，公子請放開！”琦玉被主子捶得咳嗽。
奚昭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自己對琦玉偏見了。沒想到柔柔弱弱的琦玉，竟能夠臨危不亂，舍命相救。但他不是他哥，不會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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